風華絕代的無上女皇
風華絕代的無上女皇 淩晨5點,一行十二人男侍女侍各站一排輕手輕腳的行走在燈光幽暗的宮殿回廊中,仔細注意就能發現他們為了不發出一絲聲音,全都光腳在地小步行走,即便那大理石瓷磚散發的涼意時刻刺激這沒他們。 就這樣在全員靜默下不一會就來到雙扇奢華實木大門前,他們卻沒有馬上去開門,而是全都畢恭畢敬的默默屈膝跪伏了下來,而後領頭的男女總管跪行上前,先是隔門恭敬的叩首行禮後,才敢直起腰身跪到左右門扶手前,低頭颔首的各自擡手搭在了上面。 隨著兩人小心翼翼的下壓扶手,可以明顯的感覺到所有仆從都屏息了,呼吸聲都壓倒了最低,少頃門被兩人緩緩推開,索性保養良好的大門沒有發出一絲吱呀聲,領所有仆從緊繃的身體都稍稍放松了些許。 nwxs5.com 隨後所有人都默契的好似千錘百煉一般跪爬進門後的室內,最後兩名總管扶門而入在小心翼翼的將門合上,這十二人加上本來就在室內的六人才稍稍松了口氣。 那六人則是夜侍,是專門負責在夜間候在入睡的主人,也就是女皇陛下身側隨時聽候命令的仆從,比如女皇陛下起夜時要立刻上前服侍之類,令女皇陛下整夜都能躺在舒適的床上不用起身便是他們的職責。 至于侍寢的男寵女寵則是另有其人,不能與夜侍混為一談。 而此時六名妙齡美少女夜侍正渾身赤裸的跪趴在一張長五米寬三米的奢華大床兩側,即便有人進來也安靜的一動不動,時刻保持著五體伏地的標准跪姿,即便早已渾身麻木,即便侍奉的主人正在沈睡也絲毫不敢逾越。 也幸好這間臥室的地上鋪著柔軟的雪白毛皮地毯,不然長期這幺跪下去跪殘幾個也絲毫不意外。為了鋪滿這間皇居,極地的白熊被捕殺了數百頭! 而新進來的十二名仆從則眼眉低垂,即便是男侍也絲毫不去打量那六具充滿誘惑的裸軀,保持整齊的跟在兩名總管身後在大床正面跪好,同樣做出了五體伏地的標准跪姿保持了靜默不動。 整個過程沒有絲毫動靜,可謂落針可聞,所有仆從都膽戰心驚小心翼翼,而大床上的女皇陛下依然靜靜安睡,絲毫不覺睡夢中的她帶給這些奴才多大的壓力,當然,即便知道也只會戲谑一笑,絲毫不會在意。 奴仆敬畏主人,臣民敬畏帝王,所有人都敬畏身為此世女皇的她不是理所應當嗎? 而這時床上的女皇陛下突然動了,令所有奴仆都心頭一緊,本就貼地的額頭頓時壓的更低,鼻尖都擠壓變形了也絲毫不覺,但女皇陛下只是微微翻了個身,依舊處于熟睡中,真可謂一舉一動都牽動著每個奴仆的心! 女皇陛下那被薄被覆蓋的曼妙嬌軀呈現出充滿誘惑的曲線,可惜此等美景奴仆們不配欣賞,因為他們的天職就是跪在這靜等女皇蘇醒,而沒有女皇命令擅自擡頭亵渎女皇陛下乃是萬死莫辭的大罪。 但這些不敢逾越的奴仆中有一個人卻是不那幺守規矩,雖然仍然跪著,但卻在別人都恪守規矩看不到的時候擡起了頭,甚至膽大包天的將目光投到了女王陛下身上! 他就是男侍總管邵旭,身為女皇陛下登帝位之前便從小服侍于女皇左右的奴仆之一,在女皇登帝後也雞犬升天,成為了大內總管,雖然依然還是為奴為仆,但也算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了。 但邵旭有個誰也不知道的秘密,他是個穿越者! 當他發現自己穿越了,而且穿越成了大內總管時真是無語淚凝噎。 什幺是大內總管?那就是大太監啊!還好此身是個有蛋蛋的太監,不然他死的心都有了! nwxs5.com 但即便如此情況也很嚴酷,結合前身的記憶他發現他處于稍有不慎就會身死的境地!而且是超級慘死! 所謂伴君如伴虎,跟那個何況他現在侍奉的這位女皇陛下是個超級抖S,超級虐待狂,超級大暴君,動辄以極其殘忍的手段把惹她不高興的奴仆虐待致死,甚至因為她輕描淡寫的命令就有人會生不如死,而她會因此感到愉悅並樂此不疲的以此取樂! 就比如此刻他們這些奴仆之所以如此膽戰心驚除了因為女皇積威已久,更是因為女皇陛下極度討厭睡覺被打擾! 女皇陛下要睡覺睡到自然醒,這甚至是譜寫進帝國律法的鐵律,天大的事也不能攪女皇清夢,否則必有人要倒黴,擁有滔天起床氣的女皇陛下會讓你體會到什幺一心求死! 曾經就有那幺一次,本來睡覺一直很踏實的女皇陛下因為些許便意正處在將醒未醒的狀態,本來在等片刻女皇自會迷糊的喚來夜侍伺候解手,而一個倒黴的夜侍偏偏這時候不小心弄出了些許不大不小的動靜,令本就處于淺睡的女皇醒了過來! nvwangtv.com 當女皇從床上坐起來並開口的時候,真真是嚇壞了那夜負責的六名夜侍,而那名搞出聲音的夜侍更是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差點失禁。只見女皇慵懶的打了個哈欠,微眯丹鳳眼環視六名夜侍,也是很快就鎖定了那名反應最大的侍女,然後從大床中央滿滿挪移到床的邊緣,而兩名受過嚴苛訓練的夜侍也是見機改跪為躺側躺在床邊的地毯上,而女皇也沒有一絲停頓,十分自然的伸出雙足踩在兩名夜侍柔嫩細膩的酥胸上並直接站起,夜侍都是萬裏挑一,身材樣貌皆為上上之選,年齡在十六到十八歲的妙齡少女,而此時兩名少女那對飽滿的玉峰各有一顆因女皇的體重而被那雙玉足踩的變形,兩人都是臉頰绯紅的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吟,不仔細都聽不到,因為也是都要赤身裸體,所以此刻不著寸縷的二人那似痛非痛的嬌弱模樣是何等的嬌豔欲滴惹人犯罪! 但此時充滿誘惑的兩個少女的美卻完全被那個傲立在她們身上的人兒風姿所掩蓋,喜歡裸睡的女皇也是赤裸著嬌軀,完美的玉顔和身段如同彙聚了世間一切美好,找不到一絲瑕疵,既不顯得貧瘠也沒有絲毫累贅,是那幺的恰到好處,一颦一笑傾國傾城,一舉一動盡顯雍容高貴,縱使世人有千般喜好,可稱此世之最的也唯有此一人,無愧其千古絕美之名。 可惜這般美景只能孤芳自賞而無人共享,只因沒人有此資格,世人皆為她腳下之奴,哪怕她不著片縷的這般出行,也無人敢亵渎她的身姿,比如此刻有幸被女皇踩在腳下的兩名可以稱得上嬌美的少女就緊閉雙眼,只因她曾下令未經她的允許擡頭看到她腳踝以上部位輕者剜出雙眼重者極刑賜死! 但哪怕僅僅只有腳踝以下,那精致完美的玉足也令所有目睹者為之著迷,而能零距離侍奉這雙玉足也被女皇的奴仆們稱為“至高的七大恩賜”之一。 用女皇陛下的話說:“本皇賜予你們的一切皆為恩惠,哪怕被本皇賜死之人也要心懷感恩,這才是為奴之道!” 而在女皇的所有恩賜中奴們最想接受的七項恩賜便是“至高的七大恩賜”。 同樣被踩在女皇腳下的兩名少女無疑也是在接受恩賜,而且同樣是七大恩賜之一,並且是受衆最多的恩賜。 女皇稱帝不久第一次被女皇陛下踩的奴仆和旁人也曾疑惑和不理解,但那時女皇陛下說“本皇乃萬民之主,汝等賤民承蒙本皇恩惠而活,生于本皇腳下,死于本皇腳下實乃僥天之幸,所以毋需錯愕,被本皇踏于足下乃天經地義!” 最可怕的是女皇所言被民衆理所當然的接受了,看看此刻女皇腳下的兩個女孩,痛苦卻又幸福,懼怕卻又渴望的樣子,就知道恩賜一說被接受的有多深刻了。 言歸正傳,立于雙峰之上的女皇陛下居高臨下的傲視著剩下跪伏的四人,沒有說話,也不用女皇開口,闖下大禍的夜侍少女保持額頭觸地,雙膝蠕動著向前蹭行少許越衆而出,顫聲說道:“奴婢罪該萬死,求女皇陛下賜罪!” “哦?你何罪之有?”女皇陛下嘴角微翹似笑非笑的俯視著跪在自己腳下戰戰兢兢的少女,聽不出喜怒的朱唇輕啓柔聲道,那聲音依然是那幺的溫潤動聽,沁人心脾,令緊張的衆人不由自主的稍稍忘記了此刻的狀況,緩解了些許不安和緊張。 “奴婢驚擾了聖上,打擾了女皇陛下安睡。”少女老實回答道,哪怕心裏怕的馬上要哭出來,也沒有絲毫想要逃避罪責的意思,甚至都不敢乞求“恕罪”而是乞求“賜罪”,可見這些奴仆對女皇陛下是何等的忠誠。 女皇陛下曾有聖谕:“有功未必有賞,因汝等賤奴為本皇鞠躬盡瘁乃理所應當,但有過必罰,絕不可有逃避之心,有過之人當自覺自己罪不可赦,主動請求懲罰!” 所以這些奴仆只要犯錯不管大小,哪怕沒人發現也會主動請罪,乞求女皇重罰,仿佛不被重罰就無法洗清身上的罪孽,會愧疚難耐一樣,所以奴仆們對女皇沒有任何秘密可言,實打實的全心全意只為做好女皇之奴! 饒有興致的看著腳下誠惶誠恐的嬌弱身軀,女皇妩媚的伸出柔舌舔了舔薄唇,類似的情景已經不知經曆過多少次了,但女皇從不覺得膩,成為帝皇後登上權利巅峰,攬盡天下財富,萬民皆在自己腳下臣服,對女皇來說,能夠追求的東西已經沒有了,生活漸漸無聊,這種把所有人從身心到靈魂都掌握在自己股掌之間隨意玩弄的至高享受,已經是極少能取悅于她的玩樂了。沒錯,對女皇陛下來說,這就是還算有趣的玩樂,卻需要無數人為之付出所有。 女皇纖手擺弄著自己柔順的發梢,隨意的問道:“你叫什幺名字?” 少女沒想到女皇會問及自己這種低賤奴婢的名字,忙不急道:“回,回女皇陛下,奴婢賤名杏兒。” “是嗎,那小杏兒,你覺得本皇該如何懲罰你?”女皇戲谑的問道,似是希望腳下跪著的罪奴能自己想出一種新奇的玩法,說到底,區區一個有罪的女奴,是死是活,怎幺活,怎幺死都看她的心情,若能取悅自己,留她一命無不可。 “奴,奴婢不敢妄言,全憑女皇陛下做主”少女非常惶恐,奴仆只需要被女皇陛下支配,不需要有自己的意見,只有服從才是自己的天職,這是她入宮受訓的第一天就被教官反複教導的鐵律,更遑論對女皇指手畫腳,那是罪上加罪,不知道把自己父母和弟弟加上自己一起賠上能不能贖清此等大罪,少女不禁冒出這個想法。 “哼,本皇問話竟敢不答,你膽子很大啊。”沒得到滿意的回答,女皇不由得冷笑道。 少女臉刷的一下變得一片蒼白,暗道自己真是罪不可赦,女皇的每個命令都要立刻全心全意的執行,怎幺會忘了這種大事,哪怕心中害怕的不行,但打擾了女皇安睡的她已經做好以死謝罪的准備了,卻沒想到本就帶罪之身此刻又沖撞了女皇,而奇妙的是,除了惶恐害怕和委屈,少女心中被一股更大的愧疚填滿,這是對女皇的愧疚,是沒能服侍好女皇的愧疚。受訓結束後曾發誓一定要將自己的身心全部獻給女皇陛下,絕對要服侍好女皇陛下!那時的誓言還曆曆在目,自己真沒用,少女眼中盈滿了淚水,只覺得自己現在連跪在女皇陛下腳下的資格都沒了,甚至都不配被女皇親自懲罰。 害怕自己的眼淚滴落弄髒了地毯,少女強忍著淚水在眼眶裏打轉,亡羊補牢的哽咽道:“對不起,女皇陛下,萬死都不足以彌補奴婢的大罪,奴婢蠢笨,只能想到自掴耳光直至奴婢死去為止這種懲罰,即便如此也不足以贖罪,所以奴婢死後請把奴婢挫骨揚灰,永世成為女皇腳下一縷塵埃,只求女皇陛下不會被奴婢影響心情” 完全沒想到杏兒這名嬌弱少女會說出這種話,對自己這幺狠,要知道單純扇耳光想把人打死本就不易,更何況少女這細胳膊沒什幺力氣,要使盡全力自己掴自己耳光需要莫大的決心和勇氣,心一狠打一個兩個不難,但要靠耳光打死自己卻何止千百可夠?那需要何等的毅力?整個過程又何等的痛苦?可以說越到後期越是折磨!更不用說挫骨揚灰後永世化作塵埃被人踐踏了,如果不是真心的認為自己犯的錯不可饒恕,都不會對自己這幺狠。 但女皇陛下聞言卻還是不盡滿意,掴刑她早就不知道玩過多少次了,而且是換著花樣的扇耳光玩,雖然是一種她比較中意的遊戲,但此刻她更希望聽到一種沒玩過的玩法。至于挫骨揚灰化作她腳下一縷塵埃更是令女皇不屑一顧,億萬民族都在她腳下乞憐,少她一個賤婢?但一時興起的聖恩稍縱即逝,賜予了一線生機既然被沒有抓住那便不會再有機會,而且所謂的一線生機看似美好,但卻可能還不如早一點死去,女皇會輕易饒恕打擾她睡覺的賤奴嗎?答案是否定的,平時哪怕有一絲不愉都會為了發泄搞得一群賤奴生不如死,何況是睡覺被打擾這種足以惹怒她的大罪,可以說杏兒活下來更可怕,現在雖然也會死的很痛苦,但早點死對她來說就是幸福。 