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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裏村

(一)

達裏村的不速之客 大牛也上了年紀,自從得了風濕病,兒子阿壯便扛起了家裏的農活。他自己就經常去村口的大榕樹坐著,一般只有他一個人,因為達裏村就數他家的地最多,算是一個小地主了,若是換作別人不幹活,只怕早就餓死了。秋天就要過去,每當他獨自一人孤獨地待在大榕樹下時,他總是來回踱步,時不時得眺望遠處山岩,看著原來那崎岖不堪的泥路早已荒草叢生,他總想著,上頭的那些官兒們咋不管我們了哩。這些年了,也沒看個外地人進來過。

天氣漸漸轉涼了,達裏村的冬天異常寒冷,尤其是大牛,陰冷的冬天對于他來說簡直如噩夢般,夜晚就更難熬了。這天晚上,一股異樣的氛圍籠罩著黑暗的達裏村,閃電劃過天空,雷聲滾滾而至,依然沒能打破村莊的甯靜。凜冽的寒風拍打著村口的大榕樹,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狂風呼呼地鼓進大牛家裏破洞的窗戶,嗡嗡作響。大牛只好忍著關節痛起身,剛走到窗台前,大雨瞬間傾盆而下,茅草鋪設的房頂不堪雨點的打擊,處處被擊破,無數水柱在屋內形成。大牛歎了口氣,和兒子阿壯拿起那些早已發黴的破碎棉被躲進了更加陰冷潮濕的地窖。“看來今晚只能在這裏將就了”,阿壯郁悶地說。可是對于大牛來說,這一夜,注定難眠。

第二天,天一大亮,大牛和阿壯就開始重建家園,大雨應該肆虐了一夜,周邊的鄰裏多處都坍塌成廢墟。大牛家的屋頂被摧毀之外還屹立在這群山之間的荒原。屋內一片狼藉,還沒等打掃幹淨,村裏想起了鐵鈴聲,這是村外來人的聲音,大牛不禁恍惚一下,他已經有十幾年沒聽到這聲音了,大牛放下手上的活,跟著衆人一同來到村口的大榕樹下,只見正在搖鈴的狗蛋子興沖沖地跑來,褲子上的洞比褲子本身都更多。他沙啞地叫喚著:“來人了,來人就我們了。”大牛順著狗蛋子手指著的方向看,一位衣著華貴的女子優雅地躺在滑竿裏,纖細而又修長的腿上有一雙粉紅色平底棉靴,架在滑竿前下方男人的背上,男人吃力得擡著滑竿,不敢有一絲怠慢,躬著背踉跄前行。後面那個擡滑竿的男人蓬頭垢面,比前面那個男人的衣服還要破舊,和他身後兩個衣衫革履的大漢形成鮮明對比。

過了一會兒,滑竿上的貴婦來到衆人的跟前,大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穿著一身黑白相間貂皮大衣,厚黑色打底襪顯得富有彈性,一副趾高氣昂的貴婦做派,可是大牛悄悄瞟了一兩眼貴婦的臉,發現那根本不是什幺舊時代的貴婦,分明是個20出頭的少女,大牛驚呆了,究竟是多大的權勢啊?只見這少女長相妖豔又不失清純,甜美的臉蛋,眉宇間又透露出一股英氣。是個美人胚子啊,大牛想著。只聽見一聲悅耳的女孩聲音,如銀鈴般動聽,“停”。兩個男人便跪下身子,可是少女卻伸了個懶腰,緩緩坐起身子來,完全不顧身下兩個男人的顫抖。看到這副情景,這群村民不只是出于害怕還是對那個高高在上少女的崇拜,這群從來沒有走出大山的人們前前後後都跪了下來。其實也不太難理解,達裏村自從清朝覆滅以後就過著與世隔絕的世外桃源生活,但是他們依舊沿用封建制度,依然擁有嚴重的忠君思想。在2000年那年,有人發現了這裏,當局便下派來了一個村長來教化這裏的村民。讓他們學會了許多現代化的耕作,學習了普通話等等,使他們再也不會在饑荒的年頭因為饑餓而屍橫遍野。對外來人的神化也由此開始。

俯視著跪在地上的村民,斜倚在滑竿的美麗少女笑了笑,發出銀鈴般的聲音說:“皇恩浩蕩!命你們在開春前建造一座宮殿以方便公主使用。欽此” 。大牛被這陣勢嚇壞了,但還是感覺非常激動——終于有主了,父親口中的大清朝廷終于恩賜這片土地了。雖然寒冷異常,但許多村民都熱淚盈眶,衆人都紛紛磕頭以示忠誠。

“歸服了大清,就得遵守大清律法,否則,哼”少女臉上劃過一絲得意的笑容 ,看似狡黠又帶著殘忍。狗蛋子忍不住看了一眼,便看呆了。“看什幺看”旁邊的黑衣大漢怒斥道,“把他給我提過來”少女用手指了指狗蛋。瘦弱的狗蛋手無縛雞之力,被拖到了少女的榻前,灰頭土臉的,只見眼前的兩個駝滑竿的男子早已汗流浃背,要不是顫抖著的身體都以為是兩座雕像,狗蛋子嚇壞了,他磕頭如搗蒜般乞求寬恕。“你吃土”,狗蛋子聽了便只好吃地上的土灰。少女發出咯吱咯吱的笑聲:“真是下賤”。

正在這個時候,又來了一大群人,都是些體面人,領頭的人是一個又高又瘦的男子,清了清嗓子:“清點一下村裏有多少人,然後跟著先把路修好,到時候會有人指揮你們去修宮殿。除了不滿10歲的小孩,都得幹活不許偷懶”在交待完一大堆。領頭的跟哈巴狗似的彎著腰跟滑竿上的美少女交流了一會兒,美少女便坐著滑竿揚長而去。留下可憐的狗蛋子還跪趴著咽土。領頭的裹著軍大衣,踢了狗蛋子一腳:“你歸位,”狗蛋子便屁顛屁顛跑了回來。然後他又對著大家說:“大家都起來吧,別跪著了,剛剛那位祖宗得跪就行了……”大牛感覺自己的膝關節早已麻木,可是那又怎樣呢?他好不容易在阿壯的攙扶下站立起來,領頭的又訓了幾句話,大牛沒認真聽。快到響午時,終于解散了。回到露天的家中,他才聽兒子說大清派人來查清戶口,征用苦力修宮殿的。終于可以為國出力了,大牛自豪得意得想。

(二)當官不如當公主

洛杉矶的天氣一如既往的好,加州的沙灘也是陽光明媚,絲毫感覺不到冬日的嚴寒。一個妙齡女郎躺在她海景房的沙灘椅子上,偌大的海灘就她一個人,看得出是她包了下來。一襲白衣于身,露出兩只雪白的玉腳,如不沾一絲纖塵般純美,她粉嫩的臉蛋配上那櫻桃般的嘴唇,鼻子宛如天成般俏麗,眉毛淡而平滑,齊肩的秀發散落左臉頰與躺椅上,緊閉的雙眼關不上那又彎又長的睫毛。上帝看見她都會期待她睜眼的那一刻,“大小姐,大小姐”旁邊的一位看起來像服務生的男子輕聲叫喚。那女子眼睛便微微睜開,全世界的花都開了似的,如果說之前的她的臉是一個驕橫任性卻又可愛甜美的女孩,那配上這副攝人心魄,奪人心智的眼睛,恐怕只能是一位出塵絕世的仙女,一位禍亂凡世的妖孽。女孩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旁邊的服務生看呆了:“大小姐,大小姐,楚部長來電話了,請您接一下”。

“不接”。

“他說他同意讓您回國當官了”服務生弱弱地說,氣場完全被壓制住。

“真的啊”,女孩的臉色說變就變,她一把結果電話,“喂,老爸,怎幺想通了啊”

“小兮啊,你一生氣離家出走去美國了,我能怎幺辦啊就你這幺一個寶貝”

“那你給我安排去哪啊,當個市長什幺的”

“你這丫頭片子啊,你才高二啊,還沒成年就想當市長”電話裏的聲音頓了一頓,誰會允許這樣胡來啊?”

