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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雅典娜

第六十一章 雅典娜

*作者備註: 本篇更新很困難, 比我想像中的困難很多, 因為這篇章的內容跟最後一個段落連接有關連性

*作者備註: 本篇採用第一人稱視角, 主角改為叛軍首領"哈托爾"
第六十一章: 雅典娜

*作者備註: 本篇再次採用第一人稱視角,主角為義軍(叛軍)首領,前約旦王國公主哈托爾。

地牢陰暗潮濕,牆壁上長滿了青苔,斑駁的石頭縫裡滲出冰冷的水珠,一滴滴落在地上,發出單調的"滴答"聲。
我靠在牆角,雙手被沉重的鐵鏈束縛,銹跡斑斑的鎖鏈勒進我的手腕,每動一下都刺得皮膚生疼。
我不想承認自己只是瘦弱的女孩,但我身上滿是傷痕,舊的還沒癒合,
新的又添了好幾道,隱隱作痛。但比起身體的痛楚,我內心的焦慮讓我更不舒服。

這裡要詳細解釋下吉比爾之火,
我身為約旦王國的第二繼承人(第一是我的弟弟赫魯斯) ,繼承了三位一體的一部分, 也就是與神之間的誓約
這個能力的特別之處,是我到十八歲之前,我會逐漸失去招喚神的能力,
最終在十八歲時完全失去,
我必須在我十八歲之前,與一個我看上眼心裡喜歡的男性 ,並與之簽訂主奴協議 他必須成為我的奴隸
然後我們才能在神的見證下 ,簽訂這個誓約,
這個奴隸必須是我喜歡且心裡也得要承認我這個主人,並對火神發誓,而在傳授與這個奴隸神的力量後,
我將慢慢喪失直接招喚火神的能力,而力量將由奴隸獲得,
然而我將可以控制這個奴隸,只要我的奴隸在我的控制範圍內,只要我想,他都得無條件地聽從我的一切命令。
簡單的來說, 這個服從我的奴隸,他將在我的控制下成為成為我的武器。
但這裡有個前提,他必須認同我是他的主人。

因此,小明, 這個看起來傻傻但又充滿正義感的傢伙,成為我想要相愛並收他為我的奴隸的對象,
在沙漠裡救了他的那一天,我不曾想起, 如果弟弟還活著,是不是也跟他一樣帥氣呢?

三位一體還有另外兩體(兩種力量),同等地位不同能力的神力,其中一個由那個五年前被大火所吞噬的我弟弟--赫魯斯所繼承,另一個父親從沒有告訴我,應該說,連我的父王都不知道。三位一體是約旦王國世代千年承傳的能力。傳說祂甚至能扭轉生死,也是帝國忌憚而將約旦王國的消滅順序放在最後一個的原因。

我低著頭,目光落在腳邊那塊被磨得光滑的石頭上,
腦海裡卻全是小明和他妹妹曉惠的身影。
我真的好喜歡小明,他雖然好色,但總是會很關心別人,
最後一刻也是他陪在我身邊直到被帝國捉捕。
他被士兵帶走已經好一段時間了……難道小明已經被帝國處決了?

我咬緊牙關,手指無力地攥住破舊的衣角,指甲深深刺入手掌,我卻感覺不到痛。
想起小明那無辜的妹妹曉惠,那個總是喜歡跟我搶小明的漂亮明星,她有時溫柔有時冷酷,
但總是能直切入主題看穿問題,都是我,害她也捲入這場根本與她無關的戰亂 (嘆氣) 。

我閉上眼,眼眶卻酸得發熱。我感嘆自己把他們捲入這場危機。
如果不是因為我,他們不會跟著我反抗帝國,不會被貼上叛軍的標籤。
我應該一個人承擔這一切,可他們偏偏選擇站在我身邊。

我低聲呢喃:「小明,曉惠,對不起……是我害了你們。」
牢裡一旁老鼠資吱吱叫聲,像在嘲笑我的無能。
回想起過往,一陣劇烈的顫抖讓我不禁淚流滿面,我抱住自己,試圖壓下那股恐懼,
可腦海裡還是閃過了當年的畫面,五年前約旦王室被帝國軍隊消滅的那一天。

五年前的那天,我還是個公主,穿著華麗高貴的衣服,驚恐的看著帝國軍對在巴頓將軍帶領下屠殺皇宮的所有人。
我被絞索緊緊綁住脖子看著父親被那可惡的巴頓當場身首分離。 一切都結束了 我的無能害慘了所有人 ,
我以為我不怕了,原來過了這些年 ,我還是很恐懼更難過父親的遭遇。

我的手抖得厲害,咬牙咯咯作響不停的顫抖,臉上滴出出冷汗。我喃喃道:「爸爸, 媽媽, 弟弟……我也要陪你們去了」

就在這時,牢門外傳來沉重的腳步聲,打斷了我的回憶。我猛地睜開眼,看到幾個帝國衛兵站在鐵欄前,
地牢裡微弱的燈光照亮他們冷漠的臉。領頭的衛兵用低沉的聲音宣布:
「叛軍首領哈托爾,帝國高貴的公主陛下將親自審判妳。依法,妳需爬至審判場。」

他的語氣裡帶毫無感情,眼神冷酷,像在看一隻待宰的牲畜。
我不甘心的看著這些可惡的帝國士兵,可還沒來得及開口,他們就打開牢門,粗暴地拉起我。
我掙扎了一下,可雙手被水繩綁緊,似乎還在擔心我使用吉比爾之火,事實上我已無法使用了。
一圈又一圈的繩子把我包的向沙威瑪肉串一樣,我憤恨地看著它們,接著一個士兵直接把我推倒在地,
領頭的衛兵冷笑著說:「參見公主陛下必須用爬的,你這麼卑微卑賤還能接受帝國公主親自審問,這是妳的榮幸。一邊爬一邊磕頭」

我咬緊牙,屈辱感像刀子一樣割著我的心。我想站起來,可衛兵一腳踹在我的背上,我撲倒在地,
膝蓋撞得生疼。我喘著氣,雙手被銬著,只能用膝蓋和手肘撐著身體,一點點往前爬,每爬一步旁邊的士兵就提醒我,磕頭。

石頭磨破了我的膝蓋,血滲出來,黏在破舊的囚服上,每爬一步都像在撕開我的尊嚴。
我低著頭,金色的長髮沾滿地牢裡的灰塵散亂地遮住我的臉,碧綠的眼睛裡毫無生氣,我知道我死定了,
我心裡卻只有一個念頭:「小明,曉惠,我會甩開你們的關係,希望你們一定要活下去……」

衛兵們跟在我身後,不時用腳踢我,催促道:「快點,別讓高貴的公主陛下花時間等妳這種見低賤的物種!」
我咬牙忍著,爬過長長的走廊,爬過滿是塵土的地面,終於來到巴格達城堡的審判大殿。
我的雙腳已經滿是鮮血 ,額頭更因為每爬一段距離就要磕頭都是血跡。
我累得快癱了沒有更多體力再次磕頭,但一旁的衛兵一旁吼道:「大膽!晉見公主陛下,必須三跪九叩」

我咬牙被迫再次磕頭 。

我又磕頭兩下,真的撐不住,上面卻傳來一個熟悉又溫柔甜美的聲音:「算了,妳不用磕頭了」

這熟悉的聲音 ,我喘著氣,在未經公主的許可下慢慢抬起頭,
看向高台上的那個身影 她就是帝國最高統治者 加洛琳.惠 公主陛下。
她坐在一張豪華的座椅上,穿著高貴的皇室裙裝,紫色的長裙鑲滿鑽石,裙邊拖曳在地,
超薄的膚色絲襪包裹著她的腿,腳上是一雙銀色鑲鑽高跟鞋,在陽光下閃著刺眼的光。她翹著腳,手輕輕搭在扶手上,
整個人散發著高高在上的氣勢,像個真正的統治者。
她的座椅旁跪著兩個人,一個是那個混蛋總督卡燕,一個竟然是我最在意的小明。他們都低著頭,一言不發。

他還活著,太好了,但為什麼小明不敢看我?

小明的身影讓我心裡一緊。他還是那樣,頭髮有點亂,低著頭時能看到他緊繃的下顎。
我剛想看仔細 一旁的衛兵怒吼道:「頭低下! 」

公主淡淡地笑了,聲音清脆而甜美,像春天的風:「我說你們這些沒心眼的,可以不要這那麼兇嘛,人家哈托爾也曾經是個公主呢,對待公主要溫柔啊。」

我愣了一下,她知道我的背景,公主接著溫柔的說:「沒關係,本公主允許妳抬頭看我。」
我慢慢抬起頭,跪姿地看向她。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這個跟我同為公主的少女。
也是那個我很忌妒又痛恨的公主,她穿著豪華的服飾那烏黑的頭髮,大大的眼,皮膚白得像雪,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抹溫柔的笑意。她那股高貴與從容是我早已失去的。

我看著她,雖然戴著公主皇冠,雖然衣著豪華,
但,我突然意識到她的臉跟小明的妹妹 -- 唐曉惠 ,那個帝國明星長得一模一樣?

我有點急促緊張的脫口而出:「妳……,妳長得好像……」

公主歪著頭,笑得更甜了,快笑出來語氣輕快地說:「繼續說,怎麼,本公主很像誰嗎?」

我喘了口氣,低聲說:「妳好像我的一個朋友。」

話音剛落,旁邊的衛兵猛地一巴掌甩過來,力道重得我整個人摔倒在地,
ﺃَﻟَﻢ 好痛
嘴角立刻滲出血,腥甜的味道漫開。我撐著地面,頭暈得像要裂開,耳朵嗡嗡作響。
我咬牙抬起台,但真的好痛

衛兵怒吼道:「大膽叛軍狗賊,在公主陛下御前要稱呼公主陛下!不能用”妳”」

我還沒回過神,高台上傳來公主她緊張的聲音:「住手!誰准你打她的?」
衛兵愣住了,立刻跪地磕頭,額頭撞得砰砰響,顫聲說:「奴才錯了!」
沒想到公主優雅的站起來,她那頭長髮輕輕飄動水汪汪的大眼看著那衛兵。
她不滿地指個衛兵,語氣不容置疑:「跪爬到門外我看不見得地方,自己抽自己巴掌!一千下!我要這裡都聽得到你巴掌聲,要響!」

天啊,一千下,這得打死人了

衛兵驚恐連滾帶爬地退下,遠處傳來他狠狠打自己臉的聲音,一下接一下,迴盪在大廳裡。
我捂著嘴角,血從指縫滴下來,看著她,心裡亂得像一團麻。她為什麼護著我?她不是要審判處死我嗎?我跪在那裡,卑微又倔強,
目光忍不住又掃向小明。他還是低著頭,可我感覺到他的手微微顫抖,像在壓抑什麼。我的心一沉,又酸又痛。

我跪在冰冷的地面上,仍感受到剛才那一記耳光的餘韻,我臉頰微微發燙。但更讓我心中震動的,是面前這高貴的帝國公主的一舉一動。

公主陛下優雅地從皇椅上起身,腳步輕盈地走下高台,每一步都帶著帝國公主的從容與尊貴,
高跟鞋踩踏的聲音慢慢靠近。當她來到我面前時,她微微低下頭,讓自己與跪著的哈托爾視線相對。

我看著眼前高高在上的她,烏黑的秀髮,那自信又高貴的眼神,我脫口直接說「妳真的長得很像我的朋友。」

公主微微挑眉,搖搖頭唇角勾起一抹壞壞的笑意,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讓本公主猜一猜,妳那朋友是不是叫曉惠呢?」

我愣了一下:「對……妳跟她長得很像……」

「喔~ 那妳喜歡曉惠嗎?」

我看著公主那得意的眼神, 心裡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低頭 「惠醬她是我少有的女性朋友」

公主笑了下,微微蹲下身 ,伸出手扶摸下我的臉蛋:「嘿嘿,我就是惠醬啦~」

她笑著,歪了歪頭,吐了下舌頭,露出一個帶點狡黠的笑容,雙手比出一個抱歉的手勢,語氣軟軟地說道:

「抱歉啦,當初是為了找回小明,才裝成他妹妹的。不是有意要騙妳的哦~」

我的眼睛猛地睜大,震驚地看著公主, 不, 應該說是 -- 小惠, 心跳瞬間加快 ,驚訝 ,恐懼 ,憤恨, 三種情緒交錯。

「你……你說什麼?」

我難以置信地呢喃,腦中一片混亂,我被欺騙了。

小明的妹妹……不,應該說是帝國公主……竟然就是曉惠?
之前那個陪在我身邊、甚至不惜單槍匹馬來救助我的女孩、怎麼是帝國的公主?

我的手指緊緊抓著囚服的衣襟,胸口悶悶的,彷彿有什麼東西壓在上面。
我的心開始劇烈地翻騰,怒火與悲傷交織在一起。淚流滿面

所以小明也是從頭到尾都在欺騙我?

我滿懷信任地將小明視作自己的戰友、夥伴,甚至……我的另一半,
我相信他,甚至將約旦王國世代承傳的吉比爾之火交給他,我曾經幻想過,或許在未來,自己能與小明一同改變世界。

但現在,我才驚覺——我才是那個從頭到尾被玩弄、被欺騙的人!

我的拳頭死死地握緊,指甲幾乎要刺破掌心,眼眶微微泛紅,聲音顫抖地問道:

「所以……小明也一直在騙我?」

小明他早就知道了對吧,我真是可悲

哈托爾的胸口劇烈起伏,拳頭握得更緊,指甲已經深深地嵌入掌心。
我憤怒地瞪著眼前的公主,眼神中滿是恨意與悲傷。

公主看出來我的不滿和傷心,輕輕搖了搖頭,語氣柔和但帶著一絲狡黠與歉意。

「哈托爾,我可以叫妳哈托爾醬嗎?」

我咬牙甩開頭 ,滿臉淚水的說 「我被妳欺騙成這樣了, 我心愛的男人也被妳奪走 ,我的一切的一切都失去了,妳想怎樣就怎樣吧 ,快殺了我吧」

「等等,小明跟我先是男女朋友這事先不說,我也不算是故意騙妳吧?如果我一開始就以帝國公主的身份去接觸你們叛軍,妳不早就一劍把我殺了?」

公主微微聳了聳肩,笑了下。

「不過呢,哈托爾醬妳是知道的,我是真的很在乎小明,我不想失去他。我只是想把他帶回我身邊,這理由妳應該可以原諒我吧?(吐了舌頭笑了下)」
公主微微一笑,眼神中閃過一絲俏皮與自信。

我咬了咬牙,不悅地瞪著這可惡的女人,語氣中帶著滿滿的不甘與絕望。

「哼,反正我現在已經被妳抓到了,妳想怎麼處死我就動手吧!」
我冷笑了一聲,嘴角帶著一抹自嘲的弧度,眼中滿是悲痛。

「反正帝國早就殺了我的父母和弟弟……現在連小明也不在我身邊,還有什麼可失去的?來啊,動手吧!」

公主優雅的轉身,重新回到她那高台上豪華的沙發椅上坐下,翹著腳,恢復冷淡的聲音說:「哈托爾,妳的罪,本公主自有定奪。在那之前嘛... 來人!」

語氣嚴厲地說道:「宣巴頓將軍上前」

這時,大殿的門被推開,征西大將軍巴頓跪爬進來。他滿頭白髮,
非常恭敬的爬行著,額頭貼地,謹慎地請示:「公主陛下萬歲」

巴頓身為老將軍,有他的底氣,看到一旁跪著的哈托爾 一眼就認出:「妳… 妳是那個賊首哈托爾」
巴頓立刻抬頭:「公主陛下,這反賊會妖術,此賊傷我帝國將士無數,陛下您應該立刻處死她」

我跪在地上,聽到這話,心跳猛地加快。巴頓,他就是那個當年當著我的面斬首我父親的人!我瞪著他,眼裡燃起仇恨的火焰。

公主冷淡地瞥了地下的巴頓一眼,說:「她的生死本公主自有定奪。」

巴頓抬起頭:「可…可是」

公主聽到這話,笑了下,接著淡淡問道:「巴頓老將軍 …五年前,先皇命你剿滅約旦王國時,你為何殺死約旦國王?我父皇只說要你消滅約旦王國,可沒下令要殺死王室成員。」

巴頓老邁的身軀微微一顫,不,當時小惠的父親 加洛琳皇帝陛下雖然沒有下達直接書本命令,
但口頭上在出征前清楚的命令巴頓 ,務必剷除三位一體, 必要時斬殺所有約旦王室,以確保沒有可能威脅帝國的可能(小惠的父親在統一戰爭期間也是很兇殘的) 。

巴頓老將軍是依照命令行事 不服氣想辯解:「公主陛下,那是先皇所……」

她不給他機會,冷聲打斷:「你有皇帝詔書嗎 ?軍令何在?」

「沒… 沒有,可是…」

「大膽! 欺君之罪,罪連九族,本公主不想聽你的狡辯」

巴頓咬牙磕頭:「 臣… 臣有罪 」

我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這麼多年我恨得牙癢癢的罪魁兇手 ,巴頓 ,在公主面前如同一隻小狗般的恐懼她 。

公主接著冷淡地晃動著她腳上的高跟鞋, 看著跪趴在台下的巴頓老將軍。玉腳無意踢了下跪在一旁的小明 ,
小明緊張的一縮,公主看了下吐了下舌頭小聲地對小明說聲「抱歉踢到你了」, 然後調整下心情,冷酷地對巴頓說: 「說吧,還記得當年你是哪一隻手殺害哈托爾的父親的?」

(作者註解: 其實小惠公主很清楚 巴頓將軍不可能在沒有父親的命令下幹這種事,但她今天的手段,
就是要將所有罪過直接放在巴頓頭上,順便剷除他的軍權,收回帝國這些老將軍的軍事力量)

巴頓低下頭,聲音顫抖地說:「是……右手。」

她語氣冷淡,對旁邊的卡燕說:「去,給我砍了!」

卡燕愣住了,右手不自覺得摸著自己的左手,那被公主踩斷的手指,臉色蒼白顫抖,低聲說:「公主陛下,這……巴頓是臣的父親」

公主冷眼看著跪在地上的他,語氣加重:「他是誰很重要嗎?本公主的命令需要重複嗎?本公主的命令重要還是你爸的手重要?把巴頓的右手給我砍了!立刻!」

卡燕來到巴頓面前閉上眼睛,手握長劍,顫抖著揮下去。一聲悶響,巴頓的右手掌被砍斷,鮮血噴濺在地上,他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卻不敢反抗。

公主冷酷地翹著絲襪玉腿,晃動著高跟鞋,淡淡說:「念你過去為帝國的貢獻,饒你一死。收回你的所有兵權,軍階,撤銷爵位,待罪交由你兒子看管」

巴頓立刻跪下,不顧斷手的極度痛苦,快要昏倒的磕頭說:「謝謝公主陛下饒奴才一死……」

她笑了下,轉頭看向滿臉淚水的卡燕,「至於你的軍權,交給誰呢, 一部分就交給卡燕總督吧。」

卡燕訝異地抬起頭,而我看著這一切,心裡既震驚又困惑。

她這是在幹什麼?把巴頓這些老勢力的軍權切割給,分明是把權力收攏到她自己手上,比她父皇更懂得玩弄權術!
公主冷淡的說:「帶巴頓下去包紮。」巴頓拖著斷掌。

再次向公主下跪磕頭:「謝謝公主陛下的賞賜」
公主晃動著高跟鞋, 看著巴頓鮮血淋漓的斷掌 ,冷酷地說:「等等… 離開之前給我向哈托爾道歉」

他屈辱一邊承受斷掌不斷流血,一邊艱難地跪著的看向一旁的跪著的哈托爾說:「抱歉當年殺了妳的父親。」
我看著巴頓,腦子一片空白。這是我夢寐以求的復仇,可為什麼我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巴頓說完就因失血過多暈倒了 ,
卡燕不忍看著跪在一旁。

公主揮揮手,示意衛兵將他帶下去醫療,是生是死就不知道了。

公主接著說道:「這次平亂之所以能成功 ,歸功於卡燕總督的努力,
本公主特別恩賜,封你為皇族 ,仍以總督職位統轄阿拉伯省…」
卡燕驚訝地吞了下口水, 他從沒想到公主會如此重視他,
立刻恭敬的磕頭, 正開心的時候,公主繼續說:「另外 ,這次平亂也要歸功於跟卡燕一起合作的朝日將軍,朝日是帝國派去叛軍裡的臥底」
卡燕震驚的看著小明:「他, 他才不是」
小明也想解釋,
誰料小惠狠狠的瞪了下卡燕,一腳又踢了下小明,兩人只好各自低下頭不說話。
「即日起,封朝日為帝國征西左將軍,卡燕為征西右將軍, 分別統領阿拉伯省的所有軍力」
卡燕喉嚨想說甚麼卻說不出來,想反駁,但他不敢, 就這樣看著小明被加封成為將軍
心中的不悅「 他明明只是一個奴隸啊」

我看了一頭霧水,正不解她的操作時。

小惠接著冷酷地說:「哈托爾,雖然妳的遭遇很可憐,但妳召集叛軍對抗帝國,造成阿拉伯省的戰亂,罪無可赦。依法處以凌遲,並誅滅九族。」

我猛地抬起頭,憤怒地瞪著她,咬牙說不出話來。
凌遲?誅九族?我早就什麼都沒有了,妳還要怎麼折磨我?一旁跪在她腳邊的小明突然緊張地動了一下,
想抬頭說話,可她卻毫不猶豫地抬起高跟鞋,直接踩在他的後腦勺上,把他的臉狠狠壓回地面。我聽到他發出一聲悶哼,可他沒敢反抗。

她低頭靠近小明,聲音很小,幾乎只有他能聽見:「相信我,別動。」

然後,她故作冷酷地重新翹起玉腿,雙腿舒服地晃動,鞋跟深深嵌入小明的後腦勺,像是要把他踩進地板裡。
冷冷地看著我,繼續說:「念在妳的遭遇,妳也沒有家人了,無須再誅滅九族,本公主特別給妳減刑,賜絞刑。立刻拉下去公開處死吧。」

很快在巴格達堡外的市場已經準備了公開處決場。現場很多阿拉伯省的人,
但因為公主親自監督執刑,現場布置重兵,所以所有人都雙膝下跪磕頭,偶爾有小孩的吵雜聲音 ,很快被他們的父母警告別發出聲音, 要乖乖跪下等待 。

我瞪著她,想抗拒,可雙手被鐵鏈綁得死死的,根本動不了。
我咬牙怒吼:「小惠,妳會遭到報應的!」

我大聲音的吼著,心理滿是憤恨,可心裡卻酸得像要碎掉。我難過,不是因為死,而是因為她——惠醬,這個我曾經當作朋友的人,現在卻冷酷得像個陌生人。

她聽到我的話,只是輕輕笑了下,笑容裡帶著一絲意味深長和一絲同情與不捨。
衛兵上前把我拖走。我被拉到巴格達市場的刑場,絞刑架聳立在眼前,
繩索粗糙地套在我的脖子上。我掙扎著,可一點用也沒有。衛兵綁住我的雙眼,黑布遮住了視線,
我的心沉到谷底。 而這時公主也跟著她的衛兵來到 一旁的觀刑台上, 優雅的翹起玉腿 膚色絲襪在巴格達的陽光下閃爍著。

雖然法令嚴格規定在公主陛下面前不能抬頭, 但這裡的人民難得有機會見到美麗的公主陛下,
也忍不住偷偷抬頭看去 ,也看到絞刑架上的我 前約旦公主,大家眼裡有猶豫,有難過,有不捨,更多的是認命 從今往後 只能乖乖地臣服於帝國的統治之下了。

我好難過。雖然我痛恨小明沒告訴我真相,可想到再也見不到他,我的胸口還是像被撕開一樣。我低聲呢喃:「小明……」

一旁的司儀在高聲朗讀:「叛軍首領哈托爾 ,罪不容赦,本當處以凌遲死刑,誅滅九族,唯帝國公主仁慈,特別恩赦減刑為絞刑 」

「同時,即日起,通令全阿拉伯省,從今往後省內再有資助參與叛亂者,均殺不赦,連坐九族,但改邪歸正者,不論之前的行為一概無罪不追究 」

公主站在高台上看著被綁在絞刑架的我,淡淡說:「執行。」

瞬間,絞刑台的地板塌陷,我掉了下去,心裡只有一個念頭:「爸媽,對不起..... 我沒有辦法遵守約定活下去 ,一切都結束了。」

隨著市場觀刑者尖叫聲, 他們雖然跪著, 但還是能稍微抬頭看到絞刑架上哈托爾整個滑落下去(長距離絞刑), 絞刑架下方被黑布包起來。

可我預想中的窒息沒來,我摔在一個像是被子還是軟墊的東西上,
脖子上的繩索鬆鬆垮垮,根本沒勒緊。我愣住了,腦子一片空白。
衛兵迅速把我從密道拖到隱密地一個小房間,解開反綁在我手上的繩索,扯下眼罩。

「我怎麼還活著?」

我睜開眼,眼前竟然是笑容甜美的小惠站在我面前!

我臉紅的一邊是眼淚,一邊是剛剛從恐懼中逃過的急喘。
我氣得舉拳要揍她,
一旁的衛兵立刻擋在前面把我的手抓住。

小惠卻笑了下說:「放開她!」

衛兵緊張地說 :「公主陛下.... 這 …」

「我說了 ,放開她。」

「.....遵命」衛兵無奈退開

我再也忍不住, 揮拳朝著小惠的臉要打過去。

她卻淡然的閉著眼睛,嘟著小嘴巴說:「哈托爾醬,妳捨得打我就打我吧。」

看著她那不懼怕的神情,那美麗可愛又調皮的臉蛋, 我忍不住收手,咬牙說:「妳,妳真的好壞,妳真的讓我好沒辦法!」

她嘿嘿一笑:「我就知道妳捨不得打我的,對吧?」說著,她上前一步,溫柔地抱住我。我愣住了,她的懷抱讓我的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我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溫暖的擁抱。

她輕輕拍著我的背,低聲說:「抱歉,哈托爾,我不能在外人面前饒恕妳。阿拉伯省必須看到妳被處決,帝國才能穩定。可我不想殺妳,因為……妳是我的朋友,也是小明重要的人。」

我哭著說:「妳是那個高貴踩踏全世界,統治全世界的帝國公主,妳還要騙我甚麼,現在裝什麼好人?」
她溫柔的抱緊著我:「不要這樣嘛, 哈托爾醬永遠是我的好朋友喔」
她說著放開我,嘴角突然揚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
「不過呢,雖然妳的死罪可免,但活罪還是難逃的!本公主要罰妳——罰妳甚麼呢? 罰妳當本公主的『女僕』!」

我猛地抬頭,臉上寫滿了震驚。「蛤?!妳、妳這是在報復我當初在軍營裡讓妳當小明的女僕嗎?!」

我的臉頓時漲紅,又氣憤又尷尬,聲音都大了幾分。她笑得更開心了,伸手捏了捏我的臉頰,
語氣輕快而調皮:「別這樣說嘛~妳穿女僕裝一定很可愛的!我也想看看啊~」她眨了眨眼睛,帶著幾分惡作劇的意味,看著我羞憤又不甘的表情,像只得逞的小狐狸。

我的心微微一顫,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應。是繼續恨她,還是相信她?我還在掙扎,她卻溫柔的繞到我身後,伸出纖細的手指,輕柔地解開我脖子上的繩索。紅痕還在,她心疼地輕輕撫摸了一下,低聲撒嬌道:

「抱歉啦,綁太久了,疼不疼啊?」

她的語氣軟軟的,像個小女孩在哄我。
我沒說話,心裡亂成一團,正想開口,
旁邊的衛兵又緊張地上一步,語氣嚴肅:「公主陛下,還請小心!這女人畢竟是叛軍首領,萬一她……」
話沒說完,公主就不耐煩地揮揮手,嘴巴一噘,語氣任性又理所當然:「走開走開~我們姐妹說話,你們在這裡礙事做什麼?出去出去」衛兵們對視一眼,滿臉無奈,只能退到門外。

她轉過頭,拉住我的手,笑得狡黠又俏皮:「走吧,陪我去個地方!」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她拖著走。

她的手握著我,小小的卻很溫暖,我掙了掙,沒掙脫,只能低頭跟著她。

我們接著坐上她專屬的豪華轎車來到巴比倫天空花園,裡面她御用的房間。
她拉著我,看著我的神情滿臉興奮,
我看著這豪華的地方,即使以前我是約旦王國公主時,我們約旦王國的王宮也沒有帝國的皇宮這樣華麗,天花板上掛著水晶吊燈,絲綢窗簾隨風飄動,厚重的地毯鋪滿地面,還有金絲繡線點綴的靠墊和抱枕,溫暖又奢華。更別說這還只是一個行宮。

她興奮地跑到一座巨大的衣櫃前,一邊翻找一邊哼著輕快的旋律:「嗯……我來找找哦,妳穿哪一件好呢……這件?不行,太普通了……這件?不行,妳穿會顯得沒氣勢……啊!」

她眼睛一亮,從衣櫃裡掏出一件超級華麗的「女僕裝」——說是女僕裝,
更像精心裁製的晚禮服。黑色的緞面裙擺層層疊疊,邊緣繡著金絲花紋,腰間繫著精美的緞帶,胸口的蕾絲設計優雅又性感,
還搭配了黑色絲襪和瑪麗珍綁帶細跟高跟鞋,高貴得讓我瞪大了眼。

她雙手捧著這套衣服,轉過身,眼睛閃閃發亮地看著我:「就是它了!哈托爾,妳穿這件一定超級可愛的!」我
呆呆地看著她手上的衣服,指尖微微顫抖。自從約旦王國被滅,我失去公主身份後,就再沒穿過這樣的衣服。
這些年,我除了極少數穿的幾件簡單女裝 平常都是軍裝,滿身塵土和血跡。而現在,她要我穿這個?我心裡五味雜陳,說不出是什麼感覺。

她眨了眨眼,看我遲遲不動,歪著頭,狡猾地笑了一下,湊近我耳邊,語氣帶著誘惑和挑釁:「怎麼?該不會是害羞了吧~?」
我回過神,咬了咬唇,低聲說:「……這不就是禮服嗎?哪裡是女僕裝……」
她捂著嘴輕笑,眼神裡滿是玩味:「哎呀,女僕裝也分很多種的嘛~而且,妳現在是本公主的女僕,我當然要給妳最好的啊!」
她轉過身,雙手叉腰,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快去換上吧,哈托爾女僕!」

「喔不 ,哈托爾已經死了,本公主給妳一個新名字吧。就叫妳....雅典娜吧~ 可以嗎?」

這個操弄一切的公主,她的溫柔與果斷 ,我雖然不想承認,但她確實讓我徹底臣服。

我嘆了口氣,感受著她的溫柔,我忍不住投降了笑了下 「您的女僕雅典娜在此, 謝謝公主陛下的不殺之恩」

第六十二章 : 空中花園 大堂

第六十二章 : 空中花園 大堂

*作者註記: 因為本章登場人物過多 所以將採用第三人稱視角 順便我直接拆開多章可能會更簡單編寫

許久,哈托爾換好禮服,羞澀地走出更衣室。她的黑色禮服裙搭配金邊完美勾勒出曼妙的身形,裙擺如星空般閃爍。
哈托爾的腿上裹著一雙超薄的黑色絲襪,透過天空花園的天然光影更顯美麗。
雙腳上踏著的是一雙黑色瑪麗珍綁帶細跟高跟鞋,鞋跟尖細只有不到一公分的粗細,
哈托爾明顯不太習慣這麼細的高跟鞋,走起來有點不習慣。金色長髮盤起來應對著女僕應有的打扮。
碧綠色的大眼不好意思地看著小惠,臉頰微微泛紅,帶著一絲少女的羞澀。
小惠的眼睛一亮,踩著銀色細跟高跟鞋,步伐輕盈地走上前,拉住哈托爾的手,
上下打量著她,嘴角揚起一抹調皮的笑意:「哇喔~ 不愧是雅典娜醬,果然是個超級大美人呢!難怪啊,難怪小明被妳迷得神魂顛倒,哼!」

小惠的語氣帶著一絲揶揄,其實眼中卻滿是欣賞。她故意加重“哼”的語氣,假裝吃醋,卻掩不住眼底的笑意。
哈托爾的臉頰更紅了,緊張地雙膝跪下,聲音低沉而慌張:「公主……公主陛下,您別嘲笑我了!」
她的黑色裙擺鋪展開來,黑色絲襪的美腿跪著時膝蓋下的皺褶更顯明顯,雙腿微微顫抖,楚楚可憐的樣子。
小惠眼明手快,迅速彎腰用力拉起她,短裙的裙擺隨小惠她的動作輕揚,超薄肉色絲襪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嗔怪,卻滿是真誠:
「聽著,哈托爾,抱歉,我是說... 雅典娜,聽好了,本公主不是跟妳假裝客氣!我們倆姐妹單獨時,你別再跪我,我真的會不開心的!」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抹俏皮,「還有,叫我惠醬!我喜歡妳這樣稱呼我」

哈托爾愣了愣,隨即笑了出來,臉頰的紅暈尚未褪去。她低聲說:「惠……惠醬。」她的聲音細弱,卻帶著一絲溫暖,
彷彿回到了之前在叛軍軍營時的那份感覺,與小惠在花園中嬉笑的時光。

