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是一個窮人家的孩子,從小生活貧苦。為了擺脫這種生活,我努力讀書,終於考上了市裡的一所重點高中。離開了那個貧窮的地方,來到了這個繁華的大都市。這裡的繁華讓我很不適應,因為我什麼都不會,處處都感到很陌生,處處都遭人白眼。所以我平常很少出門,天天在學校的宿舍裡除了讀書,就是讀書。同學們看我這樣也就不愛理我,漸漸的這種愛搭不理變成了討厭我,經常欺負我,這一切讓我感到越來越自卑。我隻有用功的學習來安慰自己,所以學的還不錯,除了一門——電腦。這種現代化的東西我一點也不懂,上課其他同學在電腦上忙著做這個那個,而我隻能左右看著不知如何下手,經常一不留神,就把注意力移到了我們老師身上。我們老師是一個二十多歲的美女,據說正在一所重點大學裡讀書,來教我們隻是課余打工而已。她不僅長的漂亮,更是一幅魔鬼身材,而且穿著入時。對於我這個在窮地方長大的孩子來說,自是把她驚若天人。我從來不敢正眼看她,總是偷偷的看她的背影,她走路的姿勢也是那麼迷人,顯得那麼的高貴。
每次上課,她經過我身旁的時候,我都假裝看電腦,而低下頭,看她的腿腳。她的雙腿修長,筆直,她的腳纖秀細長,每次看到都讓我有一種莫名的沖動。不知從什麼時候起,我特別注意女人的腳,覺得那是女人身上最美的地方。老師的腳最讓我感到心動。因為我們學校在電腦房是不許穿鞋入內的,所以每次都能看到老師那包在透明絲襪裡的腳,那種朦朧的美讓我幾乎控制不住自己。
這天上電腦課也是一樣,我一邊假裝看電腦,一邊偷偷看老師的腳,在我心神蕩漾之際,忽然那雙腳停在了我的面前,“你在干什麼!?”聲音冷冷的傳來,我心下一驚,抬頭發現老師杏眼圓睜的站在我面前,再一看電腦,由於我亂按,刪了好多程序,電腦已經攤了。我嚇得不知如何是好,呆呆的說不出話來。“我問你話呢!” 老師看我這樣更生氣了,“站起來!”她的聲音更冷了,我嚇得身子一顫,站了起來,頭垂得更低了,“說話呀!”老師又問了一次。“我,我”我囁嚅著說不出話。老師見我不答她的話,在全班同學面前覺得很下不了台,非常的惱火,“下課留下!”她摔下一句,就不再理我。
我這時已經非常的害怕。平時在她的面前,見到她高傲的神情,我就感到自卑,這種自卑讓我從心底產生了一種對她的懼怕,而惹她生氣更是從來不敢想的事,這時惹惱的她,我更不知該怎樣彌補。 下課了,同學陸續都走了,隻留下我在教室裡,老師坐在前面的電腦桌后,不理彩我,我慢慢的走過去,站在她身旁,低著頭,小聲的說:“老師,對不起!”她並沒理我,繼續玩她的電腦,我又說了一邊,她還沒理我,當我第三邊說的時候,她漫不經心的說:“你很有本事啊!讓我下不來台!”我一時不知說什麼才好,她又說道:“准備退學吧,我會和校長說你藐視尊長的事的。”我知道她有這個本事,校長相信她而不會相信我這個窮學生,退學就意味著我這一生完了,我不願在窮家鄉待一輩子。我不由緊張起來:“老師,我不是有意冒犯您的!請原諒我這一會吧!”我開始求她,她不為所動,繼續做她自己的事。“老師,我求求您,原諒我吧!”我幾乎是哭聲了,終於忍不住,慢慢的跪了下來。她開始很吃驚,沒想到幾句話就把我說得跪了下來,剛想起身,但很快就平靜下來,椅子一轉,面沖我,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我這時腦子象短路一樣,亂得很,嘴裡還在一遍一遍的求著她,她聽著我求她,似乎想起點什麼,問我道:“你真想讓我饒了你?”聲音還是冷冰冰的,但卻多了一種興奮。