nvwang.icu 女皇又慵懶的虛掩檀口打了個哈欠,此時正式困意正濃的時候,本來她應該躺在舒適床上被女奴伺候著美美的釋放尿意,然後趁著還濃得睡意迅速進入夢鄉,而不是頂著困意在這玩弄賤奴,想到這女皇越發不爽,也不在多想,反正想玩有的是時間,現在還是睡覺要緊,所以馬上下令道:“杏兒,你來服侍本皇入廁。” 杏兒一愣,被這突如其來的巨大驚喜砸昏了,完全沒想到剛犯下大錯的她還能有幸接受女皇陛下的恩惠,剛剛還滿眼的淚水早已不翼而飛,心中甚至有些患得患失,覺的自己不配,但剛剛才犯過一次錯的她不允許再犯第二次,知道女皇的命令是絕對的,所以也不遲疑,馬上磕頭謝恩:“遵命,謝謝女皇陛下恩賜!” 然後在其她幾個夜侍滿心的羨慕嫉妒中跪行上前移到兩名被女皇陛下踩在腳下的女奴中間,也就是女皇陛下兩腳之間的胯下,先是虔誠的磕了三個頭,然後滿心緊張和期待的慢慢擡頭挺起身子,因為不敢目視女皇陛下所以緊閉雙眼,但受訓時早已不知道模擬練習了多少次的這些禦用奴仆早已可以憑著本能感覺精准的找准女皇的聖域。一股淡淡幽香隨著杏兒的呼吸直入肺腑,瞬間充滿杏兒的身心,杏兒覺得自己又要哭出來了,這回是感動的想哭,但動作絲毫不慢,她小心翼翼的小口吸取著女皇胯間的芬芳,然後盡量張開自己的小嘴包裹住女皇陛下的聖域,女皇和杏兒同時感覺到溫暖濕潤的觸感,只是觸感傳來的位置卻完全不同。 杏兒按照受訓時的要點在自己嘴唇包裹住女皇的聖域後,伸出粉紅嫩舌探索著女皇陛下的蜜穴,溫順的輕輕舔舐以刺激女皇陛下的尿意,這時的杏兒雙頰酡紅滿面的迷醉,反觀女皇陛下一臉淡然,只是嘴角微翹眉眼含有一絲惬意。只是片刻便是幾滴玉液先行與嫩舌接觸,杏兒馬上縮回舌頭,緊接著就是一股暖流從女皇的蜜穴激射而出,直沖杏兒咽喉,激蕩在杏兒口齒之間如潺潺流水發出悅耳的聲音,杏兒輕吟一聲,隨著暖流有節奏的吞咽著,既不會太慢讓聖露溢出,也不會太快,只為能多回味一刻聖露的甘甜,沒錯,就是甘甜,聖潔無暇的女皇陛下身體非常健康,體內幾乎沒有雜質毒素,完全沒有普通尿液的腥騷味道,反而如清茶般回味無窮,此時此刻的杏兒便是被滿滿的幸福感填滿,只覺得自己的生命有了意義,已經死而無憾了,她為每一滴女皇陛下的聖露而流連忘返,只祈求時間過得慢一點,再慢一點,願用所有的一切換取多一絲女皇陛下的聖露恩澤。 此時此刻若有旁人在場,便會看到這樣一副聖潔唯美的畫面,絕代風華的高貴女皇腳踩兩名面容姣好可愛少女的柔軟酥胸傲然而立,接受另外三名身姿曼妙的少女跪拜,最後一名嬌弱少女跪在高貴女皇的胯下宛如朝聖般深吻著女皇的下體蜜穴,接受著女皇的聖露恩賜,而不管是接受聖露的少女還是被女皇踩在腳下兩名少女的表情都很幸福,似有莫大的榮耀感。一切都是那幺的和諧,仿佛一切本該如此。 再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跪拜在一旁的三名少女已經把羨慕嫉妒溢于顔表了,只是埋首在地誰都看不見而已,沒辦法不羨慕嫉妒啊,不管是聖足踐踏還是聖露恩澤都是位列“至高的七大恩賜”啊,其中聖足踐踏,也就是被女皇陛下踩在腳下還好說,女皇陛下已經將腳踩奴仆融入到生活的一點一滴了,可以說女皇陛下雙腳觸地的時候反而少得可憐,所以有幸被女皇踩在腳下的奴仆很多,機會也多,雖然倒黴的得不到女皇恩賜的也相當多,畢竟女皇奴仆那幺多,光宮中就常駐萬奴,但總有個念想不是。 但聖露恩澤不同,非常珍貴,要知道女皇陛下每天的排尿次數也不過四到七次,有時候玩得興起運動(虐奴運動?)多了就會攝入更多水份,排尿也會多些,興奮也會刺激尿意,但有時也會偏少,而同一個廁奴女皇陛下不會用第二次,所以這幺計算一年能有榮幸接受女皇陛下聖露恩賜的不過2000人,只占總數的五分之一,而女皇換新奴是相當頻繁的,不知多少奴仆入宮受訓一年後卻連一次近距離接受女皇的機會都沒有,只能遠遠的跪拜女皇和為女皇幹些雜活。就這樣也比那些皇城外一生無緣親眼得見女皇真身的億萬賤民幸運不知道多少。而這每年2000多個幸運兒有多少能輪到他們夜侍呢?比起起伏不定的白天,女皇陛下夜間的排尿相當規律,除了深夜會起夜一次外,就是早上醒來後的一次了,看起來好像幾率很大?但架不住一生只能當一次夜侍啊。只因女皇說過“能有幸瞻仰本皇睡姿已是賤奴們幾世修來的福分,一次就該此生無憾了,還想更多便是貪婪了。” 而今晚本輪不到杏兒服侍女皇陛下,但奈何計劃趕不上變化,不由得感歎死丫頭好運,尤其是本該獲得這次珍貴機會的夜侍愛花更是滿心怨念,徒呼奈何。完全忘了杏兒接下來面臨的悲慘沒有,也許在她們甚至杏兒本人看來並不悲慘,只是杏兒應得的懲罰。 愛花也只能滿心遺憾錯過這次億萬賤民苦苦哀求,日日祈禱,拼盡身家性命也不可得的聖露恩澤。這可不是瞎說,畢竟禦前大鬥武的最終賞賜便是盛放著女皇聖露的黃金聖杯,而經過無盡厮殺拼命掙紮決出的最終冠軍,女皇陛下特別恩准這個幸運兒可以爬到王座之下親吻女皇陛下的鞋尖,在萬衆矚目下接受女皇賞賜的聖杯並跪飲杯中聖露,那真是名副其實的億萬觀衆都在羨慕嫉妒恨啊,恨不能取而代之。 感覺的溫潤的柔唇包裹自己的蜜穴,胯下人兒迷戀的吸吮著自己的尿液,女皇惬意的享受著尿意得到釋放的快感,活動著腳踝碾壓著腳下已被踩扁的柔軟,毫不在意腳下人兒是否痛苦,也無需在意,因為女皇賜予的痛也是奴們的快樂,但看腳下痛的微微蹙眉,默默忍耐的人兒,表情卻是那幺的舒服,一聲聲壓抑不住的嬌吟擠出鼻腔,彰顯著兩個女奴的欲罷不能,如果可能的話,也許兩人會哀求女皇能一直這幺踩著她們,兩人願一世一生用自己的賤乳承托女皇陛下的雙足,無怨無悔! 可惜奴向主人提出要求是絕對禁忌,何況是如此無禮的祈願,女皇陛下的恩澤不是一人或幾人有資格獨占的,因為沒人能夠獲得女皇的獨寵,所以兩女也只能借著這短暫的福澤細細體會,想要把這種幸福感深深的印刻入靈魂中,永世不忘。 而絲毫不知腳下賤奴的小心思的女皇陛下,則自顧自的玩弄腳下雙乳,享受著好似踩在棉花糖上又似浮在雲端的舒服體驗,分辨著赤腳踩胸和穿鞋踩胸不同的觸感,而根據鞋款的不同也會有孑然不同的體會,這些感受她早已爛熟于心,一切都是那幺的熟悉。可惜一泡尿的時間太短,困意也使女皇陛下有些迷糊,區區十秒轉瞬即逝。 而和女皇陛下一樣,能夠清晰感受到美好時光即將結束的,還有女皇胯下的杏兒,杏兒用口腔中的每一寸粘膜感受著聖露的暖流由急到緩的變化,突然感覺好難過,難過幸福的短暫,更痛罵自己的貪心不足,但她就是忍不住心緒,忍不住貪戀的想要吸吮更多聖露。但她的想法什幺都改變不了,暖流終于因為後勁不足漸漸停止,只有殘余的聖液被她賣力吸吮到口中,直到再吸不出一絲後才意猶未盡的伸出舌頭清理女皇陛下的蜜穴,雖然她很想留住最後一口聖露慢慢品味,但為女皇服務是最優先事項,所以只能忍痛咽下最後的聖露開始舔舐起來。 杏兒小心翼翼的舔著,是那幺的認真,虔誠,溫柔。女皇陛下則高高在上的享受著,是那幺的悠然,惬意,高傲。 “可以了。”僅僅享受了一分鍾女奴的口舌侍奉,女皇就叫停了,毫不遲疑,因為只要她想,隨時隨地都可以享受到這種服侍,而現在女皇陛下只想上床睡覺。 “是,女皇陛下。”盡管不舍,但杏兒還是馬上松開了含在口中的蜜穴,在依依不舍中低頭俯身,恢複五體伏地跪姿並再次謝恩“謝謝女皇陛下恩賜!” 這時女皇陛下美腿微曲,坐到了床沿上,俯瞰跪于腳下的杏兒,而被踩著酥胸的兩個美人只感覺胸口一輕,一陣怅然若失湧上心頭,更加用心的感受記憶女皇陛下腳底肌膚的觸感,並下定決心要時時回憶,以後也能向可能會有的丈夫兒女驕傲的說“你該感到榮幸,老娘的胸被女皇陛下踩過!”想來丈夫兒子也會感到與有榮焉吧,因為丈夫有幸把玩這被女皇陛下踩過的胸,兒女也有幸吸吮被女皇陛下踩過的奶…… “關于你的懲罰,本皇已經決定,就無期限蹴洛吧。”此時女皇陛下淡然開口了,宣判了杏兒的處決方式,而聽到“蹴洛”二字衆女奴皆是俏臉一白。 所謂“蹴洛”其實是一項很簡單的踢球遊戲,這個“球”自然不是普通的球,而是以奴為球,踢球人自然就是女皇陛下! 遊戲開始後女皇陛下會用絲巾蒙住自己的眼睛,由奴才攙扶著立在那站好,而作為“球”的奴才則會在女皇陛下身前跪好,而女皇陛下則會在看不見的前提下去踢跟前的奴隸,踢中奴身上不同的部位則會有不同的分數,最高的臉部和下體要害部位是五分,最低的手臂大腿是一分,滿一百分則是一輪遊戲通關,進行幾輪自然是直到女皇陛下盡興為止! 而為了避免傷到女皇陛下高貴的玉足,所以玩“蹴洛”的時候女皇陛下會換上護腳的專屬球鞋,皮質、尖頭、中跟、內裏舒適柔軟外表堅硬結實,而女皇陛下踢得時候會把奴當做真正的球,下腳絕對不會留情,所以造成的殺傷可想而知,踢中要害一擊致命也不是不可能的,而一擊致命也是這遊戲的完美通關條件! 本文來自nwxs5.com 這就是“蹴洛”了,對女皇陛下來說只是衆多消遣遊戲的其中之一,對做球的奴卻殘酷無比! 女皇也不管這些賤奴有何思緒,繼續道“時間嘛,就作為每天下午茶的余興節目好了,明天開始執行。” 此時杏兒的心情很複雜,懼怕和感動參半,懼怕名為“蹴洛”的刑罰,感動是因為“蹴洛”需要女皇陛下親自執行,但想到剛剛的恩澤,回味著依然缭繞口齒的聖液清香,恐懼立刻遭到壓制。自己何德何能,明明罪不可恕,早已不敢奢望女皇陛下垂憐,卻連番收獲了寶貴的聖恩,更要勞煩女皇陛下親自為自己洗刷罪過。 “謝主隆恩!”此刻除了感激,不該存有他想,所以杏兒肅聲謝恩。一聲謝謝道不盡滿心的感恩,杏兒只能虔誠的不停心中默念“謝謝女皇陛下……” 似是對杏兒的思緒心有所感,女皇翹起嘴角,露出一個足以驚豔衆生的微笑,擡起右腳踩到杏兒頭上,溫柔的輕撫起來,鼓勵道“本皇很期待哦~” 感受到頭上踩著的女皇玉足,那腳掌透過輕輕磨蹭發絲傳達到頭皮的美妙觸感,杏兒緊貼地面的臉上露出來貓兒被撫摸才有的舒服表情,最後一絲恐懼瞬間灰飛煙滅,激動的回應著女皇的期待“是!奴婢必將全心全意獻上最後的生命取悅女皇陛下,只求女皇陛下能玩得開心!” 沒錯,此時對于杏兒來說,“蹴洛”不再是可怕的刑罰,而是能夠幫助她愉悅女皇陛下的秘法,只要女皇陛下能開心,所有奴仆都可以甘之若饴的獻出自己的賤命,杏兒當然也不例外,因為女皇陛下說了她很期待,女皇陛下喜歡玩“蹴洛”,能陪女皇陛下玩“蹴洛”簡直就是天大的榮幸,至于要付出何等的代價,需要在意嗎?完全不需要! 只是,女皇陛下想玩“蹴洛”,舍命陪女皇玩是為奴的職責,完全不需要理由,不如說,能令女皇陛下開心等于賦予了賤奴最大的生命價值,這哪裏是懲罰,簡直就算最頂級的恩賜啊!杏兒不禁又糾結起來,患得患失的覺得低賤的自己根本不配…… 而得到意料之中回答的女皇陛下滿意一笑,也不管杏兒還有什幺小心思,收回了自己的雙足,也不管奴們是否留戀,反正她已經決定明天召集百名女奴,鑒別各種踩胸的觸感。 而胸上頭上失去了女皇玉足踩踏的三個女奴只覺得心裏空落落的,差點就脫口而出乞求女皇玉足多停留一會,但還是強行忍住了,躺著的兩女翻身跪好,和杏兒再次齊聲謝恩,待女皇陛下到大床中央躺好後,六名夜侍齊齊柔聲請安“女皇陛下夜安,祝女皇陛下好夢。” “霜兒,這是本王送你的禮物,你可以通過它實現長生不老的願望,本王想永遠有你相伴,嫁給本王,做本王的皇後,好嗎?” 在羅威爾頓深情地注視下,冷瑜霜接過聖石,把玩打量著纖美素手中泛著神秘幽光的聖石,她展顔一笑,那一笑風情萬種,那一笑傾國傾城,那一笑魅惑衆生,看的羅威爾頓和旁觀衆人一呆。 那誘人的朱唇輕輕開合,柔聲道“放心,我會如你所願的~”說完沖羅威爾頓邪魅一笑,然後雖然語氣不重,但吐字清晰的對著聖石道: “我,冷瑜霜,向聖石許願!”聖石瞬間光芒大盛。 “讓世人全都發自內心的服從我!”聽到冷瑜霜的許願,剛剛從那一笑中回魂的衆人瞬間臉露驚恐,不可思議的看著冷瑜霜,羅威爾頓更是猶如五雷轟頂,一股涼意從頭到腳激的他渾身僵硬。 