小惠咯咯一笑,宛如銀鈴響起:「這才乖嘛,雅典娜醬!嘻嘻!」
她拉著哈托爾的手,轉了一圈,小惠身上公主皇室御用的迷你短裙套裝的裙擺如蝶翼般飛揚,銀色的細跟高跟鞋閃閃發亮。
她的目光落在哈托爾的黑色絲襪與綁帶瑪麗珍高跟鞋上,眼中閃過一抹欣賞,「我要是男的,我肯定也會喜歡上妳的呢」

哈托爾的臉頰更紅了,低聲說:「惠醬,您又逗我了……」她的目光柔和,卻掩不住心底的感激。心理深切的感謝小惠的這份恩情,永遠不會忘。

接著,小惠拉著哈托爾的手,來到皇宮的空中花園大堂。

小明早已站在大堂,他心裡七上八下的, 他知道小惠答應了不會處死哈托爾, 可是她畢竟是帝國公主, 她的決定可以很隨心。
突然,小明看著小惠與哈托爾牽著手走出來,兩位美麗少女宛如從畫卷中走來,
他心中的擔憂瞬間放下大半。他目光落在小惠身上,深紫色皇室迷你裙勾勒出她的曼妙身形,
膚色超薄絲襪與銀色高跟鞋散發著他眼睛無法移開地的吸引力。小惠看著小明那好色的眼神, 搖搖頭, 笑了下 ,小明不好意思的低頭低聲說:「小惠……謝謝你。」

他的話音未落,一旁的衛兵猛地開口,聲音嚴厲而急促:「大膽奴隸!公主陛下面前,必須下跪!」衛兵的眼中滿是憤怒,顯然對小明的“無禮”忍無可忍。

小惠美麗的大眼稍微眯了一眯,冷酷的眼神看向衛兵,語氣冰冷而威嚴:「你.....剛剛稱呼他甚麼?」她的聲音不大,
但卻有著極強的征服感。衛兵聽到帝國公主的質問 瞬間嚇得臉色蒼白,他連忙跪下,額頭緊貼地面,顫聲說:「公主陛下恕罪!奴才只是提醒奴隸」

小惠笑了下,銀色的細跟高跟鞋敲擊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目光銳利,語氣冷漠:
「朝日將軍是平定阿拉伯省叛亂的功臣,不知者不罪,這次本公主原諒你,下次你再敢稱他為奴隸,本公主直接賜死你全家!聽到了嗎?」

衛兵嚇得磕頭不止,聲音顫抖:「奴才遵命!公主陛下萬歲!」他的額頭滲出冷汗,恐懼的雙腳都有點顫抖

小明呆呆地站在原地,完全沒反應過來。他看著小惠冷酷的背影與哈托爾溫柔的眼神,腦海一片混亂。
哈托爾搖了搖頭看著還傻呆呆站著的小明,哈托爾搖搖頭心想:
「小明啊,還不快下跪啊,即使在約旦王宮,身為奴隸不第一時間向王室成員下跪,也是唯一死罪啊。小惠以前是不是對你很放縱啊?」
哈托爾真想直接說出口,但又不敢,一絲無奈看著小明不停地靠著肢體語言提醒他。 但小明沒看懂,小惠在一旁看著都快笑出來了

小惠搖了搖頭,伸出戴著純絲白手套的手,微微彎曲兩根手指,指向小明,溫柔地張口,嘴唇無聲地做出“跪下啦~~~笨蛋!!!”的口型。
她的眼中滿是調皮,卻帶著一絲溫柔。

小明這才驚覺自己的失禮,連忙雙膝跪下,額頭緊貼地面,緊張地磕頭:「公主陛下萬歲!”奴隸”小明拜見公主陛下!」
他的聲音沙啞而急促,額頭的傷口隱隱作痛,卻掩不住心底的激動。這是他與小惠公主分開以來,第一次如此正式地對她行君臣禮。

小惠公主咳嗽了一下,嘴角揚起一抹揶揄的笑意:「我說啊,朝日將軍,這巴格達的天氣是太熱了吧?熱的你頭都昏了吧,你要記得你的身份,朝日,你是本公主御封的帝國將軍,不是什麼奴隸!」
她的語氣俏皮,卻帶著一絲嚴肅,眼中閃過一抹期待。

小明愣住了,腦海一片空白。他低聲說:「將軍……?」

他的目光落在距離不到三十公分遠小惠的銀色高跟鞋上,肉色絲襪包裹的美腿散發著淡淡的茉莉花香,
讓他的心跳加速。對 之前在審判哈托爾時她已經封他為帝國將軍。

小惠拉著哈托爾的手,來到小明面前。她的銀色高跟鞋輕輕踏了一下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
肉色絲襪包裹的美腿與哈托爾的黑色絲襪美腿並肩而立,形成一幅絕美的畫卷。她低聲說:「朝日將軍,平身」

小明太緊張 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小惠的銀色高跟鞋輕輕地踢了下小明撲在地上的手,小聲地說:「給我站起啦笨蛋~」

小明緊張地站起身,臉頰微微泛紅,目光落在小惠的臉上。她的眼中滿是溫柔,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公主的威嚴。
他低聲說:「謝謝公主陛下……」他的心底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這位美麗無比、對他如此溫柔、甚至想要嫁給他的公主,
未來帝國的女皇,讓他既幸福又不安。他隱隱感到,自己與她的距離,遠比他想像的更遙遠。

小明的目光落在哈托爾的墨藍色禮服上,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公主陛下,哈托爾這身衣服是……?」他的語氣小心翼翼,顯然對哈托爾的新裝扮感到不解。

小惠咯咯一笑,迷你裙的套裙擺輕揚,銀色高跟鞋閃爍著星辰般的光芒。小惠故意裝作不知道:「哈托爾是誰?本公主不認識她喔!這位呢,是本公主的新的直屬女僕,雅典娜!」
她一手拉著哈托爾,另一手輕輕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眼中滿是調皮。

哈托爾不好意思地低頭,黑色絲襪包裹的雙腿微微顫抖。她低聲說:「惠醬……別逗我了……」她的臉頰泛紅,眼中卻滿是感激。
小明一臉盲然 :「雅.... 雅典娜?」

小惠歪著頭,靠近小明,壓低聲音,語氣帶著一絲揶揄:「是啊 雅典娜!這名字很可愛吧」她頓了頓,

放開哈托爾的手,近距離靠近小明的耳朵,柔聲的說:
「我知道你這個小變態喜歡當奴隸侍奉我。以後私下在皇宮裡,我允許的前提下可以讓你繼續做我的奴隸,但你要記得我們的承諾——永遠不要讓自己受傷,知道嗎?」

小明愣了愣,隨即笑了出來,眼中閃過一絲純真的幸福:「謝謝公主陛下!」他的心底湧起一股溫暖,彷彿回到了過去那被當腳墊奴隸踩踏的時光。

小惠搖了搖頭,繼續說:「真的是腦袋壞掉的傢伙,不過呢,你也別得意,當你是奴隸時,在皇室管理上,本公主的直屬女僕可是比你這個三等奴隸身份要高的!所以,你是奴隸時,雅典娜也算是你的主人,了解嗎?她的命令你也要遵從,她要懲罰你,你也得老實接受,知道吧?」

哈托爾的臉頰瞬間通紅,碧綠色的大眼盡是羞愧,裙擺隨她的動作輕揚,黑色絲襪包裹的雙腿不自覺地收緊。她連忙擺手,聲音慌張:「惠醬!我……我對小明不敢再有那個意思的!」她的眼中滿是羞澀與委屈。
小惠咯咯一笑,調皮地看著哈托爾:「沒關係的 妳放心指導他吧」她的語氣俏皮,眼中卻閃過一抹溫柔。
接著小惠轉向小明,假裝嚴肅:「聽好了,小變態,雅典娜可是本公主的好姐妹,你得好好聽她的話喔!」

哈托爾低頭,聲音低沉而顫抖:「惠醬,您別逗我了……我從第一天就早已知道小明的選擇了, 我不會做不該做的事的。」
她的目光落在小明身上,像是難過更像是解脫,「其實我一開始就知道,小明從來沒有真正喜歡過我。這一切,都是我的一廂情願。」
她的聲音細弱,卻帶著一絲釋然,「但我知道,小明的善良與體貼,是真的。」

小惠點了點頭,目光柔和,輕聲說:「雅典娜,謝謝你救了小明一命。本公主不介意你也一起管教他,畢竟這個傻瓜,有時候挺需要調教的呢。」

小明吞了下口水,心底一陣頭疼。天啊,兩個大美女一起管教我? 他的臉頰微微泛紅,腦海中閃過小惠的絲襪玉足與哈托爾的溫柔眼神,讓他既期待又緊張。

小惠的笑容漸漸收斂,目光變得嚴肅。她拉著小明的手,超薄膚色絲襪玉足下踩踏的銀色高跟鞋敲擊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的聲音低沉而堅定:「但是,平常正式的場合,小明你要好好尊重自己身為帝國征西將軍的身份!」

她的目光銳利如刀,卻帶著一絲急切,「我是很認真的。你要挺起胸膛站起來,你要告訴全帝國的人民,你是配得上帝國女皇的!」

小明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卻點了點頭,聲音沙啞:「我……我明白了,公主陛下。」

他的心底湧起一股壓力,卻也充滿自信。他以為,只要他努力,就能成為配得上小惠的男人。
然而,他尚未完全理解半年後小惠登基大婚的重要性,更不知道貴族的陰謀與明智光秀的逃亡,將如何影響他的命運。

小惠的心中卻充滿焦急。她的十八歲生日即將到來,登基大婚的壓力如影隨形。
自帝國開國以來,皇位繼承者必須在十八歲時大婚,以確保皇家血脈的延續。
明智親王因刺殺上皇被誅滅九族,雖仍在逃亡,但已無緣皇位,

帝國的未來無疑將交到小惠手中。然而,選擇帝國皇帝的夫婿不僅只考量她個人的喜好,也需要整個帝國的觀感。

小惠看著小明 心想 小明……你一定要更強大啊。
她想告訴小明他的責任有多重大,但又怕給他過多的壓力, 看著他的天真,一絲沉重與酸楚。

第六十三章: 空中花園.餐廳

第六十三章: 空中花園.餐廳

在小惠的帶領下 三人一起去空中花園的餐廳用餐
小惠看著哈托爾 :「這幾天牢裡肯定苦了妳了,好好吃一頓吧。」
一路上太監,奴隸,衛兵都是跪的極低的恭迎公主陛下,
兩人跟在她身後, 看著這黑壓壓一片的人跪在步道的兩旁不停的磕頭,
猶如擺飾般的存在 ,哈托爾心理感觸很深 ,帝國的龐大與小惠的身分的高貴一次次的讓她震撼。

天空花園餐廳坐落於行宮的一處高塔,透過水晶玻璃穹頂,可俯瞰巴格達的璀璨風景。
餐廳地上是傳統波斯風格的地毯,空氣中瀰漫著茉莉花的氣息與玻璃外的花園和一座漢白玉雕刻的噴泉淙淙作響,水霧在燭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美麗至極。

平常負責卡燕總督的總督府的餐飲的阿拉伯省的大廚阿卜杜勒早已跪在門口,額頭緊貼地面,
雙手高捧著一塊純金雕刻的菜單,聲音顫抖:「公主陛下萬歲!奴才阿卜杜勒,恭迎聖駕!」

他的黑色長袍沾滿麵粉,額頭滲出冷汗,顯得格外緊張。平日,他主要負責照料卡燕總督,
卡燕對料理從不挑剔,但今天是阿卜杜勒第一次接待公主陛下,他非常的緊張,卡燕警告過它很多次,絕不能在公主陛下面前犯錯,生怕一絲差錯,全家滅門的下場。

小惠微微頷首,深紫色迷你裙的裙擺輕揚,肉色絲襪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珠光。
她溫柔地說:「辛苦了,阿埔杜啦(小惠念錯了,因為阿拉伯語不好念, 但小惠沒注意) 。我聽卡燕說過你的烤羔羊肉是阿拉阿伯省最好的,麻煩你囉!」
她的語氣輕鬆,眼中卻閃過一抹威嚴。

阿卜杜勒連忙磕頭,聲音顫抖:「奴才阿埔杜啦遵命!(小惠念錯了,但絕不能糾正,公主說甚麼就是甚麼) ,奴才定不負公主陛下厚望!」
他迅速起身,揮手示意侍女端上餐點,卻因緊張而險些絆倒,惹得小惠咯咯一笑,宛如銀鈴響起。

餐桌是長形宮廷餐桌, 小惠的座椅很明顯就是主位的位置,小明主動上前,
恭敬地為小惠拉開純金打造的座椅。他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小惠的玉足上,那超薄肉色絲襪包裹的雙腿散發著淡淡的茉莉花香,
銀色高跟鞋跟尖細如針,閃爍著星辰般的光芒。他的心跳加速,腦海中閃過過去的畫面 當時的他總是匍匐在小惠腳下,
虔誠地親舔舐她高貴的高跟鞋鞋底。那一刻,他總是無比的滿足。

他本能地準備跪下,雙手撐地,準備爬到桌下當小惠的御用腳墊。
他的動作迅速而熟練,眼中滿是虔誠,彷彿這是他作為奴隸的唯一價值。
小惠愣了愣,隨即滿臉尷尬,膚色絲襪包裹的雙腿不自覺地收緊。她連忙彎腰,嘗試拉住小明,聲音帶著一絲嗔怪:「笨……笨蛋!別……別跪啊!」

小明太過急切,爬行的過程中,手不小心碰觸到小惠的銀色高跟鞋鞋面,
指尖擦過鞋面的花卉圖案,留下一抹不易察覺的痕跡。他愣住了,臉色瞬間蒼白,額頭滲出冷汗。他知道,在帝國的殘忍的刑罰中,
在沒有公主陛下批准的情況下膽敢用手觸碰公主的高跟鞋鞋面,是唯一剝皮死刑的死罪。

小惠的雙眸微微一眯,笑了下的看著緊張的小明:「喂,本公主腳下的笨蛋腳墊奴隸!」
她抬起肉色絲襪包裹的小腿,輕輕踢了一下小明的臉頰,鞋跟擦過他的額頭傷口,留下淡淡的紅痕。
她繼續說,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玩味:「身為卑賤的奴隸,你的髒手碰到本公主的高跟鞋鞋面,是什麼樣的懲罰?你應該很清楚吧?」

小明吞了下口水,心跳如擂鼓。許久未正式擔任小惠的奴隸,她的冷酷聲音讓他既緊張又熟悉。
他知道,觸碰鞋面是剝皮死罪,足以讓他魂飛魄散。他連忙磕頭,額頭緊貼地面,聲音顫抖:「公主陛下……奴、奴隸錯了!奴隸該死!」

小惠看著小明老實的樣子,忍不住噗哧一笑,宛如銀鈴響起。她彎腰,伸出戴著純絲白手套的手,
輕輕拍了拍小明的頭,語氣俏皮:「笨蛋!又想被本公主欺負,又怕被欺負時的痛,你這個笨蛋大抖M!」
她溫柔的說,「起來啦,坐著一起吃飯!本公主有的是腳墊奴隸,還缺你一個?起來坐好」

小惠這裡可沒有一絲誇張, 她御用的奴隸數之不盡,沒有千萬也有百萬以上。

小明吐了下舌頭,臉頰微微泛紅,低聲說:「啊……抱歉!」他老實地爬出桌下,緩緩站起身,坐在小惠一旁的座椅上。不好意思的抓抓頭,
小惠擔心剛剛的玩笑讓小明不開心,歪著頭,語氣溫柔:「知道你又胡思亂想了 ,今天先不要好嗎? 你別生氣啊,以後有空我讓你當我的腳墊奴隸,好嗎?」
她眨下眼溫柔地看著小明,眼中閃過一抹調皮,「我是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們談,吃飯先!」

小明愣了愣,隨即笑了出來,眼中滿是純真的幸福:「遵命」

看在哈托爾這個第三者身上, 深深的感受到小惠對小明的貼心與用心 ,
小惠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在告訴小明,雖然她身為公主的地位極為高貴,但她仍是處處在意小明。

哈托爾站在一旁,不自覺的覺得自己格格不入,黑色絲襪包裹的玉腿向前邁進。她碧綠色的眼睛帶著緊張,
低頭,想起自己這個新的身分 女僕 ,她沒敢坐下,低聲說:「那個……惠醬,我是說,公主陛下,我……我來給您倒水吧。」
她的聲音細弱,帶著一絲緊張,眼中滿是恭敬。

小惠轉頭,噗哧一笑,假裝生氣,語氣帶著一絲嗔怪:「雅典娜醬!妳也是, 妳給我坐下!本公主的女僕多得是,不需要妳來服侍!」
她拉著哈托爾的手,將她按在旁邊的座椅上,眼中滿是溫柔:「聽好了,再這麼客氣,我可真的要罰妳了喔!」
哈托爾的臉頰泛紅,墨藍色裙擺鋪展開來,黑色絲襪在燭光下泛著珠光。她低聲說:「惠醬……」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淚光。

用餐

侍女們魚貫而入,端上豪華豐盛的餐點,擺滿歐式風格的宮廷長桌。
鄰近波斯地區的里海魚子醬晶瑩剔透,盛在純銀小盅中,散發著海洋的鮮香;烤小羔羊肉外焦里嫩,撒著迷迭香與海鹽,切片後搭配橄欖油與檸檬汁,
香氣撲鼻;波斯地區風格的藏紅花飯粒粒分明,點綴著開心果與石榴籽,宛如一盤璀璨的珠寶。純金酒杯中盛著來自西歐行省的法蘭西的紅酒,酒液在燭光下泛著深紅色的光澤

小惠優雅地品嘗魚子醬,純絲白手套的手握著純銀小勺,動作輕盈而精緻。她的肉色絲襪包裹的雙腿翹起,
銀色高跟鞋的鞋跟輕輕晃動,散發著淡淡的茉莉花香。
她笑著對哈托爾說:「雅典娜醬,嘗嘗這烤羔羊肉,真的很好吃呢,可不輸給妳當初在軍營裡準備的美食喔」

哈托爾顯得有些緊張,黑色絲襪包裹的雙腿不自覺地收緊,瑪麗珍高跟鞋的綁帶微微顫抖。
她小心翼翼地切下一小塊烤羊排,低聲說:「惠醬……這真的太美味了。」她的臉頰泛紅,眼中滿是感激,卻掩不住那一舉一動地拘謹。

小惠咯咯一笑,壞壞地挑起眉,拿起金叉子,插上一小塊烤羊排,遞到哈托爾嘴邊:「妳也太拘謹了吧, 這是要本公主餵妳吃嗎? 啊, 張開嘴巴」她的語氣俏皮,眼中閃過一抹揶揄。

哈托爾的臉頰瞬間通紅,連忙擺手:「我……我可以自己吃啦!!」
她的聲音慌張,眼中卻滿是羞澀。她接過叉子,小口咬下羊排,臉頰鼓鼓的,心裡五味雜陳。

三人開心地對話,笑聲在餐廳中迴響。
然而,在這奢華的盛宴背後,小惠公主那昂貴的黃金座椅下方,
地板下早已待命著一個腳墊奴隸。悲慘的它沒有名字,只有一串奴隸編號 ,它跪在桌下的深坑凹槽中,仰頭向上,只有臉部暴露在地板表面。
他的牙齒全被拔光,雙手雙腳已被砍斷,下體已被閹割,雙眼瞎掉並嵌入小金屬套子,凹洞的大小完美匹配小惠的高跟鞋鞋跟。
他的身體被清潔得一塵不染,斷肢的傷口經過醫療處理,確保不發出任何異味。凹槽底部佈滿尖銳的針刺,搭配不定時的電流,讓他時刻處於極度痛苦之中。

小惠的銀色高跟鞋輕輕踩下,那直徑不到一公分,鞋跟長度高達七公分的的尖銳鞋跟,
就這樣滑入奴隸瞎掉的眼眶,鞋底直接壓在他的頭頂。她偶爾移動玉足,從瞎眼中抽出,讓鞋底踩踏在他的嘴巴上,
奴隸會本能地張開那沒有任何牙齒的嘴巴,虔誠地舔舐鞋底,卻絕不敢觸碰鞋面或鞋側,
那是誅滅九族的死罪。電流與針刺讓他痛苦地抽搐,這種抽搐卻為小惠的玉足提供了微妙的按摩感。
奴隸的心中只有一個卑賤的念頭:「我好幸福,能擔任公主陛下的腳墊……」

小惠的肉色絲襪包裹的雙腿優雅地翹起,絲質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她的銀色高跟鞋單腳踩在奴隸的瞎眼上,
另一隻腳輕輕晃動,散發著茉莉花香。她正開心地與小明和哈托爾聊天,
完全沒留意腳下的奴隸。奴隸強忍著極度的痛苦,在心底默念:「能被公主陛下踩踏是我全家上下一輩子的榮耀…」
他的身體抽搐,卻不敢發出一絲聲音,生怕打擾公主的雅興。

小明正專注地吃著烤羔羊肉,目光不時落在小惠的臉上,眼中滿是純真的幸福。
突然,他聽到一聲細微的呻吟,「嗚~~」,從桌下傳來。
他好奇的低頭,拉開雪白的純絲綢桌布。
他的目光落在小惠的肉色絲襪美腿上,驚訝地看到小惠銀色高跟鞋,鞋跟深深扎入地板上一個只有臉部露出的奴隸的瞎眼裡,
鞋底壓在他的頭頂,奴隸的臉扭曲而蒼白,卻不敢動彈。

小明的臉色瞬間變得扭曲,眼中滿是震驚與不忍。他低聲說:「天啊……小惠,妳的腳下……」
他的聲音顫抖,話語斷斷續續,彷彿無法接受這種殘無人道的現實。
小惠正與哈托爾聊著之前叛軍營的種種笑話,聽到小明的話,轉頭一笑,語氣俏皮:「又偷看我的腳 ,還再想色色的事?你啊,真是個大色狼!」
她的眼中滿是揶揄,卻沒意識到小明的震驚。

小明吞了下口水,聲音低沉而急切:「沒……沒有!只是聽到您的腳下……」
他不自覺恐懼地用了“您”,語氣帶著一絲恭敬,「您腳下,下面的奴……奴隸似乎很痛。」

小惠愣了愣,這才想起腳下有腳墊奴隸。她吐了下舌頭,臉頰微微泛紅,連忙抬起玉足,
銀色高跟鞋的鞋跟從奴隸的眼眶中滑出,帶出一絲血跡。輕輕踢了下奴隸的臉,語氣溫柔:「你… 你表現得很好,快去休息吧。」
小惠倉促的按下桌邊的純金按鈕,地板下的凹槽緩緩下降,奴隸被送回陰暗的地下,但這根本不代表他可以休息,而是生或死,將由高貴的公主來決定它的生死。

然而,小惠大的忘了按下評分按鈕。一旁的純銀螢幕閃爍著紅光,
顯示奴隸未被評分,這視同零分,將自動進入處決程序,處決方式簡單又粗暴,高壓牆壁壓縮,將奴隸完全輾碎成肉渣。
小惠不好意思地看著小明,心底湧起一股歉疚:又讓他看到我殘酷的一面……
她完全沒聽到地道深處傳來的悲鳴,奴隸在高壓縮處決機中發出最後的呻吟:「啊啊啊啊 ,賤,賤奴有罪,謝謝公主陛下的使用 …賤奴該…該死 」

小明突然想起在帝都時,小惠以前曾提過腳墊奴隸的規則,每次使用後必須評分,否則奴隸將被處死。他連忙說:「小……小惠,你好像沒給他評分!那個奴隸……是不是會被處死?」

小惠愣住了,臉色瞬間蒼白。她迅速按下暫停按鈕,
但螢幕的紅燈閃爍,顯示處決程序已經完成。
她的心猛地一縮,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她轉頭,對跪在遠處的阿拉伯省的奴隸總管說:「剛剛那個被本公主賜死的腳墊奴隸,饒……饒了他一命,知道了嗎?」

奴隸總管跪下,額頭緊貼地面,聲音顫抖:「公主陛下……奴才……」
奴隸總管看著螢幕閃爍的紅燈代表著處決完畢,欲言又止,顯然知道奴隸已無生還可能。

小惠的雙眸猛地一眯,銀色高跟鞋敲擊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的語氣冰冷而威嚴:「不要再說了!快下去把那奴隸帶去‘休息’,快點!」
她的眼神銳利,示意總管立刻離開,眼中卻閃過一絲心虛。她知道,若總管說出奴隸已死的真相,小明的善良會讓他更加痛苦。

總管連忙磕頭,聲音顫抖:「遵……遵旨!」
他迅速退下,額頭滲出冷汗,心中卻明白,那奴隸早已在處決機中慘死。

哈托爾靜靜地看著這一切,她還是約旦王國的公主時,也曾隨意的賞賜奴隸死刑。
它看得出來那個腳墊奴隸的聲音完全消失,代表的只有一種可能,它早已被處死了,
然而,小惠在小明面前的慌亂與補救讓她的心底湧起一股溫暖。「惠醬……妳啊!」
她笑了笑,輕聲說:「妳還真疼小明呢。」

小惠瞪了她一眼,緊張的說「妳……妳別說啊!我不是故意的」
她的臉頰泛紅,眼中卻閃過一抹心虛。她知道,哈托爾早已看穿,那悲哀的腳墊奴隸的命早已無法挽回。

第六十四章: 空中花園.寢宮

第六十四章: 空中花園.寢宮

哈托爾咬著一根半啃完的烤羔羊腿骨,碧綠色的大眼金髮微亂,卻依舊展現出她那如野玫瑰般的氣質。
她漸漸習慣了空中花園的氛圍,晃了晃嘴邊的骨頭,調皮地笑著問道:「嘿,惠醬,妳說妳有什麼重要的事想講啊?現在說了吧,不然繼續喝下去我真的會醉啦。」

小惠收起臉上的笑意,垂下眼簾,呼了一口氣。
她的語氣柔和卻帶著一絲掙扎:「嗯……這件事……說起來,真的很難開口……」

她輕輕一抬手,手勢優雅而果斷,彷彿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身旁的衛兵立刻領命而去,片刻後,一位年約五十、穿著略顯破舊的法袍的官員匍匐而來,額頭緊貼地板,雙手顫抖地高舉一卷鑲金的文書。

「宣……宣省法務司司長,入殿覲見。」

小惠點了點頭,表情未變。

阿拉伯省法務司司長...希拉,他是卡燕總督手下的人,本無資格參與這等御前會議。
他渾身是汗,滿臉驚恐,幾乎是用爬的,從大理石地板一路爬到餐桌邊。
他的嘴唇顫抖,語氣斷斷續續,夾雜著濃重的阿拉伯腔調:「公主陛下萬歲……公主陛下萬歲, 奴才希拉, 祝陛下聖安, 懇請陛下……御批……處決叛軍……之草案……」

哈托爾嘴裡的羊骨「啪」地一聲掉在地毯上,臉色瞬間僵住。
小明的臉也變得蒼白:「小惠……妳……妳說的是……他們?」

司長顫聲補充:「陛下,阿拉伯省目前全境仍處於戒嚴狀態,唯有迅速執行處決,方能儆效尤,穩定局勢……否則會有更多餘孽蠢動……」

小惠默不作聲,目光緩緩掃過那封箱著黃金條文的羊皮文書。
她知道,這不是一紙冷冰冰的文件,而是一場血與火的審判,是生與死的鐵令。

這個省份,從好幾代皇帝時代開始,便是帝國最難治理的地方。宗教、語言、文化、血統……世世代代的仇恨與衝突從未中斷。
帝國用最極端的方式統治這裡:毀掉所謂的"神",消滅燒毀"經書",用一代又一代人的血 用一代又一代人的記憶, 沖刷,
更將皇帝的肖像掛上原來所有寺廟的圓頂上.... 從此,人民只能崇拜一人,帝國的皇帝。認同自己身為低賤卑微之人的身分, 不做妄想, 不做錯誤的行為。

而在這個鐵血制度下,叛亂的代價從不輕。即便只是走錯一步,
便是九族皆滅,連鄰人都可能被一併屠村。這是帝國的秩序,冷酷、堅不可摧。

小惠將那卷金邊的判決書遞給哈托爾,眼神中複雜交織著愧疚與權力的冷意。

「哈托爾,這是我今天要告訴妳的事情……」

哈托爾的手微微顫抖,她接過那卷卷軸,緩緩打開——每一行文字都像是一柄刺入心口的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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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伯省叛軍處決令草案

恭請陛下御覽

叛軍首領 哈托爾:原判凌遲處死,株連九族,腰斬。

(註記:因罪人哈托爾具前約旦王族血統,特蒙陛下恩赦,減刑為絞刑,已於五月一日處決於巴格達監獄。)

第一批處決(五月三日正午)

叛軍副將 薩拉丁:剝皮死刑。

株連九族,共105人,施以車裂刑。

第二批處決(五月十二日早)

叛軍官兵 53人:腰斬刑。

株連九族,總人數共1,325人,斬首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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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托爾的手指抓緊那薄薄的卷軸,指節泛白。她的眼眶微紅,卻強忍著不讓淚水滑落。

「我……知道這是代價。」她低聲說,「我早就知道。那天舉起武器的那一刻,我們所有人……就已經死了。」

小明激動地站起,聲音顫抖:「不……不可以這樣!小惠,他們……連家人、孩子都要殺死?一千多人……只因為它們受不了當奴隸的痛苦!這……這根本不是正義……」

小惠沒有立刻回答。她緩緩走到窗邊,皇家短裙套裝色的裙子隨風飄動,陽光灑在她的烏黑髮絲上,
如同天上的天使。她聲音低沉,卻堅定:

「沒錯,小明你說得很對,這完全不是正義,但這是現實,這就是帝國。」

她轉過頭,眼神望向哈托爾:「我……很抱歉。哈托爾,我想信妳知道的,這不是我想要的……但這是我的責任。」

哈托爾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如同女神般的公主,她知道,小惠所肩負的責任。

小惠眼中一閃而過的,是一抹難以掩藏的哀傷。

「我想留下妳的兄弟們……可我知道,如果這樣做,我會讓整個阿拉伯省陷入更大的混亂。戰亂繼續,必然害死更多人。」

她走近哈托爾,蹲下身,輕輕將手搭在她肩上。
「我會……盡我所能,保留一部分人。我,我會盡力的,請妳相信我……」

哈托爾閉上眼,點了點頭 沒有說話。

小惠難過的閉眼,回想起當時自己偽裝成小明的妹妹,以「唐曉惠」的身份硬闖叛軍營帳,
小惠忍不住苦笑了一下。那時的她,明明是堂堂一國公主,卻要裝成一個鄉下女孩,還得扮柔弱、說著帶著帝國腔調的阿拉伯省方言的那幾個單詞、裝笨……真是屈辱又滑稽。

一開始,哈托爾對她雖然語氣冷淡,但畢竟是小明的妹妹,哈托爾對小明的愛戀,加上她那張惹人憐愛的臉,哈托爾也是對她非常善意。
然而,有一個人,從頭到尾都對她毫不留情,
甚至可以說是明目張膽的敵意——那就是處決名單上被阿拉伯省法務司認為是罪大惡極的副將薩拉丁,小明的直屬手下
(本來應該是朝日,但帝國公主親自表示朝日是帝國的臥底,只好劃除)。

小惠嘟起嘴,回想起當時的場景,心裡還是覺得不爽:「那個大鬍子……真討厭。說真的,就算我不是公主,我也真心討厭他。」

薩拉丁為什麼討厭她?其實和小惠個人無關,而是跟她來自帝國中央區的「身分」脫不了關係。她來自帝國中央區,是被全國播送的美麗帝都電台的藝人,
經常在節目上為帝國政策說項。而薩拉丁的父母、祖父母,皆在帝國的高壓政策下非正常死亡。
對他來說,小惠就代表著那個奪走他一切的帝國,是壓迫與謊言的代言人。

那一天,小惠記得很清楚。她正準備去找哈托爾領取女僕裝,
好扮演她那「乖巧妹妹」的角色,卻在帳外撞見了薩拉丁。她還沒開口,薩拉丁已經沉著臉開罵。

「妳看到軍官不行禮嗎?帝國人連基本的尊卑都不懂?」

小惠愣了一下,被迫半跪行禮,忍氣吞聲。薩拉丁冷哼一聲,接著更嚴厲地說道:
「妳滿口文明公義的節目,不過是在幫那些屠殺我全家的傢伙洗地罷了。妳知道我們死了多少人?妳的帝國……有什麼資格講正義?」

小惠當時臉色刷白,緊緊咬著唇。不為自己,是怕牽連小明。
她低下頭,心裡卻想著:「哼,等我把小明帶回去,你就知道誰才有權力讓你下跪!」

但時間改變了很多事情。

一次次的戰鬥、一次次的艱苦生活,她不再只是她眼裡那個柔弱的女星。
在軍營裡,她親手救過傷兵,帶過巡夜,甚至拿起槍與叛軍一同作戰。

薩拉丁雖然嘴巴依舊毒,表情依舊冷硬,但她知道……他變了。

那一次,她為了修理軍營後方飲水管,站在油膩的地板上,
兩手努力扭著卡死的銹管,氣得臉都紅了。薩拉丁經過,看了她一眼,什麼話也沒說,直接走上前把她推開。

「喂!你這傢伙 憑什麼亂推人……」小惠正要發火,
卻看到薩拉丁認真地用力單手扭開了水管。

水嘩啦啦地流下來,她一臉驚喜:「謝謝你!」

薩拉丁臉一紅,看著小惠那美麗的容顏,他眼神別開:「咳咳……哼,別搞錯了。我只是……不想讓你拖我們後腿。你這種只有外表的帝國女星,別自作聰明。」

但從那天開始,她再也無法把他當作「單純的敵人」。
他會幫她扛水,會在沙暴風中把外套丟給她,嘴巴永遠嫌棄,卻從不缺席。
小惠明白,他不是在討厭她,他只是無法原諒那些奪走他一切的「她來自的帝都這個身分」。

