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盜賊圈子裡,學曆算高的了。二類本科畢業,畢業即失業,不想回到家鄉面朝黃土背朝天,所以無論如何,也要在城市里扎下根。頂著悲催的哲學系學位文憑,背負著研究人類最深奧理論的聖人光環,我義無反顧地投身到了轟轟烈烈的扒手大軍。
我總是把我的獵物對象定位在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年輕美眉身上,原因有二:第一出於安全考慮,柿子撿軟的捏,就算被發現也不會挨打;第二,出於自身性慾關係,可以在行竊過程中揩揩油,摸摸美女的上凸下翹,回家又有了素材。
以哲學家精準的眼光,我總能發現哪些年輕女性屬於羞澀嬌柔類性格,對付這種女人,特別是性騷擾她,反而更加重保險係數,她顧及面子亦不敢大聲叫嚷。由於對業務對象的準確定位,我基本上沒有失手過,我那一雙大學期間拿著筆桿子,對柏拉圖的精神戀愛、黑格爾的唯心主義進行過精闢分析闡述的雙手,完全蛻變成了攫取不義之財和女人性感部位的罪惡之爪。
這天來到了一個鬧市區一個女鞋店,由於是周末,店裡生意出奇的好,人滿為患,正是作惡好時機。那些一看就很伶俐精靈的美女我是絕對不會碰的,即便生的再美麗。我的經驗告訴我,那些動作快捷靈巧,討價還價技術高超的女生,你一但惹上她,絕對會撕破了臉跟你拼命。
所以今天的目標,是在鞋店最角落處。這女孩子齊耳短髮,穿著很保守,雪白的白襯衣,牛仔長褲,把身材裹出令人想入非非的曲線,她雖然背對著我,但是我從她選鞋時候慢悠悠地動作中看出她是一個中規中矩的居家宅女。她被的女式挎包也很不時尚,至少不是淘寶裡面賣的那種假lv般花俏。
她面向衣架,背對著我,雖然我對她的面容很感興趣,我預感到這樣一個魔鬼身材應該配上一副嬌媚臉蛋。她選好了鞋,坐到了旁邊的試鞋凳子上。我看到了她的臉,天哪,果真是個美人胚子!具體美麗的地方,最值得稱道的是雪白的皮膚和清澈見底的眼眸。
正在換鞋的她表情是最羞澀的,彷彿覺得自己的動作略微有點不雅觀,一絲嫣紅泛上雙頰,更給人一種憐惜的感覺。由於學業的緣故,我對具象的東西找不到什麼合適的形容詞,只是覺得真的,真的,真的很漂亮,不是那種嬌豔玫瑰,而是清新幽蘭。對,就是那種「不可方物」的感覺,明明就如同一汪平靜的湖水,恰恰給人一種震撼心靈的衝擊力。用另一個詞語是「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不過感覺歸感覺,我今天就是要「褻玩褻玩」。我已經從人堆中走到她身後,趁別人不注意,開始了「閃擊戰」。左手,伸進她的挎包一把抓住錢包。右手,從她腋下探到前胸,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來了陣狂捏。整個動作在3秒鐘內完成。我可以清楚的感到,當我的手指夾中她的花生米的時候,她的真個身軀劇烈顫栗了一下。一陣少女的體香鑽入我的鼻孔,如痴如醉。如我所願,她沒有叫出聲引起別人注意。真是個愛面子的好女孩。
我正準備把她的錢包塞進自己胯下,抽身離去的時候,突然腦袋被什麼重重的東西敲了一下,頓時蹲在地上,眼前金花四濺。耳朵裡一陣喧嘩:「臭流氓!」「看他的手上還有那女孩子的錢包呢!」「賊!是個賊!」……這些聲音都是從其他買鞋的女孩子們嘴裡發出來的,我心裡一陣發苦:怎麼會被發現,我做的這麼隱秘?