而不管他人如何,光芒大盛的聖石斂起所有光輝,在下一瞬爆出,化作光芒漣漪掃過衆人,接著極速向遠方擴散,直至消失在天際,足足過了一分鍾,聖石才變回原來的樣子,閃爍著神秘的幽光。 在場衆人都呆呆的看著冷瑜霜,全場落針可聞。而冷瑜霜完全無視別人,微微閉目靜默了一會,深呼吸兩下,才兀的睜開美眸,沖著全場所有人,用她那清澈柔和,悅耳動聽的聲音淡淡的道“跪下!” 當美人的聲音入耳,所有人都不再發呆,恢複正常,沒有一絲猶豫,沒有任何質疑,仿佛理應如此一樣,不管男女老幼,皇家侍衛還是貴紳仕族,不管皇親國戚還是平民百姓,包括站在冷瑜霜面前的羅威爾頓三世,全都面朝冷瑜霜彎下雙膝,跪了下去。 全場數萬人,密密麻麻跪了一片,唯有面容清冷的美人傲立當場,接受萬人跪拜,場面壯觀異常,甚至通過電視和網絡直播觀看的千萬民衆,都在電視電腦前跪了一片,通過手機觀看的直接拿著手機就跪了,看的沒聽到命令的旁人一臉的莫名其妙。 環視跪在四周滿滿的人海,冷瑜霜十分滿意。其實她剛剛可是很有些緊張的,只有她心知自己的許願也是打了聖石規則的擦邊球,就算不成立她也毫不奇怪,她算是豪賭了一把,如果許願不成立的話,她的下場會很慘吧,雖然她對自己的魅力很自信。可惜,沒有如果,她成功了。 將視線轉回到羅威爾頓身上,身為帝皇的他沒有對跪在美人面前感到絲毫不妥,甚至之前的迷戀現在依然不減,想來許願中的“發自內心”很有用。冷瑜霜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羅威爾頓,羅威爾頓依舊深情的注視著她,似是對于羅威爾頓的直視感覺不愉,冷瑜霜冷笑道“羅威爾頓,我覺得你的頭擡得太高了,低一點。” 被直呼名字也沒有任何異議,羅威爾頓十分順從的低了低頭,從仰視冷瑜霜絕美的嬌顔到現在只能看到做工精美的百褶裙和包著雪白絲襪的修長美腿。 “還是太高了,再低點。”美人一改往昔的柔美語調,語氣清冷威嚴,不容置疑。不得已羅威爾頓只能彎下腰,使頭部更低,只能看到美人的精致腳踝和套著潔白無瑕精美高跟鞋的玉足。我叫邵旭,今年23歲,本來是一名應屆大學生,正在苦苦尋找合適的工作,但就像大多數身無長處的普通人一樣,滿意的工作找不到,一般得工作看不上。但是,現在我找到工作了,雖然並非自願,雖然充滿了不可抗力,但現在我正幹著一份無法辭職的工作——男侍總管。 什幺是男侍總管呢?換個叫法,那就是大內總管……咳咳,別誤會,我是幹著太監的工作沒錯,但我和我的同行們都是有蛋dan的太監。 嗯,雖然難以置信,不得不說,我好像穿越了,經過一個禮拜的反複確認,我真的真的穿越了。 nvwang.icu 想起這一個禮拜心驚肉跳險象環生的經理,邵旭不由得陷入了回憶當中。 這是一個和二十一世紀現代不同的世界,雖然科技元素不落,民智也已大開,但卻是帝國制世界,真真正正的帝皇集權,就在三年前還處于三足鼎立的三大帝國混戰當中,戰爭起因卻並非大家熟悉的那些,縱觀數千年曆史的所有戰爭都是圍繞一神物,即能夠實現任何願望的神石——聖石。 據說聖石可以實現絕大多數願望,之所以不確定,是因為聖石有自己的規則。 即一年只能用一次,一人一生只能用一次,作用于聖石的願望不成立,乞求萬能的願望不成立四大原則。 略過一年的冷卻時間不談,每個獲得聖石的人都只能許一個願望,且不能許下“我想許更多願望”和“毀掉聖石”之類針對聖石的願望,也不能許下“我想獲得心想事成的神通”之類萬金油的願望。 因此獲得聖石之人,許願前是驚喜期待,許願後卻又忌憚恐懼,正因為聖石的強大,實現願望之人全都不敢再讓別人接觸到聖石,就連最親最愛之人都慎之又慎的抱有一分猜疑,更有甚者許完願就把聖石沈海的。 所以真正能夠通過聖石許願的人幾千年來也不超過二十人。除了其中少數幾個幸運的普通人獲得以後,許下了“想要發大財”“想要女朋友”之類小願望外,僅有過一人許願“一統天下”的大願,成為了一代大帝,最後因為貪戀酒欲過度非常短命,死後世界再次分崩離析。或許因為短命大帝的前車之鑒,又因為獲得聖石的大多有錢有勢的原因,剩下的人十之八九都許下了“不老不死”的願望,而這其中還有一大原因,即便所許之願不成立,也沒有第二次機會了,所以不想錯過珍貴機會的人都下意識參照了成功許願者的例子。 而三年前,三大帝國最強的羅威爾頓帝國皇帝羅威爾頓三世也許下了“不老不死”的願望,獲得了永恒的青春和不朽的生命。雖然被兩大帝國圍攻,但羅威爾頓很自信。 直到他癡迷上了帝國中最美,也是世界最美麗的女人,有著“千古絕美”之稱的冷瑜霜,他可謂是被迷的神魂顛倒,樂不思蜀,只摸過手連嘴都沒親過就被冷瑜霜耍的團團轉,最後魂不守舍的羅威爾頓三世終于忍不住在萬衆矚目下向冷瑜霜求婚了,身為帝皇的他納妃本不需要這幺麻煩,但為了討得美人歡心,不僅大張旗鼓的求婚,還許下了皇後之位,最後甚至拿出了他一直藏著掖著的聖石作為定情信物,好讓冷瑜霜也能不老不死,能夠永遠陪伴他。 “霜兒,這是本王送你的禮物,你可以通過它實現長生不老的願望,本王想永遠有你相伴,嫁給本王,做本王的皇後,好嗎?” 在羅威爾頓深情地注視下,冷瑜霜接過聖石,把玩打量著纖美素手中泛著神秘幽光的聖石,她展顔一笑,那一笑風情萬種,那一笑傾國傾城,那一笑魅惑衆生,看的羅威爾頓和旁觀衆人一呆。 那誘人的朱唇輕輕開合,柔聲道“放心,我會如你所願的~”說完沖羅威爾頓邪魅一笑,然後雖然語氣不重,但吐字清晰的對著聖石道: “我,冷瑜霜,向聖石許願!”聖石瞬間光芒大盛。 “讓世人全都發自內心的服從我!”聽到冷瑜霜的許願,剛剛從那一笑中回魂的衆人瞬間臉露驚恐,不可思議的看著冷瑜霜,羅威爾頓更是猶如五雷轟頂,一股涼意從頭到腳激的他渾身僵硬。 而不管他人如何,光芒大盛的聖石斂起所有光輝,在下一瞬爆出,化作光芒漣漪掃過衆人,接著極速向遠方擴散,直至消失在天際,足足過了一分鍾,聖石才變回原來的樣子,閃爍著神秘的幽光。 在場衆人都呆呆的看著冷瑜霜,全場落針可聞。而冷瑜霜完全無視別人,微微閉目靜默了一會,深呼吸兩下,才兀的睜開美眸,沖著全場所有人,用她那清澈柔和,悅耳動聽的聲音淡淡的道“跪下!” 當美人的聲音入耳,所有人都不再發呆,恢複正常,沒有一絲猶豫,沒有任何質疑,仿佛理應如此一樣,不管男女老幼,皇家侍衛還是貴紳仕族,不管皇親國戚還是平民百姓,包括站在冷瑜霜面前的羅威爾頓三世,全都面朝冷瑜霜彎下雙膝,跪了下去。 全場數萬人,密密麻麻跪了一片,唯有面容清冷的美人傲立當場,接受萬人跪拜,場面壯觀異常,甚至通過電視和網絡直播觀看的千萬民衆,都在電視電腦前跪了一片,通過手機觀看的直接拿著手機就跪了,看的沒聽到命令的旁人一臉的莫名其妙。 環視跪在四周滿滿的人海,冷瑜霜十分滿意。其實她剛剛可是很有些緊張的,只有她心知自己的許願也是打了聖石規則的擦邊球,就算不成立她也毫不奇怪,她算是豪賭了一把,如果許願不成立的話,她的下場會很慘吧,雖然她對自己的魅力很自信。可惜,沒有如果,她成功了。 將視線轉回到羅威爾頓身上,身為帝皇的他沒有對跪在美人面前感到絲毫不妥,甚至之前的迷戀現在依然不減,想來許願中的“發自內心”很有用。冷瑜霜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羅威爾頓,羅威爾頓依舊深情的注視著她,似是對于羅威爾頓的直視感覺不愉,冷瑜霜冷笑道“羅威爾頓,我覺得你的頭擡得太高了,低一點。” 被直呼名字也沒有任何異議,羅威爾頓十分順從的低了低頭,從仰視冷瑜霜絕美的嬌顔到現在只能看到做工精美的百褶裙和包著雪白絲襪的修長美腿。 “還是太高了,再低點。”美人一改往昔的柔美語調,語氣清冷威嚴,不容置疑。不得已羅威爾頓只能彎下腰,使頭部更低,只能看到美人的精致腳踝和套著潔白無瑕精美高跟鞋的玉足。 隨著視線的變換,羅威爾頓不得不感歎,冷瑜霜真是上天的寵兒,任何地方都是那幺的賞心悅目,找不到一絲瑕疵,就連雙足都要勾人心魂,說起來今天的求婚儀式,美人穿了一身雪白,宛如聖潔的精靈一般不可亵渎。 沈醉于眼前美好的羅威爾頓突然發現眼前的高跟美足少了一只,然後便感覺頭頂一沈,原來是美人擡腳到了自己頭上! 冷瑜霜擡起右腳踩在羅威爾頓已經低到自己膝蓋以下的頭上,然後腳上微微用力踩著羅威爾頓的頭下壓,而羅威爾頓也絲毫不敢反抗,順著冷瑜霜腳上的力量被踩的越來越低,直到額頭“咚”貼在了地面上。 冷瑜霜猶自用力踩了踩,潔白高跟美足左右碾踩幾下,好似在確認是不是真的緊貼地面了,又似在找踩的更舒服的位置,片刻後才左手支在腰間,右手玉指輕撩發絲,動作十分自然妩媚,低頭看著腳下的羅威爾頓,這才滿意的輕笑道“這樣才對嘛,這次我親自教你,下次要自己注意哦。” 然後像是這才注意到一樣嬌聲道“呀,我這幺踩著你,你不介意吧?”說著腳下又碾了兩下。 “咕咚”羅威爾頓口幹舌燥的咽了咽喉嚨,從頭被冷瑜霜踩住那刻起,一種奇妙的感覺湧遍全身,直到現在,小腹發熱,下體都支起了帳篷,不知是聖石影響,還是因為羅威爾頓對冷瑜霜已經愛到病入膏肓了,被踩都有感覺,也許兩者都有,畢竟“發自內心的服從”嘛,心甘情願的被踩在腳下是個什幺感覺? 羅威爾頓連忙回道“沒,沒事,嗯,本王記住了。” 冷瑜霜輕輕皺了皺眉,羅威爾頓突感頭上壓力驟增,疼痛隨之而來,而冷瑜霜卻是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還在繼續加力,漸漸的冷瑜霜的左腳只是輕點地面,身體重心幾乎全都移到踩在羅威爾頓頭上的右腳上,現在羅威爾頓用自己的腦袋承受著冷瑜霜全部體重,雖然冷瑜霜並不重,但也不是第一次這樣被踩的羅威爾頓能輕松承受的,尤其是高跟鞋那尖細的鞋跟,在冷瑜霜毫不留情的施力下,羅威爾頓甚至有種頭骨馬上就會被穿透的感覺,不由自主的發出了“唔呃”痛吟。 冷瑜霜面色清冷的看著腳下痛苦的羅威爾頓,剛剛的不爽減輕了許多,心情愉悅了起來,冷笑道“羅,記住,我不喜歡聽到否定的回答,所以要好好回答我的問題哦~” 聽到命令,羅威爾頓雖然痛苦難耐,但還是回應道”“好,你問吧,霜兒。” “喜不喜歡我這樣踩你?”冷瑜霜聽到那熟悉的稱呼,眼眸一閃,似笑非笑的問道。 不能否定,也就是不能回答不喜歡,所以羅威爾頓馬上回道“喜歡。” 奇妙的是,回答完後明明依舊很難受,但莫名的覺得這種感覺也不怎幺討厭。 “喜歡啊,那就是說我這幺踩你,你其實很舒服咯?”聽到回答,冷瑜霜呵呵一笑,繼續問道。 “是,是的,很舒服。”這一刻,羅威爾頓感覺下體更加堅挺了,甚至脹到了極限,明明頭頂依舊非常疼痛,但一股舒爽感卻湧上心頭,很矛盾。 “那你看看,我對你這幺好,你是不是應該好好謝謝我呢?”冷瑜霜故作疑問的嬌聲道。 “是,是的……”羅威爾頓已經完全是下意識的回答了。 “真是笨呢,那你還在等什幺呢?”冷瑜霜那美妙的聲音好似惡魔之音,一點點的操控著羅威爾頓的思維。 “謝謝霜兒”羅威爾頓忙不叠的感激到,卻突然感覺頭上壓力一空,踩在頭頂的玉足消失了,他的心也跟著變得空落落的,失落和渴求漸漸占據心扉,下意識的想要擡頭尋找那魂牽夢繞的美足。 “我有讓你擡頭嗎?”疑惑的聲音隨之而來,令羅威爾頓動作一頓,自覺的再次把被地面硌得有些發紅的額頭貼在地面上。 “知道為什幺不踩你了嗎?”依舊是那種挑逗的語氣,冷瑜霜笑眯眯的問道。 “不……呃……”下意識的想回答不知道,但想起不能否定的命令,羅威爾頓立刻卡住了,啊啊了半天不知道怎幺辦。 看著都快被自己玩壞了的男人,冷瑜霜臉上的笑容愈發迷人,心情更加好了,在羅威爾頓低垂的頭前,背著雙手悠閑的來回踱起了步,高跟鞋踩踏石板發出清澈的“哒哒”聲,仿佛每一下都踩著羅威爾頓的心上,只覺得百爪撓心,多幺希望那雙美麗的玉足是在自己身上踱步啊,現在他甚至連擡眼欣賞那雙美足都做不到,突然很是嫉妒起了近在咫尺的石地板。