而現在,這個嘴硬心軟、像極了嚴父的男人,生死竟掌握在她的手中。

她的指尖緊緊抓住哈托爾的手,低聲說道:「我……我最多只能拖延處決時間……我……」

哈托爾咬著唇,那雙堅毅的眼眸,此刻卻閃爍著懦弱與哀傷。她喉嚨像卡住什麼,許久才低聲說:
「我……我知道不能開這個口。但我真的……真的很想拜託妳,惠醬……」

她沒有勇氣說出口的那句「饒了他們吧」,像沉重的石頭壓在兩人之間的空氣裡。

小惠看著她,一手抓住自己的頭髮,滿臉煩惱與掙扎。
「我也不想啊……你以為我想嗎?!」
她的聲音哽咽了,低下頭,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但……我會盡我所能,我發誓。我不會眼睜睜看著他死……至少,不是明天。」

小明坐在一旁,以為小惠說的只是場面話,故意說給阿拉伯省的法務司司長,他神情略顯輕鬆,小聲的說道:「嘿嘿,我知道了,哈托爾……不,我是說雅典娜,妳啊也太小看小惠了」

小明自信小聲的說:「小惠她可是帝國的最高統治者耶,高貴的帝國公主,她想赦免誰就赦免誰。小惠肯定可以像之前對我、對妳一樣,假裝處決,然後悄悄放人。對吧,小惠?」

小惠本低著頭,聞言緊咬著嘴唇,緩緩抬起眼神,
語氣裡帶著抑制不住的悲傷:「笨蛋……你以為我不想嗎?你以為我不願意嗎?更別說名單上還有那麼多小孩子……」
她的聲音低沉而顫抖,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短裙的裙擺,手碰觸到她那雙被肉色絲襪緊緊包裹的玉腿。

小明呆住了,緊張地站起身,一旁的衛兵也看過來,小明神情變得堅定:
「饒, 饒了他們吧,小惠……不,公主陛下,妳可以的。妳一句話就能改變一切。妳救過哈托爾,也救過我……不只一次。兩次啊,兩次都讓我逃過凌遲之刑。妳……妳也可以的,對吧?」
他知道自己這樣說可能很過分,卻還是忍不住懇求。

小惠沉默片刻,終於開口,聲音冷靜卻帶著難掩的痛苦:
「是,我是可以赦免他們所有人沒錯,我一句話,就能讓他們死裡逃生……可是之後呢?其他人會怎麼看?其他皇族、其他貴族、那些掌權者、那些剛剛才壓下叛亂的省分——他們怎麼看?」

她抬起頭,語氣變得尖銳而冷峻:「這個帝國之所以穩定,是因為階級分明、制度嚴苛。哪怕我一個人不再用奴隸,那其他貴族呢?其他皇族呢?難道他們也會照做?我要怎麼向全帝國的奴隸說,他們其實可以反抗,他們其實有選擇?那我是不是要承認——整個帝國的制度,根本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任何人都能破壞?」

她的眼中泛著淚光,聲音卻堅決:「小明……可憐,並不是一個理由。自以為是的慈悲,代價是制度的崩壞——那樣會傷害更多人。」

小明張了張口,還想說些什麼,但這時哈托爾開口了,她的聲音低沉卻堅定:
「小明,小惠是對的。如果今天你不殺他,明天他就會帶著更多人捲土重來,復仇、殺戮……或許,我本就應該死在那絞刑台上,結束一切。」

小惠聞言,連忙抓住哈托爾的手,
溫柔而堅定地搖搖頭:「不,別那樣想。妳是不同的,妳救了小明一命,妳更是我的好朋友,我不會傷害妳的…」

小明望著眼前這一幕,滿臉不解與痛苦
但他也知道,小惠多次違法赦免自己,哪怕他只是個低賤奴隸。
按照帝國律法,他早該死了無數次,而她,一次次地保護他。因為那一份不該存這極端階級差別間的愛。

小明低下頭,淚水無聲滑落:「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

小惠的聲音低沉卻溫柔,充滿愧疚與心疼:「對不起,小明……我知道你是善良的。你永遠都相信人性,也相信我……但我不是一個人。我背負著整個帝國……我不能每件事情都只憑喜好來決定。」

這時,跪在一旁的阿拉伯省司法司司長仍然不敢抬頭,
根本不敢多想高貴的公主與他的夥伴們間的對話,冷汗直流,只能緊張地跪在原地,靜候她的御裁決。

小惠深吸一口氣,看著眼前的處決批准書,眉頭緊蹙。她沉思良久,終於拿起一旁衛兵跪著高舉的金筆。

「這樣吧薩拉丁,身為副將,罪責難赦。他和他家人的處決,我延後至下週執行。」
她聲音清晰有力,接著補充:「至於其他軍官與上千人的家屬……也先暫緩至兩週後再決定。在這之前,我會盡力想辦法,看看是否有通融的可能……可以嗎,小明?」她轉頭看著他,眼神誠懇而悲傷。

小惠的決定,她的話就是帝國的絕對命令,
她根本不需要任何人同意。小明當然明白這點,他點點頭,聲音帶著哽咽:「謝謝妳……那,我可以為他們送行嗎?」

小惠一臉愧疚地凝視他:「當然……當然可以。我也一起去吧。雅典娜,妳也一起陪我,做些糕點好嗎?我們親手為薩拉丁送行。」

傍晚 在天空花園的御廚房裡,小惠與哈托爾一同來到御用廚房,穿上白色圍裙,
與一旁緊張的御廚們(跪著)一同動手準備傳統的阿拉伯點心。
阿拉伯切糕(就是那個一刀下去要賣掉一個房子的那種新疆切糕)、椰棗餅、庫納法……琳瑯滿目、
香氣撲鼻。小惠一邊揉著麵團,一邊看著雅典娜微笑道:「以前從沒做過這些呢……居然這麼好玩。」

雅典娜也忍不住笑了:「我也好久沒做料理了呢。」小惠看著她的反應,輕輕地笑了

這一刻,她不只是帝國的公主,更是那個願意親手做糕點送行的,存著悲憫的少女。

晚上

夜幕低垂,天邊的星光灑落在空中花園行宮的琉璃圓頂上,做好了第二天準備去處決營裡分給犯人的糕點,
小惠公主皇室公主的服裝,短裙套裝微微的搖擺著,興致勃勃地拉著哈托爾的手,笑盈盈地說道:「雅典娜,今晚陪我睡覺好嗎?」

哈托爾雖然身經百戰,但被這樣小惠拉著手,她仍舊感到一絲羞赧,小聲應道:「惠醬,不,公主陛下,這好嗎……」

「我今晚想和妳一起睡,拜託嘛~」小惠狡黠地一笑。

跟在後頭的小明一臉呆萌,兩手下意識地交握在身前,一臉疑惑:「那我呢?我也要……」

小惠忽然停下腳步,轉身,壞壞地一笑,雙手叉腰地說道:
「喂,這位色狼將軍大人,在前面可是行宮裡女仕限定的女生聖地喔。還請回你那『將軍府邸』休息吧?」

「咦?將軍府邸?」小明一臉茫然。

小惠轉頭看向不遠處,站得筆直的阿拉伯省內務司司長,
抬起手一指,聲音清脆:「司長,帶朝日將軍去他的新府邸吧~!」

司長立刻俯首下跪,額頭磕地有聲:「遵旨,陛下!」

小明滿腦問號地看著眼前這一幕,不由自主地望向被拉著手的小惠與哈托爾,心中百感交集,心想:
「女孩子間的關係……真特別啊。雖然我知道小惠是為了保護哈托爾,但……薩拉丁跟他們的家屬,真的就要這麼被處決嗎?不行……我不能放任這種事發生……」

心情沉重的小明在侍從的帶領下離開,
而小惠與哈托爾,已走進空中花園行宮的正殿。

行宮御用房間前,已整齊跪伏著數十名女僕,頭貼地面,未發一語。燭光搖曳下,
她們已經跪著超過五小時,沒有人膽敢亂動一絲一毫,只為了等待高貴的公主陛下的到來。

小惠面帶微笑,未做停留,拉著哈托爾走至門前的御用踏墊。
她輕輕抬起左腳,一名女僕立刻趴上前,將額頭緊貼地面,
恭敬地用頭頂接下小惠的高跟鞋的踩踏,然後伸出手 慢慢地將公主踩踏在自己頭上的高跟鞋慢慢拖下,穩穩承住。
另一名女僕也立刻上前,用同樣的方式接下右腳的鞋。

哈托爾看得微微錯愕,連忙低下頭想自行脫鞋,卻被小惠一把拉住手臂,
溫柔地說:「讓僕人幫妳脫。聽好,妳現在是本公主的直屬女僕,讓她們幫妳脫」

「可、可是……我自己來就好……」

小惠嘴角一挑,語氣帶點撒嬌:「不~~~~~~可以!(拉長音)」

話音一落,兩名女僕爬至哈托爾腳前,細心而專業地解開她綁帶繁複的瑪麗珍高跟鞋,
費了一番工夫才小心翼翼脫下,鞋子被穩穩地放在女僕頭上。

就在這時,一旁的女僕總管恭敬的跪著低頭跪著,有點緊張但還是說出來:「女僕雅典娜,請隨我前往女僕寢區。」

女僕寢區是一個中等大小的房間裡面有很多隔間, 每個女僕休息前還都要跪著向公主的房間磕頭一百下後才能睡覺,輪班制,
至少每三個小時要有十個女僕跪在公主房間外待命,就算公主在睡覺,她們必須很安靜絕不能發出任何聲響 ,
絕不能打擾公主的睡眠,而公主一但要使用它們時,必須在十秒內立刻上前跪爬著供公主使用,違反者立刻處死沒有例外。

哈托爾低下頭,眼中浮現一絲淡淡的哀傷與服從,正準備轉身跟上,卻被小惠輕輕拉住手臂。
「不用了,她今晚要貼身侍奉本公主。」小惠語氣溫柔卻堅定,「她留在我身邊就好。」

女僕總管臉色微變,仍舊跪著,聲音顫抖:「公主陛下,這……這恐有違內規。」

小惠公主眼神一寒,語氣瞬間冷了下來。她優雅地抬起包裹著膚色絲襪的腳,
毫不猶豫地踩在女僕總管的後腦上,令對方額頭狠狠壓在波斯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我的話,就是法令。妳是在質疑我嗎?妳們阿拉伯省的女僕……很囂張啊?」

女僕總管嚇得魂飛魄散,額頭死命地磕在地毯上,聲音顫抖:「賤婢知錯,賤婢知錯……」

小惠撇了她一眼,輕笑:「嗯,沒想到妳磕頭的聲音還挺好聽的。就這樣繼續磕吧,直到我說停為止。」

她拉著滿臉尷尬的哈托爾離開,走進御用臥房。屋內燭光溫暖,柔軟的地毯與絲綢帷幔構築出如夢境般的空間。
全然沒再理會身後那磕頭聲音,就這樣, 女僕總管一直磕頭到第二天早上, 聽說後來頭骨都被磕碎掉 ,沒多久就死了
不過這不重要 ,替代的女僕總管要多少有多少。

小惠拉著哈托爾來到房間裡,
「別不好意思嘛,這裡只有我們兩個,我才不會讓別人欺負妳。真要有人欺負妳……」
小惠壞笑著湊近她耳邊,語帶調皮:「也只有我能欺負妳喔,嘿嘿~」

哈托爾臉頰泛紅,低頭不語,小惠輕笑一聲。

「我給妳準備了張小床,妳睡那邊就好啦~」
她指著一旁鋪滿絨毯與鵝絨枕頭的「小床」,其實是KING SIZE的大床。

哈托爾忍不住笑了笑,眼神中帶著感動與一絲依賴,輕聲說:「謝謝妳,小惠……」

「晚安啦,哈托爾醬~」小惠打個小哈欠,優雅地躺下,轉身閉眼,很快便甜甜入睡。

哈托爾望著她熟睡的模樣,腦海中浮現今日經歷的所有事,從差點被處死,
那份殘酷、那份恐懼,還有……小惠那一再的保護,那份天旋地轉的變化,和將要和自己兄弟訣別的新。
她心中,泛起前所未有的柔軟,牽絆,和難過 更有一絲..... 忌妒。

同時,另一邊,

小明坐在將軍府邸寬敞的客廳中,四周裝潢奢華,貼金的雕刻與波斯地毯鋪滿廳堂,但他的心卻異常沉重。

他望著燈下自己的倒影,喃喃自語:
「薩拉丁……還有他的妻子、孩子……那些無辜的人,真的都要死嗎……」

他咬牙,雙拳緊握,心中下定決心:

「不管怎樣……我一定要試著說服小惠……」

第六十五章: 處決營

第六十五章: 處決營

*作者註記: 本章節採用第一人稱視角, 視角的角度為哈托爾(雅典娜)

夜深了,皇宮裡靜得只剩風掠過窗櫺時的細微聲響。這張柔軟得像雲一般的大床,
但我卻難以睡好。我翻來覆去,怎麼樣也睡不著。絲綢床單裹住我發燙的身體,卻無法撫平我胸口翻湧的情緒。那麼多小孩要被處死。

我悄悄轉頭,看向不遠處另一張床上熟睡的小惠公主。
她側身躺著,懷裡緊緊抱著一個粉紅兔子枕頭,長髮鬆散地披在肩上。她的嘴角竟微微上翹,像是做了什麼美夢似的。

這傢伙……明明我們都生為公主,她為什麼就可以活得這麼自由自在的?而我,卻要遭遇滅國的痛 ,親眼目睹家人死在眼前的痛 ,如今連我的兄弟都守護不了,
她身為帝國的統治者,得到一切,踩踏在一切之上,但她卻能不顧身份尊貴,
親自跑到我的軍營裡,只為見她心愛的男人一面;到最後……甚至赦免了我的死罪,只因為她覺得我是她的朋友。

為什麼?憑甚麼她可以這樣任性? 她憑甚麼?

我咬著唇,指節用力到發白,掌心悄悄浮現出吉比爾之火的火焰,一絲一絲,
在皮膚上躍動。我知道,雖然我主要的力量將在十八歲的時候完全失去,
我現在已經沒辦法像過去那樣強大的壓制,
但如果要殺掉一個熟睡、毫無防備的女孩,我還是可以的。

我深吸一口氣,緩緩地坐起身,雙腳踩上地毯,一步一步靠近她的床邊。
我的每一步都很輕,輕到像幽靈。我的心臟砰砰直跳,火焰在掌心跳動,照亮了我緊皺的眉心。

我低頭看著她,她甜美的容顏看起來那麼無害,那麼可笑地和平。那個平時千軍萬馬跪在她高跟鞋下、
她輕輕晃動一下她的玉指,簡單說一句話,便可決定上萬人人生死的帝國公主,現在卻抱著兔子枕頭、睡得像個小孩子。她的睫毛微微顫動,臉頰透著粉紅,她竟然……笑了。

就在我抬手的那一刻,她忽然含糊地喃喃出聲:
「笨蛋……別聞我的臭絲襪啊……」

我嚇了一跳,幾乎反射性地後退一步。「她……在說夢話?」

我盯著她看了好幾秒。那語氣,那模樣,像是在對誰撒嬌。一定是那笨蛋小明。這樣的夢境裡,肯定是他。
她對他的那份愛。不是虛偽、不是裝出來的,是從心底溫柔地喜歡著他。
如果我真的現在殺了她……小明會怎麼樣?他肯定會恨我一輩子吧。他對她那麼在乎,我這麼做……他肯定不能原諒我。

不行……我不能因為私情而放棄革命。阿拉伯省的人民還在痛苦中生活著,但……

「哈托爾醬……把烤羊肉還給我啦……」她又翻了一個身,嘴角還沾著口水,
像個餓壞了的孩子,夢裡在和我搶食物一樣。

我忽然整個人愣住了。

「她……她真的把我當朋友啊。」

這不是命令,不是施捨,而是朋友之間無意間表露的依賴與親昵。
她的潛意識裡竟然有我……我這個當著她的面稱呼他是女魔頭的人,當著她的面說要滅掉帝國、要殺死她的女人……

我站在那裡,手慢慢垂下來,火焰熄滅。心口像是被什麼刺了一下,酸酸的、痛痛的。

我的理想呢?那些死在戰火中的阿拉伯百姓,
那些被帝國吊死、活埋、斬首的無辜人們……他們的呼聲在我耳邊回蕩。我曾經那麼堅定地相信,只要我能活下來,就一定要用剩下的生命去改變世界。可現在,我卻……

我低下頭,手顫抖著,捏緊拳頭,但無法再舉起。
我怎麼配活著?
我怎麼配讓那些死去的人承認我是他們的代表?我的理想呢?

腳步聲輕微得像羽毛,我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床邊,
坐下,再慢慢躺下。淚水從我碧綠色的眼中流了出來,滑過,散落在我的金髮絲旁,最終落在枕頭上。

「惠醬……我真的……我是真的好討厭妳啊……」我低聲呢喃著,聲音裡滿是委屈與痛苦。

「好討厭妳對我這麼好……如果妳對我壞一點,我求求妳對我壞一點 ……」

我將被子拉到臉上,像個躲避現實的孩子一樣,把自己整個人埋進去。
心痛的不是殺不了她,而是我無法恨她。而我偏偏……最不需要的就是溫柔。

第二天清晨

天還未亮,濃霧瀰漫在巴格達街頭,處決營位於巴格達南邊離空中花園行宮不遠。
處決營的士兵們時時刻刻待命,巡邏確認每一個死角,嚴防有任何風吹草動。

處決營位於一個荒地挖出一個一個的坑洞的營區。
每一名等待處決的犯人都被單獨囚禁於一個窄小的地坑之中,雙手被反扣在鐵條下跪低等著死亡的降臨。

薩拉丁,叛軍的副將,被單獨關押處決營在最深處一個坑洞的水牢裡。頭以下整個浸泡在又濕又臭的水中,
皮膚早已潰爛發黑,腳趾腫脹變形,氣味刺鼻。他脖子上銬著沉重的鐵環,只要稍一轉動,便會鑽心刺痛。
他曾是戰無不勝的老將,現在卻淪為階下囚。他的眼神不再銳利,反而布滿血絲與悔意。他不怕死,
但他想到他的妻兒跟上百名親戚將因他而被連坐處死,忍不住潸然淚下。

當衛兵匆忙傳達“公主今晨將駕臨”的消息後,整個處決營頓時陷入緊張與恐懼。官兵們忙著鋪紅地毯、
準備遮陽傘與貴族坐椅,確認每一處細節都完美無瑕。沒有人敢怠慢,因為這次前來的,是當今帝國最高統治者,小惠公主陛下。

而在地牢外,那一片等待處決的連坐的薩拉丁的家屬們早已被押送至泥地跪伏。他們中有白髮蒼蒼、脊背彎曲的老者,
也有尚未學會走路、只能趴著哭泣的嬰孩。他們的嘴被髒麻布粗暴地塞住,雙手反綁,膝蓋陷入滾燙的泥地中。
太陽才剛升起,地面已經燙得像烙鐵,他們的表情沒有掙扎,只有認命,死寂與絕望。

晨光☼

我從一大早就醒了。
小惠公主似乎比我還早起來,她今天沒像平常一樣笑咪咪的說笑話,
而是靜靜地站在窗邊,看著天上的藍天,神情有些黯淡。

她轉過頭看我一眼,
彷彿在觀察我的情緒, 笑了下
「雅典娜醬早安~」

我的心咯噔一下,緊張的冷汗冒出,她難道發現我昨晚嘗試要刺殺她的舉動了嗎?我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可她只是走上前,低聲說道:

「妳……妳怎麼呆住了?」

她溫柔的伸手拉著我的手「妳真的確定要跟我一起去處決營發糕點嗎?」

我愣住。

「我不想妳感覺不舒服。」她皺眉,語氣溫柔得讓我難受。

「不要這樣對我……妳這樣對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啊……」我心中不停地的對自己說到。

她溫柔的拉著我的手。

---

在侍女們的幫助下,我與小惠換上今日的服裝。

我坐在梳妝室的豪華沙發椅上,看著兩名跪伏在地,為我綁著鞋帶的女僕....她們的皮膚黝黑、
臉上滿是風沙留下的刻痕。是那些長年生活在沙漠的貝都音的女孩吧……。我看著她們卑微的模樣,一股壓抑的怒火湧上心頭。

「妳們就這麼習慣被踩在腳下嗎?不覺得自己很卑賤嗎?」我心中怒吼。

其中一位侍女動作放輕,一邊緊張地綁著我的高跟鞋鞋帶,一邊顫抖地低下頭,忽然,她主動伏低身軀,伸出舌頭,輕輕舔了我鞋底一口。

「雅典娜大人……請允許奴婢為您舔乾淨鞋底……」她伸出舌頭認真地舔著我穿在腳上踩在地上的高跟鞋的鞋底,
「妳…妳們怎麼可以這麼……這麼低賤!」我猛地起腳踹了她一下。

她被踢倒在地,卻沒喊痛,只是不停地磕頭哀求。
「求您饒命……奴婢錯了……奴婢真的錯了……奴才一定會好好舔乾淨您高貴的鞋底的」

我原本想伸手將她扶起來,但她卻恐懼地不停發抖,連頭都不敢抬。
我只好搖搖頭,嘆氣說:「我鞋底很乾淨……妳做得很好,起來吧。」

「對不起雅典娜大人……奴婢沒有資格在您面前起身……」

她聲音顫抖,宛如風中殘葉。她們怕我,不是因為我是雅典娜,是因為我是小惠公主認可的人。

看來,小惠昨晚罰女僕總管磕頭(頭殼都碎掉了,後來不治死亡),大家見識到膽敢對雅典娜不敬的女僕總管的下場,現在每個女僕我的態度都徹底改變了。

---

我穿著昨天那套被她戲稱為「女僕套裝」的豪華衣服,黑色金邊洋裝、超薄黑色絲襪,以及細跟的瑪麗珍高跟鞋。
而她今日穿的是一套改良的皇室裙裝,參照《TOV テイルズ オブ ヴェスペリア》的エステル服飾設計:*備註1
上半身是雪白金邊的貴族風束腰上衣,下身則是粉嫩色的及膝裙,雙腿包裹在膚色絲襪中,腳上穿著白底金邊的長靴,每一步都充滿高貴的皇室氣質及充分展現她美麗的身材。

她早已穿戴完畢,靜靜地站在門口等我。

我走出來時,她只輕輕瞥了我身後的兩名侍女一眼,
什麼也沒說,只伸手輕輕拉住我,向大堂走去。

空中花園的大堂的陽光從彩繪玻璃照下來。

許久,小明(朝日將軍)姍姍來遲
這次他沒有忘記,小明見到小惠他立刻雙膝跪下磕頭「朝日拜見公主陛下, 公主陛下萬安」

小惠看著他,似乎露出今天第一個真的開心的笑容:

「平身吧。」

小明還是那一臉緊張的樣子看著小惠公主

天空花園行宮的外頭,在白玉石階前的停著加長版皇室指定專用的黑色勞斯萊斯特級貴賓車上。
車身拋光得彷彿能映出帝國皇室徽章的威嚴光芒,低調卻張狂。這不是一般人可以碰觸用的坐駕,
哪怕是卡燕總督平時也僅配幾輛代步的奢華轎車與軍用吉普,這輛車,
他只在最尊貴的人物蒞臨時才敢謹慎地調出。平民膽敢阻礙皇室車駕,唯一死罪。

車門前,腳墊奴隸已經趴伏就位,那是一名皮膚黝黑、面容模糊不清的年輕人,全身赤裸,只穿著一條象徵奴隸階級粗糙的褲子,頭上奴隸烙印深深刻印著。
他額頭緊貼地面,雙手朝前延伸,背部筆直,身體成為公主陛下通往皇車的肉身墊道。

小惠公主緩緩走來,今天她穿著一雙純白的漆皮高跟長靴,靴口剛好包覆住膝蓋上緣,與超薄膚色絲襪緊緊銜接。
她的表情冷淡而從容,眼神甚至沒有正視腳墊奴隸一眼,彷彿那不過是一塊地毯而已。
她走到奴隸身前,沒有停頓,尖銳的靴跟精準地落在奴隸的脊背上,那聲音沉悶得讓周圍的侍從都不敢出聲。

奴隸的肌肉一瞬間抽搐了一下,強忍痛楚,背部滲出血絲,卻依然恭敬不動。
本來這種髒污公主陛下鞋底的行為應該要處死,不過小惠今天是真的沒心情處罰奴隸,
小惠優雅地轉過身,雙手輕扶裙角,像芭蕾舞者般地旋轉坐下,一個完美的弧度落座車內,舉手投足皆是皇家風範。

她伸出手,紅唇彎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微笑:「雅典娜,上車吧。」
我點點頭,聲音平穩:「是,公主陛下。不過……我走還是從另一邊上吧。」

小惠笑了一下,聲音帶著調皮的隨意:「好啦好啦,隨便妳。」

輪到朝日時,他有些猶豫,站在車旁的衛兵也察覺他的遲疑。
是要從公主那側上車,還是從我這一側?

小明皺了下眉,似乎硬著頭皮做出決定,儘管心跳得飛快,
他還是選擇了從小惠那一側上車。他動作迅速地一躍,直接越過腳墊奴隸的身體,落地坐好,連鞋底都沒踩到奴隸半分。

「嘿,我來啦。」他擠出一個尷尬的笑容,聲音裡藏不住緊張。
小惠瞥了他一眼,擦著粉紅色口紅的唇角微微一翹,輕聲道:「笨蛋,我們走吧。」

車門緩緩關上,車輛無聲啟動,駛離天空花園行宮。

這一路上,小惠始終沒開口說話。車內氣氛異常沉重。她坐在我與小明對面,靠著窗戶,眼神望向遠方,似乎陷入沉思。

我感受到她的壓抑。這趟旅程,是為了前往處決營分送糕點給犯人們。

汽車駛離中心區,開始進入阿拉伯省巴格達的舊城地段,這裡的道路早已年久失修,
柏油凹凸不平,車身微微搖晃。昨夜才接獲公主要親臨處決營的消息,內務部倉皇準備,但修路來不及。

於是他們臨時調來上千名罪奴,這些奴隸全都是世代的奴籍,
他們早已被極度殘忍的砍斷雙臂、活活抽斷腳筋,並強行用鋼釘釘住脊背和下顎,再把頭深深埋入滾燙的地面。
他們排成一列又一列,嘴巴縫緊防止發聲,鋪成一條血肉鋪成的皇道,讓公主的座駕能「平穩」駛過。

當車子駛入這條「道路」時,那原本的顛簸仿佛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柔軟的緩衝感,
但卻伴隨微微的震動。那是車輪碾壓奴隸的背骨與內臟造成的回饋。儘管分攤重量,
但車隊一過,仍有不少奴隸當場被輾壓爆頭而死,更多的被壓碎內臟滿嘴噴血,掙扎痛苦致死。

不過,小惠公主,小明跟我,我們三人都沒有注意到就是了。

小明確沒有注意車外的一切,他始終低著頭,雙手緊握,顯然心神不寧。
他偷偷瞄向小惠,幾次似乎想開口,卻最終什麼也沒說。

「我知道他在想什麼。這個傻瓜……他一定是在想著這怎麼為這些小孩子求情,但他說不出口。」

終於,車子停在處決營紅地毯前。
地毯兩旁跪滿了持槍的帝國衛兵,一片嚴肅。

處決營的營長早已伏跪車前,雙膝陷入土中,雙手撐地,
額頭死死地貼在紅地毯邊緣,他的身體就像一塊等待被使用的腳墊。

車門由衛兵跪著打開。

小惠伸出一隻穿著純白長靴的腿,靴尖乾淨如新,毫無塵垢,直接踩上營長的後腦勺。
「公主陛下萬歲!萬歲!」營長用沙啞的聲音連聲高呼。

小惠眼中閃過一抹玩味的笑意,嘴角一彎,輕輕用靴尖踢了一下他的腦袋。

「辛苦了,不用你了,本公主可以自己下車。」

營長連忙後跪著退開,一邊叩頭一邊道:「奴才不敢!萬歲!」

小惠優雅地下車,站定後,忽然又抬起靴尖,輕輕一踢營長的額頭。
「把頭抬起來。」

營長驚恐地抬頭,視線從靴尖一路向上,望見那包裹在超薄膚色絲襪中的大腿,
在陽光下發出淡淡的絲光,好美麗,整個人如觸電般,它恐懼的趕緊閉眼。

「公主陛下萬歲!奴才有罪!奴才不是故意偷窺公主陛下的,奴才失禮了!」

小惠抿嘴一笑,柔聲說道:「別緊張。本公主今日來,是要探訪這些下週即將被處決的人犯,順便送給他們一些……我親手做的糕點。」

這話一出,營長臉色驟變,冷汗如雨。

「公主陛下……您、您親手做的……糕點?」他語氣顫抖。

「怎麼?不可以嗎?」小惠眨了下眼,語氣柔和卻藏著一絲不悅。

「不可以、不是!奴才是說……沒有不行!這些人犯能嘗到公主陛下的手藝,是所有人犯……最大的榮幸!」
我站在小惠後方,與小明對視。他低著頭,小聲嘀咕:「這營長的反應,跟卡燕那傢伙還真像……」

接著,一名衛兵昂首跪姿,高聲吼道:

「公主陛下駕到,全體跪下磕頭!」

地面瞬間響起如雷鳴般的磕頭聲,每一個人,
無論身份高低,全都伏倒在地,迎接公主降臨。

地上黑壓壓跪伏著數百名犯人。除了被單獨關押的薩拉丁,這些人連在戰場上砍過人都沒砍過,
卻得面對殘酷的車裂處決(即是五馬分屍,最有名死在這個刑罰下的是商鞅)。
此刻,在衛兵高舉長槍、冷聲怒喝之下,他們全數跪伏,滿地磕頭聲如雷鳴鼓擊般此起彼落。
小孩子甚至不敢哭出聲,只能啜泣著把臉埋進母親的衣襟。

空氣裡,只剩下壓抑的恐懼、即將屠戮前的寂靜,像是死神就藏在風中,靜靜等待命令落下。

我站在刑場一角,心頭彷彿被灌了鉛。耳邊傳來那熟悉而溫柔的聲音。

「雅典娜……妳要陪我一起發糕點嗎?還是……」
小惠的聲音低柔,宛如這滿地鮮血中的唯一的一抹溫光。

我猶豫了,咬緊嘴唇,眼神閃爍:「對不起……還是請您跟小明去吧。我……我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緒……」

她靜靜地看了我一眼,眼神裡沒有責備,只有理解。她點了點頭,輕聲說:「好。」
我默默地待在外面

一旁的衛兵聽命,將另一台餐車推上來。車上的糕點整整齊齊,閃著糖霜的光。
這些甜點,是昨夜小惠與我一起親手製作的——酥鬆的庫納法,甜蜜的椰棗餅,色彩繽紛的切糕,每一道都帶著少女的心意與柔情。

小惠輕輕彎腰,像對待王宮裡的嬌貴賓客般,親手將糕點送進那些顫抖的手掌裡。
無人敢出聲,無人敢抬頭,許多人手在抖,眼中是複雜的情緒——既有飢餓時的渴望,也有生死邊緣的懼意。

我站遠處營地的門口,轎車旁,不忍觀看這一切。
這些人,曾經有無數人是來自前約旦王國。因為受到牽連,如今, 他們都將死在車裂酷刑下, 生命永遠終結於此。

就在小惠跟小明認真發糕點時

忽然...