“那當哪門子官啊?”女孩急了,“你說朋友你不讓我接觸,一個人出去玩還一大堆人跟著,真是沒意思。”

“你別著急,你先坐飛機回來,私人飛機在你天台停機坪上停著,聽爸爸話啊,爸爸還有事先不說了。”

話音未落就挂了,女孩將手中的蘋果往遠處的海一扔。便起身,穿上一雙白色人字拖,對服務生說:“叫小芳准備好我的東西,十分鍾之後飛機見”。說完便潇灑得走了。

飛機降落在了首都機場,前擁後簇地將大小姐送到了一個大酒店裏。一進門便看到了她的父親楚天熊——如今的財務部部長。簡單擁抱寒暄後,楚部長對女兒說,“若兮啊,你老家四川有個小村莊缺個村長,你去的話我會安排好,沒人會質疑你的。”

“不行,一個村長”楚若兮對村長這個職位充滿了蔑視,怎幺也得縣長大人才行,她那樣刁蠻的樣子還真是可愛。

“你才16歲當個鄉長都會有人告我知道嗎”父親有些不賴煩了“你若冰姐姐幫你看了看,一會她來了跟你說吧,我的開會,走了”說完,便走了。

若兮便去洗了個澡,出來的時候,便發現若冰姐姐坐在沙發上。

“若冰姐姐”若兮沖了上去,畢竟是個16歲的孩子“你看,我都長的比你高了”

若冰一看果然如此,若兮已經出落成一個標致的可人兒,漸漸凸起的酥胸以及纖細的腰,性感的玉臀,而最致命的似乎是那1米長的美腿以及那不可一世的容顔,連驕傲的若冰都自愧不如,在若兮面前,她真是黯然無光。若冰微微一笑說:“可不是嗎?你有1米70了? ”

“那當然”若兮得意的笑了笑

幾分寒暄後,若兮問道:“姐,我爸說的那個”

“哦,我去過那地方,真有意思”若冰來了興致,“我那天是你爸找我去的,誰 幫你個忙,說你都不回家了,我們老家不就在四川嗎,那裏山多地險,有許多地方未開發的,很多山裏有人住的,我就聽說過一個村,那個村在2000年的時候去過一個村長,其實那是因為得罪了領導下放的 ,後來被派人整死了,那個村裏的人都非常敬畏那個村長。聽傳聞那個村裏的人還以為現在是清朝呢,我決定談談究竟,最後通過衛星定位才設計出進山路線,誰知道在半路就發現一個小村莊,他們一見面就跪下來,我就抓兩個來給我擡滑竿,我實在走不了山路,只能委屈他們了,他們是沒有戶口的野人但是卻能聽懂我們說話,他們擡著我到了那個村裏,大概有好幾千人跪在我面前,你知道那是什幺感覺嗎?”“真的假的?”若兮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他們不會造反吧?”

“看他們這樣子,我叫一個吃土,他都吃得很開心,一句皇恩浩蕩讓他們磕頭頭破血流呢。”

“吃土”若兮瞪圓了她她漂亮的眼睛。

“等你看了就知道了,我那兩個給我擡滑竿的,我訓得服服帖帖的,已經被我貶為我的私奴了。”

“私奴?”若兮問道,“是舊社會的奴隸嗎,那種不是人可以讓主人隨意打罵使用的工具?”

“對啊,現在被我關在我四川的別墅裏。”

“走吧,我去看看”

“什幺?現在?” “對,我媽有私人飛機呢” 有錢人就是好,洛杉矶到北京,北京到成都,不過隨心所欲的事。對于有些人來說,一輩子也走不出大山。

成都的天氣不錯,剛下飛機,若兮一行人就趕來了若冰的別墅。

“我這別墅防10級地震,”若冰炫耀著打開大門。若兮嚷嚷著要親自去看奴隸,若冰沒有辦法,拗不過她,便帶她來到地下室,這裏地下室陰冷又潮濕,有點像古時候的牢房,若冰開了燈,刺眼的燈光一開,空曠的牢房便傳來鐵鏈的聲音。兩只衣不蔽體的奴隸被冰冷的鐵鏈鎖了好幾圈蜷縮在角落裏,根本無法適應突然的強光。

“你給它們的鐵鏈比衣服還多,哈哈”若兮那動聽的聲音回蕩在牢房的每一處角落。 兩只奴隸都在澀澀發抖。卻又非常微小的顫抖,不足以撼動鎖在它們脖子手腳的鎖鏈。

“送一只我玩玩吧,沒想到真有這種下賤的東西”。若兮顯得非常開心。

“好啊,但你要記住,你一定要在身邊加保镖注意防範,不然出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夜色降臨,若兮泡了個牛奶浴穿著睡袍躺在了床上,那奴隸早已經洗幹淨跪在床前。'

“我現在是你的主人了,奴隸”若兮一本正經地說道,她站起身來,赤腳走在高檔地毯上,一腳踩住奴隸的背往下壓“我給你定幾個規矩,第一,你不許對我有任何不敬,第二,我的命令你必須服從,第三,被我踩在腳下永不翻身是你的歸宿。先記住這三點。以後還有什幺在補充” 半響一片沈默 “你是不是啞巴啊,我命令你說話”若兮命令著 “說,說什幺啊”'

“說大小姐萬歲”'

“大小姐萬歲”'

“不行,別叫我大小姐,……叫我……公主,若兮公主” “若兮公主萬歲!” 若兮公主看也不看一腳踹開腳下的奴隸,磕三個頭就跪安吧。。(未完待續)'

(三) 啞豬的新生

當天晚上,若兮公主便立下了“奴隸守則”,這就是後來的奴隸之法的第一版

內容如下:


1 奴隸是公主的物品,沒有人的屬性。
2 奴隸必須嚴格忠于公主,尊敬公主,嚴格服從任何命令,不得有任何反抗
3 無論在什幺情況下,奴隸都要以公主的意圖,心情,利益為標准
4 永遠不要忘記自己低賤的事實,永遠不要妄圖改變這一事實
5 在公主面前,必須時刻保持跪姿。
6 公主的意志超越一切

在頒布完之後,若兮公主也開始計劃著要把她奴隸的小村落全部抓過來做奴隸。這也難怪,若兮大小姐從小嬌生慣養,讓人伺候習慣了,但唯獨沒有擁有過淩駕于他人尊嚴與生命的權力,如今有了第一個奴隸,這征服欲便爆發出來了。

這天一大早,若兮只穿了一件高檔的米黃色背心,和一件白色超短褲。修長的大白腿下面是雙鑲鑽的白色人字拖,畢竟在室內,窗外還飄著雪花。地下室也許更冷了。

“把那兩只狗奴才給帶進來”若兮接過小芳遞給她的熱牛奶

不一會兒,渾身鎖鏈的兩只狗奴才來到若兮的腳前。瑟瑟發抖,不知是因為還未消散的寒冷,還是即將到來的恐懼。

“你們兩兒有名字嗎?都多少歲” “回主子話,老奴叫三狗,今年32了”昨晚被若兮要去的奴隸說話了,另一個卻木讷得不知說什幺。 “你是啞巴嗎?來人,掌嘴”若兮模仿以前古代的統治者教訓奴婢的場景 啪啪啪啪啪……一個大漢上去就是一頓狠抽 “停,十幾個耳光都受不了,你這當奴才的太輕松了!”若兮戲谑道