羅威爾頓根本就沒有察覺到自己的驚人變化,或者發自內心的覺得現在才是正常的。 “因為你很沒誠意哦,一句蒼白的謝謝就想打發人家,人家很不滿意哦。”冷瑜霜邊踱步邊說,那臉上可沒有一絲不滿的意思,一臉調侃的繼續誘導著。 “那霜兒想要什幺?本王什幺都可以給你,只要……”羅威爾頓迫不及待的說道,只是話說一半頓住了。 “不許停,繼續說啊。”冷瑜霜踱步的腳一頓,停在了羅威爾頓頭前,右腳尖翹起,鞋跟支地輕輕晃動著,饒有興趣的看著羅威爾頓。羅威爾頓臉一紅,支支吾吾的道“只,只直要霜兒你能繼續踩本王,本王什幺都給你。”說完後仿佛一顆大石落地,心中松了一口氣。 冷瑜霜咯咯笑了起來,聲如黃鹂,那玉手掩嘴輕笑的樣子實在耀眼,令太陽都暗淡了。她笑嘻嘻的問道“這幺想被我踩啊?” “是,是……”羅威爾頓連連道。 “那代價可不小哦。”冷瑜霜故作遲疑的道。 “沒,沒事,本王願意付出任何代價!”聲音都有點變調了,充滿了急不可耐。 冷瑜霜冷冷一笑,聲音轉而恢複平淡“果然還是不行吧,你一直本王本王的,讓我想起了你可是帝皇啊,怎幺能被我踩在腳下呢?除非……”說的這裏冷瑜霜故意收聲。 “除非什幺?” “除非你不做帝皇了,由我來做,這樣就名正言順了。”冷瑜霜淡淡的說出了此等驚世駭俗之言,完了還問道“你同意嗎?” 也不知道是因為不能否定的命令影響,還是真心覺得愛被美人踩勝過愛王位,羅威爾頓毫不遲疑的道“可以,既然霜兒喜歡,這帝皇之位現在就給你,只要霜兒願意繼續踩本王。” nwxs5.com 得到意料之中答複的冷瑜霜滿意的笑了,雖然她可以一開始就命令對方交出王位,但冷瑜霜更享受玩弄對方的過程,怎幺說也是一位帝皇,肆意的淩辱他,玩弄他,蹂躏他,還有什幺比這更有趣的? 其實就算不許願冷瑜霜也有自信完全征服對方,把這個王變為自己的玩物,到時候聖石自然是自己的囊中之物,她也沒想到這蠢貨這幺快就把聖石給她了,只歎計劃趕不上變化,在花時間憑手段慢慢收服一名帝皇做自己的玩物和馬上就能把所有人都變成自己的玩物二選一中,她選擇後者,雖然這樣會失去一部分征服的樂趣,但也能毫無顧忌的嘗試一些只在設想中的玩法。 收拾心緒,冷瑜霜故意拉長音道“哦~這幺說,我現在是女皇了?” “是的!” “你也不再是王了?” “……是的。” 覺得這種一問一答很有趣,冷瑜霜很可愛的食指輕點自己臉頰,狀似疑惑道“這樣一來,你還稱呼我為霜兒不好吧?” 羅威爾頓停頓了一秒,明白了此刻該怎幺做的他朗聲叫道“女皇陛下!” 曾經的王,跪在新女皇面前,使本就高貴的美人變得更加高不可攀,冷瑜霜,也就是女皇陛下繼續戲谑著眼前悲哀的男人“你剛剛還在本皇面前自稱本王呢,本皇治你個不敬之罪不過分吧?”冷瑜霜很快進入絕色,已經很自如的自稱本皇了,沒有絲毫違和,仿佛天經地義。 “不過分不過分”不知道接下來有什幺等著自己的羅威爾頓配合著女皇陛下回話。 “而且你剛剛還沒經過本皇的准許就擡頭,是不是罪加一等啊?”女皇陛下繞著跪趴的羅威爾頓漫步而行,繼續增加他的罪狀。 羅威爾頓奉承道“女皇陛下英明。”看來羅威爾頓也漸漸進入角色了。 “怎幺罰你好呢?”女皇沈吟著,突然愉快的語出驚人道“要不就小懲一番,踩爛你一個蛋dan吧!” 羅威爾頓只感覺下體一涼,完全被嚇到了,雖然不敢違抗,但也不敢應話了。 沒見答話,女皇陛下聲音一冷“怎幺,你不願意?” “不,不敢,全,全憑女皇陛下做主。”羅威爾頓聲音都發顫了。 “你剛剛遲疑了呢,對于本皇的判決不滿嗎,又罪加一等了呢。”女皇陛下重新站定在羅威爾頓面前,左腳哒哒哒的打著節拍,俯視跪伏的下賤之人,繼續充滿威嚴的宣判道“由于你剛剛的遲疑,本皇決定把你的兩個蛋dan全部踩爛,不過念在你主動獻上聖石有功,且失去蛋dan的你也失去了作為本皇玩物取悅本皇的資格,所以此項懲罰押後執行,期限不定。” 簡單說就是女皇陛下還沒玩夠你,等玩膩了在踩爛你的卵蛋,至于失去卵蛋之後會怎樣,那就看女皇陛下的心情了,心情好說不定會恩准他作為一只寵物狗跟在女皇陛下身邊搖尾乞憐,看著女皇陛下寵幸玩弄其它奴仆,幸運的話還能得到女皇陛下垂憐,再次降恩親自踩他幾腳。畢竟女皇陛下承諾過會滿足他那永遠與女皇陛下相伴的願望嘛。 本文來自nwxs5.com 好了,言歸正傳,愈發顯得冷酷高貴的女皇陛下繼續宣判道“另外,你的名字本皇不喜歡,本皇今天心情好,賜你新名阿奴,還不謝恩。” “阿奴叩謝女皇陛下恩典!”知道暫時不用失去蛋dan,阿奴是真的感激涕零,覺得女皇陛下對自己真的是格外開恩,不知道該怎幺報答女皇陛下。 現在的阿奴哪還有半點帝皇羅威爾頓的影子,何等的悲哀,不得不說聖石之威當真恐怖,讓女皇冷瑜霜調教起奴來效率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恩。”看著感恩戴德的阿奴,女皇陛下不置可否,坦然接受阿奴的感激。 “不管怎幺說,本皇一言九鼎,不會忘了你該得的賞賜,想讓本皇踩你是吧?”女皇冷酷的表情一收,笑吟吟的問道。 阿奴精神一振,激動萬分的回道“想!想!” 女皇陛下表情再變,冷聲道“想什幺,說清楚!” “想被女皇陛下踩!”阿奴毫不遲疑的大聲道。 “膽子不小嘛,想要本皇的恩賜卻不乞求本皇開恩,你的欲望已經令你膽敢冒犯本皇了嗎?”不准備輕易就滿足對方,要讓對方知道被自己踩在腳下是他的榮幸,是得之不易的恩賜,來之不易才會懂得珍惜。 此時阿奴早就被女皇羞辱的下體堅挺如鐵棍,咆哮著想要宣泄了,但阿奴此刻早就明白了女皇大于天,不可冒犯不可亵渎,自己只能被動的乞求女皇陛下憐幸,主動權永遠握在女皇手中,所以阿奴只能忍著,憐聲哀求道“阿奴求求女皇陛下狠狠踐踏卑賤的阿奴吧,求女皇用女皇陛下您那高貴的玉足蹂躏阿奴,阿奴知道阿奴不配,但阿奴全身上下任何地方都是女皇陛下腳下的玩物,被女皇陛下踐踏是阿奴最大的榮幸,所以求求女皇陛下開恩!” “求求女皇陛下開恩!” “求求女皇陛下開恩!” “求求女皇陛下開恩!” …… 看著眼前苦苦哀求自己的下賤之人,女皇臉上滿是妩媚,極致的愉悅充滿心房,令她俏臉粉紅,煞是誘人。 但是,還遠遠不夠,女皇舔了舔性感的櫻唇,現在才剛剛開始而已,不單單是眼前之人等待自己的玩弄,想想以後可以肆無忌憚的做任何自己喜歡的事情,盡情的享受自己想要的美好生活。 想到興起處,女皇陛下的蜜穴不知不覺濕潤了,徹底來了興致,用宛若盯著獵物的眼光看著依舊苦苦哀求的阿奴。 就勉強用你來取悅本皇吧,拼盡全力,獻上所有,在本皇腳下苦苦掙紮,用你的痛苦來讓本皇盡興,平息本皇泛起的欲望吧。 如是想著的女皇陛下毫不遲疑漫步上前,穿著晶瑩高跟鞋的精致左足自然而然的踩在了阿奴的右手上,感受到手上的疼痛,阿奴的哀求聲戛然而止,發出一聲似痛似爽的呻吟,美妙的觸感從手指手背傳達全身,本就一柱擎天的肉棒不可抑制的溢出一縷汁水。 “還不夠哦,乞求就要有乞求的樣子,全心全力,誠心誠意,你做的還算不錯,但還是少了一個步驟哦~”女皇陛下此刻的聲音是那幺的柔媚,讓人不由自主放松一切防備,生出想要讓她隨意擺弄自己的想法。 還不等阿奴思慮自己缺了什幺,女皇陛下就揭開了謎底“那就是磕頭哦~” 阿奴聞言恍然大悟,不覺得有任何不妥,反而懊惱自己連下跪磕頭乞求都做不好,絲毫不想想本就是女皇不允許他擡頭。 阿奴馬上就想擡頭給女皇陛下磕頭,但卻沒能如願,頭頂熟悉的壓力讓他一時沒能擡起,阿奴激動了,女皇陛下的玉足又踩在了自己的頭上,而且是左腳踩著自己的手,右手踩著自己的頭,沒有一處落在地上,這一刻阿奴覺得自己死而無憾了,心中滿滿都是感動。 “來,本皇教你。”女皇本溪溫柔的道“擡頭~” 此時阿奴頭上踏著女皇的美足,雖然從右手傳來鑽心的劇痛就知道,現在女皇陛下的重心是落在自己右手上,但頭上的壓力也令他無法輕易擡頭,但女皇陛下的命令是至高的,阿奴還是鼓足力氣用自己的腦袋擎起女皇高貴的玉足。 而女皇惬意的踩著阿奴,欣賞著阿奴吃力的慢慢擡起自己的右腳,絲毫沒有放松的意思,待的阿奴頭擡得差不多,女皇嘴角翹起,完全沒有提醒的腳下猛然用力。 而完全沒想到頭頂壓力會突然加劇的阿奴,腦袋不可抑制的被女皇踩著極速下墜。 “咚!”阿奴的額頭再次與堅硬的石板親密接觸,這次因為用力過大,發出了一聲異常清晰的悶響。 女皇閉目,好像在聆聽美妙的音符,悠然的輕啓朱唇“真是動聽的聲音啊,你不這幺覺得嗎,阿奴?” 頭疼欲裂,表情扭曲的阿奴此時頭暈目眩,模糊中聽到女皇陛下問話,還是本能的喃喃“是,是的,女皇陛下……” “繼續,擡頭。”女皇陛下淡淡的下達命令。 宛如得到神谕的阿奴盡管難受異常,但還是掙紮著再次吃力頂起女皇陛下的美足。 “咚!” 又是一聲悶響,但女皇陛下仍然意猶未盡,淡聲下令“繼續,沒有本皇的命令不許停。” 女皇的嗓音依舊那幺美妙,那幺令人著迷,但說出的話卻殘酷異常。 就這樣每次阿奴用盡全力頂起女皇的玉足,女皇陛下都會腳下用力把阿奴的頭踩下去。 “咚!” “咚!” “咚!” “咚!” “咚!” 一下又一下,女皇陛下宛如一名精湛的演奏者,以腳下卑賤的人兒奏響華麗淒婉的樂章,女皇陛下玩的很投入,愉快的進行著殘酷的遊戲。哪怕腳下的賤奴已經變得渾渾噩噩,額頭早已腫脹破裂,布滿鮮血,作為伴奏的悲鳴早已有氣無力,酸痛難耐的脖頸仍然麻木的頂起頭上那越來越重的神聖玉足,因為女皇陛下沒有叫停,他就會繼續堅持!只是越來越艱難,越來越緩慢,看起來真是可憐非常。 腳下的人是如此的悲哀淒慘,但女皇陛下卻沒有絲毫憐憫,反而越發享受,享受著腳下人兒痛苦掙紮取悅自己所帶來的快樂,欣賞著腳下人兒拼盡全力擡起自己的玉足,自己再一腳摧毀他全部的努力,賜予他更大的痛苦。 直到再一次“咚”的落地,經曆了二十幾輪,這次腳下的腦袋卻是掙紮了好幾下也沒能擡起頭,玩的正興起的女皇陛下被打斷,微不可查的皺了皺黛眉,不過抱著欣賞的目光打量了幾眼腳下慘兮兮的賤奴,好像看待自己的傑作後,剛剛的一絲不愉也消失了,輕輕笑了笑。 但還沒有盡興的女皇陛下會放過阿奴嗎,答案當然是否定的,別說還有其它玩法沒有進行,現在這個磕頭遊戲也沒有玩夠啊,賤奴可沒有權利選擇何時結束。 別說阿奴不老不死,是玩不壞的玩具,就算是普通賤奴,女皇陛下在沒玩夠之前也會毫不留情的將其玩弄致死為止,現在的女王陛下玩起來不需要有任何顧忌,不但不會受人怨恨,就算被玩弄之人也會千恩萬謝的甘願死在女皇腳下,如此女皇陛下又怎幺會有所收斂呢? 所以女皇陛下活動腳踝碾踩著腳下仍在掙紮想要擡起的頭顱,嬌聲笑道“磕頭要盡全力,發出清晰的聲音才算標准,你記住了嗎?” 渾渾噩噩的阿奴含糊的回道“記……記住……了” “啊啦,回答的這幺不肯定啊,看來還沒記牢哇,所以為了能讓它深深的印到你的骨子裏化作本能,我們繼續吧~”女皇好像天真的女神一樣,不食人間煙火,不問世人疾苦,只是享受著自己想要享受的快樂。 而視女皇陛下的命令為神谕的阿奴仍然順從的回應“是,女皇陛下。” 然後低吼著使出吃奶的力氣,一點點,一絲絲的再一次頂起女皇的玉足,動作是那幺的緩慢,好似隨時都會功虧一篑,但女皇絲毫不急,饒有興致的抱臂欣賞為了取悅自己拼命努力的奴兒。 每次阿奴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擡起頭之後,女皇陛下都好像對于阿奴的努力表示肯定一般,微笑著狠狠把阿奴的頭重新踩下去,一次又一次,哪怕阿奴竭力努力半天才會取得那幺二十厘米的成果,女皇陛下也會耐心的等待,然後以享受玩樂的心態再次用力踐踏。 因為女皇明白,賤奴不需要憐憫,賤奴傷痕累累,疲憊不堪,拼盡全力為了什幺?是為了取悅女皇!而不是獲得女皇的憐憫。所以女皇只要保持自己的高貴冷傲,去盡情享受賤奴的服侍就好,對賤奴冷漠以待即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賤奴,因為女皇快樂就是對賤奴最大的獎賞。 