哥哥……謝謝你的糕點。

一隻稚嫩小手拉住了小明的褲腳。

小明一愣,低頭。那是一個大約六七歲的小女孩,
髒亂的髮絲垂著,臉頰消瘦,但那雙大眼睛清澈透明,沒有恐懼,只有純真與困惑。

「哥哥,你知道我什麼時候要被車裂嗎?車裂……是一種遊戲嗎? ……我好期待喔。」*備註2

小明整個人僵住了。

他的胸口像被利刃深深劃開。他盯著她嘴角沾著椰棗糖粉的小臉,
看著那雙佈滿傷痕卻依然柔軟的小手。他的喉嚨乾澀,幾乎說不出話。

「……妳叫什麼名字?」他的聲音顫抖,彷彿下一秒就會潰堤。

「我叫塔莉亞。」她微笑回答。

小明忽然什麼都不顧了。他將女孩一把抱起,快步衝向小惠,撲通一聲跪倒在她面前,額頭重重磕在石地上。

「小惠…不,公主陛下!求您……求求您饒了她吧!」

小惠原本正低頭發糕點,聽見聲音轉身,看到跪地的小明與他懷中那孩子,一時間怔住。
她沉默了。

帝國律法的嚴苛,尤其是叛亂罪,是無可赦免的,更從來沒有赦免的前例,
誅滅九族而不牽連鄰里已經是極度的開恩,這是帝國穩定的根基更是基石,
是所有臣民對帝國絕對忠臣的底線。她也知道,若她破例開恩,未來將會成為其他人內心攻擊她的縫隙。

然而,那孩子那無辜的臉……還有,小明那不顧一切的祈求——

她的喉嚨微微哽住。

衛兵立刻上前大喊:「朝日將軍!請放下犯人這是欽犯,您無權干預!干預欽犯是唯一死罪 即使您是將軍也不能豁免,請立刻將人犯交還!」
小明不捨的不想放開:「不,我不要」

小惠公主在一旁看著,搖搖頭嘆口氣:「放開他們吧!」

衛兵一驚,立刻跪下磕頭:「公主陛下… 這」

小惠慢慢地走近那女孩,雙眼緊盯著小女孩,忽然記起之前處理明智叛亂案,
她改判(減刑, 改成絞刑)了明智的小外孫約翰的那一天,那時也是一樣 那傻呆呆的眼神,無辜的求情, 當時他旁邊地下也是跪著的無數孩子……

「我到底在想什麼……」小惠低聲自語,仰望天空,像是對自己說,也像是在尋找答案。

沉默些許 小惠張開那擦著粉紅口紅小嘴「朝日將軍,你的將軍府……還缺奴隸吧」她忽然問。

小明一愣:「我?我、我才不需要奴隸啊!」

小惠搖頭,看著這笨蛋小明沒有第一時間理解,語氣柔了幾分再說一次:「這孩子還挺乖的,賞賜給你當奴隸吧……」

小明猛然理解小惠公主的意思,用力磕頭,額頭砸在石地上響聲清晰,眼中充滿淚光:「謝公主陛下恩典!」

塔莉亞卻不知發生什麼,只是開心地撲到小惠懷裡,抱住她的腿,仰起臉甜甜地笑著:「漂亮的大姐姐!奴隸要做什麼,好玩嗎?謝謝妳給我這麼多好吃的!」
塔莉亞身旁的跪低的一名婦女 她雙手被反綁 她就是塔莉亞的母親 她緊張的爬向塔莉亞 完全不敢抬頭看公主陛下:「塔莉亞, 快向公主陛下道歉, 妳不能稱呼她姐姐, 快磕頭道歉」

小惠聽到聲音身子微微一震,臉低下看著她們母女,悄悄抹去眼角那滴淚。
小惠溫柔對塔莉亞的母親說 :「沒關係, 本公主不介意她稱呼我為姐姐」

塔莉亞的母親跪伏在地,知道小惠公主饒恕了她的女兒一死,淚流滿面磕頭如搗蒜:「謝謝公主陛下大恩……謝謝公主陛下……罪民永生不忘陛下的恩情」

塔莉亞還拉著小惠的手問:「媽媽不跟我一起去玩嗎?」

小惠蹲下,伸手扶摸著塔莉亞的臉蛋,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妳……妳媽要去旅遊一段時間。」

「好偏心喔……只有媽媽可以出去玩……我也想玩!」

她母親眼含熱淚:「塔莉亞,乖,媽媽要去的地方只有大人才可以進去……妳要聽姐姐跟哥哥的話,以後……有一天,媽媽會再來找妳的……」

「知道啦……」塔莉亞嘟起嘴,「那媽媽要記得保暖喔!」

小惠緊緊地握住塔莉亞的小手,指節發白。

然而,還沒走出區域,又有幾個小孩從地牢方向顫顫走來,一個、兩個、三個……數十個孩子圍了上來,聲音輕輕的:

「謝謝哥哥姐姐的糕點……」

聲音像潮水一樣漫上來。

小惠閉上眼,深吸口氣,睜眼對小明說:「……朝日將軍,我看你的將軍府應該還能再容下幾個奴隸吧?」

她沒等他回答,轉頭對衛兵冷冷下令:

「薩拉丁的親屬九族中,十歲以下孩童,一律劃為奴籍,編入朝日將軍府。」
「至於是否要按奴隸法斷手斷腳瞎掉雙眼,由將軍自行決定吧。」

衛兵跪著低頭:「遵旨!」

就這樣,小惠與小明帶著十幾名孩童離開處決場。一路上孩子們笑聲輕輕,有的牽手,有的蹦跳,像是某種奇蹟在屠戮現場中開出了生命之花。

我站在營門外,眼看著這一切,忍不住熱淚奪眶而出,輕聲低語:

「謝謝妳……謝謝妳,惠醬……謝謝妳……公主陛下。」

她站在風中,裙角飄動,回頭看了我一眼,她眼角的淚痕似乎也還沒有乾,她沒有說話,只是一個淺淺的微笑。

那一瞬間,我心裡最後一絲迷霧,似乎,已經徹底散去了。

我真心的,感謝上天讓我能認識她。

第六十六章: 小惡魔 (I)

第六十六章: 小惡魔 (I)

作者註記: 這幾章會交代小明父親的部分

故事回到三個月前的帝都,
此時,小惠公主陛下剛將監國重任交予安娜·阿列克謝夫耶娜伯爵,
隨即啟程前往阿拉伯省尋找小明。

陽光透過厚重窗簾灑在奢華的宮廷牆壁上,
折射出金色的紋理。身穿絲質金邊睡袍的安娜,目前暫時擔任帝國監國。
她懶洋洋地躺在真絲長榻上,手中拿著最新款的手機,
塗著亮紫色指甲的食指緩緩滑動著螢幕。

處理公主陛下給他的事是最優先的,但她心裡卻總對那個叫小明的奴隸充滿不屑,
一個低等的奴隸,憑甚麼得到高貴的公主陛下的關愛。

在她眼中,小明連仰望公主的資格都不配。
即便蒙恩被賞賜舔舐公主鞋底的榮幸,他的骯髒舌頭觸碰到那聖潔的鞋底,
早已是滔天大罪,足以讓他全家上下老小都立刻自殺謝罪,方能洗刷這褻瀆的恥辱。
他,根本不配擁有公主的一絲目光,更別說她的愛!
安娜的藍眸中閃過一抹冷冽的輕蔑,內心翻湧著不甘與憤怒。
每當想起小明,她纖細的手指便會不自覺地收緊,緊緊握拳的姿勢。
然而,無論安娜對小明有再多的不滿,她從不敢質疑小惠公主的決定。
對安娜而言,小惠公主陛下是帝國的未來,她是至高無上的,更是安娜無止盡崇拜與效忠的對象。
姐姐大人的每一道旨意,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如同神諭般無可撼動。
她只能將這份嫉恨深深埋藏,化作一抹冷笑,掩於貴族式的從容與高貴的微笑之下。

平日安娜倒也非總是關心政治,有時也像個尋常少女般,
瀏覽著那些庶民愛看的匿名網站, 特別是她很愛玩弄人心,不只身體上的,心靈上的也是,她小惡魔的稱號 也因此得名。

今天,安娜手指滑動 看著帝國中央區戀愛交友網,一個平民之間交友的網站,她的目光被一個標題吸引住了…

> 「我是不是舔狗?她老是讓我花錢買禮物,卻說我只是朋友……」

安娜興致勃勃地點開,畫面跳出一張模糊的自拍照,一個臉上略帶淚痕的年輕男孩,似乎是在深夜拍下,背景昏黃燈光,一看就知道是市井窮人住的簡陋房間。

男孩寫道:

> 「我叫小呆,是個下級平民工匠的兒子。我喜歡一個叫瑪麗的女孩,從小就喜歡她。她漂亮、聰明,說話時總愛皺鼻子。我一直默默為她做事、送禮物、幫她交學費。但她從沒說過喜歡我,只會對我笑笑,然後說:『你真好。』」

> 「最近她說要來帝都進修,我又給她湊了路費……但昨天我無意看到她給別人發的訊息……說我就像她的貢奴一樣,會一直奉獻卻不會反抗。我現在很痛苦。我是不是傻?」

留言區立刻炸鍋:

【「你SB你全家都SB」】留言:兄弟你醒醒吧!她根本不愛你!

【「我爸李崗」】留言:感情裡不能只有單方面付出,不如把錢拿去吃頓好飯。

【「成都辣椒火鍋」】:哥們,老子支持你攤牌!該斷就斷!讓她知道你是真男人!

而帖文最末,男孩留言道:

> 「我決定了。我會在明天下午三點,到帝都南廣場跟她說清楚。不能再讓她這樣踐踏我了……祝我好運吧。」

安娜看著這些文字,原本無趣的嘴角忽然翹起。她輕輕晃了晃腳踝,笑了。

「貢奴……呵。」

她重新點開那張照片,拉大,眯起眼細看那張羞澀又隱忍的男孩臉龐。他看起來有些笨,有些軟弱,卻有一雙溫馴的眼睛。

「這種眼神……還真像只小狗。」

她將手機一丟,站起身來,拉鈴喚來侍女。

「備車,順便給我準備一套平民的女裝,低調點。我要去南廣場散步。」

她一邊吩咐,一邊伸手挑了雙閃著廉價光澤的藍色高跟鞋,踩入鞋中的瞬間,她的腳趾緊緊貼合著絲襪,彷彿連皮膚都對即將發生的戲劇感到期待。

「有意思的遊戲要開始囉。」

帝都南廣場──黃昏時分

夕陽斜斜照著廣場的噴泉,鋪著花紋石磚的地面上,一道道人影來去匆匆。

廣場一角,小呆跪伏在地上,神情委屈又渴望。他手裡捧著一束廉價的塑料玫瑰,額上汗水滴落,嘴角有些發紅,是剛才送外賣時摔車擦傷的。

對面的瑪麗正翹著二郎腿坐在路邊高檔咖啡店的露天座位上,紫紅色的絲絨短裙勾勒出奢華線條,高跟鞋上還掛著剛才踩過廣場灰塵的痕跡。
她拿著高級手機,淡淡地掃了小呆一眼,嘴角一勾,像是看見某種會叫的寵物。

「怎麼?你今天才轉了八千塊給我,還想來見我?」

小呆顫聲開口:「我今天跑了十三單,還打了四小時的代練單……瑪麗,我只是想和你聊聊……妳說過,只要我給妳錢妳會考慮跟我結婚的」

瑪麗優雅地坐在椅子上,她纖細的手輕輕啜了口拿鐵,然後不耐煩地把腳上的高跟鞋翹到一邊對準跪著的小呆。

「嗯,本小姐這不是在考慮嗎~」

「別說那麼多,給我把我高跟鞋的鞋底舔乾淨,這是你這個禮拜的資格。」

小呆的臉漲紅了,他掙扎著沒動。

瑪麗露出輕蔑笑容:「怎麼?你不是說你愛我?當初你說過要為我做牛做馬的,現在連舔我鞋底都不肯了?」

「你以前每次舔完我鞋,我都覺得你這條舔狗還算懂規矩……怎麼現在學會反抗了?」

旁邊圍觀的民眾開始竊竊私語。

瑪麗故意抬高音量:「你不是靠打代練、送外賣、週末還去搬磚賺錢的嗎?那些錢不是都給我買包、買化妝品了?怎麼?破產啦?」

「我可是高等平民,本小姐的鞋底,你一個底層賤民舔得到,還不感恩戴德?」

小呆的身體微微顫抖,他慢慢站了起來,聲音沙啞但堅定:

「我……我不想再追妳了。」

場面一靜。

下一秒,瑪麗身後的侍從——兩名身穿白西裝、戴墨鏡的壯漢直接走上前,對著小呆就是一陣痛毆。

「你算什麼東西,你也配談分手,膽敢頂撞我們瑪麗小姐?」

「賤種!把錢交出來!」

「是不是該再舔幾次,才會記住自己是什麼身份?舔狗就要像隻舔狗」

小呆被打得嘴角流血,身體癱倒在地。

瑪麗站起身,優雅地走到他面前,重新將高跟鞋踏在他臉邊。
「好了,看你今天挺乖的,我再賞你舔一舔我的鞋底,也算是獎勵你的。」

小呆閉上眼,滿身是傷,含淚伸出舌頭,舔了她鞋底幾下,鞋底的灰塵全都被他舔進嘴巴裡。
瑪麗愉快地看著,還一腳踢開他:「真是條好狗。快回去工作吧,快點把錢打入我的帳裡吧」

她高傲地揚長而去,只留下遍體鱗傷的小呆,跪在廣場中央,像一塊髒了的地毯。

他顫抖地扶著地面,眼淚混著灰塵和血漬,心中不斷迴響著:

「難道……這個世界,底層的人……真的配不上愛嗎?」

【幾公尺外.... 一輛黑色賓利車內】
安娜修長的手指優雅地撥弄著裙角,在車上,她湛藍的眼眸靜靜凝視遠處那個癱倒在廣場上的男孩。

「Глупый мальчик (gloopyy mal'chik 愚蠢的男孩)…」安娜說著

安娜命令駕駛開遠離廣場一點後,停靠好後,優雅地下車,她的侍衛正將一杯剛買的珍珠奶茶遞給她。

「是時候出場了。」她喃喃說著。

她已換上一身樸素的白裙,金色長髮挽成簡單的公主髮辮,臉上只施了淡妝,腳上是一雙平底小姐鞋。
她打扮得恰好——恰好到能讓底層的男孩誤以為自己也是「平民中較特別的那一種」。

安娜輕盈地下車,隨手拿著奶茶,裝作剛從一旁奶茶店走出來,慢慢地走向廣場中央人群議論的地方。
光是短短一小段路,安娜就已經吸引不少路人的眼光,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好少見。

她走近跪地的小呆,溫柔的蹲下,語氣甜美又溫柔伸出手嘗試扶起小呆:

「哎呀……,哥哥你怎麼呢?剛剛有人打你嗎? 」

小呆抬起頭,視線一片模糊,卻看見一位宛如天使的金髮女孩,湛藍眼眸中閃著擔憂的光。

安娜蹲下身,輕輕扶住他肩膀:「你還好嗎?這裡不能待太久,我帶你去旁邊坐坐,好嗎?」

安娜拉著小呆,她溫柔的小手直接拉著滿是塵土的小呆的手 「這樣的美女怎麼會接觸我這種人?」
小呆有點傻掉 ,他演怔怔地看著安娜美麗的臉蛋,心跳幾乎停住。

「是……天使嗎?」

小呆一時愣住,面前這個女孩美得不像話,金髮在陽光下閃爍光澤,藍眼像深海,他竟連呼吸都亂了節奏。

「妳……妳是真的存在的嗎 妳是天使……」

安娜低頭笑了笑,挽住他的手臂:
「小哥哥你嘴巴真甜 你好帥呢 ,我叫安娜很高興認識您」

小呆嘴巴張得大大的
安娜輕輕揚起下巴,玉唇邊綻放一抹溫柔卻帶著試探的甜美微笑,
緩緩伸手將喝過一口的珍珠奶茶遞向小呆。「哥哥,你渴了吧?」
「我喝過一口了,你不會介意吧?給你喝,好不好?」

看著吸管上沾著安娜粉紅色口紅的印記,小呆這種沒有甚麼女性緣分的男人,
唯一就是被心目中的女神當狗耍,
如今一個如此美麗漂亮的女孩子這麼溫柔親暱的行為, 讓小呆瞬間淪陷

小呆滿臉通紅低頭地拿著珍珠奶茶 「謝謝妳 」
(安娜看著小呆那清純的樣子,內心不禁OS說道, 真是毫無難度 ,不好玩)

安娜跟小呆聊了很多 (註記: 安娜很會騙男人,特別是挑逗)

終於,安娜輕輕嘆了口氣,垂下眼簾,彷彿有些難以啟齒。

她咬了咬淡紅色的嘴唇,聲音低得像在訴說一個秘密:
「小呆,真的很抱歉……我家很窮,真的很窮,恐怕……我配不上你。」

她頓了頓,抬起那雙如湖水般清澈的藍色大眼睛,直直地望向小呆,
目光中滿是「真誠」的歉意與脆弱。
「我得努力工作,沒辦法經常跟你約會。不過,今天能認識你,我真的、真的好開心。」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彷彿一個平凡女孩在向心儀之人敞開心扉。

小呆聽到這番話,心頭猛地一震,彷彿被注入了一劑強心針。
他望著安娜那張精緻無暇的臉龐,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她這麼美好,卻家境貧寒,而我……至少我能為她做點什麼!

「我得更努力工作,代打遊戲、搬磚、賺更多錢,讓她覺得我是一個可靠的男人!」
他握緊拳頭,眼神燃起前所未有的決心,完全沒察覺安娜唇角那一抹幾不可察的狡黠笑意。

從那天起,小呆彷彿墜入了一場絢麗的夢境,無法自拔。
他的心被安娜填滿,只覺得自己終於遇見了一個溫柔善良的女孩,宛如命運的恩賜。
安娜總是以一種漫不經心的優雅,展現她的「慷慨」。
某次約會,她從精緻的手袋中掏出一小疊鈔票,對她而言,這不過是她家龐大財產千億分之一的零頭,
卻足以讓小呆瞪大眼睛。她笑盈盈地為小呆點了一桌精緻的甜點與咖啡,動作輕柔得像在施捨一場恩典。

「小呆,這是我工作賺來的錢 別太辛苦了,」
她柔聲說,藍眸中閃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

「打遊戲、送外賣賺錢,累壞了可不行。你要保重身體喔」
她的聲音如絲絨般溫暖,
第一次收到女孩子給他錢 ,這簡直不可思議,
安娜微笑的臉蛋中隱藏著一抹試探的狡黠,彷彿在輕輕撥動小呆的心弦。
小呆望著她,眼神中滿是感動與崇拜,天真地以為這個女孩對他好得無以復加。
他完全沒察覺,安娜的每一個微笑、每一個動作,都像一場精心編排的舞劇,將他牢牢困在她的魅力之中。

深夜,帝都皇宮的華麗廳堂內,
安娜慵懶地斜倚在鍍金扶手椅上,纖細的玉足輕踩在兩個沒有雙手的奴隸低垂的頭上,
彷彿那是再自然不過的腳墊。
她一邊漫不經心地滑動手機,修長的手指點開訊息,
發送給小呆:「哎呀,親愛的小呆,這麼晚了,你還不睡?還在打遊戲賺錢嗎?」
她的語氣輕柔,卻藏著一絲嘲弄。

小呆的回覆一如既往的誠懇:「嗯,我得努力工作,讓安娜妳過上最好的生活!」

安娜讀著訊息,嘴角揚起一抹淺笑,
飛快回道:「你真好...我真幸運能認識你。那你要加油賺錢哦,為了我們的未來!」
她的語氣溫柔得像春風,卻帶著貴族式的優越感,彷彿在施捨一絲溫情。

就這樣,日復一日,
小呆沒日沒夜地工作,甚至患上肺炎也不肯停下,
只為兌現對安娜的承諾。
安娜偶爾會傳幾張精心挑選的照片傳送給他,
金髮在燈光下閃耀,藍眸如湖水般清澈,甜美的笑靨彷彿能讓人心動到窒息,
包裹在黑色絲襪下的美腿照片。
小呆每次看到,總是痴迷得下巴都要掉下來,喃喃自語:「女神……」
小呆甚至偷偷的去舔照片裡安娜的玉足

安娜在手機螢幕後看著小呆的狂熱反應,輕哼一聲,
淡然道:「Настоящий пёс... (真是條舔狗...)」她的語氣帶著貴族式的冷漠與不屑,卻又像在自娛自樂。

某天,小呆終於攢下一個月的心血,滿心歡喜地將一筆他自認為「巨款」的錢轉給安娜。
安娜正躺在奢華的絲絨長椅上,一名女僕正恭敬地為她輕舔腳趾,細緻地服侍著她那雙如玉雕般的腳。
她瞥了一眼手機上的轉帳金額,忍不住發出一聲輕笑,
俄語脫口而出:「Боже, какая мелочь... (天啊,這個數字...)」
她搖搖頭,語氣中滿是輕蔑:「這低賤的東西還真窮,這點錢連本伯爵一餐的開銷都付不起,簡直是垃圾。」

安娜並不想直接點破這一切,一旦說穿,遊戲就沒意思了。
她正玩得開心呢!她拿起手機,
飛快地傳了訊息給小呆:「小呆!我今天超開心!明天請個假,我們去約會吧!」

小呆收到訊息,興奮得心跳加速,幾乎按捺不住。

第二天,兩人約好下午兩點在帝都東廣場碰面。
小呆特意請了一整天假,早早抵達廣場,滿心期待地等待。
安娜卻故意遲到了整整五小時,她心裡清楚,像小呆這樣的人,會無條件地等她。

安娜終於出現時,依舊穿著樸素卻優雅的白裙,
腳上卻換了一雙白色綁帶高跟涼鞋,氣質宛如女神。
金髮藍眼,淡紅色的嘴唇微微上揚,帶著一抹甜美的笑意,
路過的人都不由得多看她幾眼。她一見小呆已在廣場等候,
便故作歉疚地加快腳步,嬌聲說道:「抱歉抱歉!你沒等太久吧?」

小呆連忙搖頭,靦腆地笑:「不,沒等多久。謝謝妳來。」
安娜主動牽起小呆的手,溫柔地說:「你對我真好。」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狡黠。
隨後,她提議去喝咖啡。小呆立刻帶她走向一旁的STAR巴克,
這他平時從不會踏足這種地方(太高級了),安娜平常也不會來(太低等了),
他今天卻為了安娜硬著頭皮走進去,還故作鎮定地點了菜單上最貴的咖啡。

兩人在咖啡廳一角的精緻小桌旁坐下,昏黃的燈光灑在安娜身上,為她的金髮與白裙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
她注意到小呆的目光不自覺地流連在她纖細的腳踝與白色綁帶高跟鞋上,
嘴角揚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宛如一隻貓兒在玩弄掌心的玩具。她輕啜一口咖啡,
動作優雅卻刻意讓幾滴深褐色的液體滑落,滴在她如玉雕般的鞋尖上,彷彿無心,卻又像在精心試探。

「哎呀,我的鞋子髒了……」安娜輕聲嘆道,聲音如絲綢般柔滑,帶著一絲懊惱的嬌嗔。
她微微嘟起淡紅色的唇,藍眸輕瞥向小呆,眼中閃過一抹狡黠的光芒。

小呆幾乎沒有片刻猶豫,當即雙膝跪下,頭緊貼地面,伸手掏出紙巾,
小心翼翼地擦拭那雙在咖啡廳燈光下閃耀的高跟鞋。
他的動作輕得像在觸碰聖物,眼神中滿是虔誠與癡迷。安娜低頭凝視著他,
唇邊的笑意越發濃烈,卻掩藏在貴族式的從容之下。

「你真是……對我好得讓人感動呢,小呆。」她輕聲說,語氣溫柔得像在撫慰,又帶著一絲試探的挑逗,
「不過,這紙巾怕是擦不乾淨這污漬呢……或許,得用更特別的方式才行,比如……用舌頭?」

小呆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狂熱,
竟真的低下頭,準備伸出舌頭去舔那鞋尖上的咖啡漬。

安娜立刻假意驚呼,纖手輕掩紅唇,聲音中帶著一絲故作的羞怯:
「哎呀,怎麼可以!這多髒呀,小呆,你別這樣!」她的語氣柔媚,卻藏著一抹掌控一切的笑意,她的高跟鞋不但沒有因此而抽回來,
反而更向前靠近跪著的小呆嘴巴蹭去,彷彿早已料到小呆的反應。

小呆卻急切地搖頭,甚至不自覺地俯身磕頭,語無倫次地說:
「不、不!女神的鞋子是高貴的!我願意,我一定要幫妳舔乾淨!」他的聲音顫抖,滿是對安娜的狂熱崇拜。

安娜輕笑出聲,抬起那隻沾了咖啡的高跟鞋,鞋尖輕輕點在小呆的臉頰上:「好吧, 那你舔吧,要舔乾淨喔」
動作既優雅又帶著一絲挑釁的輕蔑。

她凝視著他,看著小呆伸出舌頭,當著人來人往的咖啡廳直接跪著舔,
她聲音如蜜般甜美,卻透著貴族式的疏離:
「你對我真好,小呆。有你在,我真是……幸福得不得了。」
她的語氣溫柔,卻像在頒布一道恩賜,讓小呆的心在她的掌控中沉淪得更深。

之後她開始向小呆要錢,每一次都附上一段可憐的故事。
「我母親生病了」
「我爸爸賭博了」
「我弟弟要讀書」

小呆起初只是拿出積蓄,後來竟偷了父母在藏在家中牆壁裡準備月底繳交帝國稅的救命錢。
帝國稅法森嚴,繳不出者會被視為叛民處死。
父母痛哭哀求,沒錢他們全家都會被處死的,
小呆卻被愛情所迷惑 他眼神恍惚地說:「我要幫安娜,她是我的女神,為了女神,我願意。」

他從安娜那裡聞到的金髮香氣、那不經意的輕吻,早已將他從理智抽離。
「我真的沒錢了……」某日,小呆低聲說。

安娜歪著頭,看著他:「你不是說愛我嗎?」

「我……我愛妳啊……但……」
「帝都銀行不是有錢嗎?」她輕笑著,然後拿出一把短刀給小呆,甜美地看著小呆。

小呆愣住:「搶、搶銀行……會死的……」

「你都不肯為我做這點小事嗎?」
她嘟著個嘴巴,低聲說:「好吧,我不該為難你 ,那我們分手吧。」

這句話像刀子刺進他胸口,他立刻跪地,抱著她的小腿哭喊:「別分手!我……我會想辦法……我會的……」

三天後,帝都銀行傳來一陣騷動。
傻呆呆的小呆拿著一把刀就試圖闖入金庫,
被帝都銀行嚴密的持槍警察當場制伏。

簡單的審訊不到半小時,
罪名迅速確立:搶劫帝國銀行,唯一死罪:絞刑連坐三族。

帝國刑審最高法庭的大廳肅穆而冰冷,猶如一座金石鑄就的巨獸,吞噬著一切希望。
小呆披頭散髮,雙手被粗繩反綁,膝蓋因連日跪拜早已血肉模糊,
拖出一道暗紅的痕跡。
他被衛兵粗暴地推到大廳中央的紅毯上,腳步踉蹌,幾乎癱倒。抬頭望去,
巨大的審判椅高聳如王座,椅上端坐著今日特任主審,美麗高貴的金髮女孩,沒錯,就是安娜伯爵。

本來這個審判一班交由法務司的低階官員處理 ,
根本不可能需要勞駕安娜伯爵如此高貴的人來親自來審判,
但,
她下令原來負責審判的官員撤換掉,
由她來主持, 畢竟,這是她的遊戲。

小呆顫抖著抬眼,目光落在審判椅上一雙交疊包裹在超薄黑色絲襪裡的修長雙腿上。
那雙寶藍色細帶高跟鞋在燈光下閃著冷冽的光澤,鞋尖微微晃動,彷彿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優雅。他再往上看,心臟猛地一縮——那張熟悉的臉龐,金髮如瀑,藍眸清冷,唇邊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是安娜。

「安娜……妳、妳來救我了?原來妳是....伯,伯爵大人」
話未說完,一旁的衛兵揮拳猛擊他的臉頰,
劇痛讓他咬緊牙關,鮮血從嘴角滲出。

安娜靜靜地坐在審判椅上,修長的雙腿輕輕一換翹腳的姿勢,
寶藍色高跟鞋在空中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她低頭凝視著腳下狼狽的小呆,
「很痛吧,呵呵… 忍著點喔, 畢竟你的身分是沒資格直接稱呼我的名字的」

小呆一臉委屈 雙眼掛著眼淚快要低落
安娜張開她娜櫻桃小口,聲音甜美柔和,卻透著一絲輕蔑:
「小呆,抱歉呢,我忘了告訴你……我可不是什麼平民女孩。」

她頓了頓,唇邊的笑意更深,帶著一絲玩味,
「我是安娜·阿列克謝夫耶娜伯爵,帝國的臨時監國。而你,不過是個即將被處死的死刑犯。」

安娜翹起一條腿,優雅地晃動著那隻寶藍色的高跟鞋。
她的腳踝纖細如玉,包裹在一層黑色超薄絲襪下,隨著鞋尖來回搖晃,
隱約可見絲襪與鞋跟間若有似無的空隙。那雙鞋的鞋面鑲著廉價的玻璃碎鑽,
雖然閃爍,卻因工藝粗糙而顯得庸俗。

她笑了,像看著一隻自己調教成功的小狗一樣看著跪在地上流血的小呆。

「你知道嗎,小呆。」她聲音甜膩,慢條斯理地開口,唇角彷彿沾了蜂蜜,
「你之前給我的那點可憐錢啊……我就拿來買了這雙鞋呢。」

她故意抬起腳,在燈光下讓鞋面閃了閃:
「雖然確實很廉價……連我侍女都不屑穿,不過,對你們這些低賤的平民來說,已經是『奢華』了吧?」

她輕笑了一聲,把腳朝階下的小呆伸了伸,鞋底正對著他滿是血與灰塵的臉。

「念在你那麼愛我……就賞你一個機會吧。」她眨了眨眼睛,「來,舔舔它。親吻我用你命換來的鞋子。」

小呆滿臉是血,眼神渙散,聽見這句話卻像抓住最後一根浮木。他顫抖著低下頭,嘴唇碰觸到鞋底的一瞬,彷彿聽見自己的尊嚴碎裂聲。他的舌頭微顫,沿著鞋底縫隙艱難地舔過,眼角淚水與血混合,滑落至紅毯之上。

安娜看著這一幕,滿意地翹起另一條腿,晃動著那隻依舊閃爍的高跟鞋,臉上掛著殘忍的微笑。

她優雅地一揮手,朝衛兵命令:「把他的父母帶上來。」

不一會兒,一對年邁夫妻被拖進來。老父親額上青筋暴起,老母親癱軟在地。他們一眼看到高台上的審判官,頓時臉色死灰——那不是旁人,正是當今的帝國最高統治者--公主陛下欽命的監國、統領俄羅斯道大公的獨生女,伯爵安娜。

兩人立刻驚恐萬狀地跪倒在地,額頭磕在地毯上咚咚作響,血跡斑斑。

「饒命……饒命啊……我們真不知道小兒膽敢冒犯尊上……」

安娜笑吟吟地站起來,緩步走下台階,黑絲襪在紅毯上拖出柔緩的波紋。她站在老夫妻面前,居高臨下地望著兩張蒼老而滿是塵土的臉龐,鞋跟故意戳在他老母親顫抖的手背上踩踏。

「你們沒錢繳交帝國稅本就是死罪,如今兒子還去搶劫銀行,教出這麼一個罪大惡極的低賤物種,還有臉替他求情?」她語氣一轉,嗓音低沉如冰,「你們的低劣的平民血統,就是他墮落的根源。」

她緩緩抬起腳,在小呆父親面前晃動了一下高跟鞋,那黑絲襪下的腳趾微微伸展,優雅如舞。
小呆的父親哪見過這種大場面,只有瘋狂的磕頭求饒。

「不過嘛……我今天心情不錯。決定對你們一家……『從輕處理』。」

安娜轉過頭,看向癱在地上的小呆,語氣如女王賜恩:「先賞你那低賤的父母,處以死刑立刻執行吧。」她隨意地說著

「妳!!」小呆猛地睜大雙眼,拼命爬向父母,想反抗,被士兵踹翻在地。

「妳….妳說過妳愛我…!!」

安娜打個響指,命令衛兵將小呆拉到她的椅子前,黑絲襪緊貼著小腿肌膚,她翹起那高跟鞋的鞋尖挑起小呆的下巴,目光依然甜美,但如今卻無比諷刺。

「我說過很多話呢,小呆……但你要記住,真正愛一個人,就該為她放棄一切——包括你的父母,尊嚴,生命。你是低賤的,你生存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讓我開心,這才是愛的真諦」

小呆的瞳孔完全散開,淚水止不住地從臉頰滑落,口中喃喃無語,像個失魂的木偶。

「不過嘛……」安娜笑著捏了捏他的臉,「你還有價值。你的命,我就先不收了。」

她對著審判台一揮手,聲音清晰地傳遍整個大廳:「判決結果,小呆之父母即刻斬首。小呆本人……列為罪奴,終生效忠於本伯爵名下,無權生死、自由、財產,亦不得擅自自盡,否則罪上加罪,連坐三族。」

全場靜默。

小呆崩潰大喊:「求妳,不要殺我爹娘!!不要!!殺我就好!!求你了啊安娜!!」

但安娜輕輕摀住他的嘴唇,搖了搖頭,笑意溫柔甜美但卻殘忍無比。

「噓……別叫。你現在,是我的東西,你將成為我的馬桶,...終生喔。」

她低下頭,再次親吻了他額頭,像對情人般溫柔地呢喃:

「Продолжай любить меня一定要繼續愛我對我好喔,我愛你。」

就這樣,小呆的父母立刻被斬首,而小呆則雙手雙腳被砍斷,弄瞎掉雙眼,拔掉嘴裡的所有牙齒 ,永遠的,埋在馬桶下,等待安娜的賞賜。

「我,我愛妳,我愛妳,安娜」
小呆在馬桶裡默默地自言自語著。

第六十七章 小惡魔 (II)

安娜的黑色高跟鞋在冰冷的大理石走廊上,鞋跟敲出美麗又清脆的聲音,
走廊兩旁跪著無數的太監,僕人和奴隸,高跟鞋的聲音發出「叩叩叩」的響音。

她的身影出現在皇宮深處的一個廁所,這是普通廁所稍微改造下的,
與小惠公主陛下御用的廁所奴隸的廁所不同。安娜深知,公主陛下的廁所,
只有高貴的公主陛下一人能使用,雖然姐姐大人臨行前告訴安娜,皇宮裡的一切她可以隨意使用,
但安娜知道,自己絕對不配使用。

她暫時玩弄小呆的私人廁所則簡單得多,原來簡單的廁所馬桶下方的管線已被拆除,
空出一片冰冷的空間,裡面有個鋼柱,鋼柱頂部是一個平底讓頭仰望向上,專為她的「廁奴」所準備。

