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准備就緒。我拎著兩隻包站在公寓前。一切都沒有了,所有的財產都賣了。賣得的錢就放在我手中的一隻包中,另一隻包中放著我准備好的一些文件和幾樣我需要的工具。我告別了以前的生活,開始上路。我的車已經賣了,因此不不得坐火車。
我還可以享受幾小時做人的樂趣,還可以思考一下我的決定是否值得。老實說,這件事大部分是我的主意。但她欣然同意的態度堅定了我的決心。畢竟為她獻身是值得贊許的事,尤其是我的主意使她激動萬分。
八小時后,我到達她所在的城市。我乘做公交車在離她家幾個街區的一個停車站下了車。然后步行到她的家。一路上我盡量避免讓人看見。那天天氣晴朗。
你會問,我為什麼要盡量避免讓人看見呢?原來,我和她計劃好讓我失蹤。以便我能完全歸她所有,這種所有是完全字面意義上的所有。為了便於實現這個計劃,我必須“失蹤”。我將搬遷通知寄給了公用事業公司,向供職的單位寄去了辭職信,當然我沒有寫回信地址。我所有的財產賣了20萬元,這些錢我將全部交給她。
站在她家門口時,我激動得渾身發抖。我按她的指示敲了幾下門,她立即開門讓我進來。
“嘿,你長得比照片上更帥。”她從頭到腳打量了我一番然后說,“我感到很高興。你長得越英俊,我以后用你時就會越覺得爽。”她朝我嫣然一笑,我的魂立刻被她勾去了。
我放下包,跪在地上。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屋子裡溫暖的氣氛、硬木地板和情趣高雅的裝飾立刻將我迷住了。飄來一陣陣鮮花的香味,但我說不出是什麼花。
“跟我來!”她說著提起包朝客廳走去。我跟在她后面爬進客廳,仍舊跪著。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打開包檢查裡面的物品。她將放錢的包擱在一旁,沒有仔細瞧一下或數一下裡面的錢。然后拆開我昨天晚上寫的一封信,仔細閱讀起來。這封信實際上是一份自殺遺書。老實說,我很害怕寫這樣的東西。但我必須寫,主要是為了保護她。萬一我有個三長兩短,我絕不希望她惹官司。
她將遺書擱在一旁,將工具放進包裡,然后回過頭來對我說:“你需要的材料在浴室裡,在你竣工之前我不會打擾你。我希望在天亮之前完成。在完成前,你不許吃飯、不許休息甚至不許放鬆工作。懂了嗎?”
“我懂了!”我回答,內心深處有一種沖動想稱呼她女王,但又覺得不妥,因為她從未指示我這樣做。
“好,收起工具跟我來!”她說著從椅子上站起來朝客廳外走去,走過一條鋪著地毯的過道和一個樓梯,然后走進浴室。不用說,我一路上跟在她屁股后面爬行。浴室的牆壁漆成黃白色,並鑲著奶白色的邊。白色的水斗和浴缸景瑩閃亮。浴室裡座落著一個抽水馬桶,但這個抽水馬桶馬上就要拆除。我需要的工具和材料堆放在地上:電動工具、木料、釘子、六袋石膏粉和一張女王調教用坐便椅。
她一言不發地離開了,我立刻開始工作。圖紙是我設計並經過她批准的。她甚至夸獎我說圖紙這麼精致想必化了不少心血,我笑了笑。
我的第一件工作是拆除抽水馬桶,這包括切斷水管和移去底座。然后我開始在牆上鑽洞。牆的另一面是女主人臥室的壁櫥,牆壁不厚,因此工作起來很方便。這兩項工作完成后,我先清除了建筑垃圾,然后用木料制造木箱。這個木箱的容積應足夠我平躺並容許我爬進去,此外,剩余的空間就不多了。但這對我無關緊要,因為我的身體將被固定起來。木箱造好后,我將板條嵌入木箱內制成供我躺的“擱架”,板條的間距為1尺,可提供最大的支撐力。 然后我用螺絲將幾個吊環固定在箱壁上,又在木箱的不同部位鑽了幾個孔。我將木箱推進牆洞裡,發現箱子與洞正好吻合,我很得意。木箱推到壁櫥的盡頭后在浴室的牆壁上凸出約1尺左右。我在凸出部位涂上與浴室牆壁相同的涂料。
接下來是建造木箱的頭部。我使用了女王調教用坐便椅。該坐便椅可將男奴的頭鎖定在椅座下方制成人體馬桶供女王們坐便使用。我使用環氧樹脂將一個橡皮漏斗粘接在椅座開口的下緣,又將漏斗的下端與一個開口的橡皮頭罩粘接在一起。粘接劑干燥后將形成一個永久性的密封系統。
最后我用一隻大腳盆將石膏粉調制成膏狀。我走到樓下客廳裡,膝行至她面前。她正在一面看電視一面吃另食。我餓得發慌,但看著她小嘴咀嚼的動作竟使我興奮得忘記飢餓。
“我完成了!”我對她說。
“太好了!”她高興得大叫起來,從沙發上一下子跳起來。她徑直朝樓下的浴室走去,我跟在她屁股后面爬行。她先從整體上審視了一下我的杰作,然后仔細檢查起來。.