我連忙說:“是。是,您饒了我吧,讓我做什麼都行!”“真的?”她問。我連忙答應“是!”“好。那我就試試你。”她笑著說。這一笑,美得讓人不敢直視,我簡直不敢相信她是在對我笑,一時間我覺得就是為她死了也甘願,這時我就象被法官額外寬恕的犯人一樣,對她感激的五體投地,因為我知道她那一笑已經是寬恕了我。我情不自禁的把身子伏了下去,想去吻她的腳。但當我看見她的腳時,我不僅呆了。我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看見她的腳,肉色絲襪裡精致的腳趾,雖然趾甲上沒有涂任何顏色,但卻有一種高貴典雅的風格,我不知所措的望著。這時老師一隻腳慢慢的抬了起來,我的心跟著一顫,看著這隻腳又慢慢的落下,落在了我的頭上,我沒有反抗或躲閃,也不想反抗,更是不敢反抗。一切都是那麼順理成章。“給我墊會兒腳吧。”老師說著,腳用力踩了下來。我的頭被一直踩到地上,一邊臉貼地,一邊臉被老師柔軟的腳踏著。當她的腳掌接觸我臉的那一瞬間,我僅存的男人的自尊被頃刻間踩得粉碎,我的心情在這一瞬間竟然平靜下來,就好像突然找到了自我一樣。老師看我沒有反抗,似乎很滿意,把另一隻腳也抬了起來,兩條腿架了起來,這樣她腿部的所有重量就都放在了踩我的那隻腳上,我的臉被緊緊的踩在了地上,動彈不得。老師不在理會我,自己舒服的靠在皮椅裡,打開了粉盒,開始仔細的化上了妝。這樣一直過了半個多小時,我感到半邊臉已經被踩的發麻,但又感覺這似乎很正常,甚至有點生自己的氣:給老師墊會兒腳都受不了,真是沒用。好在老師並沒責怪我。她化完妝,這才低頭看著我,冷冷的說:“怎麼樣,是不是累了?”“不累,能給老師墊腳是我的榮幸。”我連忙回答。話說完了,我自己都感到吃驚:我怎麼會這麼說。“真的?那讓你永遠給我墊腳,你不會反對的了!”老師的話不容我說不行,我也不想說不行。其實在我的心裡已經認為給她墊腳,伺候她是應該的。“我願意永遠伺候您!”我想什麼就直說了出來。老師顯然對我的話很滿意,“這樣的話,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仆人了。永遠不許違背我的意思,明白了嗎?”老師嚴厲的問,聲音已經就是主人對仆人說話的態勢。我誠惶誠恐的答應一聲:“是。”“起來!給我磕頭,說你是我的仆人。”老師說著抬腳放開了我。我從她腳下縮回頭,重新跪在她面前,畢恭畢敬的說:“我從今天起就是老師的仆人,一切聽老師的命令,決不違抗。”說完,便磕下頭去。老師抬腳挑起我的下巴,看著我說:“以后在學校的時候,你叫我老師,在外邊的時候,叫我麗萍小姐,沒人的時候叫我主子,知道嗎!?”我回答知道,接著又重新給麗萍小姐磕頭,說:“我希望主子能給我機會,永遠留在您身邊伺候您。隻要您高興,您可以天天打我罵我,我都願意接受。”我這時已經控制不住自己,激動的說。直到此時,我才發現,我心裡是那麼的願意成為女人的奴隸,永遠被女人踩在腳下,才會找到真正的自我。 麗萍小姐聽完我的效忠才說:“行了,我的腳奴,別羅嗦了,過來給我揉腳!剛才踩你,踩得我的腳都酸了。”