她停下腳步,纖細的手指輕輕撥一下她那秀麗的金髮,藍色大眼中閃過一抹狡黠的光芒。

她優雅地推開廁所門,帶著愉悅的心情。她看著眼前的馬桶,馬桶底下似乎傳來一陣細微的顫抖聲,
那是小呆… 她的「廁所奴隸」,被鋼管鎖住喉嚨跟頸部,頭顱強行向上呈現仰式,固定在馬桶的正下方,用透明的管道連接,
張口器強行撐開他的嘴巴,迫使他永遠仰頭迎接她的「賞賜」。

他瞎掉的雙眼空洞無神,早已看不到任何風景,
他心裡對安娜伯爵沒有一絲一毫的恨意 沒有一絲的仇恨,只有無比的感恩。

自從被關在馬桶裡後,在奴隸總管的調教和幫助下,它回到正軌,反省了自己的錯誤,
他身為底層平民,在高貴的伯爵大人面前,它理應伏地屏息,額頭緊扣地面磕頭,光是隨便抬頭就是觸犯不敬罪(死罪),
更別用它卑賤的狗眼去偷窺高貴美麗的貴族伯爵大人。

如今它竟然還有幸得到伯爵大人她親口對低賤的自己說 “愛” ,
這根本是萬死都不足以替代的,
它只是爸媽被砍頭,它只是雙手雙腳被砍斷,它只是雙眼被終生被挖瞎(機器處理) ,
但卻能得到高貴至極的安娜伯爵親口說 ,「愛它」,這句話,這已經是榮幸至極的。

安娜輕笑一聲,緩緩掀開馬桶蓋,動作優雅。她低頭看著瞎了雙眼的小呆,
湛藍的眼眸凝視著下方那張滿是傷痕的臉,唇角揚起一抹甜美卻殘忍至極的微笑。

「小呆,你好嗎? 」她的聲音如絲絨般柔滑,帶著一絲戲謔,「好可憐喔,你再也看不到我了呢,抱歉喔~」

「對你稍微殘忍了一點點,對不起,我都忘了,是我要你去搶銀行的… 哎呀, 你啊,你也不提醒我 ,現在你爸媽死在我腳下,真是不好意思喔,你會原諒我的對吧」

如此殘酷的污辱 ,小呆非但不覺得羞辱,反而感覺無比的感恩,全身一陣機靈,它正想表忠誠,安娜當然知道他的心思。

「小呆你怎麼不說話,你還在生我的氣嘛?不要生氣嘛,其實我也好想你喔,在馬桶裡你有沒有想我呀?」

小呆的身體猛地一顫,鋼管勒住的喉嚨發出含糊的聲音,無牙的嘴巴艱難地吐出話語:
「安娜……不,伯爵大人謝謝您,賞賜我的愛……我愛您」
他的聲音顫抖,帶著狂熱的崇拜,彷彿安娜的每一個字都是女神的賞賜。

安娜聽到這回應,忍不住掩唇輕笑,卻透著一絲輕蔑。「真的啊?」

她歪了歪頭,金髮在燈光下閃耀,「我真的好開心喔,小呆。你知道的,我給你的愛可是獨一無二的喔,很多奴隸求我,我可都沒有獎賞過它們的(這是真的) ,你可要給我全部喝光光,不能浪費一點哦。」她的語氣甜得像焦糖,卻帶著一絲無法抗拒。

安娜也不再多言,她那包裹在純絲手套裡的玉手慢慢地接觸自己的大腿,
緩緩將皮短裙拉上,並將超薄的黑色絲襪慢慢拉到大腿根部,露出如玉雕般的肌膚。隨後,純絲內褲被輕輕褪下,動作優雅且高貴。

「呼~~~」很快,一陣金黃色的尿液傾瀉而下,精準地落在小呆的臉上,嘴巴裡,鼻孔裡,也濺入他瞎掉的眼眶,
迅速積滿那瞎眼睛空洞的凹陷,
跟腳墊奴隸不同,瞎眼眶並沒有填滿,因此會直接接觸尿液,接觸的瞬間疼痛感極度上升。
從鼻子嗆到呼吸道,讓它難受的想要咳嗽

但小呆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因為嘴巴被張口器固定著,它嘴裡沒有任何牙齒,
這是廁所奴隸為了方便吞食主人賞賜的黃金,
尿撒的速度很快,他拚命喝下,但還是無法阻擋喉嚨瞬間堆滿尿液,喉嚨吞嚥下去發出一絲咕嚕的聲響。

他知道,吞嚥「聖水」時必須流暢無聲,這種聲響是不允許也是唯一死罪的,這種噪音都是對高貴的主人的無比的冒犯。
他全身顫抖,死倒是小事情,但它卑賤的聲音汙染了安娜主人高貴的耳朵,自己真是罪該萬死,它瞎掉的眼睛忍不住流出眼淚。

安娜沒聽到嗎? 不,她聽得很清楚,但她才沒打算立刻處死小呆

安娜一邊享受解放尿液的快感,低頭看下自己的下體, 透過陰暗的馬桶,
看到小呆那傻呆呆的神情,嘴角不禁露出一絲壞壞的笑,接著慢慢不經意地伸出玉足 ,
那閃亮黑光的綁帶羅莉塔風細跟高跟鞋,可愛的圓頭鞋尖輕輕踩下馬桶前踏板的電擊按鈕。

一陣高壓電流瞬間傳遍小呆的身體,他的四肢控制不了的抽搐,喉嚨發出淒厲的「嗚嗚」聲,
卻因張口器和鋼管無法掙扎。安娜假裝沒聽到,低頭凝視著他,藍眸中閃過一抹無辜的疑惑。

「嗯?怎麼了?」她的聲音甜美得像在哄孩子,
「小呆你不喜歡我賞賜給你的獎勵嗎?還是說,你,你討厭我了?嗚嗚嗚」(安娜裝作哭泣樣)

小呆想搖頭否認,但鋼管死死鎖住他的頭骨,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他拚命吞嚥,
試圖用行動證明自己的忠誠,但電擊的劇痛與滿臉的尿液讓他無法承受。他終於忍不住,喉嚨一陣痙攣,吐出一大口鮮血,濺在透明管道上。

安娜的笑容瞬間冷卻,她低下頭,藍眸如冰湖般冷冽。
「嗯?」她輕哼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悅,鞋尖繼續壓在電擊按鈕上,毫不留情。
小呆的身體劇烈顫抖,瞎掉的眼眶中淚水混著尿液滑落,含糊的聲音從無牙的嘴中擠出:
「對……對不起……主人……我錯了……求您饒了我……」

安娜看著他這副狼狽的模樣,終於放開電擊按鈕,掩唇發出一串清脆的笑聲,彷彿聽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話。

「嗯, 看你道歉還算誠懇, 我原諒你了,」她說,聲音中滿是高貴的優越感,掌握人生死的那種絕對優越,
「小呆,你會不會討厭我啊,我覺得我現在真像個壞女人呢,相比那個騙你錢財的”前女友”,我是不是更壞呢?」

小呆的喉嚨發出急促的喘息,他拚命擠出聲音,語氣中滿是狂熱的崇拜:
「不……安娜大人……瑪莉才無法跟您相比,您是最高貴的,我好高興……能服侍您……得到您的愛……」
他的話語含糊不清,卻帶著一種病態的虔誠,彷彿安娜的每一滴尿液、伴隨著讓人抽蓄的強力電擊,他瞎眼眶裡卻流出痛苦的眼淚。

安娜聽到這回答,滿意地抬起她美麗的下巴,粉紅的唇角綻放一抹驕傲的笑意。
「真的啊~ 我也這樣覺得呢,」她說,聲音如絲絨般柔滑,卻透著冰冷的輕蔑,
「嗯~ 身分的差別,決定了我們之間的距離。像你這樣的低賤東西,能跪在我的馬桶裡面,永遠失去雙眼等待接受我的賞賜,這就是真正的愛,對吧?」

小呆的瞎眼眶中淚水滾落,混雜著淡淡金黃色的尿液,他顫抖著點頭,嘴裡卑微的呢喃:「是的……我好崇拜您……我好愛您……」
他的聲音幾乎破碎,卻充滿對頭頂這位高貴女孩的無比崇拜。

安娜凝視著這一幕,藍眸中閃過一抹複雜的光芒,滿足、輕蔑,還有那一絲幾不可察的歉疚。
她聽著小呆那真誠的言詞,腦海中不自覺閃回初次見到他的情景:那個呆頭呆腦的少年,
滿眼純真地被她的甜言蜜語牽著鼻子走,傻乎乎地奉上父母的救命錢。她的唇角微微上揚,
讓安娜不禁回想起小時候在莫斯科時發生的過往,心中一絲不願回想的苦澀,

安娜本來還想順便拉便便的,剛好便意正濃,盯著腳下高跟鞋看下,
「他真可悲,」「連死都不配」她在心裡喃喃自語,
原本準備的「黃金」並未賞賜給小呆。

她的美麗的大眼微微眯起,看著馬桶裡小呆那張滿是尿液的臉,心中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歉疚。
安娜輕哼一聲,藍眸中閃過一抹滿足的光芒。「哼~ 你還知道要愛我就好,」她說,甜美的俄國腔調中帶著一絲施捨的溫情,

「我對你可是很好的哦。那個騙了你錢財的賤女人,好像叫瑪麗吧,對吧?我已經賞賜她全家去礦場當奴隸了,全家雙手雙腳被砍斷,永遠不得翻身,只能在礦坑裡工作到死。怎麼樣?心裡是不是好受多了?」

「喔對了, 那些在網上嘲笑你的傢伙 ,我也通通清理掉了, 你看我對你多好」

小呆的身體猛地顫抖,無牙的嘴裡發出含糊的聲音:「謝謝……安娜大人……我愛您……謝謝您……」

他的頭顱在鋼管中拚命點動,彷彿這是他僅剩的表達方式。

安娜看著他這副幸福而扭曲的表情,唇邊的笑意越發濃烈。她從旁邊金盒子裡抽起一張精緻的手紙,
動作優雅地擦拭了自己的尿道,將沾了些許尿液的手紙,慢慢地,將手紙隨手扔進馬桶,慢慢地飄落在小呆滿是尿液的臉上。

「這紙巾就賞你吃了吧,至於黃金嘛,哪天我心情好再賞給你,好好期待吧」她說,語氣輕描淡寫,彷彿在施捨一塊無價的珍寶。
小呆聽到,興奮的下體竟然翹起來了,伸出舌頭嘗試把臉上的手紙舔進肚裡,

安娜並沒有理會,而是緩緩拉起純絲內褲,伸手將超薄黑色絲襪緊緊地腿根部,
短裙重新拉下,動作慢條斯理,整理衣物,一舉一動都充滿著從容。

她最後瞥了一眼馬桶下的小呆,滿意地蓋上馬桶蓋,留下她身上淡淡的玫瑰香水味,
蓋子落下的悶響在狹窄的空間內迴盪,彷彿為這場悲劇的儀式畫上句點。
安娜轉身,她看了下馬桶淡淡地自言自語道

「別這麼快死掉喔,我還沒玩夠呢」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清脆而節奏分明,逐漸遠去,只留下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出了廁所門口,跪地磕頭的廁奴總管緊張地向安娜伯爵磕頭,安娜居高臨下的看了他一眼,
高跟鞋直接踢了他的狗頭一腳語氣,目光無視它,淡漠的說道:「別忘了給它注射維生液體跟抗生素。」

她頓了頓,唇角揚起一抹冷笑,「它死了,你也不用活了,知道嗎?」

廁奴總管額頭貼地,聲音顫抖地回應:「小的知道……伯爵大人。」

安娜優雅的離開,高跟鞋的聲音在走廊上漸漸變小,只留下她身上淡淡的玫瑰香水味,與廁所馬桶內仍沉迷於安娜高貴的聖水的小呆
「 謝謝您,安娜大人」 ,小呆嘴巴含著吞了一半的廁紙,張著那沒有牙齒的嘴巴喃喃自語道。

安娜回到皇宮的書房,愜意的躺在書房裡的沙發椅上,
纖細的手指翻閱著小明下落的資料情報,她那美腿雅修長的翹著,
一邊晃著穿著超薄黑色絲襪的長腿,換邊交叉翹起時,超薄絲襪摩擦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想起小惠公主,記得姐姐大人總是在意的那個叫小明的奴隸,安娜心理一絲為姐姐叫屈,都是它,害姐姐哭泣。

「那可惡的男人, 當初還推倒公主陛下…。」她眼裡滿是怒火,

「就算上皇陛下真的不是它殺的,但光是推倒公主這一條罪,就夠誅九族了吧?」

查看著小明的資料,又想起小惠公主對她面前說過那麼多小明的好話,她知道,姐姐大人對這傢伙是認真的

「唐曉明,帝國中央區小熊村人」
「嗯,小熊村離帝都(帝都在島上)還挺遠的,應該有個上千公里吧 」
「它媽幸運的公主陛下挑選為廁所奴隸,但因為表現不佳被處死(焚燒)」安娜毫無波瀾的看著上面的註記

「有意思,它爸竟然還活著?」

作者註記 (時間點回顧) : 上皇陛下在本能寺發生前跟小明說過 ,他父親已經被赦免,並給了一大筆錢後送回小熊村,而之後小明因為刺殺案,雖然小明弒君罪是極大的重罪,理當株連九族,但小惠公主連小明都捨不得殺了,又怎麼可能去處死它的家人,因此小明的父親因此逃過一劫。

「那我倒要看看,」她一手撫著下巴,指尖輕輕滑過光滑的皮膚,聲音甜美而低沉,帶著一絲興奮,

「這賤民的父親,到底是什麼貨色。」她頓了頓,唇角揚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我自然不能動那個混蛋(小明),但在不傷害的前提下,教訓教訓他的父親,讓他明白低賤者的本分,應該不算過分吧?」

她的目光落在陽台外的帝都夜景,燈火如星,卻無法溫暖她心中的冷酷。
她轉身,金髮的髮絲與她白皙美麗的臉蛋在月光下更顯高貴無比。
她隨手將小明父親的資料扔到跪在她腳下的內務府官員身前,紙頁落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內務府官員低著頭,額頭立刻扣地磕頭,連氣都不敢呼。

「即刻派人去小熊村,」安娜隨意地說著,聲音溫柔但威嚴,「把這個老傢伙帶回帝都。」

她頓了頓,藍色的大眼看著高跟鞋旁的那卑微的官員,紅唇邊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記住,別給我弄傷了他,我會親自教導他,知道了嗎?」
「是,伯爵大人!」內務府官員顫聲回應,雙手撿起文件,頭低得更深,彷彿害怕觸怒這位高貴的伯爵,帝國當前的監國大人。
安娜轉身,黑色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清脆而節奏分明,逐漸遠去。
她的背影在月光下顯得高貴而冷酷,玫瑰香水味在書房內繚繞,
只有安娜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事。

公主與奴隸-外傳 Ch.2 訓練

*備註(1): 外傳Ch1 原來使用的公主殿下一詞, 修改為公主陛下, 與主線故事同樣用詞 .
*備註(2): 小薰與清風在車禍瀕死前所見到天使是"男性"天使
*備註(3): 採用第一人稱視角, 視角的角度是小薰的青梅竹馬, 轉世到這個未來世界裡當奴隸的清風.

在這金碧輝煌的宮殿裡,我身著單薄的奴隸制服,粗糙的麻布緊貼著皮膚,彷彿在提醒我自己的身份...我的低賤我是如同地上的塵埃。

就在不久前前,我竟然有幸被高貴無比的公主陛下親自踩踏。她的鞋跟壓在我的背上,雖然痛但缺充滿的一絲溫柔的甜美,
她似乎出現在我的夢裡,記憶裡。卻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恩賜感。那一刻,我的心臟幾乎停止,
腦海中只記得她臨走前的那句話:「加油喔。」那甜美的聲音伴隨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讓我徹底淪陷。

我還沉浸在那句話的餘韻中,兩個衛兵粗暴地將我從大殿拖走,鐵鏈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奴隸總管走在前面,他沒有回頭看我一眼,只是冷冷地對衛兵下令:「把它帶去改造。公主陛下的御旨,立刻執行。」

改造室位於宮殿的地下,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和鐵銹的氣味,我被推到一張冰冷的木板床上,
手腳被沉重的鐵環牢牢鎖住,動彈不得。木板的表面粗糙,刺得我的背隱隱作痛,我不敢吭聲。

很快,一個身穿白衣長裙的女醫生走了進來。她的口罩遮住了半張臉,
只露出一雙冷漠的眼睛,腳上的黑色小姐鞋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叩叩聲,像是死神的倒數計時。
她的聲音很好聽但卻冷淡如冰,沒有一絲的感情的看著我:「這個,牙齒全拔掉,還有……瞎掉雙眼?」

我害怕了,恐懼像冰水般灌進我的四肢。我想大叫,想掙脫,但鐵環死死地箍住我的手腕,磨得皮膚生疼。
奴隸總管點了點頭,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補充道:
「公主陛下對這個奴隸,編號520,似乎頗為在意。先以初級奴隸的標準處理,只瞎掉一隻眼睛。如果公主陛下滿意他的侍奉,再考慮是否讓他徹底失明。」

「什麼!?瞎掉眼睛????」

我終於忍不住,聲音顫抖地喊出:「不!不要!求求你們!我怕!我什麼都願意做,求求你們別這樣!」

我的聲音在空蕩的改造室裡迴響,卻顯得如此蒼白無力,像是被這冰冷的石牆吞噬。
女醫生連眉頭都沒抬,只是冷冷地瞥了我一眼,像是看一隻無足輕重的蟲子。旁邊的助理已經熟練地拿起一管麻醉針,
毫不猶豫地刺進我的手臂。冰冷的針頭刺入皮膚的那一刻,我感到一股寒意竄遍全身。

女醫生輕聲說道:「別誤會,麻醉可不是因為我們憐憫你。只是為了避免你因為疼痛痙攣,甚至猝死。畢竟,每個奴隸都是公主陛下的財產,若未經陛下允許而損失一個,連我都要受罰。」

我還想再求饒,但麻醉藥迅速生效,我的意識像被一團黑霧吞沒,沉入無邊的黑暗。

一天,
還是兩天?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

當我再次醒來時,右眼的視野是一片空無。
那不是黑暗,不是閉上眼睛時的漆黑,而是一種徹底的斷裂,彷彿那部分的世界從未存在過。
我知道,我的右眼,不,應該說是眼眶,現在只有一個任務,就是用它來承載公主陛下高貴的高跟鞋鞋跟。
左眼勉強能看到眼前的景象:昏暗的改造室,冰冷的木板床,還有手腳上的鐵環。我試著張嘴,
我感覺到口腔裡空蕩蕩的,上下牙床碰撞時傳來劇烈的疼痛...我的牙齒,全都被拔光了。

我低聲呢喃:「對,我……我是公主陛下的奴隸……」
這句話像是自我安慰,又像是在提醒自己接受這低賤的命運。我是奴隸,編號520,
公主陛下的財產。我的命運,從被她饒恕的那一刻起,就不再屬於自己。

正當我試圖適應這低賤的現實,改造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女醫生走了進來,依舊是那身白衣長裙,依舊是那雙冷漠的眼睛。
她摘下口罩,露出一張精緻卻毫無溫度的臉,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嘲弄:「小朋友,適應了嗎?」

我愣住了,腦海一片空白,不知該如何回應。她的聲音甜美得像是毒藥,
讓我本能地感到恐懼。見我沉默,她輕笑一聲,手指按下手中的遙控器。瞬間,一陣劇烈的電擊從脖子後方炸開,
像是無數根針同時刺入我的神經。我慘叫出聲,身體不由自主地抽搐,卻被鐵環死死固定在木板床上。

女醫生笑得更燦爛了,像是看著一隻有趣的玩具:「哎呀,忘了告訴你,你的後頸被植入了三叉神經電擊晶片。剛剛那一下,只是最弱的電擊哦。」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冷:「記住,當主人問你話時,你要立刻、恭敬地回答。遲一秒,就會是更強的懲罰。」
眼淚不受控制地從我的左眼滑落,我哽咽著,聲音沙啞:「對不起……我錯了……我會聽話的……」我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但我知道,她聽到了。

「哈哈,這才乖嘛。」女醫生滿意地點點頭,隨手將遙控器丟給旁邊的助理,像是丟棄一件無關緊要的東西。
「不過,調教這種事,還是交給內務府的奴隸部門吧。我只負責‘改造’,後續的‘教育’可不是我的工作。」

奴隸總管這時走了進來,面無表情地下令:「帶走。」

衛兵上前,粗暴地解開我的鐵環,將我從木板床上拖下來。
我的雙腿因為長時間被綁縛而麻木不堪,幾乎站不穩,只能任由他們拖著我離開。

臨走前,女醫生突然轉過身,朝我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好好努力哦,小朋友。如果你能僥倖活下來,甚至有機會升為一級奴隸而不被處死,我會親手幫你完成下一步改造...閹割。不過嘛,幾乎沒什麼奴隸能走到那一步。祝你好運囉!」

「閹割……」這個詞像一道雷霆劈進我的腦海。

我全身僵硬,恐懼像冰冷的蛇爬上我的脊背。我想說什麼,卻連聲音都發不出,只能任由衛兵拖著我,走向未知的命運。

奴隸訓練所位於宮殿的更深處,空氣中瀰漫著潮濕與霉味,隱約還能聽到遠處傳來的鞭打聲和低泣聲。
我被推入一間狹小的牢房,鐵門在身後重重關上,發出震耳的巨響。我蜷縮在角落,試圖用僅剩的左眼觀察四周,但這片黑暗彷彿在嘲笑我的無力。

公主陛下那句「加油喔」又在我腦海中響起。那是她對我的恩賜,也是我唯一的希望。

我知道,無論多麼痛苦,多麼屈辱,我都必須活下去,必須證明自己值得她的注目。
因為在這帝國,在這金碧輝煌的宮殿裡,我只是編號520,一個卑微到連名字都不配擁有的奴隸。

地下深層的奴隸訓練所,彷彿是地獄的最底層。空氣潮濕得像是能擰出水來,地面上黏膩不堪,
尿液和糞便的惡臭混雜著霉味,無時無刻不在侵蝕我的鼻腔。比起之前在礦場的苦役,這裡的環境更讓人反胃,
彷彿連呼吸都在玷污自己的靈魂。
我蜷縮在70 cm x 70 cm x 70 cm小鐵籠裡,冰冷的鐵條緊貼著我的皮膚,像是無數根針刺進骨頭裡。
籠子的正面有一道連通總開關的鐵門,門上生滿了鐵銹,發出刺鼻的鏽金屬氣味。每當我試圖調整姿勢,
全身都被是鐵壓印出的血痕,鐵籠的狹小空間便提醒我:我連躺著睡覺的資格都沒有。

4:00 AM
每天清晨四點,刺耳的警報聲如刀般劃破黑暗,鐵籠的總開關會自動啟動,
伴隨著低沉的機械聲,鐵門緩緩打開。與此同時,籠子裡的電流也會瞬間啟動,像是無形的鞭子抽打著我的神經。
我必須以最快的速度爬出籠子,沿著骯髒的地面,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爬向集合點。地面上滿是黏稠的污漬,
混合著不知是血還是糞便的痕跡,每一次手掌觸地的感覺,都讓我的胃部一陣翻騰。

4:03 AM
你或許會問,為什麼我要如此拼命地爬?為什麼不稍微慢一點?
答案很簡單:從四點到四點零三分,只有短短三分鐘的時間。如果我在這時間內沒能爬出籠子,
鐵門會自動關閉,隨即通入超高壓電流,將籠子裡的奴隸活活電死。我曾親眼見過一個老年奴隸,因為早起時扭傷了腳,
爬行稍慢了一步,結果鐵門無情關閉,電流瞬間將他燒成一團焦黑的低賤。他的慘叫聲短促而淒厲,隨後是令人作嘔的燒焦氣味,
至今仍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那一刻,我的心臟幾乎停止,恐懼像冰冷的鎖鏈,將我牢牢捆綁。

4:03 AM – 5:00 AM
集合點位於地牢深處,一個陰暗而空曠的石室,牆壁上高掛著公主陛下與上皇陛下的御相。
公主陛下的肖像美得令人窒息,她的眼神高貴而冷漠,彷彿能穿透我的靈魂。我所在的這組大約有五十人,
全都跪在地上,頭顱緊貼著冰冷的石板,恭敬地磕頭。從四點十分到五點,我們必須在奴隸小班長的帶領下,
對著御相完成一千次磕頭,每一次都要高喊:「公主陛下萬歲!」聲音必須洪亮,姿勢必須標準,
因為牆上的監視器無時無刻不在監控著我們。植入我們身體的分貝晶片和G感測器會精確檢測磕頭的力度與速度,任何偷懶或不敬的行為,都會被記錄下來。

我曾見過一個比我還年輕的奴隸,前一天大概是過度疲憊而放慢了磕頭的節奏,
結果數據顯示他的“誠意不足”。立刻被以“不敬罪”在一旁地牢不遠處的處決房間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面,被奴隸總管下令腰斬處死。

那一刻,我明白了,我感謝奴隸總管的教導,無論多麼疲憊,無論磕頭造成額頭如何疼痛,我都必須拼命磕頭。
每一下磕頭,我的額頭撞擊石板時的疼痛,那都是公主陛下的賞賜。我的左眼模糊地注視著她的肖像,心中默默祈禱:

「高貴的公主陛下 感謝您讓我有機會向您的玉照磕頭。」

5:00 AM – 5:30 AM
五點整,順利完成磕頭的奴隸會被審核通過,爬向旁邊的房間...我們的“餐廳”。這裡有五根水管道,
每十個奴隸共用一根。我們雙膝跪地,雙手高捧,等待管道擠出一團團烏黑的糕狀物。
第一次見到這東西時,我以為是大便,差點嘔吐出來。但飢餓很快戰勝了厭惡,我學會了不去在意它的氣味...鹹得刺鼻,
帶著一股腐爛的怪味。後來我聽說,這是高壓高溫處理過的廚餘,混雜了過量的抗生素,以確保我們這些奴隸不會因為感染而輕易死去。
我捧著這團黏膩的食物,狼吞虎嚥地吃下,胃部的空虛感終於得到一絲緩解。吃完後,我恭敬地跪在指定位置,低垂著頭,等待奴隸管理員的下一步指示。

5:30 AM – 12:00PM
從五點半到中午十二點,是每天的技能訓練時間。我們學習如何成為合格的奴隸:
如何充當廁所奴隸,如何作為腳墊奴隸時調整身體的角度,特別是這個瞎掉的眼睛要負責承載公主陛下的鞋跟,應該如何調整才能讓公主陛下在踩踏時感到最好的腳感,
以確保公主陛下踩踏時能感受到最佳的舒適為唯一生存的目標,那怕一絲一毫的不舒服,都是奴隸的死罪。

如何舔鞋底,這裡的訓練是宮女穿過廢棄的高跟鞋,反覆舔拭早已磨破不堪,
我們雖然沒有了牙齒,這能避免低賤的牙齒在舔公主高貴的鞋底時刮傷鞋底,但也會增添清理鞋底污漬時的難度(有牙齒可以刮下來) ,所以這些學習很重要
我只能用舌頭反覆摩擦,費力地清理每一寸鞋底。
奴隸教官反覆強調:「公主陛下的鞋底是神聖的,你們的舌頭必須保持乾淨認真地舔舐,任何髒汙,都是死罪!」

訓練中,表現不佳的奴隸會被電擊懲罰。我剛開始時,因為動作不夠熟練,經常被電擊懲罰的得渾身抽搐,
脖子後方的晶片像燒紅的鐵烙在神經上。那種疼痛讓我幾乎崩潰,但我咬緊牙關,告訴自己:這是為了公主陛下。
她的那句「加油喔」卻讓我感到無比的愛與幸福。漸漸地,我適應了電擊的節奏,甚至開始期待有一天能將這些技能用在侍奉她的時刻。

12:00PM – 2:00PM
中午十二點,我們被帶往宮女專用廁所下方的化糞池進行清掃工作。
從地下管道進入,我們永遠不會與高貴的宮女見面...因為我們的身份太過低賤,即使是宮女的糞便,
也比我們高貴百倍。工作很簡單:用鏟子和刷子清理管道中的低賤,習慣那刺鼻的糞臭。管道底部積累的沼氣帶有毒性,
偶爾會讓人頭暈目眩,但我們別無選擇,只能繼續挖著土黃色的汙水,麻木地重複動作。
在這骯髒的環境中,我腦海裡卻不斷迴盪著公主陛下的聲音:「加油喔。」

這三個字像咒語般縈繞不散,甚至讓我產生了一個大逆不道的念頭:「如果這是公主陛下的黃金,那該是多麼高貴的存在?我竟然幻想自己能品嚐那樣神聖的東西……」
剛有這種大不敬的念頭 我趕緊磕頭 「不!我不配!」
我猛地搖頭,羞愧地低聲自責:「我錯了,我怎麼能有這種褻瀆聖物的想法……」我用力握緊刷子,試圖用勞動來懺悔自己的罪過。

2:00 PM – 2:30PM
下午兩點,清掃工作結束後,我們被帶往高溫殺菌房。脫光衣服後,刺鼻的殺菌液噴灑在身上,
像是無數根針刺進皮膚。隨後,高壓水柱以近四十度的水溫沖刷我們的身體,持續五分鐘。
這是我一天中唯一能接觸到純淨水的時刻,我總會偷偷張嘴,貪婪地吞下幾口水,像是偷來了一絲不屬於我的恩賜。

2:30 PM – 8:00 PM
下午兩點半到晚上八點,是最低賤的訓練時段。一位身穿黑色皮衣皮褲的女性奴隸主管負責訓練,
她手持一條長鞭,眼神冷酷得像冰。她站在高台上,俯視著我們,聲音如刀般銳利:「你們這些低賤的蟲子,記住,你們的命運只有一個...為公主陛下而活!」

訓練內容每天都固定的。
酷刑訓練: 各種殘酷的虐待 每天都不固定
爬行訓練:連續一小時的爬行,膝蓋毫無保護地摩擦在粗糙的地面上,很快磨出鮮血。我咬緊牙關,告訴自己不能停下,因為停下的後果是電擊,甚至是死亡。
鞭打訓練:我們赤裸上身,站在鋼柱前,接受機器的無情鞭打。每一下鞭子抽在背上,火辣的疼痛讓我幾乎窒息,但我不能叫出聲,因為叫聲會被視為懦弱,換來更嚴酷的懲罰。
背誦訓練:這是最重要的 每天要朗誦數百次,我們必須熟記《奴隸法則》和《奴隸規則》,數千條條文涵蓋了從跪爬姿勢到回應語氣的每一細節。如何在當腳墊時調整頭部角度,
如何用最卑微的姿勢舔舐公主陛下的鞋底,甚至如何接受懲罰...超過一半的懲罰都是死刑,包括車裂、剝皮、凌遲等令人聞之色變的酷刑。然而,隨著一次次背誦,那些冰冷的文字彷彿滲入我的血液,化作對公主陛下的無限崇拜。我開始覺得,能成為她數十萬奴隸中的一員,是我這卑微生命的無上榮光。定期抽查考試,一旦背誦錯誤, 奴隸總管有權處死(報廢)這個奴隸。

8:00 PM – 10:00 PM
晚上八點到十點,是清潔活動時間。我們負責舔乾淨宮女鞋底的污漬,
宮女們也特別喜歡這個環節,她們與我們嚴格來說不會在同一個房間裡,
因為我們跪爬在地道裡面,透過地面上的小孔,把頭伸出來負責舔,她們則優雅的翹著腳坐著,享受我們的的舔鞋。

這是對舔鞋技能的實戰訓練。每一下舔舐都要小心翼翼,絕不能讓舌頭誤觸鞋面,否則電擊懲罰會立刻降臨。
每個宮女的座椅旁邊都有個按鈕 可以隨時懲罰我們

教官警告我們:「如果有幸侍奉公主陛下,任何一點錯誤都是死罪!鞋面是高貴的,你們的舌頭只配觸碰鞋底!」
我專注地舔著,腦海中卻幻想著前面這個矮矮的宮女腳上穿的低跟高跟鞋是公主陛下的高跟鞋,幻想著能用我的舌頭為她擦去一絲塵埃。
我認真專注地把鞋底所有污垢都舔進嘴巴裡,沒有一絲的遲疑,
花紋的隙縫 ,捲起舌尖 ,認真的舔拭,
舔的那個宮女竟然笑起來 「你還真可愛,哈哈哈~」

說著,她竟然按下電擊紐,
還壞壞的對我說「舔得挺不錯的, 獎勵你電擊一下」

幾個宮女互相笑起來,這是他們玩弄奴隸的日常,同樣的, 它們可以隨意玩弄奴隸, 只要不玩壞(處死)就可以

清洗宮女的內褲和絲襪時,我們必須先對著衣物磕頭一次,然後恭敬地捧在頭頂,
再放入水盆清洗。我的手指顫抖著完成每一個動作,心中默念:「我連觸碰公主陛下內衣的資格都沒有,這已是莫大的恩賜。」

10:00 PM – 1:00 AM
晚上十點到凌晨一點,是每天的最後一項任務...向公主陛下的玉相磕頭一萬次。
每一次磕頭都要高喊“公主陛下萬歲”,額頭撞擊石板的疼痛讓我幾乎麻木,但內心卻燃燒著對她的狂熱崇拜。
完成一萬次磕頭後,我們每人會得到一枚營養補充劑和抗生素藥丸,吞下後便爬回各自的鐵籠,蜷縮著跪在裡面,等待鐵門關閉。

1:00 AM – 1:05 AM
凌晨一點零五分,鐵門會自動關閉,任何還在籠外的奴隸會被巡邏的奴隸管理員當場處死。我蜷縮在籠中,
左眼凝視著黑暗,腦海中不斷迴盪著公主陛下的聲音:

「加油喔。」這三個字是我活下去的全部動力。

我知道,侍奉她的機會或許只有一次,甚至可能在侍奉後被下令“報廢”,但我無法遏制內心的渴望...
「我願意用這我低賤的生命,換取那短暫一刻為公主陛下侍奉的至高榮耀。」

番外篇 (IV) 最初草稿

世界被統一後一百年過後,
全地球所有國家都由高貴神聖的皇族所統治著,
人類被分為數個等級, 其中支那人是相當低下的等級,
更不用說支那裡的苦工,奴隸及工具奴隸.