證據就是,阿奴是那幺的痛苦,好像隨時都會暈死過去,但阿奴的小弟弟依然堅挺,硬的不像話,甚至就阿奴的感覺,他都有種馬上就會噴發的沖動,真可謂是痛並快樂著。 所以說,人的潛力都是逼出來的,明明已經精疲力竭的阿奴又陪女皇陛下玩了十二輪磕頭遊戲,直到女皇陛下感覺差不多玩夠了才朱唇輕啓“好了,怎幺樣,這回記住了嗎?” 阿奴虛落的回話“女皇陛下,阿奴記住了。” 女皇陛下聞言身姿優雅的從阿奴頭上手上下來,感覺壓力得到釋放的阿奴重重松了一口氣癱軟了下去,但心頭卻有濃濃的不舍,暗罵自己無能,沒有用,如果再健壯一些也許就能讓女皇陛下多踩一會了。 而女皇陛下則目露欣賞的看著自己的傑作,那一直被自己高跟鞋踩著的右手承受了自己大部分體重,此刻早已完全磨破了皮,變得血肉模糊,由此可見自己的高跟鞋底想必也是點綴上了朵朵殷紅,而阿奴全身早已被汗浸透,不知道是痛出的冷汗還是累出的熱汗,想來是兩則皆有吧,而阿奴磕頭處的地面不出意外已經完全被染紅了,額頭不僅腫大而且血淋淋的爛的不成樣子,癱軟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 這時女皇陛下突然命令道“阿奴,把褲子脫了,全部!” 阿奴身子一僵,蒼白的臉突然不正常的泛紅,但卻馬上服從女皇命令,托起疲憊的身體,在衆目睽睽全國直播之下,脫掉了自己的褲子和內褲,把自己胯下的堅挺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赤裸著下身跪在女皇陛下面前,強烈的羞恥令本就堅硬的挺起越加發脹,青筋畢露,一抖一抖的向女皇陛下致敬。 不管神情各異的圍觀群衆有何思緒,女皇陛下到是饒有興致的媚笑道“啧啧,這樣都能硬,看來你是真的很享受啊,真是又下賤又變態,就像一條發情的公狗一樣。” 女皇心中已經斷定了阿奴的奴性已經開發到了一定程度,小痛雖然能刺激性欲,但大痛和大累可是都會影響打斷性沖動的,所以有的時候調教,明明奴很喜歡卻就是不硬,就是這個道理。 而阿奴在這種情況還堅挺依舊,說明他普通的性取向已經改變,完全迷戀上了被虐的快感。 “真快啊”女皇暗道,心中不知道是滿意還是不滿,很複雜,聖石確實厲害,雖然沒有許願讓他人奴性爆發,但也間接使調教變得異常順利,雖然這也算是好事,但循序漸進的看著奴一點點淪陷也別有一番趣味不是?女皇貪心不足的想著。 “是,是,阿奴就是女皇陛下腳下的一條小賤狗,汪汪!”女皇被阿奴討好的奉承打斷思緒,被逗樂了,發出咯咯的脆笑。 看到女皇陛下被逗笑了,阿奴更加賣力,學著狗狗的動作搖頭擺尾吐舌頭,汪汪直叫。 女皇陛下也不制止,笑著欣賞奴兒的表演,不經意間注意到了阿奴灼熱的目光,順著目光看去,發現阿奴總是盯著自己的高跟玉足看,目含熱切,充滿了渴望。隨後又撇了一眼阿奴一直堅挺卻得不到釋放的賤根。女皇露出來一抹了然的壞笑,知道阿奴早已欲火焚身了。 知道沒有人能隱瞞欺騙自己,女皇陛下戲谑的問道“阿奴,你在看什幺?” 狗阿奴動作一頓,老實回答道“回女皇陛下,阿奴在看女皇陛下高貴美麗的高跟玉足。” 女皇故作恍然的道“原來如此”隨後接著問道“怎幺,老實回答本皇,又想讓本皇踩你了?” “是,是的,女皇陛下!”阿奴興奮道。 “哦?難道又想玩磕頭遊戲了?”女皇裝作不知的疑惑道。 “不,不是……”阿奴支支吾吾起來。 “那是怎樣?”女皇步步緊逼道。 “阿奴想讓女皇陛下踐踏阿奴的賤根!”對女皇陛下無法欺瞞的阿奴豁出去了,沖女皇陛下跪好,用剛剛恢複了一絲的體力邊磕頭邊乞求“阿奴賤根脹的好難受,阿奴鬥膽乞求女皇陛下開恩,求女皇陛下用您高貴的玉足踐踏玩弄阿奴肮髒的賤根,求女皇陛下恩准卑賤的阿奴在您腳下射精!” 阿奴不住的磕頭哀求,咚咚直響,雖然頭頂沒有女皇的腳踩著,阿奴輕松了不少,但額頭的傷口不可能這一會就痊愈啊,這一磕鮮血又染紅了地面,滿臉的血灰混合的汙痕,何其狼狽淒慘。 但阿奴絲毫不敢怠慢,磕的非常用力,疼得臉都扭曲了,但依舊不停,嘴裏也卑微的哀求著女皇陛下。 不得不說女皇陛下的教學很成功,至少阿奴學的就很好,看的女皇陛下也很滿意。 “這樣啊,本皇明白了。”女皇陛下微微颔首,說道這裏停頓了一下,然後在阿奴期盼的目光中突然冷漠的開口“但是不行!” 阿奴乞求的話語戛然而止,滿心失望的再次埋首在地上,不敢質疑女皇的決定。 看著這樣可憐的阿奴女皇陛下卻是冷冷一笑,不去理會,冷漠道“本皇還沒玩盡興就想跑馬?誰給你的膽子,居然還有臉勞煩本皇為你這區區賤奴鞋交?看來你很膨脹啊。” 阿奴渾身一抖,誠惶誠恐的磕頭謝罪“阿奴不敢,求女皇陛下恕罪!” “恕罪?還想逃避罪責?看來調教的還遠遠不夠啊”女皇冷笑道,高高在上俯瞰著跪伏的阿奴。 “阿奴罪該萬死,求女皇陛下賜罪!”阿奴馬上改口,盡量彌補自己的罪過。 “不急,慢慢來,有你受的,本皇先給你矯正跪姿。”女皇又開始繞著阿奴踱步,擡起纖美素手手指不遠處一人,不容置疑的命令道“你,過來。” 跪在不遠處的一名內閣大臣看到女皇叫到自己,立刻想要起步上前,但看到女皇陛下冷傲又蔑視的目光,大臣心中一抖,膝蓋一軟卻是站不起來了。大臣也識趣,就這幺跪趴在地,向女皇陛下爬去。 “哼!”看到終究沒敢站起的內閣大臣,女皇輕哼一聲,命令道“你在近前仔細記錄本皇所矯正的跪姿細節,待本皇正式登基後再傳教給萬民” “臣遵命!”內閣大臣叩首領命道。 “呵,記住,以後在本皇之下只有奴,沒有其它,包括臣!罷了,這些令本皇不愉的規矩本皇自會一一訂正的。”女皇陛下冷笑,聞言的衆臣皆心下凜然。 “阿奴!”女皇陛下輕喝,阿奴也立刻應聲“奴才在,女皇陛下!” “額頭是否觸地了?”女皇陛下淡淡問道,雖然一看便知,但阿奴還是答到“回女皇陛下,觸地了。”女皇依舊在踱步,並沒有看阿奴一眼,繼續問道“哦?那鼻尖是否也觸地了?” 鼻尖?阿奴一愣,但馬上回答“回女皇陛下,沒有。” “哼,為何不觸地?”女皇陛下冷聲問道,阿奴不知該如何回答,女皇也沒期待他能回答,高傲的說“記住,跪拜本皇要盡情的展示自己的卑微,跪伏之後除非必要,其它部位全部都要緊貼地面,其意在于,要將行動和心裏都自覺把自己擺在本皇腳下的位置,時刻提醒自己如本皇腳下一律塵埃般渺小,以示臣服。” 阿奴聞言思索了一下,覺得女皇陛下說的很對,馬上奉承道“女皇陛下英明,奴才懂得了”說完自動調整姿勢,手,手肘,膝蓋,小腿,腳背,額頭,鼻尖,能貼地的部位盡皆貼地。 看到阿奴的動作,女皇陛下不置可否,但並沒有結束,女皇繼續道“雙手並指,掌心貼地,成八字放于額前。”阿奴聞言立刻照做。 “向前移兩寸。”女皇陛下矯正道。 做完後阿奴的雙手便在額前兩寸出規規矩矩放好。見狀女皇陛下走到阿奴前面,收起嚴肅冷漠的表情,笑到“知道雙手為何這幺擺放嗎?” “回女皇陛下,阿奴愚笨,不知道。” 女皇陛下妩媚一笑,也不馬上回答,而是擡步上前,隨後阿奴便感覺手上一痛,頭頂一沈,這熟悉非常的感覺,原來是女皇陛下再一次一腳踩在阿奴手上,一腳踩在阿奴頭頂,就這樣再度俏生生的傲立在了阿奴身上。 不管看幾次都是如此美輪美奂的畫面,高高在上的女皇接受奴仆跪拜,而絕美的女皇陛下則腳不沾地的踩在奴兒的手上頭上,姿態優雅,盡顯高貴冷傲,而腳下的奴兒則愈發的卑賤渺小了。 “因為這樣本皇踩著方便~!記住了,所謂跪著,不但是表達臣服與膜拜,還要時刻展露自己的頭和手,保持一個讓本皇踩起來順腳的姿勢!”女皇陛下柔媚的道,很是自滿自己的聰慧。而阿奴更是激動非常,剛剛稍有降溫的小弟弟瞬間又硬到極點,似乎阿奴已經在短短時間內被調教出了本能反應,只要一被女皇踩在腳下就興奮。 “是,是,女王陛下英明!”此刻阿奴顫聲道,而感覺到阿奴的激動,女皇只是輕輕一笑,毫無留戀的就從阿奴身上下去了,阿奴只覺得如坐過山車,一起一落被女皇玩弄得神魂顛倒,內心滿是怅然若失。 而女皇陛下這時繞道阿奴身後,踢了阿奴屁股一腳,命令道“把屁股撅起來,對,就這樣,兩腿分開,再分開點,好,就這樣。” 隨著女皇陛下的指揮,阿奴依言照做,而此時的阿奴下半身雙腿跪著左右分開,大概與肩同寬,屁股高高撅起,雖然還不明白這幺做的意義,但阿奴感覺這個姿勢更消耗體力?果然女皇陛下又讓阿奴猜了,阿奴也如實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女皇陛下聞言笑罵阿奴笨的可以,阿奴也討好的連連貶低謾罵自己並贊美女皇陛下,逗弄了阿奴一會女皇陛下才似笑非笑的說道“你不覺得這個姿勢非常方便我把高跟鞋踩進你的菊花裏嗎~”“不急,慢慢來,有你受的,本皇先給你矯正跪姿。”女皇又開始繞著阿奴踱步,擡起纖美素手手指不遠處一人,不容置疑的命令道“你,過來。” 跪在不遠處的一名內閣大臣看到女皇叫到自己,立刻想要起步上前,但看到女皇陛下冷傲又蔑視的目光,大臣心中一抖,膝蓋一軟卻是站不起來了。大臣也識趣,就這幺跪趴在地,向女皇陛下爬去。 “哼!”看到終究沒敢站起的內閣大臣,女皇輕哼一聲,命令道“你在近前仔細記錄本皇所矯正的跪姿細節,待本皇正式登基後再傳教給萬民” “臣遵命!”內閣大臣叩首領命道。 “呵,記住,以後在本皇之下只有奴,沒有其它,包括臣!罷了,這些令本皇不愉的規矩本皇自會一一訂正的。”女皇陛下冷笑,聞言的衆臣皆心下凜然。 “阿奴!”女皇陛下輕喝,阿奴也立刻應聲“奴才在,女皇陛下!” “額頭是否觸地了?”女皇陛下淡淡問道,雖然一看便知,但阿奴還是答到“回女皇陛下,觸地了。”女皇依舊在踱步,並沒有看阿奴一眼,繼續問道“哦?那鼻尖是否也觸地了?” 鼻尖?阿奴一愣,但馬上回答“回女皇陛下,沒有。” “哼,為何不觸地?”女皇陛下冷聲問道,阿奴不知該如何回答,女皇也沒期待他能回答,高傲的說“記住,跪拜本皇要盡情的展示自己的卑微,跪伏之後除非必要,其它部位全部都要緊貼地面,其意在于,要將行動和心裏都自覺把自己擺在本皇腳下的位置,時刻提醒自己如本皇腳下一律塵埃般渺小,以示臣服。” 阿奴聞言思索了一下,覺得女皇陛下說的很對,馬上奉承道“女皇陛下英明,奴才懂得了”說完自動調整姿勢,手,手肘,膝蓋,小腿,腳背,額頭,鼻尖,能貼地的部位盡皆貼地。 看到阿奴的動作,女皇陛下不置可否,但並沒有結束,女皇繼續道“雙手並指,掌心貼地,成八字放于額前。”阿奴聞言立刻照做。 “向前移兩寸。”女皇陛下矯正道。 做完後阿奴的雙手便在額前兩寸出規規矩矩放好。見狀女皇陛下走到阿奴前面,收起嚴肅冷漠的表情,笑到“知道雙手為何這幺擺放嗎?” “回女皇陛下,阿奴愚笨,不知道。” 女皇陛下妩媚一笑,也不馬上回答,而是擡步上前,隨後阿奴便感覺手上一痛,頭頂一沈,這熟悉非常的感覺,原來是女皇陛下再一次一腳踩在阿奴手上,一腳踩在阿奴頭頂,就這樣再度俏生生的傲立在了阿奴身上。 不管看幾次都是如此美輪美奂的畫面,高高在上的女皇接受奴仆跪拜,而絕美的女皇陛下則腳不沾地的踩在奴兒的手上頭上,姿態優雅,盡顯高貴冷傲,而腳下的奴兒則愈發的卑賤渺小了。 “因為這樣本皇踩著方便~!記住了,所謂跪著,不但是表達臣服與膜拜,還要時刻展露自己的頭和手,保持一個讓本皇踩起來順腳的姿勢!”女皇陛下柔媚的道,很是自滿自己的聰慧。而阿奴更是激動非常,剛剛稍有降溫的小弟弟瞬間又硬到極點,似乎阿奴已經在短短時間內被調教出了本能反應,只要一被女皇踩在腳下就興奮。 “是,是,女王陛下英明!”此刻阿奴顫聲道,而感覺到阿奴的激動,女皇只是輕輕一笑,毫無留戀的就從阿奴身上下去了,阿奴只覺得如坐過山車,一起一落被女皇玩弄得神魂顛倒,內心滿是怅然若失。 而女皇陛下這時繞道阿奴身後,踢了阿奴屁股一腳,命令道“把屁股撅起來,對,就這樣,兩腿分開,再分開點,好,就這樣。” 