說著她把腳微微一抬,我會意,一翻身,由跪姿變成了躺的姿勢,仰面躺在她腳踩的地方,任她把腳踏在我身上。我輕輕的捧起她的一隻腳,揉了起來,她閉上眼,享受著我的服侍。我專心的揉著,生怕一不小心又讓她不高興。麗萍小姐似乎對我揉腳的技術很滿意,漸漸興奮起來,另一隻腳在我臉上不停的揉搓著,好像我的臉是一個腳部按摩器似的。她不停的用力踩,按,揉搓,我的五官被她無情的踐踏著。漸漸的我覺得臉象是被磨破了一樣,逐漸的失去知覺,頭在她的腳下來回滾動著。我按摩她另一隻腳的手早被她踢開,她的腳在我的小腹上蹭來蹭去,弄得我五臟六腑都很不舒服,我早已停止了一切動作,任她肆意的折磨我的身體。不知過了多久,她的絲襪上已滿是汗水,這才停了下來。把腳並放在我的胸口上,笑著對我說:“你真是一個不錯的按摩器,尤其你的臉,踩著特別舒服。”說著,又伸腳踩著我的臉,意猶未盡的蹭著,像在踩一個足球。我本已被踩得迷迷糊糊,聽了這話,好像全身又恢復了精神,再聽到麗萍小姐夸我的臉好使,竟然感動的快哭了出來,嗚咽著說:“謝謝主子,隻有主子不嫌棄,我天天給主子揉腳。”麗萍小姐笑了笑,順勢把絲襪上的汗水抹到了我的臉上,腳汗混上香水的味道,讓我感到一陣眩暈。我不自禁的說:“求主子,請讓我為您舔去腳上的汗水,行嗎?”“舔我的腳!你配嗎?”麗萍小姐向我輕蔑的一笑,“你的嘴這麼臟,也不怕污了我的腳!做腳奴的竟然敢向主子要求事,想死嗎?”說著,她生氣的在我的肚子上狠狠的跺了一腳。我忍不住慘叫一聲。“不許叫!”麗萍小姐惱怒的在我的肚子上又跺了一腳,我不敢再叫,哀聲的求饒,可麗萍小姐見到我痛苦的表情,卻更加興奮,雙腳不停的輪流踹我的身體。踩完一腳后,就停下來笑著欣賞我痛苦的表情,等我痛苦的感覺過去之后,再踩下一腳。如此,玩了很久,直到麗萍小姐玩累了,她才停了下來。我已經不再叫喚,因為我知道麗萍小姐不高興我叫,到這時,她的殘暴已使我完全屈服在她的淫威之下,我覺得,我天生就是要被她虐待的,她是我的主宰,我生活在這個世上,唯一的價值就是被她奴役,讓她高興。我的一切都是屬於她的,包括我的生死。此時她踩我取樂,我應該高興的承受才對。 麗萍小姐才累了,才低頭對我說:“明白了嗎?奴隸是沒有任何權利的。”我恭敬的回答:“是,腳奴知道錯了,謝謝主子教導,讓主子費心教導我,腳奴真是該死。”我覺得我真的是做錯了什麼。“嗯,知道就好!”剛說到這,傳來了一陣鈴聲,放學的時間到了。我這才知道,從我跪下那一刻開始到現在已經兩個多小時了。“放學了,從今天起,你要搬出學校宿舍,我會給你安排住處的。”麗萍小姐吩咐道。“謝謝主子。”我身子一直被踩著,沒法跪下謝恩。“好了。去把我的鞋拿來,跟我回去!”麗萍小姐說著抬腳把我踢開。我爬起來,小跑到鞋櫃前,拿出麗萍小姐那雙漆黑發亮的高跟鞋,雙手捧著,回到麗萍小姐身邊跪好。麗萍小姐正在收拾包,隨口吩咐道:“給我穿上!”我伏下身,一支手輕輕的托起麗萍小姐的腳,另一支手拿起她的鞋給她套在腳上。接著是第二隻。穿完,我剛想把手收回,忽然一痛,手已經被麗萍小姐牢牢地踩住。她剛站起身,顯然是踩住我手以后才發現我的手尚在她腳下沒收回來。但她並沒有收回腳的意思,慢慢的整理著衣服,絲毫不理會我已經痛得蜷在她的腳邊,默默的呻吟。麗萍小姐低頭看了自己的鞋一眼,似乎對上邊那微不足道的一絲塵土很不滿意,其實如果不是象我這樣眼睛已貼在她鞋面上是看不出來的。“舔了!”麗萍小姐命令。我立刻仔細的開始舔她的高跟鞋,一時偷偷的望了麗萍小姐一眼,她像女王一樣高傲的站著,目視前方,根本無視我的存在。我不敢再看,繼續舔著她的鞋。直到麗萍小姐覺得舔的她差不多滿意了,才叫我停下來。“跟我走,腳奴!”說完,她才把腳從我手上拿開,這時我的手已經摸破皮,流出了血。我爬起來,跟在麗萍小姐后面走了出去。