帝國一百八十年, 第二十一代帝國國王準備交位給他的獨生女成為第二十二代女王陛下
年輕貌美的可愛少女, 高貴的公主殿下,
為了讓她習慣統治及處罰奴民,
國王讓她寶貝女兒當支那國兼中東, 東南亞區的最高統治者,
公主從小就獨天得厚 想殺誰就殺誰 每個人都很怕她,
這一回, 她將首次嘗試審判支那國的死刑犯, 這讓她相當的興奮,
公主舒服的坐在柔軟的沙發椅上,
翹著她那雙被高級透明絲襪包裹的玉足,
玉足上穿著雪白的細高跟靴, 細細的高跟深陷踩在腳墊上,
數十名死刑犯捆綁的跪在皇宮的地磚前, 武士們一旁嚴格的監視著
死刑犯們害怕的不斷顫抖,
在刑官的命令下 開始對公主行禮, 先磕頭三十下, 每下都必需要響,
然後各別爬到判決籠裡頭扣地跪低等待公主的審問判決.

公主高貴的坐在皇椅上, 驕媚的瞧著腳底下的囚犯,
她的細高跟靴微微的上下晃動著, 穿著絲襪的玉足輕輕的彼此磨擦,
那舒服的感覺與美麗可愛的穿著,
高貴可愛的她手裡正掌握著別人的生殺大權,
公主心裡享受滿滿快樂的滋味,
那擦著亮粉紅唇膏的玉唇露出美少女才有的微笑.

"死囚零五三二號... 支那三等奴隸籍 - 唐小明, 跪上接公主判決"
行刑官在一旁喊到 武士把我拉到判決台 雙手雙腳都被緊扣著
判決台位在公主腳墊下方一公尺不到
我頭緊扣地面不敢抬頭 就在此時 公主發出那美少女的驕柔聲音對我說
"嗯 你 唐什麼的支那奴 我知道你很緊張害怕 但放輕鬆點
本公主也是第一次執行死刑 人家都沒緊張的 呵"
"啊 ,不.... 還沒決定要處死你及你的家人, 也許, 你表現的好, 本公主會饒你一死也不一定喲, 呵"

我一聽, 開心的剛想把頭抬起來,
卻立刻被旁邊的武士用力抽了一鞭 "大膽 高貴的公主陛下並未允許你抬頭, 竟敢私自抬頭"
那劇烈的疼痛讓我立刻哭了出來, 武士皆著再抽打 "公主陛下並未允許你哭, 竟敢亂哭".

公主看了噗嗤的笑了出來, 柔聲到 "住手住手 別打它了啦".
再看著她細高跟靴底下的我, 笑著說到 "笨蛋, 在我面前光是想抬個頭都會被打
成這樣 要是你亂再做其它的事, 就是不被我處死, 也會被打死吧 笨瓜~ 好啦 恩准你抬頭吧~ "
我流著眼淚 抬起我那哭腫臉的頭, 看到公主那雪白的細高跟靴
雙腿上是她薄薄的高級透明絲襪, 盡頭則是迷你短裙 身上穿著黑皮緊身套裝
手上穿戴的純絲的白手套,
美麗可愛的臉旦, 她就是年僅十八,歲 最年輕就統治支那地區的高貴公主

看著看著 我臉紅起來了,
公主似乎瞧清楚我那愛幕又害羞的心態,
微微晃動位在我頭頂上方一公尺高 她翹著的高跟靴,
對我說道 "小傻瓜, 臉紅什麼? "
我?斗的說道 "妳好漂亮" 旁邊的武士又是一個重鞭"要稱公主陛下"
公主回道" 嘻~~ 你嘴巴還挺甜的嘛~ 沒有交過女朋友吧 呵呵 本公主倒是可以
考慮跟你交往喔",
在公主身旁半跪的總務立刻磕頭說道 "公主! 它只是低下的支那人, 豈能跟他..."
公主回道 "哼! 人家只是說說嘛~ 又沒有認真的~ 你緊張什麼?
我沒准你發言你插什麼嘴? 來人啊~ 斬其雙手, 廢總務職位, 降為奴隸~ 以示小懲~ 嘻"

總務立刻嚇得磕頭說到"公主饒命 公主饒命~~~ 饒命啊" 話未說完就被武士拉下去把總務拖下去砍手,
公主看都不看它一眼, 公主似是相當享受的舒適的晃動著她翹著的絲襪玉足, 短短不到五分鐘 ,
就感受到公主絕對至高的權力與地位
我心中對掌握我生殺大權那可愛的害怕 愛慕 害羞 恐懼的心全交雜在一起

開始審判
"下面的支那奴隸 你身犯何罪被判死刑? 你可認罪?"
"在僅州領取災米時 忘記在公主玉相行三跪九磕之禮 以大不敬的罪被判處死刑
奴隸知罪 懇求公主陛下開恩" 接著我用力向地面磕一個響頭
公主"嘻 對本公主無禮 那可是罪無可恕呢 呵呵"

公主把她玉腳下的腳墊一腳踢開 說道 "哼 這什麼爛腳墊 軟趴趴的踩的好不舒服
唉啊啊啊 真想要個有彈性點的腳墊 公主傲聲傲氣的說到"
接著公主向下看到跪在她腳底下的我 仿佛想到什麼鬼點子般的說道
"呵 來人啊 把它(用手指著我)拉到我腳下鎖起來"

立刻 我就被武士們拖到公主腳前 只見公主把玉足微微的側移
武士很小心的避免碰到公主的身體 將我頭朝向公主面向地面鎖好後
立刻向公主磕頭後並退回原位
公主柔的說句 "就讓你當我的腳墊吧" 之後慢慢的感覺到
有物體慢慢的踩在我頭頂上 是公主那又細又堅硬的高跟靴跟
踩得我感覺很痛 但想起那總務的下場 我不敢發出任何聲響
公主慢慢的將左腳翹在右腳上 全部的力量就集中在她右腳上
而玉腿上絲襪彼此摩擦時發出沙沙的誘人聲音
她雙腿上的淡淡的香水味讓我覺得又痛又害羞

只聽到她柔聲的說道 "被本公主踩得痛嗎? 忍耐點喔~ 為了我的舒適~ 只能讓你痛苦了"
看你暫時當本公主腳墊的份上 暫時不處死你
待處決完其它死刑犯後 再來處決你 嘿"
說完她用高跟靴跟踢後腦一下

接下來的兩小時內, 我全場聽到那高貴又可愛的公主, 是如何殘酷的處死奴隸,
其中有人被恩准, 只要十分鐘內連磕一百下響頭 ,
或許可以考慮讓他的父母不用連坐處死 ,
他拼命的磕頭,
但因為後來越磕越累 沒有那麼響 且沒磕出血來
只聽見公主柔聲笑著說道" 辛苦了, 你很盡力了, 我現在處死你讓你輕鬆點~ "
他跟他的父母一起被拉下去腰斬

還有一位 是上了年紀 似是六十多歲的老先生 白髮倉倉 也得照樣跪在公主玉
足下磕響頭
公主處老先生絞死 處死前 讓老先生跪到她腳前
並用她高貴的鞋底邊踩著老先的頭 邊磨擦著老先生那滿臉害怕與驚恐臉
安慰老先生說到 "老先生 不好意思, 本公主年僅十八歲, 卻這樣殘酷的對待可以當我爺爺,的你
實在是因為我們身份差距太遠, 只能如此懲治你"
說著 老先生流出了眼淚 旁邊的武士看到後說道 ,
"啟稟高貴的公主 此奴眼淚污髒公主的高跟鞋底, 依法當挖雙眼以做懲罰"
老先生怕的顫抖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公主用只柔聲的說"呵 這不算污髒的 老先不要怕, 沒事的沒事的 你的眼淚正好擦我的鞋底, 不算污髒的, 乖"
她高貴的高跟鞋跟 擦著老先生的眼睛
老先生的雙眼被公主高貴的高跟鞋的鞋底踩得更痛 但它似知道它與公主的差距
它不斷的感謝公主免除它挖雙眼的酷刑, 用它老的已難已開口的嘴顫斗的感謝公主,
"謝 謝謝, 公主 希望 咳 希望老奴我的低賤眼淚 咳 能讓公主您高貴的鞋底乾淨些"
公主高傲的將高跟鞋用力踩在老先生的頭上 說道 "是時候了 來人 處死我高跟腳下的老奴吧~~ "
老先生滿臉淚水, 在公主的高跟下只有無奈的面對公主高貴的判決

在審判及殘忍的處死完所有死刑犯後 ,,
公主用力的將她的高跟鞋踩在我頭頂上 ,準備要處死我,
她偶然看到我肩上的傷 那踩在我頭上的,高跟鞋突然一收,
公主她有點震撼的問我 "你,.. 你五年前是否曾在惠安縣",
我說 "是, 奴民六年前曾在惠安縣河川道為工作數年",
公主又問道 "那你當年可是否曾就河邊救過穿粉紅套裝一名女孩?",
我說 "喔~ 是的公主陛下~ 是有此事~ 必竟我工作是在河岸工作~ 常會救落水人士
那事我是印像深刻 當時我救了那個粉紅套裝的女孩 沒多久她就被一群官差帶走
當日我還被官差歐打並帶走問話 大概是當地的富貴人家吧 我也沒多想可不知公主何以?..."
話未說完 我的頭被公主的高跟鞋踩在地下,
同時公主命令道 "哼 大膽奴隸 本公主剛踩你踩得很不舒服, 現在本公主要懲罰你
來人 把他嘴巴封起來, 不准它說話, 同時, 把它鎖入酷刑牢 待日後發落"
我一時不知道底犯了何錯, 還想開口, 馬上被武士用力痛歐數下後嘴巴封起來
公主在椅子上翹著她那穿著迷你裙 被高級透明絲襪包裹著的玉足看著跪在她腳下的我
她滿臉通紅瞧我一下 害羞似的微微的把翹著的玉足放下, 站起身來 轉身就走
走時散發出的香水味讓我又是心中一動 之後我就被武士們拉往酷刑牢了

我被拖著我到深達三層樓深的酷刑牢裡 ,那刑牢又小又窄又暗 大小只夠犯人跪著睡
我感到非常害怕 但嘴被封起無法說話, 直接被武士關進其中一間
跪在酷刑牢裡時 感到牢獄地板浸滿了水, 且似是鹽水, 碰觸到我腳上的傷口, 頓時感到極為疼痛
在那慢長黑夜裡 我對今天發生的事感到震撼也感到奇妙,
本來我應該是早上就被公主處死的死因, 但卻不知因何公主卻讓延後處死, 但僅管如此, 酷刑牢裡仍是相當痛苦

黑夜長長, 當我還在胡思亂想時, 突然 地牢裡出現"扣扣扣"的高跟鞋鞋跟敲打地磚的聲音
接著 一大批武士就出現在我牢門外, 隨後兩名武士進到牢裡 把我像扔的一樣扔出去
我跪趴在牢籠外 還搞不清楚怎麼一回事時, 只見一名超可愛的美少女站在我面前
頭載皇冠 耳戴珍珠耳環 嫩唇上擦著亮粉紅唇膏 身穿緊身皮衣 外套白色小外套
腿穿迷你短裙 玉腿包裹在高級超薄透明絲襪裡 玉足則踩著亮黑細高跟鞋
笑瞇瞇的站在我眼前 對我微笑說道 "小笨蛋~~~ 知道我是誰嗎? "
我臉紅的盯著她看 "妳 妳是公主?"
她接著說"叮咚~叮咚~ 你猜對了~ 那見到本公主卻還不行三跪九扣禮某笨蛋 是不是又想被處死啦?"

我一聽 馬上開始磕頭,
公主看了說" 哼~ 太晚了~ 處死!"
我害怕的滿臉是淚不停的求饒~~ "求公主饒命啊~~"
公主笑著說~ "嘻~ 小傻瓜~~~ 嚇你的~~ 開玩笑的別哭了喔~~"
接著兩名武士把一把鑲黃金的高級坐椅般來~ 公主舒服的坐了上去 翹起她那高貴的玉足
微微的晃動著 對我笑著說道 "小笨蛋~ 知道為什麼我早上不處死你嗎"
說著她的高跟鞋尖蹭到我的額頭上 ....

當夜, 公主到了我所被關的酷刑牢裡, 她告訴我, 原來我就是當年救過公主一命的人
也因為如此 這次對支那人民的大屠殺中 公主巧妙的赦免我的死罪
讓我成為公主的終生奴隸,
終生奴隸並不是想像中的輕鬆 每天的酷刑與毫無休息, 全為了讓主人舒服愉快,
我在宮裡的主人 也就是至高無上的公主陛下 為了高貴的她的舒服 ,
在上千名奴隸中, 每天數十名的奴隸皆會累死或被處死以讓公主開心舒服

我被公主選為腳墊奴, 是各種人間工具奴裡較為輕鬆的
根據規定 應要被砍斷雙腳, 但公主卻命人暫時不砍我雙腳, 僅讓人敲爛我的嘴中所有的牙齒,
以避免舔她高貴的高跟鞋底時, 刮傷公主的鞋底, 但能不砍我的雙腳, 已讓我
非常感動公主的仁慈.

人間工具奴
一 廁奴
工作 = 關在廁所正下方的兩層深處的小透明密封箱裡
廁所的所以排放水皆會留入此 但上方經過三道單向封口
所以廁所清香不會有任何異味 奴隸的任務是吃這些排泄物
必要時回答感處
壽命 = 最長記錄是十天, 會關在被透明屋裡 上面由水管三道封死,
尿水與排瀉物是唯一可以吃的東西, 且若高度超過一定高度,
那就只有溺死一途了, 所以最多只能活十天 通常一週 短的三天就死了

二 鞋底清潔及腳墊奴
工作 = 雙腳被砍斷後(因為無需再站立) 被關鎖在腳墊箱裡
嘴中的牙齒會全被敲爛 以確保舔公主鞋底時不會刮傷高貴的鞋底
而每天早午晚皆會被自動用化學清洗液乾淨全身 特別是嘴部
平常臉部 背部 或手部 (公主可按鈕選擇腳墊箱的設定 可讓奴隸的臉部 背部 手部 單獨或同時露出)
承受公主高跟玉足的踩踏 當活人腳墊
坐在皇椅上的公主, 會在需時命令腳墊奴 舔乾淨公主高跟鞋底的所有塵埃
若誤舔到或碰觸到公主高貴的絲襪玉足或高跟鞋面, 根據律令, 最輕罰責是, 拔其舌後處腰斬
所以每個奴隸舔鞋底時都緊張且小心, 但有時公主調皮的故意上下左右晃動她高貴的玉足
讓奴隸清潔公主高跟鞋底的工作難上加難, 不小心舔到公主的鞋面 公主則是毫不客氣的處死奴隸
壽命 = 因為唯一可以食用的東西只有舔完鞋後公主的賞賜小餅干 .
及公主鞋底的髒污塵埃, 若運氣好
最長記錄為二十天, 若一但開始衰弱或發出異味, 因為會髒污公主高貴的鞋底, 因此會立刻被予以廢棄(處死)
所以保持正確的舔鞋底, 以獲取食物, 保持奴隸本身的生命, 是相當重要的

三 座墊奴 (座椅及床腳奴)
工作 = 奴隸會被砍斷雙手(避免不必要的動作影響椅子的平橫 目的是公主更加舒服)
然後鎖在公主的皇椅下方的地板下, 地板會有尖銳的釘子以刺激被壓在下方的奴隸,
讓其在被公主坐壓時 不斷的因極度的疼痛而震動身體, 帶給正上方高貴的公主陛下舒服,
壽命 = 最長三天, 因被重壓於下, 不久即會吐血而死 基本上判處座墊奴跟判處立即死刑是一樣的
不同的是 由公主親自行刑, 一般是針對高級官員的年幼孩子執行此刑,
一方面孩子柔軟的身體被公主的座椅及床腳重壓時, 能給與公主更舒服的感受,
另一方面是因小孩子體形較小, 可以被鎖住塞入高貴的公主陛下椅子下方的鎖籠裡 ,
其在椅下垂死掙扎的緊促呼吸造成的上下浮動, 可以讓在上面的公主更享受人間工具的舒服.
以無數孩童的生命 換取公主能更舒服的坐皇椅及睡覺的感受.

四 馬車腳墊奴
工作 = 公主的遊樂之一 公主偶爾會乘馬車上街, 車內有兩個鐵鎖洞,
奴隸肩會被鎖在車箱內 頭部被固定在腳墊低頭面對公主的座椅 ,
肩部以下雙腿則是跪姿跪於車下, 雙腿跪著光腳觸地,
當馬車行進時, 奴隸必需追上馬車的速度行進, 而車內的頭部則成為公主享受踩踏的工具
公主喜愛在用高跟鞋踩踏奴隸時享受, 同時詢問馬車腳墊奴的感受 並依其回答而下令馬車加速或減速
因為奴隸爬行的速度追不上馬的速度, 造成雙腿被拖行於地上 通常一次托行即會皮開肉爛
回程則多是重傷流血而死, 若是在未回到出發地前就死的話 奴隸的家人將被連座處死
以懲罰其未能完成服務公主, 未能讓公主完整的舒服享受踏墊的極大罪過
壽命 = 一趟行程 體力最強的也只能撐兩趟, 與死刑基本無異

五 人間馬奴
工作 = 公主遊樂享受之一 奴隸會被割斷腳筋及腳掌 讓其只能跪著爬行,
然後在奴隸的背部用鋼釘插入奴隸肉裡並鎖上的沙發製作的公主專用椅,
人間馬奴就此製作完成,
公主通常會翹著她穿著細高跟鞋 迷你短裙 ,高級透明絲襪的那雙玉腿
非常舒服的坐在椅上 公主玉足上的細高跟往往會因過尖硬而插入奴隸背中
僅管極端痛苦 但而奴隸則必需保持絕對平橫的爬在地上
並依公主任意的要求轉灣 加速 或減速 最重要的
是讓在翹著玉足坐在人間馬奴隸上面的公主絕對的舒服與享受
如果任何不平橫或膽敢停下 將被滅族處死
壽命 = 十天左右是極限

六 槍技練習奴
工作 = 當活靶在草原, 叢林, 等地跑 ,公主練習用手槍或機關槍掃射

七 酷刑實驗奴
工作 = 讓公主陛下測試各種酷刑的奴隸, 測試連續使用多久會導致奴隸死亡
壽命 = 極短且極度痛苦 但其壽命將為公主的絕對至高獨裁統治帶來更上一層樓的意義

成為鞋底清潔及腳墊奴的第一週 在一次晚宴上, 我竟然有幸的被公主使用
雖我雙眼被黑布遮住 鎖綁腳墊箱內 只漏出我的腦袋和準備舔公主鞋底的舌頭
公主故意在吃飯時將小牛排掉落至她的桌下 再用其右足的高跟鞋踩踏後,
溫柔的命令我 "鞋奴小明 舔乾淨我的鞋底" 她讓我舔乾淨鞋底
我感動的啜泣淚流滿面 因為我知道, 多數鞋底奴(腳墊奴)都是餓死的
因為他們每天只有吃公主鞋底的灰 若舔得好才有可能被賞飯 若不被公主使用
甚至連吃都沒得吃,
當我舔食時 我啜泣的聲因讓公主聽到了
公主邊用她的嘴腳高跟鞋踩在我頭上並溫柔的小聲對我說道 "小傻瓜~ 還想吃
什麼?"

(公主再把小蛋糕扔下來 踩踏在她高貴的高跟鞋底下要給我吃時
公主故意的晃動她的絲襪高跟玉足 讓我不小心舔到她高貴的絲襪腳面
我知道這是唯一死刑的超級大罪 我一時怕的不停的磕頭
公主喵了下腳下的我 嗤笑了一聲 輕輕的把她那穿著高跟鞋的玉足踩在我腦上
然後翹著雙腿 晃動的問我說 "奴隸 你可知道 你狗嘴舔到本公主的絲襪玉足
要罰什麼刑罰嗎?"
我害怕的顫抖的說 "奴 奴隸知道 根據支那奴隸法第二十條 要割舌頭 然後輕
者腰者 重者滅九族"
公主晃動翹著的玉足 說道"嗯 那你覺得我該輕罰你呢? 還是重罰你呢? 不過看來不管怎罰
你都會被我處死呢 小明你真的好可憐 當年救過我一命 現在舔我的高跟鞋底舔
又那麼認真 但還是得還被我處死 唉"
我淚流滿面的被公主踩在高跟鞋下 乞求高貴的公主能饒我一條狗命
公主換了一下她翹著的玉足 對我說道"你知道嗎? 到現在為止
每個月數十個不小心舔到我鞋面的舔鞋奴 每一個都被當場處死 還沒有例外的
不過 我喜歡你這條小笨狗 要本公主給你開個恩 饒你一條狗命也行
但是 那得看你能怎樣討好我, 讓我舒服, 讓我開心, 如果我舒服開心
也許本公主可以考慮減輕你的刑罰, 也許能饒你一條狗命也說不一定"
我開心的動了動被踩在公主高跟鞋下的狗腦袋 流著淚說到 "奴隸一定全力以付
"
公主柔聲的哼道"嗯~ 那好~ 我的腳翹著也酸了~ 現在讓你做一百下扶地挺身"
"做的時後 你的狗頭要頂著本公主的高跟玉足做~ "
公主她使用我們奴隸的才能真的是好強, 我辛苦的用頭頂著公主那又硬又尖細的高跟鞋
痛的我眼淚直流, 還要一面辛苦的頂著她那尖細的高跟鞋跟做扶地挺身
而公主 卻是舒服的翹著她的高跟玉足 享受我這人間奴隸自動按模機)

side 1
標準下跪的姿勢, 雙膝跪地, 手軸扣地, 額頭磕地板,
不得趴著或躺著, 必需非常標準的跪著頭觸地,
頭的高度不得高於公主的高跟鞋底,
在皇宮裡 因為公主的皇椅遠高於奴隸跪的地面, 所以沒有問題,
但若是在其它地方, 例如草地上, 因為地面是同一個高度,
若公主翹著高跟鞋玉足的舒服的坐在椅子上, 那跪在草地上的奴隸,
必需設法咬開額頭下方的泥土, 把自己的腦袋埋進去,
以讓自己的頭的高度低於公主的高跟鞋底.

有時可能很無理 例如地面可能是水泥地,
但根據奴隸管理法 任何奴隸磕頭的高度若高於公主的高跟鞋底
奴隸皆將予以殘酷的砍斷雙手雙腳, 鎖浸在鹽水罐子裡 只有頭漏出灌子
負責必要時成為公主的腳墊或舔鞋機,
因為泡在水裡, 很快就會發爛發臭, 一但發發爛發臭, 將直接扔入墳化爐內直接燒死
基本上是活的痛苦 死的悲慘的極度殘忍酷刑, 但卻是公主她相當喜愛且享受的殘酷死刑

因為這條規定 奴隸們都很留意公主她高貴的高跟鞋,
有一次公主坐車來到鄉村, 全村的人都跪在地上, 公主一時忘記踩在腳墊上,
造成她高跟鞋底高度跟所有奴隸的額頭高度一樣, 大家看到人人都知自己將砍斷雙手雙腳後虐待至死,
無不淚聲連連磕頭求饒 大家心中都認為, 公主一定是討厭它們 所以才要處死它們,
公主感到一絲的歉疚 當然 公主只要一句話, 就可以赦免全村的酷刑刑罰,
但 高貴的公主再看著她玉足腳下的這些村民, 看它們卑微的求饒,
僅僅只因自己高跟鞋玉足一個小小的位置 就能讓全村如此死去活來,
享受著身為絕對至高統治者的尊貴 公主心中反而想看酷刑下的村民是什麼樣的模樣,
她讓村長跪爬到她腳前磕頭,
公主輕輕的把她高貴的黑色亮皮細跟鑲鑽石的高跟鞋, 踩在村長的頭頂上,
細高跟慢慢的陷入村長的頭皮, 看得出村長痛得滿是眼淚 但它絲毫不敢叫出聲來,
公主低頭瞧著她玉足腳下的村長那害怕可憐的模樣, 便把左腳慢慢的架到右腳上,
讓雙腿所有重量都集中在右腳的高跟鞋上 頓時村長痛的開始全身發抖,
公主看了笑著驕柔的說"村長 你和你的村民今天很不乖呢~
身為奴隸 你們竟然敢把狗頭抬得比本公主的鞋底高
依法你們該受什麼樣的處罰~ 村長你應該知道吧 嗯?"
村長淚流滿面的哭求道"是 奴隸知罪 但懇求高貴的公主陛下 ,饒過村裡孩子跟老人家吧"
公主瞧了下她高跟鞋底下踩著的村長, 把高跟鞋跟狠狠的在村長頭上踩到 踩得
村長頭皮流出血來
公主微笑著傲驕的說道
"身為底層奴隸 竟敢向本公主提要求, 你好大的膽子啊, 呵呵....
不過 本公主今天心情好 要我饒小孩跟老人家一死 也是可能的,
就看你們能不能讓我舒服的享受一下懲罰你們的快樂 如果本公主開心了,
要我改讓它們當本公主的工具奴 也不是不可能的~ 不過 那要看你們的表現嚕~ 嘻 "
村長感動的回到"公主萬歲 謝謝高貴的公主恩賜如此機會 我們一定努力完成任
何使命的"
公主擦著亮粉紅色口紅的玉唇 微微的展出一抹笑容,
接著說道 "來人啊 (武士馬上準備) 把全村十五歲以上, 八十歲以下的男性全部
拉出來準備處死"
不到半個小時 上千人就被拉到廣場在衛兵的監督下跪在公主面前,
公主踩在村著的背上上了她那上豪華重形車(兼屠殺奴隸的處刑車),
車的上方有公主專用的小房間, 內有沙發椅讓公主舒服的翹腳享受虐殺奴隸的快

公主坐在裡面 高跟鞋踩著腳下的踏板, 則重型車(行刑車)就會向前
每經過的的地方奴隸將被碾碎成肉醬, 而車子下方有單向透明玻璃
可以讓公主欣賞與聽到被處刑前奴隸最後的求饒
有的時候 如果奴隸求饒的真的很真誠
公主也是有仁慈的一面 僅壓碎其雙手雙腳讓其做舔鞋底奴 而並未處死
不過多數還是被大規模御虐殺
由於支那總人口高達十三憶 公主平均每天處死約二萬支那人
僅支那人 每天就約兩萬人被處死於高貴的神聖的公主高跟玉足的處刑下

side 1
高級重型車開在路上, 村民跪在路的兩旁, 雙手身直鋪在地面上, 供公主的車子碾壓
有時還會誤碾到村民的腦袋, 當場爆頭, 而因髒血污染公主的座車 被爆頭者的家
人將連帶被處決,
我的雙手被公主的車子壓到三根手指骨折, 幸好未流出血來 ,否則必然也會被處決
不知是巧合還是公主故意的 公主的車門恰好停在我面前 車輪壓在我兩旁的村民
車門打開 我立刻跪的更低, 供公主踩踏下車,
公主輕柔的將她穿著細高跟鞋的玉足用力的踩在我的腦袋上 細細的高跟陷入我的腦後
痛得我立刻流出眼淚來 但我不敢叫出來 我不爭氣的腦子 竟破皮流出髒血來
公主看了一下 說道 "小朋友 你的髒血污染了本公主的高跟鞋鞋底 你說該怎麼處罰你? 嗯~"
我害怕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嘴裡只有不斷的重復著 "對不起 公主陛下 對不起 公主陛下..."
公主驕笑的對被踩在她高貴玉足腳下的我說"唉~ 明明是本公主我故意欺負你 你還要跟我道歉 真可憐 嘻"
說著 她加重的扭轉她那踩在我頭頂上那尖細的高跟鞋的鞋跟

side 2
寒冷的冬天 我跪在高級餐廳外面, 乞求著路人的施捨, 看著餐廳裡面公主高貴的翹著玉腿
享受著美味的大餐 她似乎看到在外面的我, 隨即武士注意到立刻把我拉到餐廳窗前 壓在雪地上
讓我對公主行三跪九叩大禮, 然後武士進入餐廳跪著問公主要如何處置我,
公主臉帶笑意的穿上高級大衣 踩踏著亮黑皮細跟高跟靴 穿著迷你裙與薄黑絲襪,
發出高跟鞋踩踏地面的"扣扣扣"聲音 走到餐廳外 頭被壓在雪裡的我,
微微的看著她那量黑細跟高跟靴, 我很害怕,
高貴的公主她走向我 她似乎沒留意到, 她高貴的高跟靴已踩在我撲平在地上的雙手上

side 3
跪在公主院子雪地裡的鐵籠一整夜, 我持續的磕頭 ,卑微的我凍的似乎要死了,
但我還要盡快的完成公主的命令, 在二十四小時之內對高貴的公主磕一萬個響頭 ,
而公主卻舒服的睡在皇宮裡溫暖且柔軟的大床上 ,
早上9點 公主起身後換好衣服翹著她那雙穿著迷裙及透明絲襪的玉腿 坐在窗邊的沙發椅上
透過玻璃窗向我這邊看著我磕頭的樣子 ,
高貴的公主看著我痛苦的發抖似是要昏倒了,
溫柔的她 命另人對我潑一把冷水, 要我清醒的繼續磕頭 她微笑的笑一笑,
我感動的繼續猛磕頭, 我知道, 公主是激發我 若我在今天下午三點無法磕完一萬下
到三點只剩六小時不到, 我卻只磕了五千下響頭, 我感覺很難完成

若完成不了 我及我的家人 全都會被處最殘酷的鱷魚刑 ,
鱷魚刑的處刑方法是把囚犯放在平台上,
而平台四周則是有著百隻鱷魚的鱷魚池 ,
高貴的公主則在執行室裡吹著冷氣坐在柔軟的沙發上, 透過透明窗觀看犯人的反應
處刑時 公主穿著高跟鞋的玉足只要輕踏腳下的按鈕 則平台就會開始傾斜
按的越重 傾斜的就越嚴重 一個奴隸生死全掌握在公主的高貴的高跟玉足腳下
那麼的美麗玉足 卻是那麼的殘酷

外傳 Ch.3 女天使

作者註記(1):本章節的故事為第一人稱視角,視線的角度是穿越來到未來世界成為公主的小薰。
作者註記(2): Ch.1 修補細節

這段日子,我漸漸習慣了這個世界的一切。或者說,我正在試著習慣。
我現在是帝國的公主,加洛琳·惠。
他們稱呼我為「公主陛下」。
在這個跟我想像不太一樣的未來帝國,這個帝國統治了整個地球的一切。

這裡到處充滿奢華的氛圍:純金打造的宮殿裝飾,
鑲滿鑽石的高跟鞋,甚至連牆上掛著的畫作,都是我在歷史課本裡看過的藝術大師的畢生心血之作。

還有那些數不勝數的奴隸。他們對我,
不,對這個公主身份,表現出極端恭敬與崇拜。這比我在歷史課本裡認知到的奴隸世界還要更殘酷。
只要我張開口說一句話,哪怕是隨口賞賜一個奴隸全家被誅滅,
他也會毫不猶豫地感謝我的賞賜。儘管全家老小因為我隨意的一句話而被處死。

我坐在化妝台前的豪華沙發椅上。身旁身後有無數女僕在為我化妝。
在鏡子前,我凝視著自己的倒影。奇怪的是,鏡子裡的臉還是我自己的臉。
我還是那個普通高中女生的臉,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酒窩。
可是,為什麼別人看我時,卻沒有發現我不是他們的公主呢?
他們看到的,似乎沒有任何不同。這是為什麼呢?