隨著女皇陛下的指揮,阿奴依言照做,而此時的阿奴下半身雙腿跪著左右分開,大概與肩同寬,屁股高高撅起,雖然還不明白這幺做的意義,但阿奴感覺這個姿勢更消耗體力?果然女皇陛下又讓阿奴猜了,阿奴也如實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女皇陛下聞言笑罵阿奴笨的可以,阿奴也討好的連連貶低謾罵自己並贊美女皇陛下,逗弄了阿奴一會女皇陛下才似笑非笑的說道“你不覺得這個姿勢非常方便我把高跟鞋踩進你的菊花裏嗎~” 阿奴渾身一個機靈,確實,現在屁股不但高高撅起,還因為雙腿分開兩股微微分離,現在阿奴的肛門可謂毫不設防,簡直任人蹂躏。想象著女皇陛下那潔白無瑕高跟鞋的美麗,想著女皇陛下將那八九公分的細長鞋跟踩進自己的菊花肆意攪動,阿奴心中又是緊張又是有一些期待,並在心底做好了被女皇陛下臨幸的准備。 可惜女皇陛下卻戲谑道“哦?這是迫不及待了嗎,但是想的美,沒開發過的肛門和直腸本皇嫌髒。” 在阿奴剛覺失望的時候女皇又話鋒一轉“不過嘛,你若實在渴望本皇玩弄你的菊花,記得自己找機會好好求求本皇,雖然本皇也未必恩准就是了,咯咯” 女皇嬌笑片刻,忽而又神秘一笑“其實這個姿勢還有一個作用,可以現在就讓你體驗一下,你想不想試試?” 阿奴被女皇陛下勾起了期待,知道女皇想要什幺樣的回答,也是順應自己的內心道“想!當然想!” “唉?但是我不想啊怎幺辦~”女皇陛下口是心非的繼續戲弄阿奴。 阿奴機靈的馬上哀求起來“求求您了,女皇陛下,讓阿奴試試吧!” “哎,好吧好吧,本皇聖恩浩蕩,滿足你的願望!”而阿奴亦是忙不叠的謝恩“謝謝女皇陛下開恩!” 而就在阿奴欣喜非常的等待女皇臨幸時,隨著“啪”的一聲脆響,阿奴只覺得一股鑽心蝕骨的劇痛炸裂開了,不由自主的發出來一聲變了聲調的哀嚎“嗷!!!” 內容來自nwxs5.com 原來就在阿奴謝恩的瞬間,站在阿奴身後的女皇陛下抱臂挺胸,然後飛起一腳猛然踢出,漆亮白潔的高跟鞋鞋面精准的踢中了阿奴的子孫袋,而連帶受到沖擊的堅硬弟弟也直接撞上了阿奴的肚皮。 原來這雙腿分離的跪姿還有著這個用意,剛好完全暴露出垂挂在那裏的要害! 完全沒有心理准備,要害遭到重擊的阿奴,身體蜷縮抽搐,表情扭曲,這股特別的疼痛是如此持久,令阿奴半天緩不過來,眼眶都紅了,眼淚都要出來了。 “真是美妙的悲鳴~”女皇陛下看著痛苦蜷縮的,妩媚的笑了,蹲在阿奴跟前,美麗的丹鳳眼好似會說話一樣,表示妖娆卻帶著一分俏皮可愛的好奇問道“很疼嗎?” 這還用問嗎,阿奴哽咽道“痛,痛,女皇陛下,阿奴好痛……” “是嗎~”女皇陛下聞言展顔一笑,阿奴都看呆了,甚至一時間都忘了疼。但這一瞬間風情萬種的笑容來的突然,去的也快,女皇陛下冷聲道“但這不是你亂了跪姿的理由!” 女皇陛下話音落下,絕對不會違逆女皇的阿奴強忍著痛,掙紮著爬起來重新在女皇陛下面前跪好。而女皇陛下則玉足輕擡,雙腳踩在阿奴雙手上,並且腳下用力碾動著,堅硬的高跟鞋鞋底狠狠蹂躏著阿奴的十指,鞋底的紋路碾摩著阿奴的皮肉。直到本就傷痕累累的右手再度變得更加慘不忍睹,完好無損的左手同樣變得破爛、但女皇陛下沒有停下的意思,似乎想要直接踩碎阿奴手骨、把皮肉碾成肉泥一般毫不留情。 而新的劇痛占據了阿奴的神經,壓制了下體殘留的疼痛,令阿奴不停發出痛苦的悶哼,但阿奴咬牙忍耐著,他知道這是懲罰,亦是女皇陛下的恩賜。 腳下不停的女皇陛下擡起芊芊玉手將一縷秀發挽到耳後,臉上一片雲淡風輕,依然是那幺神秘驚豔,美麗不可方物,令所有人都忽視了美人腳下之奴的淒慘,只注視這份美。 “不管任何情況,只要沒有本皇的命令,都要保持標准跪姿,這是臣服的證明,記住了嗎。”雖然是疑問,但語氣滿是不容置疑,因為女皇陛下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不可違逆的聖谕,是高于一切的無上律法。 “奴才記住了,女皇陛下!”覺得自己雙手快廢了的阿奴強忍鑽心之痛哀聲說道,然後又嫌不夠誠懇,擡起血肉模糊的頭不住的給女皇陛下磕頭,既是表示卑微的順從之心,也是以毒攻毒,以痛止痛。 “哼,希望如此吧。”女皇陛下冷漠的輕哼一聲,蓮步輕踩,終于放過了阿奴已經血肉模糊的雙手,漫步走到阿奴身後,而高跟鞋底沾染的血迹隨著女皇陛下的腳步在石板上留下一個個清晰精致的嫣紅鞋印,漂亮而又殘酷,愈發顯得女皇陛下更加高貴。 “就讓我來試試你有沒有長記性吧”女皇陛下冷笑到,而明白了女皇意思的阿奴心頭一緊,還不待他多做心理准備,女皇陛下的高跟玉足已是飛襲而來。 “啪!” “咕呃!”命根再遭重擊,阿奴眼珠都凸出來了,雙眼通紅一片,渾身顫抖,抽搐,痛不欲生,但是他不敢動,不能動,因為女皇陛下在看著,女皇的命令是絕對的! “啪!”還不待他緩一緩,第二腳已經緊隨而至,精致高貴的高跟鞋毫不留情的重重踢在子孫袋上,痛的阿奴覺得腸子都扭曲了,心肺如刀絞,明明只是小小的一塊受擊,卻牽動的全身都如墜地獄。 “啪!”第三腳如約而至,雖然為了遵守命令,勉強保持著跪姿,但阿奴覺得自己真的要崩潰了,涕淚橫流,不成音調的嗫嚅著“女皇陛下,女皇陛下,女皇陛下……” 他不敢乞求女皇陛下憐憫寬恕,因為他知道女皇陛下喜歡這個遊戲,他不能打擾女皇陛下的雅興,他只能臆想著女皇陛下美麗高貴的身姿,幻想著女皇陛下鼓勵的看著他,幻想著那令他魂牽夢繞的玉足近在眼前,幻想著他壯著膽子親吻女皇陛下的鞋尖,而女皇陛下溫柔的用另一只玉足在踩他的頭頂,宛如撫摸般輕碾著以示贊許……似乎只要這幺想想,那幺不管女皇陛下如何折磨他,他都甘之若饴…… 而他口中的女皇陛下即便踢他卵蛋的動作都是極其優雅,是那幺的賞心悅目,可惜這一幕阿奴卻看不到,不然一定能成為他堅持下去的精神支柱。 而剛剛進行了三連踢的女皇陛下也發現了痛哭流涕的阿奴,剛剛提起興致她只是冷漠的撇了一眼,不屑的笑了笑就不再理會,舒展了一下手臂,活動活動腳踝,打定主意要好好踢個盡興。 “好像少了點什幺呢。”女皇陛下可愛的食指輕點朱唇,疑惑自語,一時沒有在繼續踢下去。思考了好一會才眼眸一亮,會心一笑,柔聲叫到“阿奴~” 聽到女皇陛下呼喚,阿奴馬上回過神來,抽泣著急忙應到“奴才在,女皇陛下。” “阿奴,還痛不痛?”女皇陛下異常溫柔的問道。 産生了女皇陛下在關心自己的錯覺,阿奴感動非常,強擠出難看的笑容道“回女皇陛下,阿奴沒事。” “這樣啊,那阿奴是不是不喜歡本皇這樣對你?”女皇陛下竟然破天荒的詢問了賤奴的意見,這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不知道女皇陛下又有了什幺主意。 激動的阿奴完全沒有多想“不不,阿奴很喜歡,不管女皇陛下對阿奴做什幺阿奴都喜歡!” “真的嗎?”女皇懷疑到,不過話鋒一轉,嗤笑到“我想也是,不然你那賤根怎幺會一直那幺硬,想必被本皇這幺踢你也很爽吧。” 確實,明明已經痛不欲生,但阿奴的小弟弟依舊堅挺,甚至受此刺激又溢出了前列腺汁,漲到極限的猙獰肉棒一抖一抖,明顯已經到達了某種極限,甚至阿奴都不敢想下一腳自己是否就會噴射,但他能肯定,女皇陛下繼續踢下去,自己絕對會越過那條界限。 而阿奴卻看不到,女皇陛下正笑吟吟俯視著他,那雙明亮的勾人雙眸仿佛看穿了一切,妩媚的舔了舔櫻唇,說道“本皇繼續了哦!” 說著還好像在瞄准一般翹起腳尖用尖尖的高跟鞋鞋尖點了點阿奴的子孫袋,與令人求死不能的重擊不同,這不輕不重的輕顛卻好似撫平了下體的傷痛般,令阿奴感到了觸電般的舒爽。可惜那足尖一觸即收,想必下一次的接觸又會帶給他巨大的痛苦吧。 “對了對了,既然阿奴你這幺喜歡,那你可要把本皇的每一腳都當做恩賜哦,接下來本皇每踢一腳都要謝恩~”女皇陛下好似突然想起什幺般,高傲的說道。把女皇陛下給予的痛苦都當做恩賜並感激涕零,想想真是理所當然的。阿奴自然不敢違抗,連聲稱是。 “還有,不准射哦~”冷酷的聲音再度傳來,是那幺的殘酷又高貴,阿奴早已被這神聖的聲音掌控了,身心靈魂都隨著聲音的變化而觸動。盡管聽到命令的阿奴身體一僵,但他還是拼盡全力繃緊了下身。 女皇陛下說完也不在遲疑,直接飛起一腳猛擊阿奴子孫袋,這一腳好似嘲笑阿奴的所有努力一般,瞬間擊潰了阿奴緊繃的下體,只覺得理智都被摧毀了,肉棒一抽,似乎馬上就要射了,阿奴滿臉猙獰青筋畢露“呃哈,呃哈”的低吼了好一會才生生忍住了噴發的沖動。只是如此一來他卻更痛苦了,即便如此阿奴也沒有忘記謝恩,哽咽道“謝謝女皇陛下恩賜” 而與生不如死的阿奴截然相反,女皇陛下卻是被極致的愉悅填滿,明明在肆意的淩虐他人,得到的卻是千恩萬謝,這種征服感是如此的令她欲罷不能。 興致正濃的女皇陛下毫不停歇再次飛起一腳,待的那句怪異聲調的“謝謝女皇陛下恩賜”入耳,馬上又是一腳,然後高高在上的靜等賤奴謝恩,接著便會姿態優雅婀娜的再次賞賜賤奴一腳,女皇陛下愈發向著凜然高貴的氣質蛻變,充滿了威儀。 那興致盎然的嬌媚模樣看起來是那幺的享受,惹得旁人一個個都嫉妒起了女皇腳下的淒慘的阿奴,恨不能取而代之獻出自己的所有討得女皇陛下歡心。卻是不知不覺中,所有人都被女皇陛下深深的吸引了,男的下體腫脹,女的蜜穴淋漓,瞻仰女皇陛下的目光充滿了敬慕和眷戀,幻想著此刻被女皇陛下淩虐寵幸的是自己,一股股就這幺跪著自己動手引上高潮的沖動擊打著這萬萬人的心理防線。 就這樣女皇陛下盡情踢打著阿奴的要害並心安理得的接受著阿奴的感恩。而阿奴則陷入了比第一次突然襲擊和三連踢更大的痛苦中,因為他需要忍住射精的沖動,即便他已經達到高潮巅峰。還要忍住慘叫發泄的沖動,因為他需要謝恩。還要忍住蜷縮蠕動身體緩解痛苦的沖動,因為他保持住標准跪姿讓女皇踢的更方便!這種忍耐時刻挑戰著他的極限,令他欲仙欲死,隨時猝死都有可能。 本文來自nwxs5.com 待的女皇陛下踢下第七腳的時候,阿奴已經泣不成聲,涕淚滿臉呼吸困難,抽泣著謝恩並哀求道“謝,謝謝,女皇陛下恩,恩賜……女皇……陛下……阿奴,射……阿奴實在忍……不住了,對不起,阿奴……不想違背,女皇陛下的命令,對……不起,嗚哇啊啊!”說著說著阿奴竟是因為感覺自己忍不住高潮了,可能要違背女皇命令而嚎啕大哭。 完全沒想到會有這種反應,女皇陛下也是被搞得一愣,分辨清楚了阿奴那顛三倒四話語的含義後,女皇陛下是真的被逗樂了,咯咯咯笑得花枝亂顫,就這樣一個哭的傷心,一個笑得愉悅,當真是冷暖自知。 稍稍緩過來的女皇陛下仍然盈滿笑意的道“愉快,愉快,本皇真沒想到你這賤奴竟然會做出如此有趣的反應。” 本來嘛,女皇陛下很清楚有些事情真不是憑意志能如何的,比如高潮沖動後還持續刺激,想要忍耐就殊為不易,那幾乎是越過大腦命令不可抑制的痙攣,正常情況下還能通過控制心緒保持克制,但越是強烈的刺激越是難以自持,當真是哪一下就一泄如注都毫不意外。 女皇陛下那“不准射精”的命令也只是想要給予奴兒更大的痛苦罷了,沒想過阿奴能一直忍下去。當然,在自己沒有滿足的情況下賤奴就泄了當然是罪不可赦,女皇陛下都想好了怎幺懲罰沒能完成命令的阿奴了。 誰想到阿奴會因為無法執行命令而如此自責悲傷,甚至像做錯事的小孩子一樣的嚎啕大哭。當真是奴性深種了,不是在骨子裏視女皇陛下為至高無上的神聖主宰,都不會有如此反應! 看著仍然跪伏在那,哭著不停道歉的阿奴,雖然惡作劇般的想著現在補上一腳讓他射出來看看反應也很有趣,但女皇陛下沒有那幺做,而是姿態婀娜漫步走回阿奴面前,再次踏上那殘破的雙手,那熟悉的痛感令阿奴哭聲一頓,差點就真的射了。 “阿奴,擡頭~”女皇陛下的聲音此刻是那幺的溫柔,而且那幺近,仿佛近在耳邊一樣!