我轉過頭去,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孩子正雙手叉腰站在我面前。其他女生都遠遠躲在了她的身後對我指指點點。我抹著頭仰視著她,也是個年輕美女,不過和剛才那個女生是兩種類型,正是我最害怕的伶俐潑辣型。她從褲兜里摸出一張警官證,威嚴地對我說道:「你被捕了,乖乖給我回警察局。」
呵呵,真當我是甕中之鱉?我像一根彈簧一樣彈了起來,從她身旁閃過,想逃出大門,只覺得腳下被什麼東西一絆,在地上摔了個撲趴。然後就覺得後背被狠狠撞擊了一下。那個女警官用她的膝蓋狠狠壓在我背上,先把錢包搶了回去,然後熟練地掏出出手銬把我的雙手、雙腳腕反銬在背後。我是徹底匍匐在了地上,沒有一點反抗的可能。
我的身後傳來幾聲抽泣,真好聽,一定是那個清純女孩的聲音。女警勸慰她道:「沒事,沒事,罪犯我已經治住了,一定給你一個公道。來,起來,跟我走到他面前,看我怎麼收拾他!」我下巴支地,眼前,看到了兩雙腳。右邊靠前的那雙,穿著齊腳踝的黑色短靴,靴尖非常鋒利,離我的鼻尖只有半分米的距離。左邊靠後的那雙沒穿鞋子,因為清純美女是在我正在她換鞋的時候作案的,還沒來得及穿。雪白的棉襪一塵不染,襯托出美腳嬌小的輪廓。
我猛吸一口氣,想聞聞味道,然後臉上就挨了一腳!女警踢的。「你他媽的少給我不老實,快給我的姐妹道歉!」那些圍觀的女生們也在幫腔:「對,道歉!叫他磕頭道歉!」「太不像話了,一定要他磕頭!」……女警對著我的腦袋又是一腳:「聽到沒有,磕頭!給我跪起來磕頭。」
「算了,算了……」我的頭頂傳來了清脆如瑩瑩鳥語般的聲音:「女警官,你把他交給派出所吧。」在場的其他人哪里肯依,紛紛要求我磕頭,對付我這種色狼是人人得而誅之。那位清純美女的腳向後挪了幾步,想退出去,結果被女警一把拽住了。女警把她拉到我身邊,然後我就覺得頭頂一沉。女警已經一腳踩在我的左臉頰上,我不得不一邊臉貼地,我的眼前,那位清純美女的白襪腳近在咫尺。
女警用鞋底不是太用力地碾著我的臉,更帶著點玩弄的味道,指著我對清純美女說:「我的好姐妹,對付這種壞人,就是要讓他記住教訓,要不然,他還會繼續作惡!」我努力抬起雙眼向上看,兩個美女在我面前顯得特別高大。她們兩人都俯視著我,不過表情是不同的。女警由於正用腳碾著我的臉,神色威嚴,嘴角微揚帶著嘲弄。清純美女神色嚴肅,顯出莊嚴美,齊耳短髮披散下來,朦朧中那對眸子也有一種輕視和憎惡。
女警突然把腳鬆開,指著我的頭對清純美女說道:「來來來,你也踩踩他腦袋消消氣。」清純美女嚇得後退兩步,搖了搖頭。「踩!」「踩!」「踩!」……周圍一群女生齊聲呼喊。清純美女無所適從,呆立在原地。
她一身白色職業套裝,手拿話筒向我走來,當然,也是她肉色長筒絲襪的美腿向我的臉走來。真人比電視還要美麗啊,我不禁讚歎了一句。她把話筒遞到女警面前,簡要了解了一些情況。就在這個時候,清純美女突然發出了一聲輕微地驚呼:「啊!芳菲小姐!」芳菲立馬把話筒遞到了清純美女面前:「你好,我是芳菲。」清純女生頓了一頓,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氣:「你好,我也是學電視播音主持專業的,你是我的偶像。」
「唉!還偶像呢,我看你這樣子,一輩子都當不了新聞主持人。」女警突然發話了。「怎麼?」芳菲和清純少女有點驚詫女警突然說出這句話。「你的這位師妹,明明受了這個罪犯的侮辱,我要她教訓他,可這個美女連這個罪犯的腦袋都不敢踩,你想想你們做新聞主持的,什麼都敢要承受,可她這點膽量都沒有。」
芳菲聽了,溫柔地對著清純美女笑了笑:「我的小師妹,這位女警官說的是真的麼?」清純美女羞澀地點了點頭。芳菲繼續微笑著說:「小師妹,你看看我怎麼做,我希望你將來能夠成為一個成熟的主持人。」芳菲轉過來臉,我的心裡一緊,因為剛才還溫暖如風的面容已經冷若冰霜。她向我走過來了,步子很慢,很優雅,每走一步,高跟鞋鞋跟與地面就敲擊出清脆的聲音。
包裹在肉絲絲襪裡的小腿散發著誘人的光澤,美的讓人心醉。她的鞋尖已經貼住我的鼻尖,然後立住不動了。我聞到了香水、皮革和汗水混合的香味。頭頂上傳來主持人威嚴的聲音:「攝像師,給個特寫。」我的眼前一黑,鞋底已經遮住了我的視線。然後太陽筋鑽心的痛,那是鞋跟穿透的感覺。芳菲死死踩住我腦袋,對清純美女說:「作為一位主持人,必須要大膽。」
芳菲的高跟鞋底在我頭上來回的碾,我的腦袋都要被踩爆了。「看到沒有?妹子,這前輩就是你的榜樣。」女警在旁幫腔。芳菲腳抬了了起來,我的視線裡又出現了三個高高在上的美女,不過這時候我的所有註意力都在清純學生身上。她低頭俯視著我,緊咬著嘴唇,哀怨的眼神楚楚動人。看得出她正在進行最後心理掙扎。
連我看著都著急,急忙叫道:「妹子,叫你踩你就踩吧,哥也是大學生,我們也算是同道中人,願意用哥的頭顱來當你事業發展的墊腳石……」話還沒說完,我的脖子被女警使勁踩住了,嗓子擠的發不出聲兒,她怒道:「這裡哪兒輪得到你說話的份兒。」芳菲卻是另一種態度:「聽到沒有,他也是大學生,他要用他的墮落成全你的前途,你還猶豫什麼?」
我的眼前,就半米見方不到,清純美女穿著雪白短襪的玉足開始向我這邊挪動。我的心砰砰直跳起來,因為我意識到,我愛上她了。白襪包裹下的,整齊乾淨的腳趾輪廓多麼讓我心醉。她的玉足移近我這段時間,明明短暫,卻讓我覺得比一個世紀還長。我抬起眼睛,斜瞟她的俏臉,她眉頭微顰的那一霎那,雪白的腳掌擋住了我的視線,然後我感覺到我側臉輕輕凹陷下去。她踩的並不重,但是畢竟,她是這樣的把我征服。頭頂爆發出熱烈的掌聲,我知道我成了史上最卑賤的新聞人物!