“非常漂亮,”她夸獎說,我感到心裡暖洋洋的。
她轉過身子,凝視著我好長時間,然後開口說:“站起來,脫光衣服!”我立刻站起來開始解帶寬衣,我將脫下的衣服整齊地折疊起來放在地板上。她一面望著我脫衣服一面說:“我現在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你現在可以再穿上衣服離開這裡。你的錢我還給你。你可以重新獲得自由……重新做一個人。你不用感到不好意思,我不會因此而瞧不起你。我會感到失望,但我會克服的。”她抿起嘴笑起來,又說道:“如果你確實想這樣做,我的意思是你真心想這樣做,你將沒有退路。一旦你同意了,你就變成一樣我可以任意處置的物品——你明知道我喜歡怎樣用你。那時不管你怎樣哀求或叫救命,我都不會放了你。我將擁有你,擁有你的肉體,擁有你的靈魂,而且毋庸置疑,你將死在這裡。你的余生將在這裡度過。一旦你同意了,對我來說你就不是一個人了。你將變成我的財產,我的一件用具 。”她說話的時候,眼睛直勾勾地望著我,我也回望著她。
我走到了人生極其關鍵一個時刻。我即將放棄過去的生活、放棄人格尊嚴和自由去做一個女人的馬桶,真的放棄,永久的放棄。這不是開玩笑,這不是游戲。
“這正是我企求的!”我抑制著內心的激動盡量用堅定的口吻說。
“說得好!”她舒心地笑了。“那麼,躺在地上! ”
她做的第一件事是將一根導管插入我的尿道,她做的第二件事是將一根導管插入我的肛門。我的雞雞忽地抬起頭來。
“好了,現在站起來!”她命令。我小心翼翼站起來,她領著我走出浴室,走進她的臥室。我的光腳踩在臥室的地毯上有一種溫暖和柔軟的感覺,我還聞到淡淡的花香的香水味。我們走進壁櫥,站在木箱旁。
“爬進去!”她粗暴地說。我遵從她的命令,小心翼翼鑽進木箱並在擱架上躺下來,然后將頭伸出木箱頂部的洞,伸進固定在木箱另一端的坐便椅中。她立刻將兩個頸圈部件合攏,將我的頭固定在坐便椅中。接著將金屬銬套在我的手腕和腳腕上,又將銬子銬在木箱內部的吊勾上。兩個導管分別穿過各自的孔洞連接到尿糞袋上。她退后兩部,滿意地望著即將建成的人體女廁。
接下來她將石膏澆進木箱的空隙中。石膏澆在身上時有一種冷冰冰的感覺。后來當石膏慢慢硬化時又覺得痒兮兮的。填滿木箱的空隙后,她蓋上蓋板,熟練地釘上釘子。然后她關上壁櫥的門,返回浴室裡。
現在她要做一件最難做的工作,就是將頭套套在我頭上。由於頭套的口很小,她必須使勁將口撐大才能套住我的頭。她費了不少周折才最終完成。然后她將坐便椅放在頭套上方,並鎖定就位。隻聽得“咔嗒”一聲,一種“終審判決”的感覺涌上心頭,我不禁害怕起來。
她蓋上馬桶蓋,我的眼前一片漆黑。渾身又奇痒難忍,可是我無法抓痒,豈止無法抓痒,連身子動一動都不可能。我有一種強烈的願望要移動身子,我的精神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正在這時忽然天亮了,橢圓形的馬桶口映出她美麗的面龐。
她饒有興味地俯視著固定在馬桶底部的我的臉,然后伸進手來將密封劑塞進我的皮膚與馬桶壁的結合處。
“好了,馬桶不會漏水了。”她面帶笑容俯視著我。“你的感覺如何?”她眨著眼睛問我。
“有點不舒服。”我如實回答。
她沉思了了片刻,然后再次綻出笑容說:“一會兒就沒事了!”
“這是你最后一次同人說話了。”她收斂了笑容認真地說。“以后也許你再也見不到女人的臉了。我不會再同你說話,也絕不會將你當作活人看待。你已經變成馬桶……變成本小姐的人體馬桶。你不比普通的馬桶更高貴,一點也不。你再也不能移動,不能走路,不能看見任何東西,除了橢圓形的馬桶口以外——當然,還有女人屁股,我的屁股,你不是沖著我的屁股來的嗎?你擁有欣賞本小姐的屁股的特許權。”她揶揄地笑著。忽然,她的臉色嚴肅起來:“以后不許你再說話,如果你再開口說話,我就用水灌滿馬桶淹死你。希望你不要逼我做出這種事。”她說著站起來,用嘴親了一下自己的手掌,然后用這隻手掌放在我的嘴唇上。
“啊,趁我還沒忘記你的時候……謝你一聲!”她嫣然一笑,蓋上馬桶蓋,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