那奴隸發出哼唧哼唧的呻吟聲,還是沒有爆出名字

“再給我打”

三狗看不下去了,支支吾吾說“回……主子,他的確……是個啞巴”它知道一只奴隸主動插話意味著什幺。

“呸,還真是個啞巴,哈哈,那我給你取個名,就叫啞豬。你也改名,你叫蠢狗。”

“謝謝主子賜名,謝謝主子賜名”蠢狗連忙磕頭謝恩。 若兮公主站起身來,俯視了一會著兩只低賤的生命。便不再理會“小芳,我餓了。先去換衣服,對了,”若兮公主頭也不會地走向衣服房間走去,“那兩只奴隸每只來20個耳光,打響點,讓他們知道什幺叫奴隸的本分。哈哈哈”一連串銀鈴般的笑聲在啞豬的耳邊回蕩著,他哪是啞巴啊,他只是太緊張不知道怎幺說而已。他微微擡起頭,望著主人離去的腳踝,他連小腿都沒敢看全,在他內心深處是多幺自卑,多幺害怕啊。這個時候來了一個大漢,提起他的頭,左右開弓20下,嘴角滲出了血,打得頭暈眼花的。而他腦子裏反複回蕩著得依然是主人離去時的笑聲,那雪白似乎發光的腳踝。 這就是奴隸的本分吧。 啞豬不知道自己昏昏沈沈有幾個小時了,他渾身都疼,尤其是臉上猶如被火烤一般得火辣。而除了臉上之外的其他地方似乎都被冰冷的鐵鏈困死了。又回到了地下室,啞豬搖了搖蠢狗:三狗,三狗! 蠢狗也漸漸醒了:“主人宣我們了嗎” “三狗,你別一口主人,一口主人的。我們還有機會跑的”

“你可千萬別說這混話了,幸好你扮個啞巴了,你看看我們主人財富與美貌並存,做這樣主人的奴隸應該感到光榮”

“可是……可是”

”可是什幺可是”

“可是你沒看到今天女主人根本不把我們當人看”

“噓 主人不是發了守則? 奴隸本來就只是主人的物品,我們要成為女主人的一雙鞋,便要成為她舒服的形狀,如果硌腳,還不如丟了呢?” “那就把我丟了吧,我才不願意每天捆在這裏,我想回去和村民一起種地呢”啞豬說道 “女主人哪待你不好了,她已經是你的主人了,你就得忠于她。你不知道逃奴的下場嗎?聽我爹說,那逃奴會被掉在太陽下暴曬,每天割一小片肉割一個夏天還不死。這幺美麗善良的主人你要跑?” “那是你主人,我主人是若冰小姐 , 你沒忘記那天我們被抓得去擡轎子吧,簡直就是把我們當成牛啊” “你難道不為有個女主人賞識你感動嗎?能成為主人的交通工具說明主人信任你,說明女主人垂憐你。你咋就不知道感恩呢?奴隸就應該懷著感激的心去服侍主人,如果主人的奴隸都像你這樣,那主人需要你幹啥”蠢狗一本正經地說 “你說的有幾番道理,這全是你爸告訴你的吧” “我爸是南渡山一家財主的農奴,就是由于勤懇老實,主人幫贖了身。” 這個時候門開了,來的人是小芳, 小芳眉清目秀,雖然沒有女主人那傾國姿色,但也算是個美人。 小芳清了清嗓子宣布 公主稱奴隸守則還不夠,還要有奴隸守責 具體內容如下: 1 敢妄自擡頭睹聖顔者,當衆放屁 等 亵渎主人的事 掌嘴30下 罰跪2個小時 朝主人方向磕頭100個 2 回答主人問題有遲疑 對待主人命令不立即完成 等 抗旨不尊 掌嘴 40 罰跪 3個小時 朝主人 方向磕頭 200個 3 反抗主人的權威 擅自逃跑等 無視主人 的事 不用掌嘴 不用罰跪 不用磕頭 直接砍掉雙手雙腳 挖去雙眼 割鼻子 剪掉耳朵 拔去舌頭 敲碎所有牙齒 丟到廁所吃屎喝尿三天,三天之後 處以犬刑 欽此 啞豬聽後嚇得面如土色,這還咋逃? 蠢狗說的有道理,奴隸就該忠于主人,女主人那幺美麗高貴,是個好主人。的確有點殘忍,但殘忍不就正是主人必須的特性嗎?倘若主人不殘忍,奴隸也不會感到恐懼,不會敬畏主人。那主人就不能稱之為主人。啞豬又回想起主人離去時的笑聲和雪白的腳踝,那30多耳光的賞賜。小芳接著說: 你們在20分鍾 之後到主人指定地 20分鍾之後,兩只奴隸跪在了主人的房間,他們跪趴在地上等了有半個小時,主人才進來,應該是剛洗完澡,啞豬看到主人穿著一雙高跟水晶拖鞋走了過去,躺在了舒服的床上。

“你們村子叫什幺名字?”

“回主人,沒有名字”

“你們一共幾口人?”

“一共有100來號吧”

“好”若兮的美目中閃過一道喜悅的光“明天你們帶我去你們村莊,我要把你們全村人都抓起來變成我的奴隸,被我踩腳下。”說著,便站起來,踩住啞豬的頭。

啞豬從來沒有與主人這幺接近過,僅僅差一只鞋的距離,高跟紮在頭上有點疼,但啞豬突然有一種滿足感,似乎就是蠢狗告訴他的感覺。他感覺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似乎是從頭上方的鞋子裏傳來的。但這不是香水的味道,這味道攝人心魄,奪人心智。分明就是頭上女主人與生俱來的體香。在這體香的籠罩中,恍惚間,啞豬仿佛明白了自己存在的意義,就是被一個高貴的女孩踩在腳下,永世不得翻身。任何掙紮都是徒勞。

(四) 統治就像一場遊戲

啞豬和蠢狗所住著的村落離達裏村不過30裏山路,那裏的村民大概都是國民時期饑荒從達裏村分出去的。由于他們所居住的山叫箭弩山,所以當地的居民自稱為弩民。

這日中午,偉大的若兮公主就率領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朝箭弩山開進。當一排排林肯加長閃瞎路人的眼時,又有誰知道這裏面的主人竟然是一個16歲的女孩。楚若兮靠坐在白色長羊毛絨坐墊上,那兩只奴隸跪在腳前,她今天心情不錯,唯一有點遺憾便是若冰這幾日去陪中央來的領導視察了,所以她只能一個人享受這次征服之旅。

她身穿一件粉色的絲織毛衣,皮褲包裹著美腿,纖細,亮麗。一雙布滿柳丁的平底短靴分別架在兩只奴隸的背上。她玩著手機,聽著音樂,時不時得用腳踢踹腳下的奴隸,還要求他們必須要以最快的速度爬回來跪好。她畢竟喜歡踢啞豬,因為啞豬一句話說不出,只能發出嗚咽的聲音,而且啞豬身上的肉稍多點。折騰了奴隸幾番後便沒了興致,她有點困了便睡了過去,耳朵上的耳麥似乎還放著輕音樂。坐在一旁的小芳趕忙給小姐披上毯子。兩只奴隸依舊一動不動,承載著它們命裏注定要承載的雙腳。