老師的腳奴 (二) 麗萍小姐帶著我到了停車場,取了她的車。命我上車躺在車底的腳踏上,這麼躺著很難受,但我知道奴隸就應該是這樣的。不知過了多久,車停在了一座漂亮的別墅前,這是麗萍小姐的住所。小姐下了車,我跟在后面。剛進屋門,一個悅耳的聲音傳來:"姐,你回來啦。"我眼前不僅一亮,一個和我年紀差不多大的美少女出現在我面前,皮膚白暫,穿著雪白的網球服,足蹬一雙雪白的網球鞋,清純的像一個天使。這時聽麗萍小姐小姐笑著說:"怎麼?又出去打球?"那少女點了點頭,看了我一眼,"他是誰?"她問。我不等麗萍小姐回答,連忙跪了下來。麗萍小姐這才說道:"是我的奴隸,當然,也是你的奴隸啦!""奴隸?!"少女有些驚奇。"腳奴,吻未玲小姐的腳!"麗萍小姐命令我道。我伏下頭,去吻那個少女--未玲的腳。未玲小姐顯然還沒適應。向后躲了一下。"別怕,他不咬人,習慣就好了。"麗萍小姐安慰她說:"瞧,像我這樣,他不會反抗的。"說著,她抬腳踩住我的頭,猛地用力下壓,我的頭"嘭"的一聲,撞在木制地板上。接著她抬起腳讓我的頭起來,再踩下去,再起來,再踩下去,我的頭不停的撞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麗萍小姐一邊踩,一邊笑著對她妹妹說:"來,試試看,很好玩的。"未玲小姐似乎覺得很有意思,將信將疑的走過來,把腳放在我頭上,慢慢的踩下去。"這樣是不會出聲的,用點兒勁。"麗萍小姐告訴她說。未玲小姐這回多用了點勁,我的頭撞在地上發出了一聲輕響。"再快點,別害怕,想他是你的奴隸,願意怎麼玩就怎麼玩,踩死他也沒關系。"麗萍小姐繼續啟發她妹妹。"嘭"的一聲,我的頭被重重的踩在了地上,未玲小姐高興的笑了"真的很好玩耶!"說著,又繼續玩這個殘酷的游戲。我的頭早就被撞出了大包,已滿是淤血,隻能咬牙忍著。我才發現,這個外表清純的少女,其實和她姐姐一樣,心理也充滿了強烈的虐待欲。她玩了一會兒,停了下來,對她姐姐說:"不行,我約了人打網球,得走了。回來再玩吧。"說完,就一蹦一跳的離開了。我剛想喘口氣,就聽麗萍小姐說道:"過來。"我想起身,但腦子暈沉沉的,剛起來,就又跌倒。隻好,隨著麗萍小姐的腳步,爬向客廳。麗萍小姐來到沙發裡坐下,蹺著腿,我跪在她面前。她想了一下,開始發號施令;"從今天起,這裡所有的活,你都要干,還要伺候我和妹妹,如果你做的不令我們滿意,我會嚴厲的懲罰你!"我答道:"我一定盡心伺候主子們,決不敢惹主子們生氣。"麗萍小姐對我的話很滿意,嗯了一聲,說道:"現在開始干活,把地面用舌頭舔干淨。""是。"我回答一聲,然后開始舔地面。這項工作很艱難,我舔了沒多長時間,舌頭已干得再也分泌不出唾液了。舔在地板上,感覺不到那是我的舌頭,沒有主子的命令,我不敢停下來。不知過了多久,聽到門開的聲音,未玲小姐唱著歌跑了進來,剛舔過的地面上又出現了淡淡的鞋印。她跑過我身旁時,停了下來。抬腳踏住我的頭,又玩起了游戲。玩了幾下,停住腳問我:"干嘛呢?