正當我陷入思考時,周邊瞬間暗了下來。時光彷彿停住。
我身後傳來一個優美的聲音:「小薰,妳現在暫時附身在加洛琳·惠身上。只有妳自己可以看到妳的真實身分。這個世界只有另一個人能看到妳真實的外貌,那就是跟妳一起來到這個世界的清楓。」

我震驚地轉過頭。是天使,但,好像跟之前那位男性天使不一樣
這次站在我身後的,是一位好漂亮的女天使。

祂的翅膀散發出淡紫色的光芒,跟我一樣是一頭長髮,長髮上還綁著一個粉紅色的髮巾。
祂微笑著靠近我,甜蜜地笑著。我有些緊張地說:
「天使……?我……謝謝之前那位天使給我們重生的機會。」

女天使甜美的笑著說「不客氣」

我有點緊張地說:「但可以請你幫幫我嗎?我想帶著清楓回到原來的世界。」

女天使伸出手,輕撫我的臉蛋,溫柔地說:「你們是被那個傻瓜(男天使)帶過來的,要回去,得他帶你們回去原來的時空」
從語氣上,這女天使似乎認識那個男天使

女天使繼續說:「恩,妳猜對了, 我認識那個男天使的喔」
我瞬間很緊張,天啊,我心裡想的一切她都聽得見

女天使微笑著說 「沒關係,他啊,是很善良的天使,不然也不會主動去救助你們的,但他最愛搞這些有的沒的考驗,妳別擔心,我會幫助妳的。妳先把清楓找出來,他其實就在妳身邊附近。他雖然失去了記憶,但他內心深刻肯定也在找妳的。他肯定也是在乎妳的。」

我終於稍微有點信心

女天使補充道「對了,妳千萬記得,不要急,凡事都是相對的。不要急」

我還想感謝她,但女天使瞬間消失無蹤。一切又恢復正常。

「清楓,你在哪裡啊……」我低聲呢喃,思緒飄回我們還在原本世界的日子。
他總是笑著叫我「小公主」,說我是學校的校花,總有一天會成為真正的公主。
我那時還會撅嘴反駁:「才不要當公主呢,太麻煩了!」
可現在,我真的成了公主,卻連他在哪裡都不知道。
不管是男天使還是女天使,我目前只能理解這是一個考驗,因為我們在原來的世界本來應該死了,
是祂們給我們在一次的機會,可祂們從沒告訴我們考驗的完整內容到底是什麼。
我只知道,我必須找到清楓,只有先找到他 ,才有可能回到我們的世界。

正當我沉思時,身後的女僕在幫我梳頭髮時不小心扯斷了一小撮。
尖銳的疼痛讓我不由自主叫出聲:「啊!好痛!」

女僕瞬間臉色煞白,撲通一聲跪下,額頭狠狠地磕在地上,
發出沉悶的聲響:「公主陛下,奴婢知錯,求您饒命!」
我揉了揉頭皮,撇嘴說:「真是的,小心點嘛,很痛耶!」
這女孩看起來比我小不了多少,眉清目秀的。如果在原本的世界,大概是我的學妹吧。

看著她瘋狂磕頭,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我有點不忍心:
「好了,別磕頭了,不然妳下去休息吧,好不好?」

一旁的仕女總管立刻點頭,揮手讓衛兵將她帶走,
換了另一個女僕上來幫我繼續化妝。我沒多想,以為只是因為她技術不好被換下去。
新的女僕手法熟練,很快幫我畫好了精緻的妝容,
連高跟鞋都幫我穿好,動作輕柔得像是怕弄壞一件瓷器。

我起身,優雅地轉了一圈,裙擺在空中劃出華麗的弧度。
跪在我身邊的十幾個女僕和仕女總管齊刷刷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我突然意識到什麼,問道:「對了,剛剛那個幫我梳頭的女僕呢?」
仕女總管立刻跪得更低,額頭緊貼著大理石地板,聲音顫抖:
「啟稟公主陛下,奴婢管教無方,該死!那名女僕已交由內務部,依法處以剝皮死刑,誅滅三族!」

我愣住了,心臟像是被什麼狠狠揪住:「妳……怎麼可以這樣?!」我的聲音不自覺提高,帶著一絲憤怒。
仕女總管嚇得渾身發抖,連聲說道:「賤婢只是依法行事,求公主陛下開恩!」

我看著她恐懼的模樣,腦海中浮現出在穿越前不久之前歷史課上老師才講到的1789法國大革命。
自由、平等、博愛……這些詞在我心中迴盪。
可這裡的奴隸,他們看我的眼神充滿了真誠的崇拜,
甚至是幸福的喜悅。我真的應該改變這個世界嗎?他們似乎……很滿足於這樣的命運。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不安,勉強擠出一個冷靜的語氣:「妳… 妳做得很對。」
我低頭看著跪在我高跟鞋前的仕女總管,補充道:「妳都說了說自己也該被罰,那我就罰妳……」
仕女總管緊張地吞下口水,她知道懲罰可輕可重, 隨時可以要她的命
「罰妳今晚不准吃晚飯,整晚磕頭到睡覺時間為止…… 可… 可以嗎?」
「是!謝公主陛下恩典!」仕女總管連聲磕頭,像是得到了莫大的恩賜。

我看著她的模樣,心裡卻泛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這種權力,輕易就能決定一個人的生死,甚至讓他們對懲罰感恩戴德……這感覺,竟然有點爽?
不!我在想什麼?我搖搖頭,試圖甩掉這可怕的念頭。
我是小薰,我可不是什麼冷酷無情的公主!

我只是為了找到清楓,為了通過天使的考驗,才不得不融入這個世界。
我對自己說,我對這些奴隸已經夠仁慈了,我不會變成一個殘忍的統治者。

但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我發現自己越來越習慣這一切。
腳墊奴隸匍匐在我腳下,舔鞋底的奴隸小心翼翼地清理我的高跟鞋,
甚至還有專門的鞭刑奴隸,綁在柱子上讓我用細長的鞭子抽打,當作健身。

他們滿身是血,卻還在顫抖著感謝我。
我開始學會用輕描淡寫的語氣說出「處死」的命令,然後看著奴隸們磕頭謝恩,像是得到了無上的榮耀。

一天,我正困擾的找不到清楓之時 ,
厭煩的看著我腳下的那奴隸那噁心舔著我鞋底的動作,隨口殘酷的命令道:「賞他,凌遲死刑。」
那個奴隸立刻磕頭,滿臉是淚地說道:「謝公主陛下恩典!」
隨後,他被衛兵拖往處刑場處決。
我忍不住笑了出來,心想:這也太蠢了吧!可笑過之後,我心底卻湧起一絲滿足感。
這種被眾人追捧、掌控生死的感覺,和當校花時被同學簇擁的快感,竟然有點相似。

我開始懷疑自己。難道我真的在改變?我會變成這個公主嗎?
不,我是小薰。我只是為了找到清楓,才不得不扮演這個角色。
我必須找到他,帶他離開這個瘋狂的世界。

一周後,我已經開始習慣身為公主的愜意生活。
甚至,我很享受這種感覺。
我如往常般坐在皇宮御用餐廳的餐桌前。
腳下,是兩個貴在坑洞裡等待伺候的瞎了雙眼的腳墊奴隸。

我穿著亮黑色鑲鑽石的細跟高跟鞋,鞋裡襯著柔軟的真皮,
舒服得一點都不傷腳。鞋跟尖銳如針,鞋面上鑲嵌著透明度極高的高品質鑽石,在燈光下閃爍生輝。

我隨意將腳踏入腳下兩個奴隸各自的瞎眼眼眶。透過鞋底,我感受到他們身體的顫抖,帶來一陣舒服的按摩感。
我閉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揚,享受著這用奴隸極度痛苦換來的快感。

但我不知道的是,奴隸此刻感受到的不只是痛苦,而是極致的幸福。
對他們來說,能被高貴的公主踩踏,是一輩子至高的榮耀。
他們的每一個呼吸、每一個動作,都力求極致,只希望自己卑賤的身體,能帶給公主陛下多一絲愉悅的享受。
「謝公主陛下恩典……」其中一個奴隸低聲呢喃,聲音沙啞卻充滿虔誠。
我睜開眼,低頭看去。他的編號是520,一個我之前踩踏過的奴隸。
他的左眼緊閉,右眼早已被改造室弄瞎,臉上滿是傷痕,卻帶著一種讓我心頭一震的熟悉感。

我繼續轉動鞋跟,享受著他的顫抖。突然,他的鼻子不小心碰到了我的高跟鞋鞋邊,那神聖的、絕不容褻瀆的鞋面。
我的笑容瞬間消失。我低頭,冷冷地看著他:「賤奴,你的狗鼻子碰到本公主的鞋子了,知道這是什麼罪嗎?」
編號520,立刻猛烈磕頭。額頭撞擊地板的聲音在餐廳中迴響,帶著無盡的恐懼:「公主陛下萬歲!賤奴該死!賤奴該死!」
他的聲音顫抖,卻充滿了對我的絕對臣服,彷彿這一刻的錯誤是他卑微生命不可饒恕的罪孽。

我已經習慣了這一切。我淡淡地露出一個微笑,語氣輕蔑:
「知道該死就好。來人,拉下去,剝皮處死。」

衛兵迅速上前,粗暴地將他從我的腳下拖走。他的身體在地板上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
我看著他的背影,心中湧起一絲熟悉的滿足感。這種掌控生死的權力,真的很愜意。

可就在他被拖到門口的那一刻,我多看了一眼他的側臉。
那熟悉的輪廓,那曾經無數次對我微笑的臉,讓我的心臟猛地一跳。

回想起女天使的提醒:清楓就在我身邊。
「難道是清楓?!」我脫口而出,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不,不可能!
可那張滿是傷痕的臉,那沙啞的聲音,分明就是他!我的青梅竹馬,
他果然被轉生成奴隸了,還被我踩在腳下,還差點被我親手處死?

「停下!」我大喊,聲音在餐廳中迴盪,連我自己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激動嚇了一跳。
衛兵停下動作。清楓依然匍匐在地,額頭緊貼著地板,低聲呢喃:
「公主陛下萬歲……低賤的奴隸該死。」

他的聲音充滿恐懼與崇拜,卻讓我的心裡很不是滋味。
我強忍住淚水,試圖保持公主的威嚴,卻無法掩飾聲音中的顫抖:「把他……帶到我腳前。」
衛兵愣了一下,但立刻遵命,將清楓拖回我的腳下。

我凝視著他,低聲說道:「你,抬頭。」
他顫抖著抬起頭,卻緊閉著僅剩的左眼。他知道自己不配褻瀆公主的高貴容顏。
我的心臟一陣抽痛。這真的是清楓,真的是清楓!卻被這個世界扭曲成了一個只知崇拜公主的奴隸。

正當我慶幸一切即將結束時,世界突然陷入一片黑暗。
餐廳的金光、奴隸的低語,甚至清楓的臉,全都消失無蹤。我站在無邊的虛空中,心臟怦怦直跳。
一道柔和的白光從上方灑下。那位男天使再次現身。他的臉龐溫柔而聖潔,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威嚴。

「小薰,恭喜妳找到清楓了。」祂說道。

「那我們可以回去了?」我急切地問。

祂搖搖頭,聲音平靜卻堅定:

「不,我拯救妳們是因為妳們的愛。妳必須讓清楓認出妳,並親口、真心地對妳說『我愛你』三個字。記住,必須是他發自內心、真心誠意的。」

我愣住了。腦海中浮現清楓那張被高跟鞋鞋跟踩踏得滿臉是血的臉。
他現在是個卑賤的奴隸,連看我高跟鞋鞋面一眼都不敢。
他怎麼可能對公主親口說「我愛你」?更別說是真心誠意的!
「這……這怎麼可能?」我忍不住喊道,聲音帶著一絲絕望。

「他連我是誰都不記得了!他只知道崇拜公主陛下,怎麼可能愛我?」

男天使冷酷地說:「這就是考驗的意義,小薰。妳必須喚醒他的心,讓他記起你們之間的羈絆。但要小心,這個世界的規則會試圖吞噬你們的靈魂。如果妳沉迷於權力,忘記了自己的初衷,妳們將永遠生活在這個世界。一個身為公主,一個身為奴隸,永遠。」

白光漸漸消散,天使的身影也隨之消失。

我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又回到了餐廳。
清楓依然匍匐在我的腳下,緊閉著左眼,額頭緊貼著地板,低聲呢喃:「謝公主陛下恩典……」

我看著他跪在地上磕頭的後腦勺,心裡百感交集。我必須找到方法,
讓他記起我是小薰,讓他真心對我說出那三個字。可這談何容易?
更何況,我剛剛差點親手處死他,差點因為一時的權力快感,永遠失去他。

天使的話在我腦海中迴盪:「讓他親口說『我愛你』,發自內心,真心誠意。」
這怎麼可能?他連自己的名字都不記得了,滿腦子只有對公主陛下的狂熱崇拜。
他的靈魂已經被這個世界的規則吞噬,我該怎麼喚醒他?
難道不能用逼迫的嗎?我是公主陛下,只要我命令他,他難道不該服從?

我翹起腿,鑲著鑽石的高跟鞋在燈光下閃爍。鞋跟輕輕踢了一下他的頭,
我故意用了一點力,卻又不至於真的傷他。
「喂,低賤的奴隸,」我用公主的威嚴語氣說道
,「本公主命令你,我說什麼,你就說什麼,知道了嗎?」
清楓立刻猛烈磕頭,額頭撞擊地板的聲音在餐廳中迴響,
帶著無盡的恐懼與虔誠:「是!奴隸知道!謝公主陛下恩典!」
他的聲音沙啞,卻充滿了對我的絕對臣服,彷彿我的每一句話都是神聖的旨意。

我試著壓下心中的不好意思,告訴自己:這只是為了考驗,為了讓他說出那句話。
我清了清嗓子,語氣輕蔑卻帶著一絲試探:「嗯,這就對了。說,『我是個大笨蛋』」
清楓毫不猶豫地跟著說:「我是個大笨蛋!」他的聲音機械而恭敬,沒有絲毫反抗。

我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出來。這也太簡單了吧?如果我能讓他說任何話,那「我愛妳」應該也不難吧?
我俯下身,用高跟鞋的鞋尖勾起他的下巴,迫使他微微抬起頭。
他的左眼依然緊閉,像是害怕自己的目光會褻瀆我的高貴。
我凝視著他滿是傷痕的臉,心裡一陣刺痛,卻強迫自己保持公主的冷漠:「說,『我愛你』。」

清楓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擊般僵住。他結結巴巴地開口,聲音顫抖:「奴……奴隸不敢……」
他的額頭再次撞向地板,發出沉悶的聲響:「奴隸罪該萬死!請公主陛下恕罪!」
我皺起眉頭,心中的期待瞬間化為不耐。我提高了聲音,語氣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本公主命令你說!大聲地對我說,『我愛你』!不說,本公主就立刻處死你!」

清楓的呼吸變得急促,他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彷彿這句話比剝皮處死還要讓他恐懼。
最終,他低聲說道:「我……我愛妳……」他的嘴唇顫抖,在那完全沒有牙齒的嘴裏說出這句話,他心裡充滿了極度的恐懼與不確定,像是從喉嚨裡硬擠出來的。
我屏住呼吸,我第一次聽到清楓對我說出這句話,我好開心,
但更多的,是期待著某種奇蹟。或許世界會再次陷入黑暗,那個冷酷的男天使會出現,告訴我考驗完成了。

可什麼也沒發生。餐廳依然金光閃閃,衛兵依然恭敬地站立,
清楓依然匍匐在我的腳下,低聲呢喃:「謝公主陛下恩典……」
我嘆了口氣,無力地靠回椅背。看來男天使說的沒錯,這句話必須是發自內心的、真心誠意的。
清楓現在只是個奴隸,他的靈魂被這個世界的規則洗腦,滿腦子只有對公主陛下的崇拜。他說出的「我愛你」,不過是出於恐懼的服從,毫無真心可言。

我看著他匍匐的背影,心裡百感交集。
我想蹲下去抱住他,告訴他我是小薰,告訴他我們曾經一起在操場上看夕陽。
但我不能。
我只能想辦法喚醒他的記憶,
讓他記起我們之間的羈絆,
但即使是在前世,我都無法讓他對我說出「我愛妳」,
如今在如此巨大差距下,
卻要讓他親口對我說出的那三個字,
那三個他在前世從未對我說出的...「我愛妳」。

第六十八章 小惡魔 (III)

唐大柱,這位曾經的奴隸,幸運地因為上皇陛下的赦免令,從奴隸身份中解放,獲得了一筆來自帝國內務部的巨額金錢。
他的妻子與兒子小明如今在帝都成為「御用奴隸」,這份榮耀在村中被傳頌,儘管大柱並不知妻子早已慘死於小惠公主陛下的御用廁所之事。
他每天睡前都會低聲呢喃:「妻子,兒子,你們要好好服務高貴的帝國貴族,為咱們唐家爭光……為小熊村爭光…」
大柱將上皇陛下當初賞賜金錢慷慨地分享,修繕了小熊村裡的很多設施,村民也對唐大柱誇讚說:「大柱哥,你家小明能到皇宮當奴隸真是咱們全村的驕傲!」
大柱總是憨厚地笑,眼中卻藏著一絲對帝都的忐忑。他知道,帝國的恩賜隨時可能化為懲罰。
這一天,小熊村的村民們還在田裡工作時。
塵土飛揚中,一支帝國的車隊駛入村口。超過數十輛黑色吉普直接開入。
村民們驚恐萬分,
紛紛丟下農具,撲通跪倒在地,額頭貼著塵土,連大氣都不敢喘。他們認出了車隊上的徽記那是帝國帝都內外部官員的標誌。

「是皇宮的人!」
一名老婦顫聲低語,眼中滿是恐懼。村民們低著頭,祈禱這場風暴與自己無關。

唐大柱正在家中,突然聽到車隊的轟鳴,心頭猛地一緊。他踉蹌地走到門口,尚未反應,幾名全副武裝的衛兵已破門而入,
「唐大柱!」
為首的衛兵隊長怒吼到,「奉伯爵大人之命,隨我們走!」

大柱雙腿一軟,撲通跪下,額頭重重撞在地板上,顫聲道:
「大人……賤…賤民……賤民不知何罪」他的腦海中閃過小明的笑臉,恐懼如潮水般湧來,聲音哽咽:
「難道……難道是小明犯錯了?要連坐誅滅九族?」

衛兵毫不留情,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將他拖出屋外,扔進一輛囚車的鐵籠中。鐵門「砰」地關上,
鎖鏈發出刺耳的碰撞聲。車隊迅速駛離小熊村,揚起的塵土籠罩了村民的視線。他們低著頭,無人敢議論,只在心中默默祈禱。

囚車顛簸在通往帝都的石路上,唐大柱蜷縮在鐵籠中,雙手緊握,汗水浸濕了破舊的麻衣。

他的心臟怦怦亂跳:「小明……老婆……」他的恐懼如藤蔓般纏繞心頭,幾乎讓他窒息。
抵達帝都時,皇宮內城森嚴的衛兵,唐大柱被押下囚車,雙腿顫抖根本無法直立。

一名身穿黑色西裝的中年內務部官員迎上前,面無表情,側身帶著一把細長的軍刀。

他冷冷開口:「奴隸唐大柱,你給我聽好了。依照帝國階級制度,你們全家都屬於低級平民,因犯錯淪為奴隸,身分卑賤如塵。你今日有幸拜見當今帝國監國大人…高貴的安娜·阿列克謝夫耶娜伯爵大人,注意你的禮儀!」

大柱低著頭,額頭貼地,顫聲道:「是……賤奴明白……」

官員認真地看著大柱說:「給我好好記住以下規矩。第一,你的額頭必須時刻貼在地上,除非伯爵大人允許你抬頭,否則殺無赦!第二,覲見開始時,你必須行磕頭禮,持續磕頭,用力且聲音響亮,直到伯爵大人呼喚你的名字或下令停止,否則不得停下!聽懂了嗎?」

大柱緊張得全身發抖,喉嚨乾澀,一時竟忘了回應。
官員眼中閃過一抹不耐與緊張,直接舉起軍刀,
狠狠的用沒抽出刀套的刀子打在大柱的背上,發出一聲沉重的聲音。大柱痛得悶哼一聲,額頭撞地,顫聲喊道:
「聽懂了!賤民聽懂了!求大人饒命!」

官員冷哼一聲,語氣毫無感情:「你可不能給我犯錯,牽連了我,我也倒楣了!記得,不能犯錯!快走吧!」他一揮手,衛兵押著大柱,走向皇宮花園。

一日之後,從帝國中央區來到帝都
帝都皇宮花園

薔薇花叢在陽光中綻放,散發出濃郁的甜香。
安娜·阿列克謝夫耶娜端坐於一座大理石涼亭內,
斜倚在一張柔軟地沙發椅上,身著深黑天鵝絲束身馬甲,搭配黑色皮短裙,勾勒出她那年輕貌美挺俏的曲線。

高級超薄黑色絲襪裹著修長玉腿,寶藍色高跟鞋鑲嵌鑽石,細細的鞋跟。身上淡淡的玫瑰香水味道,讓她那甜美可愛的外表更加吸引人。
安娜優雅的翹起雙腿,超薄黑色絲襪包裹的美腿在陽光下閃爍幽光,絲襪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與花園的蟬鳴形成微妙的對比。

在她腳前,兩名奴隸恭敬地磕頭,動作整齊劃一,額頭撞擊石板的聲音沉重且恭敬,分毫不差。他們的左眼已被挖空,空洞的眼眶滲出乾涸的血跡,雙手掌被齊腕砍斷。
安娜的目光掃過腳下的他們,唇角揚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一名茶几奴隸跪得筆直,頭低下,雙手高舉著一個銀盤,安娜的指尖輕輕端起銀盤裡的冰紅茶
她優雅的抿了一口,冰涼的茶香在唇齒間蔓延。

此時,內務部官員與衛兵押著唐大柱走進花園。
大柱的雙手雙腳在石板上爬行,雙腳已經有點紅腫,汗水與淚水混雜。

他一見安娜伯爵,恐懼加深到極致,想起之前的警告,它額頭重重撞在石板上,
磕頭聲音不夠響亮,明顯已經恐懼過度,嘴唇打顫地說道:

「賤……賤民唐大柱……拜拜拜……拜見伯爵大人……伯爵大人千歲千歲千千歲!」

它的磕頭節奏雜亂無章,淚水模糊了雙眼,嘴角顫抖,話語斷續:「伯爵大人……賤民………求您開恩……」

一旁的負責押送的內務部官員看到大柱的磕頭表現實在太差了,知道自己肯定要被連坐了,嚇得魂飛魄散,
撲通跪下,額頭用立磕頭,恐懼的說道:「伯爵大人饒命!這……這奴隸太差了,不懂規矩,求您再給我一點時間調教下!」他的西裝已被汗水浸濕,淚水也低下了。

安娜低頭看著唐大柱,藍眸中閃過一抹興味的光芒,粉紅色的唇角微微上翹,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
她輕咳一聲,聲音如銀鈴般清脆,帶著一絲俏皮的溫柔:「Доброе утро,早安,唐先生。我是帝國代理監國,安娜伯爵。你別緊張,放輕鬆點嘛~」

她的語氣甜美得像在安撫孩子,纖細的手指輕輕撫過她的金髮,寶藍色高跟鞋在空中輕輕晃動,鑽石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聽到這年輕甜美的聲音,大柱的恐懼稍稍緩解,額頭仍貼地,顫聲道:「謝……謝謝伯爵大人……賤民……賤民不敢……」
他的心跳稍緩,但它知道自己絕不能抬頭。

安娜的唇角揚起一抹狡黠的笑意,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嘲弄:「卑賤的奴隸,再給你一次機會,再來一次好嗎?來,認真地對本伯爵行拜見禮。」

大柱勉強穩住心情,雙手雙腳跪得筆直,眼神死死盯著眼前的大理石地板,不敢抬頭窺視那美妙聲音的來源。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顫抖卻恭敬:「賤民唐大柱拜見伯爵大人,伯爵大人千歲千歲千千歲!」說罷,他雙手撐地,
用力讓額頭砸向石板,發出沉悶的「叩叩」聲,一下、兩下、十下……他的額頭很快滲出鮮血,汗水混雜著淚水滴落,卻不敢停下。大柱邊磕頭邊數著。

安娜慵懶地靠在沙發躺椅上,藍眸半瞇,彷彿在欣賞一場無趣的表演。
大柱數到第二十下,輕聲說:「恩,就這樣吧。」她的語氣漫不經心,卻帶著一絲施捨的溫情。

大柱立刻停下磕頭,額頭貼地,顫聲道:「賤民……謝謝伯爵大人恩賜!」
安娜隨手將水晶杯放在身旁茶几奴隸高舉的銀盤上,動作輕描淡寫,杯子卻故意靠近盤邊,搖搖欲墜。
舉盤的奴隸嚇得魂飛魄散,雙手顫抖,拚命調整姿勢,汗水順著手臂滑落,滴在石板上,發出滋滋聲。
他恐懼的已經無法自我,雙手努力的調整姿勢,努力堅持撐著那個快要掉落的茶杯。

安娜卻完全沒有一絲關心,她眼裡看著腳前的大柱:「唐先生,把頭抬起來。」
大柱想起內務部官員的警告,顫聲道:「賤民……賤民不敢!賤民不配!」

他的額頭貼地,拚命磕頭,聲音斷續:「求伯爵大人開恩……賤民只配跪著磕頭……」

安娜掩唇輕笑,笑聲清脆如銀鈴,她歪了歪頭,藍色美麗的大眼中閃過一抹俏皮:
「唉,你說的也對呢。像你們全家……包括你老婆和不知天高地厚的兒子,都是低賤的奴隸階層,本就不配抬頭!在貴族面前,確實應該時時刻刻遵守本分。你說對吧」

大柱聲音哽咽:「是……是……伯爵大人說得是……賤民全家身份卑賤,只配跪著」

安娜噗哧一笑:「你的磕頭聲音好難聽,別磕了,你的狗頭扣在地上就好。」

她停了下,目光掃向腳邊的兩名奴隸,輕聲命令:「你們兩個,也給我停止磕頭。」

她的語氣漫不經心,兩名奴隸立刻停下動作,額頭滿是鮮血,只有很小聲的喘息聲在地板上。
「好無聊喔,」安娜伸了個懶腰,皮短裙在陽光下閃爍幽光,動作優雅得像一隻慵懶的小貓。

她翹起一隻玉腿,黑色絲襪包裹的美腿晃動著,指著遠處,聲音甜美:

「新來的奴隸,還有你們兩個,準備好了嗎?我們來玩個遊戲吧。」

兩名奴隸聞言,恐懼瞬間襲來,空洞的眼眶流露出無聲的恐懼。
它們深知伯爵大人的「遊戲」從無生還者,失敗的下場清一色是死亡。

大柱的臉色蒼白,額頭貼地,不知道情況的它只能顫聲說道:「伯爵大人……我……我會努力玩遊戲的」
安娜笑了下,盯著不遠處的大柱,玉足輕輕抬起,黑色絲襪包裹的美腿在陽光下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

她漫不經心地一踢,寶藍色高跟鞋從腳上脫落,劃出一道耀眼的弧線,準確地直接砸在大柱的後腦勺上,鞋跟劃破他的頭皮。大柱悶哼一小聲,卻不敢動彈,額頭貼地,顫抖得更加厲害。
「你們三個,」安娜的聲音甜美而冷冽,帶著一絲玩味的興奮,「把我剛剛踢出去的高跟鞋叼回來。最先叼到的,可以留下。其餘兩個嘛……呵,砍頭吧。」

三人瞬間陷入恐懼。大柱微微抬頭,看到身旁的高跟鞋,趕緊伸嘴去咬,牙齒死死咬住鞋跟,
眼中滿是血絲與緊張的汗水。兩名奴隸瘋狂爬行,用力地猛力撞向大柱,發出含糊的吼聲:「給我!」

大柱被撞得踉蹌,卻死死咬住鞋跟,顫聲道:「伯爵大人……賤民……賤民會努力……」
安娜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幕,掩唇大笑,笑聲甜美卻無法掩蓋殘酷,彷彿在觀賞一場滑稽的表演。
「哈哈哈,真是狼狽!」她說,語氣中帶著貴族式的輕蔑,「唐先生,你這模樣,真的好可愛喔!加油啊,可別讓本伯爵失望喔~~~ 啾咪」

然而,大柱年老體衰,終究不敵一名年輕奴隸的瘋狂爭搶。對方用頭猛撞大柱的眼睛,
鮮血瞬間流淌,鞋跟從大柱口中滑落。那奴隸熟練地用空無牙齒的嘴叼住高跟鞋,
興奮地爬到安娜玉足前,恭敬地磕頭,含糊道:「伯爵大人……奴隸……完成了……」

安娜晃動著絲襪包裹的美腿,藍眸中閃過一抹滿意的光芒,語氣甜美:
「低賤的東西,賞你給我穿鞋吧。」

奴隸緊張得雙手顫抖,用僅剩的一隻眼睛努力調整姿勢,將臉貼緊地面,塵土摩擦著他早已殘破不堪的臉皮。
他閉上眼,嘴唇咬住高跟鞋,緩緩為安娜穿上,動作卑微而虔誠。他的鼻子離安娜的玉足僅寸許,

淡淡的玫瑰香水味混雜著絲襪的氣息,淡淡的腳味,讓他頭暈目眩,卻不敢多聞,生怕褻瀆這高貴的氣味。
接著好不容易將高跟鞋套上她高貴的絲襪腳上,但高跟鞋的鞋幫尚未完全穿緊,安娜輕輕地一踏,
鞋跟深深刺入奴隸的喉嚨,鮮血噴湧而出。他痛苦地忍住,發出低低的呻吟,卻不敢掙扎。

安娜藍眸微瞇,淡淡道:「表現得不錯,下去被砍頭。」

說罷,她抬起腳,狠狠踢開這名奴隸,鞋跟從他喉嚨拔出,鮮血濺在石板上。
她轉向衛兵,語氣冷冽:「這兩個奴隸,拉下去砍頭。」
她的手指隨意指向為她穿鞋的奴隸和另一名未能叼到鞋子的奴隸。

穿鞋的奴隸滿臉恐懼,空洞的眼眶滲出血淚,顫聲哭訴:
「伯爵大人饒命!奴隸……奴隸叼到您高貴的高跟鞋了……求您開恩!」他的額頭撞擊石板,發出淒厲的響聲。
安娜歪了歪頭,藍眸中閃過一抹無辜的疑惑,語氣俏皮而無情:「哦?你是叼到了沒錯,但本伯爵的命令好像是『最”先”叼到的那個』留下。你是”最先”的嗎?」

她頓了頓,唇角揚起一抹壞壞的笑意,聲音低沉下來:「還是說,你打算跟我狡辯?」

奴隸嚇得魂飛魄散,拚命磕頭,聲音斷續:「不……不敢……奴隸知錯……可 可是」
安娜輕哼一聲,語氣森冷:「可是?你現在是要跟我狡辯嗎?本伯爵最討厭奴隸還敢狡辯!」她的藍眸眯起。
奴隸滿臉淚水,顫聲道:「我……我錯了!伯爵大人,我錯了!我罪該萬死!」他的額頭撞擊石板,鮮血染紅了地面。
安娜冷笑一聲,語氣輕快:「你當然該死!身為低賤的奴隸,還敢狡辯!立刻拉下去砍頭,家人連坐處絞刑」
她揮了揮手,衛兵立刻上前,將兩名奴隸拖向刑場。
大柱在一旁早已嚇得腿軟,額頭貼地,顫抖得幾乎無法動彈,嘴裡反覆呢喃:
「伯爵大人……賤民知錯……謝謝您的仁慈……」

安娜一手撐著精緻的下巴,搖了搖頭,心想:真是個膽小的老傢伙。這種人的兒子,也敢接觸姐姐大人?
她的藍色大眼閃過一抹甜美的味道:「你 ,給我爬過來。」

大柱緊張地額頭貼地,雙手雙腳爬向前,過度緊張的他,頭不小心在靠近安娜時撞到安娜晃動的高跟鞋,
安娜的鞋跟劃過他的額頭,留下一道血痕。大柱瞬間意識到自己犯下重罪,低賤的身體竟觸碰了貴族的鞋子,等同褻瀆伯爵本身。

他嚇得魂飛魄散,顫聲喊道:「我……我錯了!對不起!對不起!伯爵大人饒命!」
安娜沒有回應,她緩緩抬起玉足,寶藍色高跟鞋的鞋跟精準地踩在大柱的後腦勺上,
力道不重,卻讓他動彈不得。她語氣帶著一絲施捨的甜美:
「唐大柱,你是唐曉明的父親吧?」
大柱被踩在腳下,顫聲回答:「是……是的!賤奴名叫唐大柱,我兒子叫唐曉明,來自……」
他的話未說完,安娜的另一隻高跟鞋猛地架起,鞋跟狠狠壓在他的頸側,鮮血滲出。

「我沒問你從哪來!」安娜的聲音陡然變冷,帶著一絲不耐,

「本伯爵沒問的問題,你別給我回答!好好當我的腳墊!」
說罷,她的鞋跟在大柱後腦勺上狠狠扭動,劇痛如刀割般蔓延。

大柱痛得悶哼一聲,卻不敢掙扎,顫聲道:「是……賤民知錯……謝謝伯爵大人恩賜……」
安娜故作關心地問道:「痛嗎?」她的語氣甜美,卻充滿嘲弄。
大柱恐懼地回答:「不……不痛!」他的聲音斷續,身體因劇痛而顫抖。
安娜噗哧一笑,笑聲清脆但又有一絲甜美:「哈哈,都痛得發抖了,還不痛?」
她頓了頓,藍眸眯起,語氣森冷:「說謊的奴隸,可是要拔舌頭的!」
大柱嚇得魂飛魄散,改口道:「痛……真的好痛!求伯爵大人饒命!」
安娜歪了歪頭,語氣俏皮:「痛?腳墊應該是不會痛的吧?」
她的藍眸閃過一抹得意的光芒,看著大柱的恐懼,顯然達到了她想要的效果。
大柱腦中一片混亂,顫聲道:「我……我……賤民知錯……」

他的額頭貼地,早已不知如何回應這位高貴至極的伯爵。
安娜緩緩抬起雙腳,從高跟鞋中抽出一隻玉足,黑色絲襪包裹的腳掌在空中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

她用帶著俄羅斯道腔調的帝國語,語氣平淡卻威嚴:「подними голову把頭抬起來。」

大柱緊閉雙眼,跪姿抬起頭,顫抖得像一片風中的枯葉。
安娜緩緩抬起右腳,超薄黑色絲襪包裹的玉足精準地踩在大柱的臉上,
腳掌壓住他的鼻子,薄薄的絲襪緊貼著他的皮膚,散發出一股混合著玫瑰香水與尼龍的誘人氣息。

大柱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每一次吸氣,都只能透過安娜的超薄的絲襪,吸入那讓他頭暈目眩的香味。
對他這位低賤的村民來說,這種刺激無異於致命的誘惑,眼前年輕貌美的貴族伯爵,
簡單一句賞賜就能賜死奴隸的它的全家老小,但她卻選擇如此誘人的方式對待卑賤的它。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起了反應,下體的異樣讓他羞恥得幾乎要鑽進地裡。

安娜敏銳地察覺到他的變化,碧藍色的眼眸微微瞇起,嘴角揚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宛如一隻捕捉到獵物弱點的小惡魔。

「喂,老狗,」

她的聲音輕佻卻帶著一絲危險,語調拖得長長的,彷彿在故意挑逗,
「你這是什麼意思?膽敢對本伯爵發情?」她故意頓了頓,傾身向前,金髮滑落肩頭,眼中閃過一絲殘酷的眼神。

「你這低賤的東西,真是不要命了!」

大柱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想要磕頭求饒,卻被安娜的腳掌牢牢壓住,無法動彈。
「不……不敢!賤民罪該萬死!求伯爵大人饒命!」

他的聲音斷續,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混雜著汗水與血跡。
安娜壞笑著加重右腳的力道,超薄黑色絲襪緊緊包裹住安娜擦著亮紫色指甲油的與腳趾,腳趾緩緩地壓在大柱的鼻尖,慢慢向鼻口靠近,很快地,完全蓋住他的鼻孔,只看見一隻美麗的玉腳踩在這個恐懼的農村老先生的鼻子上,一個如此的高貴,一個是如此的低賤。

大柱別無選擇,只能透過這高傲美麗的年輕女伯爵的腳下呼吸 。

「給你三秒鐘,」

安娜的聲音帶點挑逗,又有著一絲興奮,
「把你那骯髒的賤根給本小姐在三秒內軟下去,不然……」

大柱一聽很緊張
「不然啊,我會讓人幫你把那骯髒的東西徹底清理掉,就是" 閹割"喔~ 嘻嘻」
她甜美的說著

雖然如此警告,但安娜卻完全不收腳,腳趾繼續靈活的在大柱的臉上扭動,腳指壓著鼻子 快要壓扁整個鼻子,大柱呼吸困難,只能透過安娜腳底與自己臉之間的小縫隙呼吸。
但每一口呼吸進入,都是強烈的味道,真皮(人皮高跟鞋)高跟鞋皮革的味道,絲襪尼龍味道 ,汗水味道,和一股淡淡不強烈的玫瑰香味, 那是安娜伯爵特意噴灑在自己鞋子裡面,為的就是徹底挑逗大柱。

三!