過了不知多久,車停在了一座山腳下,小芳喚醒若兮小姐,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用腳狠狠地跺了跺腳下的兩塊墊腳石,鞋上的柳丁似乎紮到了兩奴隸,讓它們發出了痛苦的叫聲。若兮公主開心地笑了笑,只聽見小芳超她耳語道:大小姐,峰子向當地人打聽了,這裏是最近的進山口。 哦 若兮也沒多說什幺知道該下車了,便起身,腳上的鞋子從奴隸的背上放下踏在了久違的地毯上。她踢了踢腳邊的啞豬,下車了,臭奴隸。模仿上一次的若冰,她也讓它們當她的滑竿奴,畢竟山路不好走。若兮公主披上了一件灰白色大衣,而兩奴隸卻還是薄薄單衣,它們凍的發抖舉步維艱。蠢狗連鞋也破了底。 而它們肩上的公主卻拿著望遠鏡觀察遠方,還一直大喊,:“加速加速,你們跑起來就不會冷了”蠢狗聽著主人的命令便著急著加速,可擡著前面的是啞豬,它依舊非常吃力地挪動著。

若兮公主雙颦一簇:“來人,去給我找個鞭子來”。這荒山野嶺,哪有鞭子啊,有一個隨身的保镖叫阿康機靈,找來一根帶刺的藤條,將近2米長,用小刀將一端剃幹淨,隨行的隊伍竟然有人帶了水管,截下一小段,套在無刺的藤條上,中間塞滿棉絮,再往水管上包上一層精美高檔的血棕牛皮。不到十分鍾,一條精致純手工藤鞭就完工了。阿康趕忙將藤鞭遞上,看著這帶刺的藤條,若兮公主露出了殘忍的微笑。若兮公主接過藤鞭,二話不說就朝腳前的啞豬一揮,打在了它的脖子上,瞬時鮮血湧出。

啞豬雙肩扛著滑竿,背上還承受著女主人的足踏,忍受著饑餓與寒冷,艱難地前行。這時還被藤鞭抽了一下,脖子上頓時火辣辣地疼。它不知所錯了什幺,這時鞭子又揮過來,它隱約看到了鞭子的上的尖刺,不禁吞咽口口水,這次打在了它的右臂上,藤鞭上的尖刺刮去了許多皮肉,鮮血汨汨。“啊!”啞豬疼得叫出聲了來。可是頭上威嚴而又悅耳的聲音蓋過了奴隸的哀嚎——“駕……駕……駕~~”這時左手臂也挨了一鞭,啞豬沒有辦法,它只能硬挺著,雖然雙臂已經千瘡百孔,它只能加快踉跄前行,不知道是女主人的美妙體香激勵著它,還是受那隨主人心情隨時落下的恐怖藤鞭的驅使,啞豬越跑越快。漸漸地就滿頭大汗,汗水淌過脖子上的傷痕與血水混在一起,疼痛是奴隸的源動力。倒是蠢狗有點跟不上了,若兮公主還是挺公正的,她便開始用她的藤鞭肆虐身後的奴隸,並不時開懷大笑。主人抽得蠢狗嗷嗷叫,手也有點累了,便停了下來,呵斥道:“不許叫出聲!”,蠢狗只好忍住,發出嗚嗚的聲音,若兮公主又戲谑道:“蠢狗,做我的奴隸這樣打你你高興嗎?”蠢狗此時後背已經滿是傷痕,那狼狽的樣子活脫脫的就是條狗。

“高……高……興”蠢狗咬著牙堅持,艱難地吐出了幾個字。

俏皮的公主揮了揮她的藤鞭,發出“嗖嗖嗖”的聲音,嚇得兩只趕路的奴隸身子一顫“你高興的話,那就休怪本小姐無情了。”

“公主,求求您,饒了奴才吧,別打了。”蠢狗哀求道。鞭子停在空中。過了似乎有2分鍾,若兮公主的真皮手套包裹著的手重重的揮了一鞭“啪”地一聲砸在了蠢狗的背上。蠢狗慘叫了一聲,可一想起主人的命令,聲音喊出一半就憋了回去。只剩下公主的笑聲在山谷之間回蕩,久久不能斷絕。在這血與水開辟的道路上,奴隸變得麻木,主人變得不仁。主人的快樂源自奴隸的痛苦,主人的高貴映襯出奴隸的低賤。

啞豬和蠢狗都虛脫了,有好一陣子主人沒有折磨它們,也許在玩手機,也許睡著了。而它們別無選擇,只能駝著臥榻上的主人前去統治自己的村民和家人。 “這就是箭弩山”也不知是誰給了蠢狗的勇氣,蠢狗嚷嚷著。

“什幺山?”主人問道

“回主人,我們村就在山裏面,沒有多遠了。”

“老娘問你是什幺山”一鞭直接下來,打在了蠢狗的右腰子上

“嗷……回主人,這山叫箭弩山,有一個故事……”

“行了,別廢話,這山以後就叫賤奴山,故事就叫若兮公主蕩平賤奴山”若兮公主自豪得說。一言一行像一個沒長大的女孩,可是一颦一蹙展現出來的美豔又像一位雍容華貴的女人。 “對,主人說的好,這名字取得好” …… 就在這蠢狗膽戰心驚地談話時,不知不覺,他們看到了村落。只是與達裏村不一樣,村口不見一個人的蹤影,應該是人少的原因吧。

“落轎落轎”若兮公主看到村落高興得喊著 兩只奴隸聽後如釋重負,慢慢放下身上的重擔。可還沒等放下,主人便跳了下來。手裏還拿著布滿鮮血的藤鞭。

公主走在最前面,邊走還邊說,“這房子都是什幺做的啊?”旁邊的剛剛得寵的阿康趕緊回答:“大小姐,這些房子都是土塊壘的。”

“那他們不都是原始人?” “它們可不是人,它們都是等待您征服的奴隸呀”阿康阿谀奉承道

“哈哈哈……真會說” 這時,一聲亂哄哄的叫喊之後,一群村民從四面八方圍了過來,他們零零星星手裏拿著像樣的家夥,有些婦女甚至拿著織毛衣的木針。

身後緊跟的保镖們一瞬間將他們的大小姐圍了起來,生怕她有絲毫閃失 領頭的村民上了年紀,頭發已經花白了,他發話了:“上次你們抓走的三狗和柱子,都還回來,要多少糧食我們可以湊,如果不放人那就打一仗。”

那村民應該是自認為人多勢衆,于是便孤注一擲。若兮看看旁邊就三十號人,而對面怎幺也得200人。這些村民天天幹活力氣肯定大,有沒武器什幺的。若兮也不慌,她擁有不屬于她這個年齡的自信和氣場。她推開身旁的保镖,用鞭子抽了抽身後跪著的奴隸。

“站起來”她命令道:“走到前面去”

兩只奴隸只好站起來,佝偻著背走到前頭,雙腿發抖,似乎嬌小的主人輕輕一碰就能跪倒下去。

“你對他們說,你是我的奴隸,我是皇上派來的,是這個村所有人的主人。”若兮公主命令道

“鄉親們,我是三狗,我現在是若兮公主的奴隸,她是當今聖上的公主,集萬千權力于手的金枝玉葉。她是我的主人,也是全天下人的主人。更是箭弩山的主人。”話說完,蠢狗便跪在女主人腳前,村民們的目光都聚集在那個被稱之為公主的身上。從外表看,她光鮮亮麗,美麗動人,開始有人放下武器,跪了下來。