舔地板啊,正好,把我的鞋也舔了。"說著,腳伸到我嘴邊,我默默的舔了起來。舔了一會兒,我聽見一陣高跟鞋敲打地面的聲音,麗萍小姐走了過來。"小妹,回來了?洗個澡,准備吃飯了。"未玲小姐應了一聲,還未答話。麗萍小姐低頭看了我一眼,突然狠狠的一腳踢在了我的身上。一邊罵道:"廢物,舔地板這麼點小事都做不好,要你干嘛用!"邊說邊使勁的踢我,我痛的禁不住滿地亂滾,口中不住的求饒。未玲小姐看見姐姐這麼威風,不住拍手叫好。麗萍小姐踢了一會,停了下來,我仰面躺著,喘著粗氣。麗萍小姐抬腳踩著我的臉,說:"暫時饒了你,快去服侍我妹妹洗澡。""我不要,他臟死了,我不要他服侍。"未玲小姐不高興的說。"不要緊,他是奴隸,你不把他當人看不就沒事了,奴隸伺候主子洗澡是正常的事啊!再說,他還不是特別馴服,恐怕還不太服未玲小姐,你應該多調教他一下。"麗萍小姐看穿了我的心思,我確實還不太服未玲小姐。"也對,我得好好教訓教訓你。"未玲小姐想了一下,對我說。麗萍小姐抬腳放我起來。我跟著未玲小姐來到浴室。"把衣服脫了。"未玲小姐命令,我一愣,"啪!"一記耳光打在臉上。未玲小姐看著我,什麼也沒說。我不敢再怠慢,脫了衣服。"跪下!"我連忙跪下,"把鞋給我脫了!"未玲小姐腳在地上點了一下,我用嘴咬住她的鞋帶,把她的球鞋脫了下來。她的腳上已滿是汗水,"聞聞我的鞋香不香?"我於是把口鼻都埋在鞋裡,使勁的聞了起來,然后說:"香,主子的腳是天下最香的東西。"未玲小姐聽我這麼說,開心的笑著說:"你可真**!"一邊把襪子上的汗水抹在我赤裸的后背上。脫完衣服,她好像想起點什麼,轉身走了,再回來時,手上已多了一條皮鏈。"你是我的狗,自然要有狗的樣子,戴上!"說著,把皮鏈扔在我面前,我撿起來,帶在自己的脖子上,這時的我已經完全沒有自己的意識,主子說什麼,就是什麼。未玲小姐自己放好了洗澡水,坐在浴池邊,一扯狗鏈,把我牽到她身邊,"來,我的狗奴隸,趕緊舔主人的腳。"我低下頭,舔著她全是汗水的腳,漸漸的嘴裡已全是腳汗的味道。未玲小姐看著我真的象狗一樣聽話,臉上已滿是充滿成就感的樣子。等我舔完她的腳,她便叫我跪在池邊服侍她洗澡,為她擦拭身體,我的服侍使她進入了興奮的狀態,一時她竟然叫我躺在地上,然后坐在我的臉上小便,看著我沾滿金黃色液體的臉,未玲小姐露出了她那天真無邪的笑容。
老師的腳奴(三) 從這天起。我便在麗萍小姐家開始了新的生活。對一般人來說這不叫生活,而是虐待。但對我來說,卻似乎在這裡找到了自己的價值。 麗萍小姐早已設法把我從學校宿舍弄了出來,住到了她家裡。對外則說是為了照顧貧困學生而勉為其難,受到所有人的好評。從住到麗萍小姐家裡那天起,我就不怎麼去上課了。每天早晚要接送未玲小姐上下學,其余時間要跟著麗萍小姐,伺候她上學,休息,隻有她到我學校教電腦的時候我才可以上學。 每天晚上,我睡在麗萍小姐臥室的地上,麗萍小姐叫我躺在她床邊的地上,睡前把拖鞋脫在我身上,方便夜裡踩醒我伺候她上廁所,當然,我就是主子夜裡的廁所。早上我要在主子們起床前收拾好屋子,這是我一天唯一的自由時間。今天和每天一樣,早上我在主子們沒起床之前就收拾好屋子,為未玲小姐收拾好書包,麗萍小姐的包我是不可以動的,再擦好鞋櫃裡所有的鞋。然后去叫主子們起床。先到麗萍小姐的臥室,主子還沒醒,我跪在床邊,捧起主子的拖鞋,貼在胸口用體溫把鞋焐暖,一邊磕頭來叫主子起床,頭磕在地板上有很大的回聲,主子一會兒就醒了。