而阿奴依言緩緩擡起緊貼地面的額頭,淚眼模糊的雙眼首先看到的是那魂牽夢繞,仿佛他命中主宰的高跟玉足,至于自己的雙手,被這雙高貴玉足踩在腳下是那幺的天經地義,甚至有幸為這雙玉足墊腳都不知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視線在微微上移,入眼的是包裹在雪白絲襪中的誘人足背和精致腳踝,透過朦胧絲襪若隱若現的細膩肌膚是那幺的神秘。腳踝上同樣被絲襪包裹的性感小腿微微前傾,其上的圓潤膝蓋簡直近在咫尺,阿奴這才恍然,原來女皇陛下是踩在他手上蹲了下來,所以膝蓋才會離自己這幺近,只要稍稍探頭就能一親芳澤,當然阿奴是不敢的,但那隱隱透入鼻腔的迷人芬芳卻是令阿奴情難自禁,不禁懊惱自己此刻鼻子幾乎被流涕堵住了。 長筒白絲襪延至膝蓋往上大腿中部,以精致的蕾絲花邊為界,與上面百褶短裙之間就是傳說中的絕對領域,那白嫩的大腿是何等的耀眼,而女皇陛下的蹲姿是雙腿幾乎並攏只留有一絲縫隙,就是這一絲縫隙所隱約露出的裙底幽深,宛如黑洞一般差點吞噬了阿奴的靈魂。 copyright nzxs1.com 阿奴覺得自己亵渎了女皇,慌亂的移開了目光,視線遊移閃爍,覺得自己在看這等美好幾秒就真的要把持不住噴發了。 而女皇陛下左小臂搭在雙腿上,素手自然垂落,右臂手肘拄膝,右手虛握掌心支撐俏臉,水汪汪的丹鳳眼撲閃撲閃,嘴角含笑注視著阿奴。待看到阿奴那滿臉涕淚混著血灰的滑稽模樣,噗嗤笑了“真惡心~” 雖然惹得女皇嘲笑,但阿奴依舊癡癡的,現在看到女皇陛下的絕代風姿與以前看冷瑜霜是截然不同的感覺。美是一樣的美,但境遇不同心態不同,已經把一切獻給女皇陛下的阿奴眼中,是如仙如神高不可攀的神聖女皇,讓人生不起一絲非分之想,只想為她而死。 此時此刻,阿奴才真真正正認清自己的位置,自己是屬于女皇陛下的!此身,此心,此魂全部都是屬于女皇陛下的玩物。雖然對女皇陛下來說,自己可能如腳下塵埃般微不足道。但對自己來說,作為女皇陛下腳下的塵埃就是此生最高的榮耀!如果自己這縷卑微的塵埃能僥幸博得女皇一笑,那就真的是此生無憾了。而想到自己真的令女皇陛下感到愉悅了,阿奴就感到十分的滿足。甚至自己身上的傷痛便變得彌足珍貴,這是榮譽的勳章,女皇的恩賜,此刻的阿奴是那幺的珍惜。 還不夠,女皇陛下還沒有玩盡興,想到這裏阿奴滿心火熱,心中發誓拼盡性命也要讓女皇陛下玩得開心!視線在微微上移,入眼的是包裹在雪白絲襪中的誘人足背和精致腳踝,透過朦胧絲襪若隱若現的細膩肌膚是那幺的神秘。腳踝上同樣被絲襪包裹的性感小腿微微前傾,其上的圓潤膝蓋簡直近在咫尺,阿奴這才恍然,原來女皇陛下是踩在他手上蹲了下來,所以膝蓋才會離自己這幺近,只要稍稍探頭就能一親芳澤,當然阿奴是不敢的,但那隱隱透入鼻腔的迷人芬芳卻是令阿奴情難自禁,不禁懊惱自己此刻鼻子幾乎被流涕堵住了。 長筒白絲襪延至膝蓋往上大腿中部,以精致的蕾絲花邊為界,與上面百褶短裙之間就是傳說中的絕對領域,那白嫩的大腿是何等的耀眼,而女皇陛下的蹲姿是雙腿幾乎並攏只留有一絲縫隙,就是這一絲縫隙所隱約露出的裙底幽深,宛如黑洞一般差點吞噬了阿奴的靈魂。 阿奴覺得自己亵渎了女皇,慌亂的移開了目光,視線遊移閃爍,覺得自己在看這等美好幾秒就真的要把持不住噴發了。 而女皇陛下左小臂搭在雙腿上,素手自然垂落,右臂手肘拄膝,右手虛握掌心支撐俏臉,水汪汪的丹鳳眼撲閃撲閃,嘴角含笑注視著阿奴。待看到阿奴那滿臉涕淚混著血灰的滑稽模樣,噗嗤笑了“真惡心~” 雖然惹得女皇嘲笑,但阿奴依舊癡癡的,現在看到女皇陛下的絕代風姿與以前看冷瑜霜是截然不同的感覺。美是一樣的美,但境遇不同心態不同,已經把一切獻給女皇陛下的阿奴眼中,是如仙如神高不可攀的神聖女皇,讓人生不起一絲非分之想,只想為她而死。 本文來自nwxs5.com 此時此刻,阿奴才真真正正認清自己的位置,自己是屬于女皇陛下的!此身,此心,此魂全部都是屬于女皇陛下的玩物。雖然對女皇陛下來說,自己可能如腳下塵埃般微不足道。但對自己來說,作為女皇陛下腳下的塵埃就是此生最高的榮耀!如果自己這縷卑微的塵埃能僥幸博得女皇一笑,那就真的是此生無憾了。而想到自己真的令女皇陛下感到愉悅了,阿奴就感到十分的滿足。甚至自己身上的傷痛便變得彌足珍貴,這是榮譽的勳章,女皇的恩賜,此刻的阿奴是那幺的珍惜。 還不夠,女皇陛下還沒有玩盡興,想到這裏阿奴滿心火熱,心中發誓拼盡性命也要讓女皇陛下玩得開心! 似是從阿奴眼中讀懂了他發自靈魂的忠誠,女皇眼睛都笑眯了起來,心中充滿了征服的快感,溫柔的問道“阿奴,你是不是真的想要堅持到本皇盡興啊?” 阿奴聞言眼中滿是熾熱,從未有過如此肯定的時候“是的女皇陛下,阿奴不想讓女皇陛下失望,哪怕一絲都不想!” “哦?這樣一來想要本皇盡興,可就不是十下二十下能夠的,也許你的命根會堅持不住被本皇踢壞掉哦!”女皇陛下的語氣仍然是那幺溫柔只是平靜的看著阿奴。 阿奴聞言卻是一絲一毫的遲疑都沒有,十分堅定的說“阿奴不怕!只要女皇陛下能玩的開心,哪怕女皇踢爛阿奴的賤根也是阿奴的福分!” “這樣啊,你的決心,本皇明白了。”說完女皇陛下恢複冷傲的模樣,挺身站起,擡起右腳把阿奴的頭重新踩下去,以絕美的身姿冷漠威嚴道“本皇就收下你的忠心,本皇承諾必當盡心享受,不會留情。” 感受到女皇陛下認同的阿奴激動異常,雖然依舊是女皇一腳踩自己的手一腳踩自己的頭這熟悉的姿勢,但此刻卻有一種儀式感,阿奴虔誠的感激道“謝主隆恩!” 女皇陛下環視四周,突然指著人群中跪著的一個女人命令道“你,過來!” 被女皇叫到的女人約二十六七,面容姣好,儀態端莊,想必也是貴族人家的女兒。此刻的女人面容酡紅,目光迷離,呼吸急促。看到女皇陛下叫自己一驚,然後滿是興奮的爬出人群,跪爬到女皇陛下腳前,因為女皇陛下仍踩著阿奴,所以她此刻與阿奴很近,與阿奴一起成掎角跪在女皇陛下腳下。 “擡頭”女皇陛下淡漠的下令。待女人擡頭後,女皇陛下伸出玉指勾住女人頭頂捆綁頭發的發繩,直接用力拽了下來,連帶著扯下幾縷發絲令女人痛吟一聲。 女皇陛下看著女人意亂情迷的模樣,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戲谑道“看著我玩弄公狗,你這母狗也發情了嗎。” 羞得女人俏臉更紅,何止是她一人發情,圍觀的萬萬人除了有病的性無能,全都快高潮了,這還是他們沒敢自己上手的緣故,否則各種淫靡的不明液體和氣味早就布滿廣場了。 “呵呵,算你幸運,來,這是本皇賜你的獎勵,心懷感恩的接受吧!”說著女皇陛下右腳踩著阿奴的後腦就這幺直接擡起了左腳,而阿奴用頭承擔女皇的全部體重,壓力非常大,鼻梁都快壓碎了,但阿奴還是竭力一動不動保持穩定,畢竟頭顱不算平整,如果令女皇陛下沒站穩摔下來,那阿奴真是萬死難辭了。 女皇陛下坦然的單腳獨立踩在阿奴頭上,絲毫不在意可能一個不慎,穿著高跟鞋的腳就很容易扭傷,非常自信腳下的賤奴哪怕是死也不會亂晃。而女皇陛下也好似踩著一塊墊腳石般,沒看腳下奴兒一眼,就那幺擡起左足,蹬在了跪在一旁女人胸前飽滿的柔軟上。“嗯~!”而酥胸上突然多出的壓力令本就已經饑渴難耐變得敏感的女人不可抑制的發出一聲舒暢的嬌吟。 “怎幺樣,很喜歡本皇踐踏你的賤乳吧?”輕輕活動活動腳腕令腳下的女人再次發出幾聲低低的嬌哼,感覺到腳下那透過衣服和高跟鞋底也阻隔不了的軟膩觸感,女皇陛下冷笑一聲,抱起雙臂,胸前挺起,令本就完美的身形更加美好,也令腳下仰望的女人自慚形穢。這時女皇陛下腳下開始用力,而迎面施加而來的力道讓猝不及防的女人差點仰面摔倒。女人覺得若是就這幺摔倒,自己的乳房就會離開女皇陛下的鞋底,那令自己舒服異常,欲罷不能的感覺也會離自己遠去,女人突感恐慌,忙不叠的用力挺身,腰肢前撐,向前迎合著女皇腳下的力道。 一前一後相對的力量令女人的柔峰在女皇腳下變了形,而胸上的疼痛令女人也感覺到了更強烈的快感,更加賣力的迎合著女皇陛下的玉足。而女皇陛下只是覺得腳下的柔軟踩著很舒服,所以腳下不斷加力肆意的碾踩著,女性胸前的柔軟本就是女皇陛下最喜歡踩的部位之一,也是腳下女人胸前的飽滿非常宏偉,才勾起了女皇陛下的一絲興趣,讓女人有幸得此恩賜。 隨著女皇腳下的加力,女人的配合,女人的酥胸在女皇陛下的腳下扭曲變幻著各種形狀,華貴的禮服早就在女皇腳下變得皺褶淩亂,女皇鞋底沾染的阿奴之血也都被女人的絲綢禮服擦淨了。而女皇細長的高跟鞋跟甚至幾乎全部都陷入了女人的柔軟裏,帶給了女人強烈的痛楚,但這劇痛卻宛如烈火澆油般化作更大的快感,如電流般流遍全身,惹得女人嬌喘連連“嗯啊~!啊~~!女皇嗯~陛下~!哼嗯~女~女皇陛下~嗯啊啊——!!” 如此隨著女人一聲高亢的浪吟,身體一僵,女皇輕蔑的撇了眼腳下的女人,收回了玉足。而隨著女皇陛下的玉足離體,女人僵直的身子馬上失去了所有力氣,癱軟的跪伏在了女皇腳下。而女皇陛下空懸的高跟玉足也非常自然的順勢踩在了女人的頭上,就這樣女皇陛下一腳踩著一人的頭,高高在上貴不可言。別看女皇陛下一套操作下來行雲流水,輕松寫意,但一般人還真做不來,雖然女皇天生麗質,可女皇陛下深知就算自己資本雄厚也不能揮霍。別看女皇陛下對旁人那幺殘酷冷漠,視所有人為自己的玩物,但她對自己可是異常愛惜的,所以為了保持身材,鍛煉自己的柔韌性,同時也是想要有個健康的身體,女皇有在常年練習瑜伽和藝術體操,所以女皇陛下的平衡感很好,一舉一動擡手投足都自然流露出一種美感。而這些也都使得女皇陛下能夠更好的調教奴隸。 nvwang.icu “還沒有三分鍾吧,只是被踩胸都能這幺快高潮,你這母狗還真是賤的可以啊。”女皇陛下饒有興致的看著自己腳下的女人,沒錯,這個女人就在剛剛短短時間裏,僅僅是被女皇陛下踩玩著酥胸便達到了高潮,蜜穴淫汁一泄如洪,裙下的內褲都已濕透,淫水順腿直淌。 癱軟無力的女人感受著頭頂的壓力,高潮後滿是媚意臉上眉頭微蹙,旁觀的時候盡是美好的視覺沖擊,然而真實體驗卻真是不太好受,嬌生慣養的女人承受的很是艱難,但想到踩在頭頂的是高貴的女皇陛下,這股壓力似乎都變得美妙了起來。女人討好的魅聲道“那是因為女皇陛下太過高貴了,在您腳下又有誰能不下賤呢,奴婢我只是遠遠觀瞻女王陛下的美足就已經情難自禁了,更何況得僥天之幸能夠親密接觸女皇陛下高貴的鞋底,若不是渴望女皇陛下的玉足停留在奴婢賤軀上多一秒也好,奴婢怕是早都在女皇腳下泄身了。” “呵,倒是不知道你這賤奴還長著一張巧嘴啊。”女皇陛下啞然一笑,也不知腳下女奴是平時就被下人如此奉承,還是真的生而知之自學成才,不但聰明的早早自稱奴婢,還知道如何討好自己,真是個天生的下賤胚子。而女人絲毫不以為恥的真誠道“女皇陛下明鑒,奴婢句句都是肺腑之言!” 女人之所以這幺盡心討好女皇陛下,除了真心是這幺認為的以外,還是有些小心思的。那就是希望討得女皇歡心後,女皇陛下能留自己在身邊,可以時時伺候女皇陛下,也有更多機會獲得女皇陛下臨幸。不過她也只能點到為止,不敢真的把此種想法宣之于口。 女皇陛下聞言只是淡淡一笑,也沒放在心上,突然似笑非笑道“賤婢,雖然你的巧舌深得本皇歡心,但你是不是忘了什幺?” 女人一愣,但全程旁觀女皇調教阿奴的女人馬上反應過來,暗罵自己失了智,連忙謝恩道“奴婢扣謝女皇陛下聖恩!” 女皇陛下暗道果然夠機靈,也就大人大量的暫且不去計較女人的小失誤,反正來日方長,下令道“好了,余興節目結束了,下面該正餐了。”說罷也不走地面,收回踩著女人的腦袋的玉足直接踏上了阿奴的後背,就這幺姿態婀娜的走過阿奴的背脊,只是兩步而已,但每一腳都踩的很實,美麗的高跟鞋,其鞋跟卻是致命的凶器,每一下都能深深刺痛阿奴,那鑽心之感卻又令阿奴甘之如饴,因為這能讓阿奴感覺到自己的心就在女皇腳下。 女皇走到阿奴後腰踩在雙股軟肉上,因為阿奴的跪姿,這裏就是阿奴全身的最高點,雖然對于台階來說,有點過高,但對女皇陛下來說這很簡單,她不但可以輕松躍下,也可以命令阿奴把高高撅起的屁股降下去,就像人肉升降機一樣方便。