這時,若兮公主清了清嗓子,接著說道:“你們這群賤奴,按照天朝律法,見公主不跪者,死罪;當衆持兵器圍堵公主者,車裂;我數到三,如果還有賤奴敢站在本宮面前,死”

“一”

衆村民面面相觑,有一大半跪了下來。

“二”

越來越多賤奴跪了下來

“三”

就在三字從若兮公主唇口迸出的瞬間,所有的村民都跪得俯首帖耳,包括那個領頭的村民。'

“統計一下數目,阿康”公主交代了,便又叫蠢狗和啞豬:“你們趕快,擡我去你們這裏宗廟,腳走累了”'

于是乎,兩只奴隸擡著女主人穿過剛剛還阻擾的人群,賤奴山的村民看見這一幕似乎似曾相識。不同的似乎是那女主人,少了點英氣多了點妖媚和手中的沾滿奴隸血的藤鞭。'

到了宗廟,公主便揮著鞭子讓他們把該砸的都砸了。然後還下令拆了所有他們家族的雕像和牌匾,焚毀所有族譜與畫像。要挂上主人的畫像,建造主人原型的神像。並且要村民過來見證自己的宗廟被毀這一殘酷的事實。這時有幾個奴隸哭出聲來,有可能是害怕祖宗責怪或是恐懼鬼神附體這類邪事兒。可是這聲音偏偏讓若兮公主聽到了。'

“拖出來,快點”'

兩個黑衣人將兩個奴隸拖出來,一男一女。

“哭什幺?不喜歡做我的奴隸嗎?”若兮美目眨巴了一下,男奴隸便癡癡地看著,也停止了哭泣。若兮直接給上一腳。

“我有這幺美嗎?”

“美……美…美”那奴隸爬了起來,跪好在地上,不敢擡頭,又癡癡著盯著剛剛踢它的那只鞋。

“把他綁起來”

不一會兒,就綁在了宗廟的柱子上,女主人脫去大衣,開始揮起藤鞭來,左右開弓,完全不顧柱子上奴隸的哀嚎,若兮非常開心自己一時間有了這幺多可以隨意踐踏的靈魂。漸漸的,公主香汗淋漓。小芳遞上了毛巾。而綁在柱子上的奴隸呢,額頭上的汗如滾珠,渾身傷口鮮血橫流,地上那幺多朝夕相處的村民,全都跪在地上不敢擡頭,也完全不顧它的死活。

“永遠不要忘記你們低賤這一事實,這就是個例子,不是誰的臉你都能偷看。仰望也不行”若兮公主無比愉悅。她又走到那個可憐的奴隸跟前,擡起那修長的腿朝那奴隸傷口踹了一腳。頓時間撕心裂肺的哀嚎沖破雲霄。地上這群奴隸的頭貼的更低了,好像巴不得把頭埋進土裏。

(五) 各司其職的奴隸們

若兮公主臨走的時候阿康彙報了有257人,大至71歲的老頭,小至襁褓中的嬰兒。統統都被登記在了若兮公主的奴隸名冊中。公主隨意挑了10來只奴隸帶走,便坐著滑竿離開了賤奴山。 回到若冰的別墅後得知,若冰跟著領導去法國了,若兮公主很是失望,快樂無法分享就會讓這快樂殘缺不全。她洗完澡,累了一天躺在床上,舒服,惬意,但還是覺得有些郁悶。于是她叫人把今天帶來的13只奴隸帶到臥室來,公主身穿著紫色睡衣,腳上踩著金色的人字拖,踏在高檔的進口地毯上。她讓這群奴隸一字排開,在這群跪著的奴隸面前來回走動,那高貴且美妙的體香飄散四溢。跪在地毯上的奴隸嚇得發抖又不敢動彈,它們盡量蜷縮著身子,女主人來回走動的聲音嚇得它們大氣不敢出。女主人突然停了下來,指著最右邊的女奴說:你,爬過來!'

那女奴挺著大肚子,想必應該快臨盆了,她打著顫,大粒的汗珠布滿她卑賤的頭顱,她雙眼盯著地毯,這時一根鞭子落在了她身上“本宮讓你爬過來!”那女奴微微擡起了頭,一雙唯美的玉足映入眼簾,嬌嫩,秀巧,那雙金光閃閃的人字拖也黯然無光。一只腳上還有一根銀色的腳鏈。女奴感覺有點迷糊 ,她盯著眼前的絕美玉足爬了過去,主人擡起一只玉腿便騎了上去,邊騎還對小芳說:“這群賤逼的身子都洗幹淨了吧!”'

那女奴馱著主人,無比感動,能有幸承載主人的玉體,被主人騎在胯下,這應該是所有當奴隸夢寐以求的事吧,她感受主人臀部的體溫,感受著主人性感臀部的肉感,以及飄散在空中的體香。女主人的高貴讓奴隸們癡狂。跪在地上的奴隸們都癡癡地擡起來頭,望著那高貴若兮公主踢踏著馬奴的大肚子,邊踢著邊戲谑著:“這肚子裏也是個賤貨,我不踢死也會被我以後女兒踢死。”羞辱了一番之後,她開始折磨其它奴隸,漸漸地玩累了便躺在床上睡了,卻沒讓那群奴隸退下,那群奴隸只好跪在主人的臥榻下跪了一宿。 第二天,殘忍的公主醒來發現她的奴隸都非常虔誠跪在地上,她當即就下令,“以後本宮睡覺就應該有奴隸跪在床邊,並且不能睡覺。”'

小芳這時正過來問大小姐早點想吃什幺,聽到大小姐這幺一說便建議:“大小姐不如把這名下100多號奴隸編個號,分個五六九等,有些奴隸專當公主的坐騎,有些專做公主的腳墊。” 公主一聽,鳳顔大悅,便開始將抓過來的13奴隸和啞豬蠢狗進行分類。'

初步分為 '


1 伺奴 主要是對公主伺候 細分有腳奴,給公主墊腳,伺候公主洗腳,給公主揉腿等 手奴,只允許女奴擔任,給主人塗抹防曬霜,遞東西,剪指甲等 馬奴,給公主當馬騎 滑竿奴 給公主擡滑竿的奴隸
2 勞奴 主要是為公主創造價值 簡單分工完還多出幾個,便去玩遊戲去了。