她開始倒數,腳趾靈巧地在他臉上輕輕摩擦,絲襪的質感讓大柱的對被閹割的恐懼與這高貴的貴族美女如此羞辱它感到不知如何是好。安娜更加進一步 抬起另一隻腳,將左腳上的高跟鞋同樣的踢開,然後將腳的腳趾,慢慢地,緩緩地靠近大柱那破皮的嘴唇。

大柱嘗試緊閉嘴巴,但安娜的黑絲美腳的腳趾,卻不斷的移動,美麗的玉趾不停的嘗試伸入大柱的嘴裡,那是羞恥嗎? 不, 大柱也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老邁的他 ,感覺到羞辱,更多的是不了的臉紅和內心深處的強烈崇拜感,雖然他也知道,再不控制自己的性慾,就要被閹割了。

二!

安娜故意放慢倒數的速度,她還沒享受完,她的語氣越來越挑逗,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意,她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卑賤地物種,這是她最喜歡的遊戲。左腳的腳趾在絲襪裡扭動, 慢慢地插入大柱的嘴裡,那猶如奶油般滑嫩的玉足就這樣插入大柱卑賤的嘴裡,瞬間,大柱嘴巴感受到一絲淡淡的鹹味與腳上皮革味道,瞬間蔓延到它的味蕾 全身,
如此強烈的誘惑,讓他根本無法"軟"下去。

「控制下,別讓你那骯髒的口水弄濕本伯爵的絲襪 ,弄髒了,不只處死你 ,我連你兒子一起處死」

大柱恐懼的流淚, 顫抖,他真的害怕了 ,
安娜當然不可能真的處死大柱,畢竟這可是姐姐大人最愛的奴隸的爸爸,
雖然大柱的口水早就已經弄濕了她那高貴的絲襪,但她還是忍不住繼續玩弄它。

一!

安娜得意的看著快要崩潰的大柱
突然狠狠的抽出大柱嘴裡的左腳,用力地往大柱的下體踢去 ,
大柱那高聳的賤根,被踢的更加腫大「 痛!!!」
安娜笑出來了, 真是廢物 ,然後抬起仍踩在大柱鼻子上的右腳 ,
右腳猛地抬,狠狠踩在大柱的頭頂上,狠狠的將它的頭往地板踩去。

「蹦!」的聲響

大柱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順著臉頰滑到石板上。
他拼命想控制自己的身體,卻無法抑製那本能的反應。
他的恐懼、羞恥與對安娜的病態崇拜交織,讓他幾乎崩潰。

搞甚麼 都給你這麼久時間了 還軟不下去啊? 你這老色狼!

「不要……求求您饒了我!」

他的聲音嘶啞,帶著無盡的絕望。
安娜的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毫不在意他的哀求,語氣輕快而冷冽:
「照法令,你身為奴隸 ,對貴族發情, 本來就是死罪,我可是對你從輕發落了喔。」

她輕輕一揮手,對一旁的衛兵淡淡下令:
「拉下去,閹掉他。」

衛兵上前,抓住大柱的雙臂,將他拖往奴隸改造處。
安娜提醒下衛兵「記得幫他打麻藥, 他要是沒命了,你們也給我陪葬 知道嗎? 」
衛兵緊張的回應 「遵命,伯爵大人」
他的淚聲逐漸遠去。
安娜重新優雅的翹起她美麗的雙腿,再次從跪在她身旁的茶几奴隸的頭頂上的銀盤子拿起冰紅茶,優雅的抿了一口冰紅茶,藍眸中閃過一抹滿足的光芒,摸了下她那美麗的大腿,
嘴角微微一笑,自言自語道

「該死的淫蕩骯髒的奴隸,姐姐大人Я тебя люблю(ya tebya lyublyu),放心,安娜一定會保護妳的 」

第六十九章: 上下交相賊

*本章將採用第三人稱視角 場地回到巴格達郊外的處決營

薩拉丁將被剝皮處死,他的家人則全數處以車裂之刑,除了那些被賞賜給朝日當奴隸的孩子們。

小惠公主離開處決營之前,單獨來到關押薩拉丁的單獨牢獄附近,牢獄在地底下,厚重的鋼板,
酷熱的鐵板地牢裡 ,即使是征戰經歷多如牛毛的薩拉丁,也成受不了如此的折磨。

營長恭敬的將沙發椅安置在一旁,紅地毯上插上遮陽傘, 將薩拉丁從牢裡拉出,小惠態度端莊嚴肅,坐在沙發椅上

薩拉丁知道要被公主陛下親自審問,被押至帝國公主面前,雙膝重重砸在地上,鐵鏈勒進他的手腕,鮮血順著手臂滴落。
他抬起頭,憤恨的眼神如烈焰般燃燒,他將面對的,是殘忍的處決。然而,當他的目光觸及小惠的臉龐時,怒火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難以置信的柔和。

「原來……原來是妳,唐曉惠。」薩拉丁低頭,嘴角勾起一絲苦笑,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絲溫暖,
「朝日的妹妹……對啊,怎麼可能 ,難怪,妳的氣質根本就跟唐曉明不一樣,我早該猜到的。」

小惠微微揚起下巴,語氣故意帶著一絲調皮,掩蓋內心的顫抖:「嘿嘿,這次換你向我下跪了吧?說過了,你總有一天會跪在我面前的。」

薩拉丁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他知道小惠饒恕了他的家族中那些無辜的孩子,這是他這一生中最感激的事。他低頭,額頭觸地,恭敬地磕了一個頭,聲音低沉而真摯:「謝謝公主陛下……謝謝妳饒恕我的那些孩子們。」

小惠點點頭,聲音柔和了幾分:「你放心,小明會照顧好他們的。但你……」
她話語頓住了下 不好意思地看著跪著的薩拉丁。

「我知道我的命運。謝謝妳,公主陛下。妳是一個堅強而善良的女孩,我相信,妳會帶給這片土地的人民幸福。」

說罷,他掙扎著向前爬行,鐵鏈拖曳在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衛兵見狀,立刻上前阻攔,怒吼道:「大膽!退下!不得靠近公主陛下!」

小惠輕輕搖手,示意衛兵退下。她低頭看著薩拉丁,眼神溫柔卻帶著一絲高傲:「沒關係,薩拉丁,爬過來吧。」

薩拉丁緩緩靠近,勉強抬起頭,用力磕了一個頭,隨後低下身,主動親吻小惠的高跟靴尖。這是臣服的儀式,
卻也飽含他對她的敬意與感激。小惠微微一笑,抬起另一隻玉足,輕輕踩在他的後腦上,沒有言語,但這一刻的沉默勝過千言萬語。

離開前,小惠從身旁的侍女手中接過一盒親手製作的糕點,遞給薩拉丁。她的笑容淡淡的,卻帶著一絲不捨:「吃吧,這是我親手做的。」

薩拉丁接過糕點,眼中閃過一抹溫暖。
他低聲道:「謝謝妳……公主陛下」
笑著說道 「我相信妳會帶給這片土地幸福,謝謝妳。」

小惠不忍繼續看薩拉丁,轉身離開,步伐沉穩,卻沒人看見她跟不敢抬頭,雙眼早已紅透都是淚水。

次日下午

巴格達的處刑營外,鑼鼓喧天,貴族、平民與奴隸齊刷刷的跪在刑場旁的觀刑場。

小惠坐在高台上的沙發御座,面無表情,目光冷淡地俯視下方。朝日將軍(小明)與卡燕將軍一左一右而站在御座旁,小明的眼神不時飄向小惠,帶著一絲猶豫與痛苦。

薩拉丁被押上剝皮架,赤裸的上身佈滿鞭痕,卻依舊昂首而立。他的家人被綁在車裂機台上,由高達一萬馬力的全自動車裂處決機器蓄勢待發,準備執行極為殘酷的五馬分屍的極刑。

圍觀的民眾屏住呼吸,有人低聲哭泣,有人瑟瑟發抖。但沒有人敢不觀看,因為帝國法令, 觀刑者閉眼不看,同罪。

薩拉丁被拉到小惠公主御座前跪著磕頭。
他高聲道:「罪民薩拉丁,甘願伏法!感謝帝國公主陛下的恩德!」
說罷,他再次用力磕頭,並親吻小惠的高跟靴尖。
這一幕讓圍觀的民眾震驚不已,議論紛紛,沒想到不可一世的叛軍副將,竟對帝國公主如此崇敬。

小惠看著他,臉頰微微泛紅,低聲道:「薩拉丁, 你,你別……別這樣了。」

小惠深吸一口氣,聲音冷靜而威嚴:「開始吧。」

處刑官高聲宣判,剝皮開始。薩拉丁被綁在鐵架上,刀刃緩慢切割他的皮膚,
他咬緊牙關,額頭青筋暴起,卻始終沒有吱聲。

小明看到這一幕,像似喚起他過往失去母親的那個痛,緊張地不自覺微微顫抖
小蕙注意到溫柔地握住他的手,輕輕地捏了手心一下,小聲地說:「小明,堅強點。」

而薩拉丁的眾多家人,也一個個在車裂台上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很快地,一切歸於平靜,只留下空氣中滿滿的血腥味道,屍體很快被清理 ,
現場觀刑的阿拉伯省奴隸,平民和貴族 無不震驚,這就是帝國的刑罰 絕對的懲罰 。

處決薩拉丁後,小惠來到另一處牢獄,審判另一名叛軍阿巴斯。
他曾是她潛入叛軍時的部下,性格單純,對她有著近乎盲目的崇拜。牢房內,阿巴斯一見小惠,興奮地跳起來,卻被衛兵狠狠壓制,額頭撞在地上。
**備註: 阿巴斯首次登場是在第五十七章 不要碰我的女人!

「跪下!」衛兵吼道

小惠無奈地搖頭,手指輕按額頭:「阿巴斯,你啊……」

阿巴斯抬起頭,眼中滿是驚喜:「曉惠小姐!不……妳是公主陛下?!妳……妳真的是帝國公主?」

衛兵正想上前打阿巴斯一巴掌,小惠趕緊制止:「不要打他」

小惠翻了個白眼,語氣帶著一絲無奈:「你啊,阿巴斯我真的服了你了,真是笨蛋。」

阿巴斯開心的一笑,毫無懼地說:「能死在妳腳下,是我的榮幸!」

小惠瞪了他一眼,語氣加重:「蛤?是腰斬喔!你知道腰斬是什麼?那鍘刀會從你腰部砍下去,然後……」她手舞足蹈,試圖嚇唬他,但看著他毫無懼色的樣子,心裡卻更沉重。

「我不在乎!」阿巴斯眼誠地說:「因為我真的崇拜妳!雖然我不知道妳為什麼為什麼要裝成女演員,但妳的高貴和溫柔,我早就感受到了。能死在妳手裡,我無憾!」

小惠嘆了口氣,問道:「但你的家人呢?他們也被連坐,會被斬首,你也甘心?」

阿巴斯低頭,聲音哽咽:「是我對不起他們……」

「唉」小惠嘆了口氣

小惠沉默片刻,問道:「你死前有什麼遺願?」

阿巴斯臉頰漲紅,聲音幾乎聽不見:「公主陛下,能……能否允許罪民為您清理高跟靴?我知道我不配,但……」

小惠搖頭:「你啊,死前還是個大抖M,還惦記著這些有的沒的……好吧,好吧,賞你舔,快舔吧。」

阿巴斯如蒙大赦,低頭認真地用舌頭舔拭小惠的高跟靴,眼中滿是滿足。此時,衛兵將他的八歲兒子拉赫曼帶來。小赫曼怯生生地跪在一旁,跟著父親一起磕頭,甚至爬上前,準備學著父親舔小惠的靴底。

小惠一驚,尚未反應過來,卻見拉赫曼的小舌頭已經觸到靴底。她本能想制止,腳下一個不穩,高跟鞋的鞋跟竟不小心刺入拉赫曼的喉嚨,劃破了他的嫩肉。鮮血瞬間湧出,染紅了靴跟。

「拉赫曼!」阿巴斯驚恐地磕頭,聲音顫抖:「對不起,公主陛下!我兒該死,弄髒了您的高貴的御高跟靴」

拉赫曼忍著劇痛,眼淚混雜著血滴落,用不熟練的帝國語哽咽道:「對……對不起,公主陛下,我錯了……」他伸出小手,顫抖地想擦拭靴跟上的血跡。

小惠心頭一緊,過去的半年記憶湧上心頭,阿巴斯在叛軍中對幫助她無數次 他的老實與忠誠,他單純的笑容,他偷偷跑到自己帳篷裡偷聞自己的鞋子的蠢樣子,甚至在最後與自己一起去解救朝日與哈托爾時不離不棄不向帝國軍投降的身影。

她低頭看著阿巴斯和拉赫曼,內心天人交戰。她知道,饒恕幾個孩子或許不難,但這是帝國的法,她已經為薩拉丁的孩子們破例一次,再破例,會引來多少非議?她還沒有正式登基為女皇,而明智也至今還沒被捉捕,難保不會動搖自己的權位。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冷靜卻帶著顫抖:「阿巴斯,你的父母呢?孩子的母親呢?」

阿巴斯低頭,聲音帶著一絲哀傷:「他們因觸犯帝國法律被處死。我兒子拉赫曼是我唯一的家人。」

小惠閉上眼,內心五味雜陳。她知道自己必須秉公執法,但看著拉赫曼那雙純真的眼睛,她不忍 真的不忍心。

小惠公主坐在紅地毯上的沙發椅上,凝視著跪在腳下的阿巴斯父子。他們如同搗麻糬般咚咚咚地磕頭,額頭撞擊地面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刺耳。拉赫曼小小的身軀顫抖著,喉嚨的傷口仍在滲血,卻仍努力模仿父親的動作,虔誠地向小惠表示臣服。

小惠心頭一緊,喉嚨彷彿被什麼堵住。她清了清嗓子,故作冷酷,聲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真髒!你們兩個低賤的罪犯,竟敢弄髒本公主的高跟靴!」

小惠公主站起身,裙擺輕輕掃過地面,高跟靴子踏地發出叩叩的聲音,語氣故作淡漠地對一旁的奴隸總管說:「本公主要回天空花園行宮了。罰這兩個奴隸,去本公主車底當舔鞋底奴。」

車底舔鞋底奴

奴隸總管一愣,連忙跪下,額頭觸地,聲音顫抖:「公主陛下萬歲!阿巴斯父子是死囚,恐無資格擔任您的車底舔鞋底奴隸,是否……換其他奴隸?」

「你是在質疑本公主的判斷嗎?」小惠冷淡地看著腳下的奴隸總管。

「不敢!小人罪該萬死!」奴隸總管嚇得連連磕頭,揮手示意衛兵將阿巴斯父子押往公主的御用專車。

這輛勞斯萊斯加長型專車是阿拉伯省皇室專用,車底經過特殊改造,用於懲罰奴隸。衛兵粗暴地將阿巴斯和拉赫曼拖到車下,將他們的雙腳反綁,迫使他們以跪姿固定在車底,膝蓋朝車頭,腳底朝車尾。兩人的手腕被鐵鏈穿過車底的小洞鎖住,手掌心朝上緊貼車內地板,無法動彈。頭部則被固定器強行彎曲到極限,後腦杓貼著車內地毯,仰頭面對車頂,舌頭勉強能觸及車內地板,這是專為「舔鞋底奴」設計的極為羞辱和殘酷的。但對奴隸而言 卻是無比的榮耀,儘管代價通常是流血過多的死亡。

衛兵原本要按慣例刺瞎他們的雙眼,防止偷窺公主的玉足,並拔除牙齒以免刮傷鞋底。小惠卻突然揮手制止,聲音冷靜而急促:「本公主現在就要他們服侍我,不用這些繁瑣的準備,立刻開始!」

阿巴斯和拉赫曼頓時感到一陣恐懼。阿巴斯曾偷偷幻想過被小惠「虐待」的場景,但當這一切成為現實,腎上腺素飆升,他的心跳如擂鼓。拉赫曼則因喉嚨的傷口而痛苦不堪,小臉蒼白,卻仍點頭應和父親的動作。

奴隸總管在一旁低聲提醒:「舔鞋底奴是無上的榮耀,你們必須認真舔拭公主陛下的鞋底,即使車子拖行帶來痛苦,也不得停下!」

小惠優雅地登上勞斯萊斯,坐在柔軟的沙發椅上,單手撐著下巴,目光掃過腳下的阿巴斯父子。她輕笑一聲,語氣帶著一絲玩味:「阿巴斯,這就是你期待的嗎?」

阿巴斯眼中仍閃爍著崇拜的光芒,勉強擠出笑容:「公主陛下……這是我的榮幸。」

小惠嘆了口氣,搖頭道:「唉,你這無藥可救的傢伙。好好舔乾淨我的鞋底吧,要認真哦,加油!」

話音未落,她毫不客氣地將高跟靴的靴底踩在阿巴斯和拉赫曼的臉上。兩人伸出舌頭,開始舔拭靴底的塵土。當汽車緩緩啟動,車底的鐵鏈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拉赫曼的膝蓋迅速被粗糙的地面磨破,鮮血滲出,他終於忍不住,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啊啊啊!救命!好痛!」

阿巴斯滿臉淚水,卻強裝笑容,舌頭顫抖地繼續舔拭。小惠抬起靴尖,輕輕踩在拉赫曼攤平的手掌上,語氣冷淡卻帶著一絲譴責:「嗯?為什麼發出聲音?你的叫聲好吵呢。」

拉赫曼咬緊牙關,喉嚨的血混雜著淚水,哽咽道:「對不起……公主陛下,我錯了……真的好痛……」

汽車繼續前行,兩人的膝蓋幾乎磨至見骨。小惠她美麗大眼睛看向車窗外,晃動著高貴的玉足,她挺翹的屁股舒服地坐在沙發椅上,超薄絲襪包裹的玉腿和緊貼著玉腿的純白高跟靴和金屬剛跟,靴子裡是柔軟的皮革,讓小惠踩踏時感覺很舒服 而兩個同樣是人的"東西"卻是跪在車底下,被車子拖行到破皮見骨噴撒滿地的鮮血,痛苦至極,還得伸出舌頭舔著她位高貴美麗的女孩所穿在腳上踩在地上的高跟靴,的靴底所有髒汙, 鞋底紋路裡的灰塵,那些公主可能一輩子也不惠去關心的灰塵,卻是他們父子兩在死前崇拜的灰塵,能舔公主陛下鞋底的灰塵,是榮耀,這是現實也是高貴的她與低賤的他們的根本差距。

小惠高貴的眼神 彷彿對他們的痛苦置若罔聞。

車隊駛離地牢一段距離後,她突然對司機說:「在這裡停車。」

五輛特勤車隨即停下,警備人員迅速下車戒備。小惠收起雙腳,冷冷地看著地板下的阿巴斯父子,語氣帶著厭惡:「把這兩個沒用的奴隸拉出來!地板都被血弄髒了,真是廢物!」

衛兵將阿巴斯和拉赫曼拖出車底,兩人膝蓋血肉模糊,幾乎無法站立。小惠咬緊下唇,掩蓋內心的不忍,冷聲道:「你們兩個廢物,跟我來!滾到旁邊的水溝去,把自己洗乾淨!」

阿巴斯和拉赫曼忍著劇痛,爬向不遠處的水溝。衛兵準備跟上,小惠卻揮手制止,語氣冰冷:「別跟了,對付兩個低賤的奴隸,本公主還能應付。

衛兵遲疑片刻,保持距離觀望。小惠走到水溝邊,看著兩人無力地試圖用水清洗身上的血跡。她突然蹲下,從裙子口袋中掏出幾張帝國鈔票和一枚公主御用通行令牌,塞進阿巴斯手中,低聲道:「對不起,阿巴斯,帶著拉赫曼走吧,別再回來了。」

阿巴斯愣住,眼中滿是震驚:「曉惠小姐……不,公主陛下,這……」

小惠搖頭,聲音溫柔卻帶著急切:「快走!別待著了!對不起,傷害了你。」她輕輕摸了摸拉赫曼的頭,看著阿巴斯仍猶豫不決,站起身,語氣變得嚴肅:「嗯?不聽我的話嗎?」

阿巴斯淚流滿面,緊握鈔票和令牌,扶著拉赫曼,艱難地消失在遠方的塵土中。小惠轉身回到車旁,衛兵發現兩人似乎要逃跑,立刻吼道:「大膽!死囚逃跑了!」

小惠猛地揮手,聲音冷厲:「都回來!沒看到本公主的車底還有血跡嗎?有空管這些瑣事,先把車清理乾淨!」

衛兵長低頭應諾,帶人清理車底。小惠轉頭望向遠方,喃喃自語:「保重,阿巴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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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空中花園行宮,小惠心事重重。朝日(小明)看著小惠緊鎖的眉頭,試圖安慰,卻不知從何說起。薩拉丁死前那坦然接受剝皮酷刑的眼神,以及對小惠她的信任,如同一把刀刺在小惠心頭。而更讓她心煩的,是還有近三千名因叛亂被連坐的死囚,即將面臨斬首。

正當小惠心緒不寧時,阿拉伯省法務司司長匆匆跪爬上前,稟報道:「公主陛下,逃犯阿巴斯及其子拉赫曼,向帝國巡邏站自首!」

小惠眉頭一皺,幾乎咬牙切齒:「這個笨蛋!怎麼又回來了?!」

法務司司長將阿巴斯父子帶到她面前。兩人膝蓋血肉模糊,衣衫破爛,卻仍恭敬地向小惠磕頭。阿巴斯用不熟練的帝國語說道:「小惠小姐……不,公主陛下,我不會逃走。我不能丟下其他兄弟,獨自苟活。能死在您的腳下,是我的榮幸。」

拉赫曼也跟著父親,低聲說:「公主陛下……謝謝您……」

小惠氣得幾乎要跳起來,指著阿巴斯怒道:「笨蛋阿巴斯!你真是個大笨蛋!不管你們了!哼!」她轉身快步離開,粉色裙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雅典娜看著台下的阿巴斯 ,跟著搖頭嘆口氣
急匆匆的跟著小惠回去她房間,留下朝日(小明)和法務司司長面面相覷。

司長緊張的抬頭看著朝日,問道:「將軍,這二人該如何處置?」
小明無奈搖頭:「先帶回牢裡,公主陛下會決定的。」

次日,審判大堂內,五十三名叛軍軍官整齊跪在高台下,身后是近三千名連坐的家屬,包括阿巴斯和拉赫曼。堂內氣氛肅殺,武裝的帝國軍人環伺四周,空氣中只剩低低的啜泣聲。

小惠身著一襲粉紅色公主短裙,超薄膚色絲襪勾勒出修長的美腿,高跟靴踩在一個腳墊奴隸的頭上,端莊而冷靜。她目光掃過台下,櫻唇輕啟,聲音溫柔卻帶著威嚴對著廣播麥克風說到:「你們觸犯叛亂罪,罪無可赦,本當處以車裂之刑。本公主特別批示,減為腰斬,你們的家屬則斬首示眾。」

台下一片死寂,唯有幾個孩子低聲哭泣,卻被父母迅速捂住嘴。雅典娜站在小惠身後,眼神複雜,她知道小惠已無力再為更多人求情。小明低頭,拳頭緊握,內心掙扎卻無能為力。

小惠卻突然露出一抹輕鬆的微笑,語氣一轉:「話說回來,你們也很久沒回鄉探望親友了吧?」

犯人們一愣,疑惑地抬起頭,卻被士兵用鞭子抽打:「大膽罪犯,不得抬頭窺看公主陛下」
提醒不得直視公主。小惠揮手制止:「別打了。」

小惠微笑著看著腳下上千名死囚,語氣輕快:「本公主呢,今天想跟你們做個約定。

所有死囚都緊張的聽著

小惠接著說:「本公主決定放你們回鄉,好好與親友告別,整理家務,一週後回巴格達的這個刑場準時接受死刑。你們願意嗎?」

法務司司長臉色一變,欲言又止,卻被小惠一個眼神瞪得低頭不敢吭聲。犯人們面面相覷,隨即紛紛磕頭:「謝謝公主陛下!我們願意!一定會回來!」

小惠微笑點頭:「嗯,約定好了哦,一週後回來接受處決。」

雅典娜在一旁竊笑,低聲對小惠說:「惠醬,你這饒恕的方法也太搞笑了。誰會主動回來送死?除了阿巴斯那個笨蛋。」

小惠目光悠遠,輕聲道:「誰知道呢?我們一週後看看吧。」

看著犯人們疑惑的眼神

小惠公主端坐在高台上,笑了下,粉紅色短裙在陽光下閃爍,超薄絲襪勾勒出修長的雙腿,高跟靴輕踩在腳墊奴隸的頭上,散發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她目光掃過台下黑壓壓的兩千九百二十四名死囚,聲音溫柔卻帶著不容違抗的氣勢:「本公主相信,你們一週後會老實回來接受死刑制裁,對吧?」

犯人們紛紛低頭,齊聲應道:「是!謝謝公主陛下!」他們的聲音中混雜著疑惑、感激與對命運的順從。阿巴斯父子跪在人群中,拉赫曼小小的身軀仍帶著傷痕,卻跟著父親用力磕頭。

小惠轉向一旁的法務司司長,語氣冷厲:「不准派人監視這些犯人,也不准跟蹤他們。違者以叛國罪論處!」

法務司司長臉色蒼白,連忙跪下:「遵命,公主陛下!」他低頭不敢再言,內心卻充滿疑惑,帝國從未如此對待叛亂罪犯,這是何等的風險?

隨著小惠一聲令下,兩千九百二十四名死囚被釋放,鐵鏈解開的聲響在審判大堂迴盪,彷彿敲響了一場歷史的變革。他們步履蹣跚地走出巴格達城,陽光灑在他們身上,卻難以驅散心中的不安與迷惘。

消息如野火般傳遍阿拉伯省。街頭巷尾,茶肆酒肆,平民與貴族議論紛紛:「怎麼可能?帝國竟然放走死囚?」「這是圈套吧?」「不,公主陛下從未如此仁慈,難道帝國真的變了?」有人懷疑這是帝國的新策略,有人則對小惠的仁心充滿敬畏。整個行省彷彿被一場風暴席捲,議論聲不絕於耳。

一週後...

一週的時間如流水般逝去。被釋放的犯人們回到故鄉,與久違的親友相聚。叛軍將領們曾因戰亂與家人分離多年,如今終於能與妻女孩子回到家鄉、探望老友。

安曼街頭自從叛軍首領哈托爾被處決的消息傳來後,早已讓人恐懼不安,但如今這些叛軍將領卻能自由的回到熟悉的村落,聽著風中傳來的駱陀鈴聲,品嘗著家鄉的椰棗糕與烤羊肉,但也有一絲忐忑,這自由的七天,是否只是死前的幻夢?還是公主為了玩弄他們的遊戲?

起初,他們小心翼翼,擔心帝國軍的暗中監視。
但當確認無人跟蹤後,喜悅與感恩湧上心頭。
他們與家人共度最後的時光。

第七天的清晨,巴格達城門外,雅典娜(哈托爾)與朝日(小明)站在高大的城牆上,眺望遠方的沙漠地平線。晨曦灑在沙丘上,泛起金色的光芒。雅典娜冷笑一聲,語氣帶著揶揄:「惠醬真是小看我的手下了。他們或許不聰明,但也不至於笨到知道要被處死還回來吧?」

小明沉默不語,目光深邃。他想起小惠那晚在行宮中輾轉難眠的身影,以及她對薩拉丁死前信任的愧疚。他低聲道:「小惠……她從來不是在賭他們會不會回來。她是在賭他們的良心。」天色漸亮,遠處的沙塵中,竟出現了一個、兩個,然後是成群結隊的身影。哈托爾瞪大眼睛,難以置信:「這群傻子!他們真不要命?竟然回來受死?!」

一天下來,兩千九百二十三人陸續抵達,只差最後一人,一個年近九十的老頭,名叫哈桑。他曾是叛軍的後勤顧問,腿腳不便,卻在最後一刻氣喘吁吁地拄著拐杖出現在城門口,滿臉塵土,卻眼神堅定:「我……我不能失約於公主陛下。」

法務司司長目瞪口呆,喃喃道:「一個不少……兩千九百二十四人,全回來了。」

處刑場內,陽光炙熱,空氣中瀰漫著緊張與壓抑。兩千九百二十四名犯人整齊跪在御座前,鍘刀在陽光下閃著寒光,三千名屠夫手持利刃,隨時待命。圍觀的民眾擠滿廣場,貴族、平民與奴隸屏息凝神,等待這無情的處決開始。

小惠公主緩緩走入刑場,一襲粉紅色宮廷短裙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高跟靴踩在紅地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登上高台,坐在雕花御座上,腳輕輕踩在腳墊奴隸的頭上,目光掃過台下黑壓壓的人群,嘴角揚起一抹淺笑。

她拿起廣播麥克風,聲音清亮而溫柔:「哎呀,沒想到你們這麼遵守約定呢。」

犯人們低頭,齊聲應道:「謝謝公主陛下給我們這一週的時間!」「感謝公主陛下的恩德!」

遠處傳來一聲熟悉的喊聲:「我愛妳,公主陛下!」
小惠瞥了一眼,無奈地搖頭,心想:果然是阿巴斯那個笨蛋。

她輕咳一聲,語氣變得莊嚴:「古往今來,從未見過如此場面。爾等遵守與我的約定,本公主很欣慰,我現在以帝國公主之名宣布,撤銷你們所有人的死刑判決!原叛軍將領即刻劃歸朝日將軍麾下,其餘家屬無罪釋放,即刻生效!」

話音剛落,廣場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彷彿沙漠中的狂風席捲而來。

民眾高呼:「公主陛下萬歲!」「帝國萬歲!」有人喜極而泣,有人跪地磕頭,連奴隸們都忍不住淚流滿面。這是帝國歷史上從未有過的仁慈之舉,彷彿一道光芒,撕裂了阿拉伯省長久以來的陰霾。

小惠站起身,目光溫柔而堅定,繼續道:「本公主今日赦免你們,不是要你們對我感恩戴德,而是要你們自新。你們遵守了與本公主的約定,老實回來受死,證明了你們的誠信。本公主相信,你們也能再與我達成約定,為阿拉伯省的和平而努力,好嗎?」

台下再次爆發出狂熱的掌聲與歡呼,磕頭

哈托爾眼裡滿是欽佩的, 眼裡有點濕潤的站在小惠身後,
看著人民對小惠的真心崇拜,小惠她散發出真正的統治者風采,哈托爾忍不住低聲笑道:
「惠醬,你這傢伙……真是太厲害了。」

小明站在小惠身旁,目光溫柔而驕傲。他看著他深愛的女孩,彷彿第一次真正認識這個女孩,她的仁慈、她的智慧、她的勇氣,遠超他的想像。他輕聲道:
「小惠……你真的做到了。」

小惠微微一笑,目光望向遠方的沙漠地平線,心裡卻默默想著薩拉丁死前的那句話:
「我相信妳會帶給這片土地幸福。」

小惠眼神堅定,目視遠方:「薩拉丁,我會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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