後來我被拘留了半個月,出來不敢再偷竊,正在無所事事的時候,一個電話打給了我。是那家鞋店的老闆娘。原來我上電視後,那個鞋店的故事引起了巨大的反響,眾多美女都希望成為故事的主角。於是我被成功應聘為該店員工,工種是:人體試鞋凳。
鞋店的試鞋鏡前有一個碗口大小的窟窿,每天早上我來到鞋店上班,從後門的地道爬進去,然後頭顱從那個窟窿鑽出來。老闆娘用一個5厘米粗的不銹鋼鐐銬把我的脖子固定好,穩穩鎖住。地板下的身軀是跪著的,我的臉就正對試鞋鏡。美女們換上新鞋踩住我的頭時候,我能清楚地看到她們優雅的動作和歡快欣喜的表情。店子裡的生意不錯,我的頭每天至少要被各色美女踩幾十上百次,沒過多久就禿頂了。不過工資非常驚人,我過上了非常殷實的生活。
又過去了幾個月。這天我的鼻子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水味,透過鏡子,我看見主持人芳菲。她叫攝像師把機器架好,一邊整理話筒線一邊說:「這次是上次的追踪報導,主要是講一個曾經的失足者怎麼走上自食其力道路的故事。」她把鞋子使勁在我頭頂按了按,對著鏡頭問我感覺怎樣。我興奮地說:「真幸福。自食其力的感覺真好。」
後來又有個小插曲,我一天晚上看電視,看見了那個我深深愛上的清純學妹,她已經是一家電視台的實習主持人,畫著淡妝,青澀的主持風格像一塊還未經雕琢的璞玉。但一想到自己卑微的身份我又自慚形穢,痛苦至極,從此以後,我再不看電視。
時間一晃大半年過去了。這天已經很晚了,鞋店正準備打烊。「老闆娘,我來買鞋!」一個清涼甜美的聲音鑽進了我的耳朵。我的心跳砰砰直跳,這是我的女神的聲音!老闆娘嘴裡發出訕笑聲:「唉喲,小妮子,還沒過多久不見,你都是本市的新銳主持人了!」她們聊得真歡,清純學妹口齒越來越伶俐了,她們暢快地聊著那天的事情,唯獨把我這個主角丟在了一邊。
「我要這雙、這雙、還有這雙……」清純美女至少點了十多雙鞋子。腳步聲越來越近,先進來的是兩個服務人員,其中一個離開前,還用腳踢了踢我的臉說道:「任務繁重哦,你可得打好精神。」老闆娘把清純美女引到我的面前:「試鞋凳就在這裡。」鏡子裡面出現了一個身著淺藍色職業套裝,高跟肉色絲襪的性感成熟的妖豔女子。是她,沒錯,為什麼上次見她覺得是空谷幽蘭,這次見她卻覺得是帶刺玫瑰呢?
我的頭皮已經在整容醫院被改造過了,面積擴大,並且按照鞋底的形狀做成了凹槽。她彎下腰,先撿了只帆布鞋擱在我頭上,一隻玲瓏有致的絲襪腳穿了進去。她先在我的頭頂搓揉了一下,然後後跟墊起,腳尖使勁往下按。換下一雙,是細高跟露趾涼鞋。我的頭顱傳來劇痛,她死死用細跟頂住我的頭皮,腳掌來回擺動增加壓力。她,變得冷酷的可怕。
最嚴酷的考驗來了,本季新款:刺跟中筒女靴。跟的尖端就是根尖刺。我總算開口了:「美女,請不要這樣,我……啊!!!」靴子已經放置在我的頭上,一股劇烈地疼痛感貫穿我的頭顱,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頭皮破裂地聲音。然後我眼睜睜地看著她慢慢地將右腿抬起,套進靴筒。她腳掌觸底的一剎那,我在鏡子裡清楚地看到,我的光頭鮮血在往外冒。她把另一隻腿搭在上面,翹起了二郎腿。鞋跟抵住了我的顱骨。然後她從LV包裡拿出化妝盒補起妝來。當她在鏡前裝扮那張俏臉的時候,我卻已經血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