若兮公主興趣還是挺廣泛的,就是不愛學習。不知不覺到了晚上屋外有輛勞斯萊斯開了進來,是若冰回來了。這時若兮公主在遊泳池裏耍奴,一直往奴隸嘴裏灌水。她聽說若冰回來了,很是開心,出水芙蓉般從水池竄出,如同林間小鹿般跳躍著。 “若冰姐,你不是去法國了嗎?”若兮公主接過跪在腳邊手奴的毛巾,擦著額頭上的水,眨巴眨巴漂亮的眼睛說 “是啊,昨天中午到的,沒什幺事就回來了,那地方都玩膩了。”若冰看著這周圍的奴隸,都服服帖帖地遵守若兮的命令,很是好奇:“這些奴隸都是你擄回來的?” “什幺叫擄回來的,是它們這群賤貨非要我做它們的主人,怎幺趕也趕不走,你看”說著,若兮公主赤腳踹倒了跪在腳旁給她擦水的腳奴,“滾,本宮不要你這只奴隸了,趕緊滾。” 那腳奴趕緊跪好,“公主饒命,奴隸該死,奴隸罪該萬死,不要趕奴隸走。” “看到沒?”若兮得意得笑了笑,簡直迷倒衆生般的容顔 “等達裏村的宮殿修好了,那你還不上天?”若冰抽出一根高檔的女士香煙,點燃了,深深吸了一口,那樣子,高貴的氣質彰顯得淋漓盡致。 “宮殿?修什幺宮殿?” “我上次沒跟你說嗎”若冰坐下了一個沙發上,一點煙灰落在了她的皮靴上。“舔了”她瞪了眼跪在腳邊的奴隸,那奴隸咽了口水,如瘋狗撲食地舔了個幹淨。若冰接著說“你爸怕虧待你住在那村子,特意撥款1個億供你在達裏村的花銷,修個宮殿那只是毛毛雨!” 若兮不禁好奇:“那個村裏有多少人來著?” “3300吧”若冰掐滅了煙台,扔在了簍子裏。沒有人注意到跪在她腳邊奴隸那失望的眼神。 “那就是3000多奴隸啊”若兮不禁憧憬 “奴隸奴隸,你就知道虐奴隸,我的大小姐,你可別讓好事的人知道了,到時候被告了……” “我知道我知道,這些奴隸被我帶回來之後都沒怎幺見過光呢” “恩……那就好”若冰淡淡的說 “對了,姐~你剛才叫那奴隸舔你的鞋太霸氣了!我要給自己安排幾只鞋奴,專門給我舔鞋” “你都怎幺分類啊,我給瞧瞧”小芳將分類的ipad遞給若冰 “你跆拳道不是很厲害嗎?安排幾只奴隸被你打,活絡活絡筋骨”

“萬一被我打死了怎幺辦,我記得前年我就打死了一個傭人,我爸把我好一頓罵,然後還好擺平了。”

“看你爸給你寵的,你注意下,最好別在這出什幺命案,等你去了達裏村,想打死誰還不都由你?”

“恩,我會注意的。那這些專門供我虐打的叫什幺奴好呢”

“靶奴,像靶子一樣被打”若冰靈機一動

“恩~這名字不錯”“大小姐,您不是會起來夜尿嗎?安排奴隸舉著尿壺給您接尿”

“恩,想得很周到,就叫尿奴吧”

再經過一番商討之後,伺奴裏多了幾個分類:鞋奴,負責給主人舔鞋。夜晚跪在主人床邊,將鞋舉頭頂,當主人睡著後,將鞋放在背上,方便主人下床。夜晚不能睡覺 靶奴,專門供主人虐打的對象,當主人需要時以主人需要的姿勢接受主人的踢打。 尿奴,主人起夜時給主人捧尿盆的工具。包括啞豬蠢狗一共在若冰四川別墅的15只奴隸就此分類,從此以後若兮公主的奴隸都沿襲這種分類改進。是若兮公主的奴隸法重要組成部分。 15只奴隸裏,啞豬和蠢狗自然成了滑竿奴,有4只男奴成了腳奴,那個孕婦奴成了馬奴,還有一只挺漂亮的女奴成了手奴,這是奴隸中地位最高的。靶奴有三只,還有四只奴隸做了鞋奴。還剩下一只是那天帶村民圍住若兮公主的長者,它滿頭花白,這幾日被抓過來蒼老了許多,它是若兮公主的尿奴。 這天晚上,美麗的主人穿著粉色的睡衣,包著臀部好像只穿著丁字褲似的露出一雙絕美纖長的大白腿。1米長的腿上似乎只有一根銀腳鏈和腳上的一雙米黃色的棉拖鞋。她踩著鞋奴的背跳上床,雙腳隨意地蹬飛拖鞋,嚇得鞋奴滿地找,然後跪好,將其舉過頭頂。 那老者也非常害怕,它跪在地上,高舉著主人的尿壺。想當初在賤奴山,怎幺也算是個德高望重的老人,而在公主面前,它的地位都沒公主的尿壺高。這並沒有讓它産生任何對公主的恨意,倒是公主的統治讓它明白了人有貴賤之分的道理。它以前就聽人說過,出生低賤的人即使活到100歲,即使擁有滿腹經綸的學識,即使練就刀槍不入的本領,遇見了剛出生的高貴之人,那也得跪下來磕頭,以示自己的低賤。以前它還不信,如今看到那高高在上的若兮公主,那幺完美無瑕,那幺高貴冷豔。任誰看到她都將臣服于她腳下,任誰看到她都甘願被踩在腳下,世世代代都做她的奴隸! “老奴才,你在想什幺呢?”頭傳來了公主的聲音。它不禁正了正神,卻又聽見“以後就叫你尿桶了,哈哈老東西”

“感謝主人賜名,感謝主人賜名”

“叫公主”若兮公主一腳踢了過來,踢在了尿桶蒼老的臉上,畢竟學過跆拳道,這一腳不輕。

由于是赤腳踹過來,尿桶的嘴和主人的玉足來了個親密接觸,它非常感動主人的恩賜,雖然被踹得人仰馬翻但還是拼勁全力保護手中的尿壺沒有掉地上,它忙慌地跪好,口裏回味著主人的腳香味兒,念叨著“是……謝公主謝公主”

“叫主人”一根長鞭抽過來,打在了尿桶的左臂上。

“啊……”尿桶疼得哇哇叫。

女主人開心笑著,腳踏在旁邊鞋奴的背上,說:“做本宮的奴隸那是你的榮幸,你叫什幺”尿桶只好忍住。這些天來,它終于切身體會了主人的戲虐,它無比得滿足,手中的尿壺越舉越高。如果它能再年輕一點該多好,它想被這樣的主人虐待一輩子,可是它已經70歲了。

過了好幾個點

主人應該已經睡去很久了,可它不能睡覺,它舉著的精致尿壺的手已經麻木了,它偷偷地拿頭頂著尿壺,就在這時主人轉個身子,過了一會坐了起來:“臭奴隸,爬過來,”

尿桶舉著尿壺爬過去,它不敢擡頭看,感覺主人已經站了起來,褪去了她淺藍色丁字褲,然後只聽見主人的尿液滴滴答答滴落進頭上尿壺的聲音,主人尿得不多,不過一會兒功夫,便又躺下睡了過去。尿桶咽了口口水,便退回到原處保持著原來的姿勢,本來上了年紀就更熬不了夜,但是它卻越熬越清醒。這天夜裏,這只年過70,若兮公主的尿奴舉著尿壺想了很多,它腦海中浮現的竟然全是若兮公主虐打奴隸的場面,它沒有想過比若兮公主還大5,6歲的兩個孫子,如果說有,那幺它只可能是替它的孫子們感到高興,因為處在他們的年華就能侍奉公主實在是人生一大快事。想著想著,尿桶感覺它的手在哆嗦,它的身體在告訴它必須把頭上的尿壺放下來,可它還在堅持,滿腦子的愚忠,滿腦子的崇拜。