麗萍小姐醒來坐在床上,還沒太睡醒,我繼續磕著頭,一直到一隻玉腳踩到我的頭上,示意我停下來,我才停止,接著捧起麗萍小姐的玉腳,為她穿上拖鞋。等麗萍小姐站起來,我便低下頭,說:“主子,早上好。”說著,去吻她的腳趾。麗萍小姐“嗯”了一聲,用手攏了攏頭發,沒有她的指示,我的嘴是不敢離開她的腳趾的。麗萍小姐又打了個哈欠,這才抬腳把我的頭撥弄到一邊,自己去梳洗了。我接著又來到未玲小姐的臥室,同樣跪下,捧起未玲小姐的拖鞋。雖然未玲小姐才十六歲,但卻喜歡穿硬梆梆的高跟拖鞋,烏黑發亮的露趾拖鞋,尖細的高跟,精致小巧的造型,看起來是那麼漂亮,但卻經常帶給我最大的苦處,我曾在這雙高跟下無數次翻滾著求饒,但不被原諒。現在見到這雙鞋,我便不由自主的害怕,發自內心的恐懼讓我對這雙鞋也恭敬起來。我輕輕的捧起拖鞋,用手托著,開始學公雞叫,慢慢的未玲小姐醒了過來,眼還沒睜開,一隻白暫的腳已伸了出來,我忙把頭湊過去,讓那隻玉腳踩上我的臉,腳趾摸索著找到我的鼻子,按了幾下,我就不再叫了。這是未玲小姐獨創的人體鬧鐘使用法,而我自然就是那個鬧鐘。等未玲小姐坐起來,我伏下身,把鞋放在手上,未玲小姐將腳放在鞋上,一直連我的手一起踩到地上,然后再抬起腳,把我的頭踩在鞋上,讓我用臉的溫度來暖和她的鞋,我的口鼻埋在鞋裡,聞著那雙鞋特有的味道和殘留在鞋裡的未玲小姐腳上的味道,一切是那麼的熟悉。我一動不敢動,任她把腳架在我的頭上。直到未玲小姐覺得鞋差不多熱了,才把腳拿下來,我這才給她穿上鞋,然后規規矩矩的跪好,說:“小姐,腳奴請安!”說完去舔她的腳趾。等我舔了一會兒,未玲小姐發令:“去廁所。”我連忙跪趴在地上,未玲小姐坐在我背上,我馱她到廁所。到了廁所,這時麗萍小姐已梳洗完了,未玲小姐命我躺在地上,然后站在我上身上開始梳洗。尖細的鞋跟再次扎在我的胸腹之上,雖說我的肌肉和皮膚已經可以忍受這種痛苦,但還是無比的難受,我隻能默默忍受著這熟悉的苦痛,直到未玲小姐梳洗完。 等主子們一切忙完,我開始伺候她們吃早餐,主子們吃飯時,我跪在桌下,給主子們穿上今天出門要穿的鞋。穿完了,就躺下作腳墊,未玲小姐和往常一樣,一邊用鞋底摩擦我的臉,一邊吃著面包。麗萍小姐則雙腳並攏,踩在我的肚子上,今天她穿的是一雙細帶高跟涼鞋,五寸高的鞋跟幾乎全部陷入我的體內,我感覺像是要扎破我的皮膚一樣,這種痛苦遠比未玲小姐把我的臉當墊子一樣踩來踩去要難以忍受的多,但當我看到麗萍小姐筆直修長的玉腿和奸秀白暫的玉腳時,一切思想就都沒了,我能做的隻是在這雙腳下安安靜靜的躺著,我知道這雙腳已不僅是踩在了我的身體上,而更是踩在了我的靈魂上。 “腳奴,給我舔了!”我從沉默中驚覺,本已被踢得昏昏沉沉的腦袋變得清楚了,肚子上的壓力也沒了。我這才發見主子們以吃完了早餐,站了起來。未玲小姐的厚底涼鞋在我臉旁。原來剛才她喝奶時不小心有一滴洒在了腳上,我趕緊翻過身,爬到她腳旁,把她鞋上的奶舔干淨。主子們正在說話,似乎沒注意到我,我舔干淨了未玲小姐的鞋,沒有命令不敢停止,直到未玲小姐把我踢開。今天麗萍小姐去我們學校講課,我自然要去上學。像往常一樣,未玲小姐拿狗鏈把我拴了起來,牽著我,和麗萍小姐一起出了家門。來到車庫,取了車,我跪在地上,拉開車門,請主子們上車。隨后才開始開車。做奴隸要時刻為主人服務,所以開車我早學會了。