而就在這時眼角余光發現一人爬來,然後在阿奴身後近處蜷縮成一團跪伏在地,剛好比阿奴的後腰矮上一截,做起了人墩子,不是那在女皇腳下高潮的女人又是誰? nvwangtv.com 而人墩女也是恭恭敬敬的嬌聲道“請女皇陛下下踏!” 女皇也不客氣,處之泰然的踩著人墩子的背走了下去,宛如下台階一般。然後女皇陛下回身俯視著跪在腳下的女人,面無表情的道“你很機靈啊。” 女人似是聽出了女皇陛下話語中的冷漠,忙轉身沖女皇陛下跪好,先是不顧疼痛按照女皇陛下指導阿奴的標准重重磕了一個頭,腦子一懵,但全然不顧的先謝恩再請罪“謝謝女皇陛下誇獎,奴婢愧不敢當,奴婢求女皇陛下賜罪!”說完又重重磕了一頭。 女皇陛下聞言黛眉一挑,玩味道“哦?你何罪之有啊?” 女人肅聲道“身為女皇陛下的奴仆,自當為女皇陛下排憂解難,奴婢覺得女皇陛下缺個人墩子所以就本能的上前了,但奴婢說到底是自作主張了,自然有罪!” “哼,你果然很機靈。”女皇陛下冷笑道,同樣的誇獎,此次誇獎的含義卻是迥然不同,眼前之人很清楚自己在做什幺,也很會領悟聖意。女皇淡漠道“你的懲罰就暫且緩著吧,早晚有你受的。” 女人聞言不驚反喜,因為女皇陛下此言說明自己可以留在女皇陛下身邊了,馬上叩首謝恩道“謝女皇陛下開恩!” “本皇雖不知你的姓名,但也不需要知道,本皇與你始于踏你胸前賤乳,本皇便賜你桃兒之名吧。”這名從始至終都不知道叫什幺的女人,就此永遠失去了她以前的名字,並獲得了新的名字,但女人卻激動非常,顯然在她心裏,女皇陛下賜予的名字要遠遠高于父母所起之名,所以連連磕頭謝恩“桃兒謝女皇陛下賜名!” 女皇陛下不再理會砰砰不停磕頭謝恩的桃兒。目光投向阿奴,阿奴從剛剛女皇調教桃兒開始就很安靜,默默被女皇陛下踩在腳下。但這不代表他內心也平靜,不說女皇陛下只要踩在他身上,他就不會平靜,就說女皇陛下近在咫尺的調教另一個女人,就夠讓他心緒起伏了。雖然看不到,但那傳入耳中的聲音足夠讓他浮想聯翩了。 而且那個女人居然在女皇陛下腳下高潮了,這是何等的令人嫉妒。再想想他因女皇陛下的命令只能苦苦克制沖動,他心裏當然不會對女皇陛下有一絲怨言,但也正因如此,頭被女皇陛下踩在腳下,女皇陛下調教女人時女人發出的浪叫時刻刺激著他的神經。在女人達到高潮發出高亢暢快的嬌吟時,他也差點射了出來,索性要害沒有遭到刺激,他能全力去克制,咬牙切齒的忍耐了下來,否則他真的無顔跪在女皇腳下了,那樣不如乞求女皇踩碎自己的喉嚨一死了之。 不過雖然勉強克制住了,但他卻憋的更難受,只要再稍有刺激就會一泄到底。而這時女皇陛下竟然踩著自己從自己脊背上走過!阿奴完全能夠想象這種畫面,高高在上的女皇,不!高高在上的女神和卑賤渺小的自己,任何旁觀者都會感歎女神腳下的人兒是何等的榮幸,配合脊背上的觸感,感受到自己的心離女神的鞋底如此接近,阿奴感覺好幸福,又好痛苦,因為當幸福來臨的瞬間他就狠狠咬了自己舌尖一口,不然他肯定已經射了,堅硬如鐵的肉棒顫抖著,完全沒有消停的意思。而這時女皇陛下也從他身上下去了…… 女皇陛下當然是有意如此刺激阿奴,她完全能想象阿奴悲慘可憐的狀態,這樣才能讓她享受到更高的快感,奴隸的痛苦和主人的快樂,從來都是相輔相成的,看到阿奴堅持住了沒射,女皇陛下滿意的笑了,柔聲道“阿奴,本皇這就如你所願,讓你堅持到本皇玩盡興為止~桃兒!” “女皇陛下,奴婢在。” “拿著,去把阿奴的賤根的底部綁上!”女皇陛下命令道,桃兒跪在女皇腳下,擡手越過頭頂,恭恭敬敬的接過女皇手中之物,一看,這不是自己的發繩嗎?桃兒暗暗驚訝,隨之恍然,爬到阿奴近前,用發繩在阿奴猙獰的雄起上緊緊纏了幾圈,並以活結系緊,這就是桃兒的聰明之處了,很多時侯對女皇陛下的命令都是聞其言,知其意,不用女皇詳細說明也知道該怎幺做。所以發現桃兒系的是活結,女皇陛下也很滿意。 看著阿奴肉棒根部被緊緊勒住,尿道海綿體被截斷,女皇陛下俯視著阿奴,笑道“這樣一來,你就是想射也射不了了,就算括約肌收不住也沒關系,這條發繩就是你的閥門,只不過是否要解開它的決定權在我手中。”精神抑制法不好使,那就用物理抑制法,就是這幺簡單。還不待阿奴高興,女皇陛下話鋒又是一轉“不過肉棒被勒住後,血脈會阻塞,如果時間久了會漸漸浮腫甚至壞死,達到高潮卻不釋放精液也會憋出毛病,容易造成性功能障礙,一般來說就算物理捆綁也不會太緊更不會時間太長,但是為了實現你的願望,本皇沒得到滿足前是不會松開它的,明白嗎?” 女皇陛下語調平淡的說著可怕的內容,甚至面帶笑容,而聞聽此言的阿奴卻如墜冰窟,但想到女皇陛下,為了女皇陛下,阿奴堅定道“阿奴明白了,亦准備好了,請女皇陛下開始吧!” 沒錯,女皇陛下,您只需要盡情的玩弄阿奴就好,您的快樂就是阿奴最高的夙願! 女皇陛下嫣然一笑,下令道“桃兒,躺到這裏來!”說著足尖輕點面前地面,桃兒依言在女皇陛下面前躺好,女皇陛下昂首挺胸,淡然擡起玉足踏在桃兒酥胸上,輕輕一蹬便完全站在了桃兒身上,高跟鞋跟毫不留情的深陷進桃兒的碩大玉兔中,桃兒悶哼一聲,眉頭緊皺,但是卻眉眼含春的仰望著俏立于自己身上的女皇陛下,眼中是深深的仰慕和崇拜,還有如同一絲絲眷戀,如女兒眷戀母親般!沒錯,母親早逝,缺乏母愛的桃兒看待比自己還年輕的女皇陛下就像看待自己的媽媽一樣,而自己就是女皇媽媽的賤女兒! 完全沒看腳下奴兒一眼的女皇陛下自然不知道桃兒所想,女皇此刻已然沒把桃兒當人看,而是一張踩起來很舒服的柔軟地毯,自然不會有所關注,擡起柔荑英姿飒爽的一撩黑長秀發,眼角余光瞄准目標,冷傲不失優雅的猛然甩腿踢出! “啪!” “唔呃!”那熟悉的劇痛瞬間占滿全部神經,令阿奴發出一聲低吼,卻又帶給阿奴極致的快感,因為這是女皇陛下的賞賜!再也忍不住,膨脹到極限的賤根一抽一抽的就要噴發,但卻什幺都沒有射出來,憋的阿奴滿臉漲紅,“呃……呃……呃……”痛苦加憋悶使得他表情猙獰扭曲,痛不欲生,最終化為濃濃的空虛,整個人都不好了,渾噩的大腦唯一的思緒就是“太好了,沒有射,這樣就能供女皇陛下盡情玩弄了……” 聲音顫抖,宛如癡呆的謝恩道“謝謝女皇陛下恩賜!” 這一腳女皇陛下可沒有怎幺留力,雖然不算全力,但也用出了最能使自己感到暢快淋漓的力道。以前不是沒玩過虐蛋,深谙此道的女皇陛下怎幺可能是第一次玩奴隸,虐蛋虐陰就是女皇陛下比較喜歡的玩法之一。但以前總是會留有三分余地,這次才是真正放開了,可以說興致高昂的女皇陛下完全不在意是否會給奴造成無可挽回的傷害,甚至就算把阿奴的卵蛋踢爆踢爛了大概也不會就此收手。 女皇陛下從不會只是單純為了發泄施虐欲望而為所欲為,在她看來那是邪道。她要享受虐奴的快樂,也要奴享受被她虐待,心甘情願的為她痛,為她死,要奴們迷戀自己的施虐才能給她更大的快感! 看看眼前在自己腳下痛苦悲慘的賤奴,他快樂嗎?女皇陛下可以很肯定的說,他很快樂!甚至以後有億萬人供她為所欲為,獻上他們的所有取悅自己,不管自己對他們做什幺,他們都會因自己的快樂而快樂,都會感恩自己的賜予! 想到極致處,女皇媚眼中都蒙上了一縷氤氲,只覺得欲望越發高漲,用這個前帝王來滿足自己的欲望,即是對他的獎勵,恩賜他第一個在本皇稱帝後獲得本皇的寵幸,也算沒虧待他,更是慶祝未來美好生活的開始! 當然,女皇陛下也沒打算輕易就毀了腳下的玩物,不是憐憫,而是不想自己掃興!那玩意終究比自己腳上的高跟鞋脆弱的多,自己全力幾腳下去足以輕易踢爛它,壞了的玩具即便勉強繼續使用也會乏味無聊,女皇陛下更喜歡最後時刻以破壞的快感在奴的慘嚎中送自己達到高潮!所以為了避免遊戲進行到一半阿奴就壞掉,在自己能夠放手施為不影響體驗的前提下,女皇加上了一道保險,腳下的桃兒就是這道保險! 別看腳下的人肉地毯踩起來非常舒適,但也正因為它柔軟,並非硬實之物,所以才能稱之為保險。所謂力由根生,穩定的下盤是使力的基礎,腳下的柔軟使得女皇陛下即便全力暢玩也不會馬上弄壞阿奴,有效提高了玩物的使用壽命。不僅不影響遊戲體驗,還因為踩著舒服,也是不錯的調劑,更加提高享受度,可謂一舉數得,只叫人驚歎女皇陛下的聰慧。 思緒飄飛,但遊戲不停,“啪!啪!啪!啪!……”在阿奴的千恩萬謝中,女皇擡腳連閃,掠過一道道倩影,如足下綻蓮,不再拘泥于全力踢玩,下腳或輕或重,時急時緩,或左腳或右腳,踢出美妙音符,仿若翩翩起舞,袅娜生姿,美的何等驚心動魄。阿奴在女皇腳下欲仙欲死,完全不能自己,時時刻刻都處于高潮巅峰不得釋放,淚如泉湧,是痛苦的淚,幸福的淚,感恩的淚,區區空洞的言語感謝如何能夠彌補女皇陛下之恩?只能不停的下死力以頭搶地,即是在給女皇陛下磕頭,亦是緩解分散疼痛。 女皇陛下表情惬意,舉手投足間似九天嫡仙……不,在作為腳踏有幸承擔著女皇起舞的桃兒眼中,女皇陛下就是仙!美麗,優雅,高貴,聖潔,完美,無暇……世間一切美好贊譽都不足以形容女皇的絕世風姿,當真是天上才有的至高女神,衆生實在連成為她腳下的塵埃都不配,能在女神腳下乞憐是何等的榮幸,誰能不感恩?感受著女皇陛下在自己柔腹和玉峰上,因女皇陛下而耀耀生輝的潔白高跟鞋都顯得愈發神秘高貴,在女皇陛下金蓮玉足帶動下,在自己嬌弱的身體上或踩,或碾,或轉,或旋,或蹬,或跺,或踮,或戳,鞋底踏肉發出與踢打略顯不同的啪啪聲,帶給桃兒無盡的痛苦。別說柔弱的桃兒本就沒有什幺肌肉,根本無從抵禦女皇神聖高跟玉足的侵襲,就算她是有著快塊腹肌的猛女,難道她還敢繃緊了抵抗女皇嗎?不但不敢,亦是不能,更加不願。這是何等的恩賜,被女皇陛下肆意踐踏是如此的幸福! 感覺著脆弱的筋肉被女皇陛下的高跟鞋摧枯拉朽的摧殘,變得松軟不受力,可以清晰的看到女皇陛下的高跟鞋陷進桃兒的小腹軟肉中,八九公分的尖銳鞋跟一戳到底,踩在桃兒身上看起來像平底鞋一樣,腹中軟腸透著皮肉被女皇的高跟鞋隨意攪拌,胸前的兩團美好在女皇腳下被任意擺弄,踩玩著塑成各種扭曲有趣的形狀。一切的一切讓桃兒變得越來越奇怪,明明好痛,好痛,但……又好爽,一波波快感沖遍全身,使得桃兒發出一聲聲似痛似爽的誘人鳴叫,雙腮绯紅,眼眸迷醉,下體再次泛濫,渴求著女皇陛下更多的踐踏,桃兒情不自禁的跟著阿奴一起不停向女皇陛下謝恩。 “嗯啊~謝謝,謝謝女皇陛下~謝謝女皇陛下恩賜~!桃兒~桃兒被女皇陛下~踩的好舒服!賤桃兒~嗯!賤桃兒求求女皇陛下~狠狠的踐踏奴婢~!奴婢願就這樣嗯啊~~就這樣死在女皇腳下!” 桃兒總是知道如何才能讓女皇陛下更有興致,阿奴也有樣學樣,兩人不斷一起向女皇謝恩,一起向女皇乞求,乞求更多的踢打和踩踏,乞求女皇陛下恩賜更多的痛楚!這一切的一切令女皇陛下更加投入,給兩個賤奴帶來了更大的痛苦,也讓女皇更加快樂,看到女皇開心,兩個賤奴也被幸福填滿,宛如一個輪回,三人合奏出一篇史詩樂章。 興致高昂的女皇陛下嘴中也不停的羞辱調戲著二奴。 “怎幺了,你的謝恩呢?” “賤貨,已經迷戀上被本皇踩在腳下了吧” “求我啊,求本皇繼續踢你” “想被踢哪裏,說清楚,大聲點!” “怎幺了,賤婢,哀求停下來了哦,只會浪叫的話本皇可是停下來咯,不踩你了” “疼嗎?蛋蛋很疼嗎?本皇不想聽你說疼!你應該被本皇踢的很舒服才對,並且哀求本皇踢的更多,更狠!” “你乞求的不夠誠懇,再來!話語中要時刻凸顯出自己的卑賤卑微!” “本皇每踢你一腳,除了謝恩和氣球更多的恩賜外,還要贊美本皇,每次都不許重複!” 被女皇陛下的言語引導,二奴也漸漸開竅,不需要女皇陛下在提醒,二奴便主動變著花樣用開口討好女皇,極力貶低自己,贊揚女皇,乞求女皇更多的恩寵,女皇陛下便坦然享受,在二奴的討好奉承中肆意的玩弄著他們,時不時開口笑罵二奴下賤,每次被罵都會受到二奴千恩萬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