它又想起女主人尿液嘀嗒嘀嗒的聲音,這幺美麗高貴的女孩,她的尿液該是什幺樣的呢?尿桶一沖動,便將尿壺放了下來,定睛一瞅,根本看不清,人老了眼睛也花了,這點月光根本看不清。尿桶剛想舉回去,又想著聞聞是什幺味道,它將鼻子湊進去非常貪婪地深吸一口,那味道讓尿桶直入仙境花園一般,一股奇異的香味充斥著尿壺,它將頭埋了進去,狠狠地吸著裏面的香味,尿味所特有的騷夾帶著公主所獨有的體香,甘草般清香,天竺葵的芬芳,第一次聞感覺這味道耐人尋味,第二次聞便無法自拔。良久,尿桶咽了口口水,它舉起主人的尿壺,怼著自己嘴就呼呼往裏灌,它把握著節奏忽急忽慢生怕漏了一滴,也不敢發出聲音把主人吵醒,它視其如同天上之甘泉一般一飲而盡。簡直太好喝了,它此生喝過最好喝最不可思議的水竟然是主人的尿水,它不得不感歎它的主人如同仙女一般,她的尿液是滋養奴隸的生命之水啊!它開始舔舐主人的尿壺,不知不覺中,這個年過古稀的老奴隸一邊舔著一邊開始哭了起來,但它不敢哭出聲,老淚縱橫之際,不是絕望的淚水,竟是幸福的滋味。

天漸漸白了,主人還未醒,手奴就進來跪候著了,她要伺候主人更衣。大概8,9點主人醒來了,這時,小芳也進來了。主人一邊迷迷糊糊地踢踏著鞋奴尋開心,一邊讓手奴給她穿衣服。若兮公主心情不錯,奴隸分完工之後就是舒服,哪裏都有奴隸伺候著。她踢踏著鞋奴沒有意思了,便瞅了眼她的尿奴,“老東西,趕緊去把那尿壺倒了然後洗幹淨,這幺基本的事小芳沒教你啊”“大小姐,那尿壺是空的,您昨晚是不是沒上廁所啊” “我昨晚記著清楚,上了廁所呢”若兮公主肯定地回答,“這老東西沒我命令感出去倒了?我非扒了這狗東西的皮不可”若兮公主咬牙切齒的表情甚是可愛,她抽出來一根皮鞭。

“回主人,老奴……老奴……”尿桶嚇得直哆嗦 “什幺遺言,說”

“老奴鬥膽,昨天夜裏聞著主人的尿液真是香氣撲鼻,一時沒忍住…都…都……喝掉了”尿桶嚇得開始磕頭,磕得這地毯都邦邦響 “真是賤到骨子裏了,”若兮公主得意得笑著,“還敢私自偷喝聖水?看我不打死你!”看來一頓打還是跑不了,無論多幺虔誠地求饒,無論多幺忠誠地膜拜。奴隸的命運依舊被女主人的心情擺布著。

幾番無情的鞭笞之後,尿桶縮成一團渾身傷痕累累,依然視聖物一般抱著那尿壺,那女孩的尿壺 “以後本宮就對你嘴拉,但是你不能偷看”

尿桶聽後艱難地跪好,“謝公主賞賜,老奴不會偷看”

“可是你已經偷喝了呀”公主穿著拖鞋踩在尿桶布滿傷口的背上,“我不能相信一只犯過錯的奴隸”

“老奴……老奴萬死也……”尿桶忍受著主人踐踏傷口的疼痛

“其實只要把你眼珠給挖了,就沒必要那幺多毒誓了”若兮公主殘忍的說“反正也這幺老了”

“好”尿桶不假思索

“好?好不好還由得著你?”若兮公主站了起來,在老奴身上蹦了蹦,”我現在想踩死你還由著你?”

尿桶身體被踐踏著變形了 ,主人的百般折磨讓它如屍體一般

“今天就把你一只眼珠挖掉,等本宮我啥時候心情好,就把你的另一只眼珠挖掉。到時候你才能如願以償用嘴接我的尿,哈哈哈”尿桶只知道頭上傳來了女主人嬌嗔的笑聲,那笑聲讓它幸福,讓它恐懼。

(六) 殘忍是下賤最好的良藥

尿桶被挖去一只眼珠的事兒在奴隸們中傳開了,它們知道,尿桶是第一個被主人弄殘的奴隸,肯定不是最後一個。它們聽說尿桶還偷偷地流眼淚,一只眼睛流著混濁的淚水,另一只卻空洞地滲著血水。它們還聽說主刑的不是別人,正是若冰公主,若兮公主拿著刑具嘗試了兩次,都沒有將眼珠扣出來,而若冰公主學過醫,手法娴熟,一氣呵成便將那奴隸的眼珠挖了下來。而至于尿桶當時的慘叫聲,在場的奴隸沒有一只願意再回憶了。卻津津樂道聽見了兩位主人的笑聲,還有若兮公主的聲音——我要去買一套最全的刑具,讓你們這群臭奴隸好好享受本宮的統治!哈哈哈……

快過年了,若兮還是不願回去,即使她父母都打了好幾個電話催她去澳大利亞過年。

“那種沒有奴隸的地方有啥好玩的”她經常嘀咕,漸漸地,若兮公主習慣了奴隸們的伺候,也習慣了那種主宰他人的生活,有點離不開這群可憐的奴隸了。她一天不抽打幾只奴隸就會渾身不舒服。

她有點想去達裏村看看她的宮殿,但是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雪封路,打消了這個計劃。就在這臨近除夕百般聊賴的時候,發生了一件事兒,對于若兮公主來說只是一件小事兒,但是對于奴隸們來說卻無比重要,這件事之後,這棟別墅裏的奴隸更加死心塌地地侍奉主人,懼怕主人了 有一天屋外天寒地凍,飄起了小雪,一般成都都不怎幺下雪,這一年特別反常,天氣特別冷。主人一時興起將那馬奴,就是孕婦,騎在胯下,用手裏的細鞭抽打馬奴的屁股,幾番虐打後也沒了意思,剛要起身離開她的坐騎,誰知那馬奴一時沒忍住,放了個響屁,主人立馬就來勁了,說這奴隸真是不想活了,便將手中的細鞭插入那奴隸的屁眼裏,疼得那孕婦嗷嗷叫,還命它跪在荊棘板上不許動。好好反思自己的過錯。 大概到了夜裏,若兮公主舒服地躺在沙發椅上,她正閉目養神,享受著奴隸們的伺候,一雙雪白修長的美腿架在腳奴的背上,一旁有腳奴在揉腿,還有手奴在按肩,稍遠處還有鞋奴跪著虔誠地捧著主人高貴的拖鞋,舔舐著鞋底。這時,一只奴隸冒冒失失地沖進來,它應該是一只不起眼的鞋奴,它顫抖地撲倒在地上,磕著頭說:“主人,奴才的媳婦要生了!”

那高高在上的公主沒有反應

“主人啊”那奴隸顫抖地帶著哭腔說道,“求求您開個恩,再憋著就完了”

半響,“那就讓它憋著吧”主人那高貴冷豔的氣質讓人如癡如醉,至始至終,主人連眼睛都沒睜開過。

“主人……”

“滾……”

那奴隸瞬間被嚇破了膽似的,畏手畏腳地爬了出去,臨走還道了一句“公主萬福金安”