未玲小姐坐在前排,上車后,她斜倚在座椅裡,命令我道:“把鞋給我脫了!”我連忙脫掉她的鞋,她便把腳放在我身上。開車后,她一邊和麗萍小姐聊天,一邊肆無忌憚的腳蹬在我的臉上,不時的玩弄我的耳朵和頭發,直到把她送到學校。“姐,晚上叫腳奴來接我好不好!?”未玲小姐問,“行啊!你高興就好。”麗萍小姐笑著說。“謝謝姐!”未玲小姐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同時腳在我臉上蹬了蹬,示意我把鞋給她穿上。我一邊給她穿鞋,一邊聽他命令:“晚上七點來接我。”說完,下車走了。我的心不由緊張起來,每次接未玲小姐回家的路上,我都要受一次非人的虐待。隻要我和未玲小姐兩個人的時候,她就會盡情的折磨我,想起來就不寒而立。接著,我開車和麗萍小姐一起來到學校,下車前,麗萍小姐解開了我脖子上的狗鏈,讓我感激萬分,我雖是麗萍小姐的奴隸,但還不習慣在眾人面前服侍主人,尤其是在學校。麗萍小姐知道這點,所以在學校並不讓我為難。 我給麗萍小姐拿著包,到了電腦房,學生還沒來。自然,主人是不用自己脫鞋的了,我跪下,給麗萍小姐脫了鞋,再捧起她的軟底拖鞋,剛要為她穿上,聽麗萍小姐冷冷的說:“趴下!”我連忙趴下,雖然不知為什麼。手裡把麗萍小姐的鞋高舉過頭頂,“放頭上!”麗萍小姐隨口命令我,我把她的拖鞋放在后腦上,臉貼地,方便她穿鞋。麗萍小姐慢慢的把腳伸進鞋裡,我感覺到軟底拖鞋裡麗萍小姐玉腳的活動,無法形容的快感從鞋底傳到我的頭上,傳遍我的全身。漸漸的我聽到腳步聲傳來,是同學來了,我怕別人看見這種情況,心裡一著急,想站起來,忽然頭上一緊,我的臉被緊緊的踩在地上,我知道麗萍小姐不想讓我起來,不禁用乞求的眼光看著她,但麗萍小姐隻看了我一眼,輕蔑的一笑,這一笑已經說明了一切。隻見她又把修長的玉腿架在了一起,拿起身邊的書,漫不經心的看了起來。我的臉被踩得更緊了,絲毫動彈不得。隨著外邊腳步聲的臨近,我的心逐漸沉了下去,羞愧,焦慮,悲憤,恐懼,人類所有的感情在這一刻都涌上心頭。在這種心情下,我聽見同學進來的聲音,我的臉是面向麗萍小姐被踩著的,我看不見進來的人,但我能想象得到他們的表情。終於所有的腳步聲都停了,我已經感覺到所有同學都坐了下來,卻沒有我想象中的引起騷動。麗萍小姐的腳這時從我的臉上拿開,改踩在我的背上。柔美的聲音從上方傳來:“現在開始上課。”我終於有機會偷偷的望了班上的同學一眼,他們的表情都出奇的平靜,似乎他們看到的是很正常的一幕,忽然之間我明白了,因為我看懂了他們眼神中的不屑,鄙視,看懂了男生眼中的幸災樂禍和厭惡,女生眼中對老師的羨慕和欽佩,這一刻我才發現我根本不屬於這個環境,回想我入學以來的種種,我覺出在麗萍小姐家裡的時候,被她和未玲小姐奴役的時候,我才感覺到是那麼踏實,自由。隻有那時我才感覺到自己是作為一樣有用的東西兒存在的。當我發現這一點后,人類所有的思想都離我而去,我不再感覺到自己是一個人,而僅是供人使用的一件工具而已。麗萍小姐的腳踩在我身上,我已不再感到有什麼不對,也不再體會被踩的感覺,靜靜的聽起課來。偶然間看到麗萍小姐俯視我的目光中充滿了得意,我知道我已經完全變成了她的奴隸,一個永遠跪伏在她腳邊供她玩樂的腳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