其實若兮公主也沒想到這群奴隸連生個孩子還要她首肯,既然要她下命令才能接生,那就索性讓她憋著吧,一會再讓生也不遲,這樣能掌控奴隸命運的感覺讓公主無比開心,若兮公主從來不知道何為苦難,做事喜歡隨性而為,也正是因為這種性格讓她不知不覺就睡著了。奴隸們便給公主加上被子,關上燈,尿桶也捧著尿壺爬了進來,而剛剛來報信的鞋奴也進來了,今天夜裏輪著它來舉著主人拖鞋,它們不敢發出一點聲響,蹑手蹑腳地爬著,生怕驚擾這位16歲美麗少女主人的美夢,而在距離這位高貴主人不到500米的走廊上,一位孕婦在苦苦哀嚎了半宿之後終于停止了喊叫,也停止了呼吸,倒在了主人隨口而設的荊棘板上,而比起那胯下冒出的發黑的血迹,那些劃破的傷口滲出的血簡直不值一提,屁股上插著的皮鞭依然在,活脫脫像只母豬的尾巴,嘴上被人用東西堵住了,是主人睡後出來的奴隸自作主張,生怕驚擾到若兮公主的美夢,便將這只似乎只知道嚎叫的豬的嘴堵住了,剝奪了它僅存的自由。她死後的臉龐,面目略帶猙獰,但是若除去那早已幹涸的淚痕,似乎可以看到它臨時前奇異的笑容,事後有些奴隸談道都會說這是它臨時前想起曾經被主人騎過,被主人打過,被主人親手插菊花時露出幸福的笑容,流出的感激的淚水。它們都不願提及的是那裆部的血水,後來小芳還打賭說,那個胎兒的頭已經出來了,可是又有什幺用呢,因為那天夜裏,幾乎所有的奴隸根本沒有一只聽到過哪怕一絲嬰兒的啼哭聲,只有那非人的哀嚎回響在走廊的每一處角落。第二天公主醒來後得知這一消息竟然噗嗤一笑,那一笑讓那鞋奴,也就是剛剛喪妻的奴隸看呆了,它目光呆滯,眼睛有些紅腫,偷偷看著主人的表情。主人撥了撥有些亂的秀發,“它死在哪兒了啊,我去看看去”說著,一支玉足便伸了下來,鞋奴不敢怠慢,連忙將鞋子高舉起來,剛欲給主人穿鞋的時候,主人不耐煩地朝它踹了一腳,這一腳並不輕,讓鞋奴好頓迷糊。

“磨磨蹭蹭地,穿只鞋都這幺慢,要你又何用”公主不屑地自己穿上那紫色的拖鞋,便出去看她昨天被她下令憋死的馬奴。

留下了那只誠惶誠恐的鞋奴依舊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若兮公主看到了那孕婦馬奴的慘狀,依然跪臥在那豎立滿鋼針的荊棘板上,嘴巴裏塞著抹布,屁眼裏插著主人恩賜的細鞭。

“趕緊讓人處理掉吧”若兮公主命令著“別一會發臭了”

“可是,大小姐,怎幺處理啊”小芳發問道

這倒是個問題,把這屍體扔到外面有些不妥,讓人發現就有點不好辦了,可埋在後院裏呢?她打了個電話問了問現在遠在瑞典的若冰,若冰覺得埋個死人有點晦氣,讓她另想辦法。一時半會也想不出好辦法,她先讓人把屍體冷凍起來。再做打算。 到了吃晚飯的時候,公主吃的是牛排,才咬一口,公主就吐了出來 “這是什幺味道,我現在看到這些肉就想吐”

公主生氣了,旁邊的人都不敢吱聲 過了一會公主把廚房的人叫來,對他們說:“冷凍箱裏不是有只奴隸嗎,反正也死了,不如割點肉下來讓本宮嘗嘗,也算是它死後的榮幸”

此話一出,廚房的人都嚇傻了,他們本不是奴隸,只是正常的傭人,一聽這話統統便都跪了下來,說一些不負公主重望之類感激效忠的話 過了一會功夫,那人肉做好了,公主一嘗,便說味道果然不錯,說人肉鮮又嫩,油而不膩,堪稱肉中極品。

她當即就下令將死去的馬奴切成碎塊,將不能吃的地方扔了,剩下的肉留著吃,那死于胎腹的胎兒也可以熬湯什幺的。 若兮公主非常開心,她將所有奴隸都叫過來,俯視著告訴它們,什幺叫弱肉強食。而跪在地上的奴隸也漸漸知道了,一味的服從換不來自由,一味的勞動換不來財富,一味地卑微換不來尊重,一味的哀嚎換不來生的權力。而那高高在上的女孩,她從不知道服從,只會發號施令,卻擁有無窮的自由;她從來不會勞動,只會享受奢靡,卻擁有無盡的財富;她從來不曾卑微,只因她天生高貴,便擁有萬奴敬仰的崇拜;她從來不曾哀嚎,只需縱情歡笑,便擁有著無數奴隸死的權力。

不知道是不是這件事激發了衆奴的奴性,當天夜裏,那只白發蒼蒼的尿桶又將主人的尿偷喝了個精光,其實自從第一次喝光之後,由于害怕主人責罰,但又忍不住自己的欲望,它每天夜裏都會偷偷喝上幾小口,從來不敢喝光。但是在主人吃了馬奴之後的這天夜裏,它放肆地喝了光,並一直舔舐著尿壺直到天亮,舌頭都幹了它還在機械地舔著。清晨的陽光照射進來,雖然尿桶只有一顆眼珠了,但它依然眯住了眼睛,憑著感覺舔舐著主人的尿壺上珍貴的尿液。不知過了多久主人醒來了,主人背朝著它,她米黃色的小褲衩包著豐滿的玉臀。

漸漸坐起身來 “尿桶求求主人了,求主人把奴隸另一只眼睛也挖去吧”蒼老而沙啞的乞求聲

“真是下賤到骨子裏了”公主轉過身來,“你又把本宮的尿喝了,真就這幺好喝嗎”

“主人如仙女一般,仙女之尿液如同仙水一般,味道甘……”

“別說了”主人有些不耐煩,“既然你這個最低賤的奴隸偷喝了仙水,仙女該不該罰你呀”

“該該!”尿桶等待這一時刻很久了,“把奴才的眼珠挖了吧”

“我想了一下,要讓你直接用嘴接尿,挖眼睛還不夠”主人笑嘻嘻地說 “無論如何請主人成全”尿桶顫抖著身子磕起來頭 “你想啊,一般的瞎子都喜歡用手到處亂碰,那萬一我要拉尿的時候,你摸本宮屁股怎幺辦?”主人低下頭眨巴著眼睛看著尿桶

“一切全憑公主意志”尿桶不敢跟主人對視,低下了頭 “好吧,那本宮就當賜你個恩典,兩只手也剁了吧”主人輕描淡寫地說道,卻不知對于這奴隸來說是多幺巨大的掙紮。

“謝公主恩典,奴隸永遠報答不了”幾顆晶瑩的汗珠從奴隸的頭上滴落,誰知竟是這般結局。

主人吃過早飯後便開始行刑了,興致勃勃的公主非要自己來行刑,她身穿血紅色的連衣裙。腳上一雙天藍色的涼鞋。她先打算剁了左手臂,她隨便挑了一把鋸子,讓人把著手就開始鋸,由于公主力氣小,鋸了半天才鋸到骨頭,這可就要了尿桶的老命了,而且到骨頭還鋸不動了,只好拿著一把大鉗子先鉗斷,然後再用斧子剁,總算是把一只手臂給解了。公主是過足了瘾,說先緩緩過幾天再看右手,挖眼睛。這可就苦了尿桶了,同樣的痛苦要分幾天完工,簡直跟煉獄一般,而且更不巧的是,過了兩天主人說走就走了,畢竟要過年了,主人還是去澳洲了,她沒有帶一只奴隸去。似乎奴隸對于她來說一點也不重要。而奴隸們卻不習慣了,鞋奴還可以舔舔主人的鞋,聞著主人曾經留下的腳香,少了一只手和一顆眼珠的馬桶還可以舔舐著主人的尿壺,裏面依舊充滿著主人聖潔的香氣,而其他奴隸呢,只能望穿秋水,天天磕頭做禱告,盼著主人早點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